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GNITIVE, AFFECTIVE & BEHAVIORAL NEUROSCIENCE》:Neuropsychiatric symptoms and their impact on cognitive functioning in patients with parkinson's disease: A systematic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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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金森病(PD)是一种进行性神经退行性疾病,影响多巴胺能系统,以运动和非运动症状为特征,这些症状影响生活质量。其中,神经精神症状(NPS)如抑郁、幻觉和情感淡漠很常见,并可加速认知衰退。尽管一些特定NPS(如情感淡漠)与认知功能之间的关联已被研究,但尚无综述系
帕金森病(PD)是一种进行性神经退行性疾病,影响多巴胺能系统,以运动和非运动症状为特征,这些症状影响生活质量。其中,神经精神症状(NPS)如抑郁、幻觉和情感淡漠很常见,并可加速认知衰退。尽管一些特定NPS(如情感淡漠)与认知功能之间的关联已被研究,但尚无综述系统性地检查无痴呆的PD患者中全部NPS与认知功能之间的关系。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分析PD患者中综合NPS与认知损害之间的关系。根据PRISMA声明,本系统综述批判性地检查了伴有和不伴有NPS的特发性PD患者在认知表现上的差异。结果根据评估的认知领域进行分类。11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结果显示,与不伴有NPS的PD患者相比,伴有NPS的PD患者在认知任务上表现受损,且在纵向研究中也如此。当分别考虑不同领域时,这些结果也得到证实。尽管纳入的研究数量有限,但评估NPS的整体性而非单个行为症状的重要性显现出来。临床表现可能因个体和疾病不同阶段而异。因此,评估这些症状的存在及其出现的时间是恰当的,并可能为临床医生提供关于疾病可能病程和管理的的重要见解。
Introduction
帕金森病(PD)是一种慢性进行性神经退行性疾病,伴有广泛运动和非运动症状。神经精神症状(NPS)如抑郁、焦虑、情感淡漠、易怒、幻觉和睡眠障碍在PD各阶段均常见,常被低估或治疗不足,并对整体残疾、临床进展和生活质量产生核心影响。研究表明NPS可负向影响认知功能,尤其在注意力、执行功能和工作记忆等域。从神经生物学角度,NPS与认知改变共享前额叶-纹状体环路、多巴胺能通路以及5-羟色胺能和去甲肾上腺素能投射等病理机制。临床评估常用神经精神问卷(NPI)、老年抑郁量表(GDS-15)、状态-特质焦虑问卷(STAI)及统一帕金森病评定量表第一部分(MDS-UPDRS-I)。认知评估采用简易精神状态检查(MMSE)、蒙特利尔认知评估(MoCA)及帕金森病认知结局量表(SCOPA-COG)。尽管已有研究探讨个别NPS(如情感淡漠)与认知的关系,但尚无系统综述全面检验所有NPS作为整体对无痴呆PD患者认知功能的影响,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
Methods
Search strategies
根据PRISMA 2020声明,研究人员在PsycINFO、MEDLINE、Scopus和Web of Science数据库中检索,最终检索日期为2025年10月13日。限定语言为英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和德语。搜索关键词包括“Parkinson*”与“neuropsychiatr* symptom*”、“NPS”、“NPI”、“MBI”等心理学和认知相关术语。
Eligibility criteria
纳入标准为:特发性PD患者,伴有NPS但不伴有帕金森病痴呆(PDD);研究需评估NPS对认知功能的影响,并与无NPS的PD患者、年龄匹配健康对照或自身纵向比较。排除其他神经退行性疾病、帕金森综合征、精神疾病、PDD或其他类型痴呆的研究。轻度认知损害(MCI)或主观认知下降不作为排除条件。仅评估NPS整体而排除单个症状的研究方被纳入。
Data collection process
提取每篇文章的作者、年份、分组、人口学数据(平均年龄、教育年限、女性比例)、研究设计(横断面、纵向或回顾性)、临床特征(Hoehn和Yahr分期、UPDRS-III评分、病程、左旋多巴等效日剂量)、NPS评估工具、认知测试及主要结果。所有信息系统整理于表1。
Risk of bias
采用QUIPS工具评估偏倚风险,涵盖六大领域:研究参与、研究流失、预后因素测量、结局测量、混杂因素和统计分析。11项研究中,5项在分析域中无偏倚风险,5项在单个分量表上报告中等风险,1项在多个分量表上报告中等风险。各领域以低风险为主,无高风险研究。
Results
