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质网中生成的信号肽导向蛋白会通过自噬途径被分泌或降解

《Biochimica et Biophysica Acta (BBA) - Molecular Cell Research》:Signal peptide-directed proteins generated in the endoplasmic reticulum are secreted or degraded via the autophagic pathwa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3月28日 来源:Biochimica et Biophysica Acta (BBA) - Molecular Cell Research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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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研究揭示信号肽(SP)通过引导蛋白质进入内质网(ER)实现分泌或自噬降解的双重调控机制。实验将LCN2的SP融合至非分泌性GFP中,证实SP本身足以使融合蛋白进入ER,并根据细胞状态选择分泌或自噬降解。SP缺失导致功能丧失,而SP序列替换(如BDNF的SP)仍保留功能,表明SP的调控作用不依赖具体序列。研究还发现LCN2在ER-Golgi运输过程中可被自噬降解,提示SP靶向的分泌蛋白普遍存在分泌与自噬的动态平衡。这一发现扩展了信号肽的传统认知,为神经退行性疾病中分泌蛋白稳态调控提供了新机制。

  
金泰英(Taek-Yeong Kim)| 朴叶真(Ye-Jin Cho)| 姜权律(Kwon-Yul Ryu)
首尔大学生命科学系,韩国首尔,02504

摘要

信号肽(SPs)是位于蛋白质N端的短序列,它们能够引导蛋白质前往内质网(ER)。信号肽被切割后,这些蛋白质大多会被转运到高尔基体进行分泌。脂质运载蛋白-2(LCN2)是一种具有神经毒性的分泌蛋白,最近被发现是自噬的靶标。信号肽的存在是蛋白质分泌和自噬降解的必要条件。基于这些观察结果,我们研究了LCN2的信号肽是否足以使蛋白质通过自噬途径进行分泌或降解。我们将LCN2的信号肽与非分泌性的绿色荧光蛋白(GFP)融合,发现这种由内质网生成的GFP要么被分泌,要么通过自噬途径被降解。这些结果表明,LCN2的信号肽本身就足以引导蛋白质前往内质网,并随后进行分泌或自噬降解。当LCN2的信号肽被替换为另一种分泌蛋白——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rain-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的信号肽时,这种双重调控机制仍然存在。这些结果表明,不同序列的信号肽同样能够引导蛋白质前往内质网,并随后进行分泌或自噬降解。此外,我们还发现,即使LCN2已经转运到高尔基体进行分泌,它仍然可能通过自噬途径被降解。因此,我们认为信号肽引导的、由内质网生成的分泌蛋白在从内质网到高尔基体的运输过程中(包括在内质网本身、内质网-高尔基体中间结构或高尔基体内)都可能经历自噬降解。总体而言,分泌蛋白通过自噬途径的降解为调控分泌蛋白的稳态提供了新的视角。

