不可预测的慢性压力未能在斑马鱼的社会行为中引发显著的变化
《Neuroscience Letters》:Unpredictable chronic stress fails to induce robust changes in zebrafish social behav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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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3月28日
来源:Neuroscience Let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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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塔莉·A·内维斯(Náthali A. Neves)|马塞乌斯·加拉斯-洛佩斯(Matheus Gallas-Lopes)|阿曼达·帕泰利-阿尔维斯(Amanda Patelli-Alves)|丹妮拉·V·穆勒(Daniela V. Müller)|莱昂纳多·M·巴斯托斯(Le
纳塔莉·A·内维斯(Náthali A. Neves)|马塞乌斯·加拉斯-洛佩斯(Matheus Gallas-Lopes)|阿曼达·帕泰利-阿尔维斯(Amanda Patelli-Alves)|丹妮拉·V·穆勒(Daniela V. Müller)|莱昂纳多·M·巴斯托斯(Leonardo M. Bastos)|泰拉娜·施塔尔霍费尔-布斯(Thailana Stahlhofer-Buss)|安娜·P·赫尔曼(Ana P. Herrmann)|安杰洛·皮亚托(Angelo Piato)
巴西南里奥格兰德联邦大学(UFRGS)健康基础科学研究所(ICBS)神经科学研究生项目,阿雷格里港
**摘要**
与压力相关的障碍包括多种行为改变,其中涉及社交功能的受损。斑马鱼(Danio rerio)是研究这些现象的宝贵模型,尤其因其具有稳定且进化上保守的社交行为。不可预测的慢性压力(UCS)会在斑马鱼身上引发行为、生理和分子层面的变化,这些变化与人类焦虑和抑郁障碍的核心特征相似;然而,其对社交结果的具体影响仍不明确。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两种互补的测试方法——社交偏好测试(SPT)和鱼群凝聚力测试(SCT)——来探讨14天的UCS方案是否会影响成年斑马鱼的社交行为。在两次独立的实验中,UCS并未导致个体社交行为或群体凝聚力的显著变化。相反,UCS在新水箱测试中引发了明显的焦虑样行为,这验证了压力处理的有效性,受压的斑马鱼表现出较少的垂直探索行为以及在上层水域停留时间缩短。两组鱼群的分散距离随时间增加,表明鱼群凝聚力下降,这更可能是由于适应了测试环境,而非压力本身的特定效应。综合这些结果表明,在所测试的条件下,成年斑马鱼的社交行为相对具有韧性,而焦虑样反应则受到明显影响。未来的研究应探讨压力强度、发育阶段、性别构成或社会等级等因素是否会影响社交行为对慢性压力的敏感性。
**1. 引言**
社交功能障碍是焦虑和抑郁障碍的公认症状,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1]。这些障碍通常表现为社交参与度降低、言语和非言语交流减少,以及难以建立、维持或解读社交关系。抑郁症患者可能会回避社交接触,表现出情感表达减少,或感到无价值,从而削弱其社交信心。同样,患有焦虑障碍(尤其是社交焦虑障碍)的人可能会因害怕负面评价或尴尬而避免社交场合,这可能导致长期孤立。这些障碍会损害生活质量和社会功能,并可能加重精神症状的慢性化[2][3][4]。此外,社交功能障碍往往对治疗具有抗性,即使在症状缓解后也可能持续存在,这突显了其作为临床目标和预后因素的重要性[5]。尽管具有临床意义,但在焦虑、抑郁、共病及症状缓解的患者群体中,社交缺陷仍缺乏充分研究[6]。
由于压力是焦虑和抑郁障碍的主要驱动因素,也是导致社交功能障碍的关键因素,因此临床前压力模型已成为研究慢性压力如何改变行为的重要工具[7]。不可预测的慢性压力(UCS)范式最初是在啮齿动物模型中开发的,旨在模拟日常生活中累积且不可预测的压力源对人类心理病理的影响[8]。数十年来,UCS已被证明能引发与焦虑和抑郁障碍相关的行为、生理和内分泌变化,包括快感缺失、焦虑样反应增强、认知障碍以及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的失调[9]。基于这一框架,UCS程序被改编用于斑马鱼(Danio rerio),从而实现了对慢性压力的比较性和高通量研究[10]。