Selection of studies
检索共获得2920篇文献,去重后剩余1597篇,经标题和摘要筛选保留94篇,全文阅读后最终纳入11篇。
Bias risk of selected studies
如上所述,大多数研究在多数领域被评为低风险,具体分布与QUIPS评估一致。
Demographic data
11项研究于2008至2023年间进行,共3865名参与者,其中3321名PD患者,544名健康对照。PD患者平均年龄61.7至72.0岁,健康对照60.8至69.8岁。PD组女性比例24%至50%,对照为36%至62%。多数为横断面设计,两项包含纵向评估。研究在美国、加拿大、韩国、西班牙、英国、挪威、尼日利亚进行。
Measuring MBI
NPS评估工具多样,最常用的是神经精神问卷(NPI)及其简易版(NPI-Q),以及轻度行为损害检查表(MBI-C)和MDS-UPDRS第一部分。MBI-C以7.5分为界值区分伴或不伴轻度行为损害(MBI)。部分研究通过算法从NPI得分中导出MBI域。另有研究使用非运动症状量表、汉密尔顿焦虑量表(HAM-A)、汉密尔顿抑郁量表(HAM-D)、情感淡漠量表(AS)、老年抑郁量表(GDS-15)、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和状态-特质焦虑问卷(STAI)。NPI评估12个域,MBI-C涵盖5个域,少数研究还纳入恐惧、自杀意念、预期焦虑和强迫行为等标准域外症状。
Cognitive domains
所有研究均包含至少一项认知测量:9项评估总体认知功能,6项评估记忆,5项评估语言,6项评估注意力,8项评估执行功能,7项评估视空间或视运动技能,3项评估加工速度。
Impact of NPS on cognitive functioning
NPS and global cognitive functioning (n = 8)
8项研究中,6项发现伴有NPS的PD患者在总体认知测试(MMSE、MoCA或全球恶化量表)上得分显著低于无NPS者;2项未发现显著差异(其中一项纵向研究未观察到MoCA变化,另一项初治患者中未见NPS严重程度与MMSE关联)。
NPS and memory (n = 6)
6项研究中,4项显示伴有NPS的患者在言语和视觉记忆测试(HVLT-R、Seoul言语学习测验、WMS-IV逻辑记忆、RCFT回忆)上表现更差,尤其在即刻和延迟回忆方面;2项未发现显著差异。
NPS and language (n = 5)
5项研究中,3项报告伴有NPS的患者在语义、音位和交替流畅性测试及波士顿命名测验中语言能力受损;2项未发现组间差异。
NPS and attention (n = 6)
6项研究中,4项显示伴有NPS的患者在持续注意力(Digit Span Forward、Symbol Span、TMT-A、SDMT)上表现更差,尤其当伴有情感、焦虑和行为症状时;2项初治患者研究未见差异。
NPS and executive functions (n = 8)
8项研究中,6项发现伴有NPS的患者在执行功能测试(TMT-B、Stroop、WCST、CDT、交替流畅性)中显著缺陷,尤其在认知灵活性、反应抑制和言语生成方面;2项未发现差异。
NPS and visuospatial skills (n = 7)
7项研究中,4项报告伴有NPS的患者在视空间测试(RCFT复制、JOLO、HVOT、BVRT)中得分较低,尤其在复杂视觉处理、图形复制和空间识别方面;3项未发现显著差异。
NPS and processing speed (n = 3)
3项研究中,2项显示伴有NPS的患者加工速度(SDMT)显著减慢;1项初治患者研究未见差异。
Discussion
本综述发现多数研究支持NPS整体存在与认知功能降低之间的关联。具体而言,伴有NPS的PD患者在全局认知、记忆、语言、注意力、执行功能、视空间技能和加工速度等多个领域表现较差。纵向研究进一步证实NPS可预测认知衰退,尤其情感淡漠、焦虑和精神病性症状的组合。MBI-C的应用使早期行为改变的检测成为可能。少数阴性结果可能源于使用全局筛查工具(如MoCA、MMSE)敏感性不足。在初治患者中,NPS已与认知变化相关,提示NPS是神经退行过程的组成部分。神经影像学证据显示伴有NPS的PD患者存在颞叶、额叶、纹状体、边缘区和枕区的皮质萎缩,即便在初治患者中也存在。部分研究因方法学异质性(如NPS评估工具差异、样本量小、认知测试不全面)未能发现显著关联。
Limitations
本综述受限于纳入研究数量少(11项),无法进行meta分析。研究间方法学异质性显著,NPS和认知评估工具差异大。多数为横断面设计,无法确立因果关系。少数纵向研究敏感性不足。
Conclusions
尽管研究有限且方法学存在变异,现有证据一致表明广泛NPS与PD患者较差的认知功能相关,体现在全局和特定认知领域。早期采用领域特异性神经心理评估比全局测量更具信息性。应将NPS纳入全面临床评估,关注其对心理幸福、日常功能及认知衰退风险的影响。未来需采用标准化工具和大样本纵向研究来阐明这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