尽管斑马鱼的社交行为具有稳定性且进化上保守,但文献中关于UCS是否影响该物种社交性的报道存在分歧。正如我们对斑马鱼UCS研究的系统回顾和元分析所显示的,尽管与焦虑、运动和皮质醇相关的结果总体上显示出一致的压力诱导变化,但社交行为的结果却高度异质,有些研究报道社交性降低,有些则没有变化,甚至有些研究显示社交性增加[11]。此外,很少有研究在同一动物中同时考察社交和焦虑样结果,这限制了我们判断观察到的UCS效应是特定于某个领域还是方法学差异的能力。这些空白突显了需要进行专门针对UCS方案下社交行为的控制性研究。因此,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14天UCS方案对成年斑马鱼两种互补社交行为指标的影响:社交偏好测试(SPT)和鱼群凝聚力测试(SCT)。由于焦虑样行为是UCS后斑马鱼中特征明显且可重复的现象,我们在第二个实验中通过新水箱测试(NTT)评估了同一批动物的社交行为和表现,以验证压力处理的效果。
**2.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符合伦理标准,并获得了南里奥格兰德联邦大学动物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号:#42179/2022)。
**2.1. 动物、饲养环境及管理**
我们在两次实验中使用了216条3-4个月大的野生型斑马鱼,包括雄性和雌性:实验I使用144条,实验II使用72条。由于SPT的实验单位是单个动物,而SCT的实验单位是鱼群(每组4条),因此我们按测试方法和群体组成报告样本。在每次实验中,SPT和SCT使用不同的动物组。实验I中,SPT使用了80条鱼(47条雄性,33条雌性,每组40条);SCT使用了16个鱼群(总共64条鱼;41条雄性,23条雌性,每组8个鱼群)。实验II中,部分动物接受了SPT(每组20条),部分动物接受了SCT(每组4个鱼群);所有鱼在第二天都接受了NTT测试。由于性别是在NTT之后确定的,因此NTT的数据中报告了性别组成:72条鱼,包括33条雄性和39条雌性。每条鱼的性别以及所有鱼群的性别组成详细记录在原始数据文件中[12]。该研究并未设计用于检测性别差异,因此所有分析中均合并了雄性和雌性的数据。
动物从商业供应商(Delphis,阿雷格里港,巴西)购买,并在南里奥格兰德联邦大学健康基础科学研究所的斑马鱼饲养设施中饲养。饲养环境遵循14:10的光照周期,早上7:00开启照明。在行为测试前,鱼在循环水系统中适应至少两周(Altamar,雅卡雷伊,SP,巴西)。鱼被饲养在未富集的16升玻璃水箱中(40×20×24厘米),水中含有去氯水,最大密度为每升2条鱼,同时提供持续通气和多级过滤。水质保持在标准范围内:27±2°C,pH 6.8±0.3,电导率500–800 μS/cm。鱼每天喂食两次商业片状饲料(Poytara?,阿拉拉夸拉,SP,巴西)和盐水丰年虾。
在实验期间,鱼从循环水系统转移到相同尺寸的静态玻璃水箱中(16升;40×20×24厘米)。水箱使用相同来源的调节过的水,参数与上述相同。为了最小化水箱特异性效应,每个实验组分布在两个水箱中(两个对照组水箱和两个压力组水箱)。水箱位置在设施内随机分配,以确保压力组和水箱组经历相同的光照、温度和垂直位置。所有水箱的管理程序相同,不透明屏障防止了不同组之间的视觉接触。实验结束后,鱼通过低温冲击(浸入2–4°C水中至少5分钟直至鳃盖停止活动)后处死,并通过解剖确认性别。
**2.2. 实验设计**
实验设计如图1所示。实验I专注于社交结果。所有动物在UCS方案后的早晨接受SPT或SCT测试,以评估个体社交行为和群体凝聚力。基于实验I的结果,实验II进一步评估了随后在新水箱测试中的社交行为,以验证UCS方案的行为效应。与实验I相同,动物首先接受SPT或SCT测试,第二天再接受NTT测试。这种方法允许比较同一动物内的社交和焦虑样反应,从而判断UCS是否选择性地影响了新环境中的探索行为,同时保持社交行为的完整性。
**2.3. 不可预测的慢性压力方案(UCS)**
经过两周的适应期后,根据性别和原始饲养水箱将鱼分配到不同的实验组。每个组内的个体根据在线随机器(random.org)生成的随机序列分配到新的实验水箱中。动物被分配到(i)对照组(图中标记为S-),除了常规饲养(喂食和必要时的最小处理)外不受干扰;或(ii)不可预测的慢性压力(UCS)组(图中标记为S+),这些动物接受了14天的UCS方案[13]。在14天内,UCS组的鱼每天面临两种压力源:上午一种,下午另一种。压力源的类型和开始时间每天变化,以降低可预测性(时间窗口大约为上午8:00至中午12:00和下午1:00至下午6:00)。压力源包括:(1)将水箱加热至33°C持续30分钟;(2)冷却至23°C持续30分钟;(3)将12条鱼放入装有250毫升水的600毫升烧杯中持续50分钟;(4)将水位降低至鱼背部暴露持续2分钟;(5)在不同尺寸的水箱中依次转移三次,每次持续10分钟;(6)用网追逐持续8分钟。
完成14天方案后,鱼在第二天早上接受SPT和SCT测试(实验第15天)。实验II在第二天早上进行NTT测试(实验第16天),并在第15天下午施加了额外的随机选择的压力源(本研究中为用网追逐)。
**2.4. 行为分析**
在每次实验中,首先完成所有SPT测试,然后进行所有SCT测试。行为测试在光照阶段进行,时间为上午7:00至中午12:00。测试顺序根据饲养水箱和测试场地进行分组随机化,不同组之间的测试顺序通过random.org生成。SPT和NTT的行为数据使用ANY-maze(版本7.20)进行分析。SCT视频使用ImageJ(版本1.54)进行评分。所有数据提取和评分均由不了解实验组情况的研究人员完成。
**2.5. 社交偏好测试(SPT)**
SPT用于评估社交行为,方法如前所述[14][15]。每条斑马鱼单独放置在一个中央水箱(30×10×15厘米)中,两侧各有一个侧水箱(15×10×13厘米)。一个水箱中有10条同种鱼(社交刺激),另一个水箱中只有水(中性刺激)。所有水箱都装有去氯水,深度为10厘米。为了防止偏见,社交刺激水箱的位置在每次测试中交替,中央水箱的水在每次测试后更换以消除嗅觉线索。社交行为记录时间为7分钟:2分钟用于适应,随后5分钟用于行为评估。中央水箱分为三个垂直区域:互动区(靠近社交刺激)、中间区和中性区(靠近中性刺激)。在互动区停留时间较长表示社交偏好较高,而停留时间较短则表示社交行为减弱。我们量化了在互动区停留的时间(秒)、总移动距离(米)、穿越区域次数(次)、最大速度(厘米/秒)和静止时间(秒)。
**2.6. 鱼群凝聚力测试(SCT)**
SCT改编自先前描述的方案[16]。将四条鱼组成的鱼群转移到一个2.7升的水箱中(24×8×20厘米),这种环境允许详细观察鱼群间距和整体结构。使用四条鱼便于测量凝聚力及个体位置,同时避免动物之间的视觉重叠,非常适合定量分析。在这项研究中,较高的群体凝聚力表现为鱼群保持较近的距离和更紧凑的群体结构,而距离的增加则表明群体凝聚力降低。每个群体被连续记录了一小时。记录结束后,每15秒提取一次屏幕截图,分为三个预定义的5分钟时间段(0–5分钟、30–35分钟和55–60分钟)。图像使用ImageJ软件和Interfish Distance插件进行分析,具体步骤见[17]中的逐步指南。对于每一帧图像,在每条鱼的中心点放置一个标记,以便计算鱼与鱼之间的距离(厘米)、最近邻距离(厘米)和最远邻距离(厘米)。通过勾勒群体的凸包来获得群体面积(平方厘米)和周长(厘米);如有需要,会排除最内侧的鱼以避免出现凹形状。所有测量值都是针对每个群体平均得出的,该群体作为实验单位。
2.7 新型水箱测试(NTT)
NTT的实验方法如其他文献[18]所述,用于评估鱼类在新环境中的探索行为和类似焦虑的行为。实验在一个2.7升的水箱(24×8×20厘米)中进行,水箱内注满去氯水至18厘米深,并被虚拟划分为三个相等的水平区域。每条鱼单独放入水箱中并记录6分钟。视频记录被分析以获取在水箱中的平均高度(厘米)、在上层区域停留的时间(秒)、进入上层区域的次数(次)、总游动距离(米)、穿越区域次数(次)以及静止时间(秒)。水箱中的平均高度对应于鱼在水中柱的平均垂直位置(y坐标),从设备底部测量。
2.8 统计分析
样本量的估计基于先前研究[19]报告的UCS对社会行为的影响。使用G*Power 3.1软件进行先验计算,参数如下:效应量=1.19,α=0.05,功效=0.95。这导致每个组需要20条鱼作为实验单位。对于群体凝聚力测试,样本量根据可用实验场的限制和每次试验的一小时持续时间进行调整;每个批次包括每组4个群体。实验I包含两个批次的数据(数据合并),而实验II仅包含一个批次的数据。各实验和测量的详细样本量见表1。
表1. 不可预测的慢性压力(UCS)对所有行为结果的影响的效应量(Cohen’s d)和95%置信区间
| 测试/实验 | 结果 | Cohen’s d [CI下限, CI上限] |
|---------|--------|-----------------|
| UCS (S+) | 社交偏好 | 0.161 [-0.279, 0.599] |
| | 互动时间 | |
| | 距离 | -0.419 [-0.860, 0.026] |
| | 静止时间 | |
| | 穿越线条 | -0.426 [-0.868, 0.019] |
| | 最大速度 | |
| UCS (S-) | 社交偏好 | 0.131 [-0.853, 1.109] |
| | 互动时间 | |
| | 距离 | -0.419 [-0.860, 0.026] |
| | 静止时间 | |
| | 穿越线条 | -0.191 [-0.629, 0.249] |
| | 最大速度 | |
| | 社会偏好 | 0.260 [-0.730, 1.240] |
| | 最近邻 | |
| | 最远邻 | 0.305 [-0.686, 1.286] |
| | 面积 | |
| | 周长 | 0.007 [-0.973, 0.987] |
| | 社会偏好 | 0.211 [-0.776, 1.191] |
| | 互动时间 | -0.177 [-0.797, 0.445] |
| | 距离 | 0.025 [-0.595, 0.645] |
| | 静止时间 | |
| | 穿越线条 | 0.200 [-0.423, 0.820] |
| | 最大速度 | -0.005 [-0.625, 0.614] |
| | 社会偏好 | 1.021 [-0.511, 2.482] |
| | 最近邻 | 0.955 [-0.562, 2.404] |
| | 最远邻 | 1.054 [-0.486, 2.521] |
| | 面积 | 0.686 [-0.776, 2.097] |
| | 周长 | 1.036 [-0.499, 2.500] |
| 新型水箱 | 平均高度 | -0.980 [-1.466, ?0.487] |
| | 上层时间 | -0.823 [-1.302, ?0.339] |
| | 进入上层 | -0.478 [-0.945, ?0.007] |
| | 距离 | -0.431 [-0.897, 0.038] |
| | 穿越线条 | -0.540 [-1.009, ?0.068] |
统计分析在GraphPad Prism(版本10.1.0)中进行。为了采取保守的方法,并且由于数据集之间没有一致满足正态性假设,组间比较使用了非参数的Mann–Whitney检验。结果以中位数±四分位数范围表示,p值小于0.05被视为统计学上显著。效应量(Cohen’s d)和95%置信区间使用R(版本4.3.1)和RStudio(版本2025.09.2)及“effectsize”包[20]计算。原始数据和支持分析的数据可通过开放科学框架[12]获取。
这里进行的实验既没有设计也没有足够的统计功效来检测性别或时间(例如SCT中的时间区间)的影响。因此,主论文中呈现的行为数据是按性别合并的,对于SCT,则是按时间区间合并的。补充材料提供了SPT和NTT的描述性、按性别分组的图表,以及SCT结果随时间点的图形表示;由于统计功效不足且这些分析超出了研究设计的范围,因此没有对这些数据集进行推断统计分析。
3. 结果
3.1 实验I
关于SPT,UCS没有改变社会行为,这从群体在互动区域停留时间(图2A;U=726,p=0.4800)、总游动距离(图2B;U=627.5,p=0.0976)、穿越线条次数(图2C;U=756,p=0.6754)、最大速度(图2D;U=607.5,p=0.0641)或静止时间(图2E;U=670,p=0.1991)的组间无差异可以看出。所有效应量的置信区间都穿过零点(表1),这与组间无差异一致。
3.2 实验II
与实验I观察到的模式一致,UCS也没有影响互动区域停留时间(图3A;U=191,p=0.8196)、总游动距离(图3B;U=183,p=0.6588)、穿越线条次数(图3C;U=193,p=0.8562)、最大速度(图3D;U=164.5,p=0.3441)或静止时间(图3E;U=171,p=0.3521)。所有效应量的置信区间都包含零点(表1),表明UCS与对照组鱼之间没有显著差异。
3.3 新型水箱测试(NTT)
与实验I和II的结果一致,UCS在NTT中产生了明显的焦虑样行为。暴露于UCS的鱼平均游泳高度较低(图4A;U=291.5,p<0.0001),在上层区域停留的时间较少(图4B;U=329,p=0.0002),进入上层区域的次数也较少(图4C;U=425,p=0.0114)。穿越线条的次数也减少了(图4E;U=445,p=0.0217)。总游动距离(图4D;U=515,p=0.1363)和静止时间(图4F;U=593,p=0.3969)没有差异。垂直探索的效应量适中到较大,其置信区间不包含零点(表1),证实了UCS的焦虑效应。性别分组图表(补充图3)显示雌性和雄性有相似的模式。由于斑马鱼的社会行为具有很强的保守性和严格的调控机制,因此它们可能对诸如不可预测的慢性压力(UCS)这样的干扰不太敏感。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所使用的压力处理方案足以引发明显的焦虑反应,但可能尚未达到破坏这些高度保守的社会驱动力的阈值。我们的结果还显示,在SCT过程中,对照组和UCS组的群体凝聚力都随时间减弱,这与动物对测试环境的适应现象一致。当斑马鱼逐渐熟悉实验环境时,它们通常会增加探索行为并降低群体凝聚力。关键的是,这种时间变化在实验组之间没有差异,这进一步证实了UCS在整个实验过程中并未改变它们的社会结构。这一发现支持了这样的观点:即斑马鱼的群居行为更多是由对新环境的适应驱动的,而不是由它们之前的压力经历所决定的。
尽管UCS没有破坏斑马鱼的社会行为,但它确实引发了明显的焦虑症状。受压的斑马鱼表现出垂直探索活动减少、进入上层区域的时间和次数减少以及平均游泳高度降低,这些都是斑马鱼焦虑反应的典型指标[36][37][38]。重要的是,这些变化发生在那些仍然保持正常社会偏好和群体凝聚力的个体中。综合来看,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这种标准化的14天UCS处理方案对不同行为领域有不同影响:它会影响与新奇性相关的反应和风险评估,而不会影响亲社会行为。
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仅考察了一种UCS的强度和持续时间。因此,尽管我们的数据表明在这些特定条件下焦虑行为与社会行为之间存在分离,但我们无法确定不同的压力强度或更长的暴露时间是否会导致不同的社会结果。此外,当前的实验设计并未专门用于分析性别差异,因此男女数据被合并以检测UCS的普遍效应。尽管我们实验室之前的观察表明,在这些特定实验中性别与处理之间的交互作用并不常见,但我们不能完全排除性别差异可能导致额外变异的可能性。未来需要将性别作为独立变量来设计实验,以确定雄性和雌性斑马鱼对UCS的反应是否存在差异。最后,由于社会等级结构会影响斑马鱼的社会动态和压力反应,未来包含支配地位评估的研究有助于阐明等级结构是否调节压力对社会行为的影响。
关于实验II中的群体凝聚力测试样本量,每个组包含四个鱼群,该样本量不足以独立验证零效应。实验II的主要目的是评估随后在新水箱测试中的社会行为,以验证UCS方案的焦虑效应,因此该组的数据应被视为补充性观察结果,而非独立的重复实验。值得注意的是,所有实验中的SCT程序都是相同的,将各组数据合并后总样本量为12个鱼群,线性混合效应分析(将实验作为随机因素)也未能检测到群体凝聚力的变化。这些观察结果表明,在所测试的条件下,UCS不太可能显著破坏群体凝聚力。
总体而言,这些发现有助于更清晰地理解UCS如何影响斑马鱼的行为。虽然UCS处理方案引发了强烈的焦虑反应,但我们并未在成年斑马鱼中检测到个体社会偏好或群体凝聚力的可测量变化。总体而言,我们的结果并不支持UCS会显著改变斑马鱼社会行为的观点。综合来看,UCS对斑马鱼社会行为的影响可能很小甚至不存在,尽管也不能排除轻微影响的可能性。未来的研究应系统地探讨压力强度、发育阶段、性别、社会地位和实验特定特征等因素如何相互作用,以确定UCS何时以及如何影响社会行为。
这项研究利用标准化的14天不可预测慢性压力方案,表明成年斑马鱼表现出强烈的焦虑反应,但个体社会偏好和群体凝聚力没有明显变化,这有助于解决文献中的矛盾结果,并突出了慢性压力对不同行为领域的特异性影响。
**作者贡献声明:**
- Náthali A. Neves: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学、研究设计、概念化
- Matheus Gallas-Lopes: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学、研究设计、数据分析、概念化
- Amanda Patelli-Alves: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研究设计、数据分析
- Daniela V. Müller:撰写——初稿、数据分析
- Leonardo M. Bastos: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研究设计
- Thailana Stahlhofer-Buss: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研究设计
- Ana P. Herrmann: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学、概念化
- Angelo Piato: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项目监督、方法学、资金申请、概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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