引言

脂质运载蛋白-2(LCN2),也称为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NGAL),能够调节多种细胞过程,包括细胞死亡、存活、分化和炎症[1]、[2]、[3]。在神经炎症条件下,LCN2的表达通过核因子κB(NF-κB)信号通路增加,随后被分泌[4]、[5]。最新研究表明,由反应性星形胶质细胞分泌的LCN2可能促进神经元死亡并导致神经退行性疾病[6]、[7]。进一步的研究发现LCN2是自噬的靶标,并强调其N端的20个氨基酸信号肽(SP)对于自噬降解是必需的[8]。
信号肽是位于新合成蛋白质N端的短氨基酸序列,通常由16-30个氨基酸组成[9]、[10]。它们存在于膜结合蛋白和分泌蛋白中,能够引导蛋白质到达相应的目标位置。尽管序列存在差异,但信号肽具有共同的结构特征。典型的信号肽包含三个区域:N区、H区和C区。H区是信号肽的核心,包含一段长疏水氨基酸序列,通常形成一个由5-16个疏水残基组成的α螺旋结构。N区位于蛋白质的N端附近,而C区位于C端附近,能够被信号肽酶复合体识别并切割[11]、[12]、[13]。当信号肽在核糖体上翻译时,它们会被信号识别颗粒(SRPs)识别,这些颗粒通过内质网膜上的转运通道(translocon)帮助蛋白质进入内质网[14]、[15]。信号肽酶复合体在C区切割信号肽[16]。被切割的蛋白质随后进入内质网腔,在那里折叠成三级和四级结构,然后被转运到高尔基体并包装成膜囊泡,最终通过与质膜的融合实现蛋白质的分泌。
许多分泌蛋白都含有信号肽。虽然已有大量研究关注分泌机制、受体相互作用和细胞内信号传导,但关于分泌蛋白的降解机制知之甚少。我们之前的研究和当前的工作表明,LCN2这种由信号肽引导的分泌蛋白会经历依赖自噬的降解。然而,这些特性是否仅限于LCN2尚不清楚。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将LCN2的信号肽与非分泌性的绿色荧光蛋白(GFP)进行了融合实验。结果发现,这种由内质网生成的GFP要么被分泌,要么通过自噬途径被降解。这些结果表明,LCN2的信号肽本身就足以引导蛋白质前往内质网,并随后进行分泌或自噬降解。当LCN2的信号肽被替换为另一种分泌蛋白的信号肽时,这种双重调控机制仍然存在。值得注意的是,即使使用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的信号肽替换LCN2的信号肽,这一现象仍然成立。这些结果表明,不同序列的信号肽可以类似地引导蛋白质前往内质网,并随后进行分泌或自噬降解。此外,我们还发现,即使LCN2已经转运到高尔基体进行分泌,它仍然可能通过自噬途径被降解。因此,我们认为信号肽引导的、由内质网生成的分泌蛋白在从内质网到高尔基体的运输过程中(包括在内质网本身、内质网-高尔基体中间结构或高尔基体内)都可能经历自噬降解。综上所述,分泌蛋白通过自噬途径的降解为调控分泌蛋白稳态提供了新的思路。

引言

脂质运载蛋白-2(LCN2),也称为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NGAL),能够调节多种细胞过程,包括细胞死亡、存活、分化和炎症[1]、[2]、[3]。在神经炎症条件下,LCN2的表达通过核因子κB(NF-κB)信号通路增加,随后被分泌[4]、[5]。最新研究表明,由反应性星形胶质细胞分泌的LCN2可能促进神经元死亡并导致神经退行性疾病[6]、[7]。进一步的研究发现LCN2是自噬的靶标,并强调其N端的20个氨基酸信号肽(SP)对于自噬降解是必需的[8]。
信号肽是位于新合成蛋白质N端的短氨基酸序列,通常由16-30个氨基酸组成[9]、[10]。它们存在于膜结合蛋白和分泌蛋白中,能够引导蛋白质到达相应的目标位置。尽管序列存在差异,但信号肽具有共同的结构特征。典型的信号肽包含三个区域:N区、H区和C区。H区是信号肽的核心,包含一段长疏水氨基酸序列,通常形成一个由5-16个疏水残基组成的α螺旋结构。N区位于蛋白质的N端附近,而C区位于C端附近,能够被信号肽酶复合体识别并切割[11]、[12]、[13]。当信号肽在核糖体上翻译时,它们会被信号识别颗粒(SRPs)识别,这些颗粒通过内质网膜上的转运通道(translocon)帮助蛋白质进入内质网[14]、[15]。信号肽酶复合体在C区切割信号肽[16]。被切割的蛋白质随后进入内质网腔,在那里折叠成三级和四级结构,然后被转运到高尔基体并包装成膜囊泡,最终通过与质膜的融合实现蛋白质的分泌。
许多分泌蛋白都含有信号肽。虽然已有大量研究关注分泌机制、受体相互作用和细胞内信号传导,但关于分泌蛋白的降解机制知之甚少。我们之前的研究和当前的工作表明,LCN2这种由信号肽引导的分泌蛋白会经历依赖自噬的降解。然而,这些特性是否仅限于LCN2尚不清楚。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将LCN2的信号肽与另一种含有信号肽的分泌蛋白——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进行了比较。BDNF是一种在多种脑细胞中表达的分泌蛋白,属于神经营养因子家族。与LCN2类似,BDNF也含有一个18个氨基酸的信号肽和一个N-糖基化位点[17]。BDNF有两种主要形式:pro-BDNF和mBDNF。它最初以pro-BDNF的形式合成,其中包含信号肽。在内质网中,信号肽被切割生成30-kDa的proBDNF。proBDNF的一部分在高尔基体中进一步加工,被钙依赖性的丝氨酸内切酶furin切割,生成13-kDa的mBDNF,随后被分泌[18]、[19]。pro-BDNF和mBDNF都可以被分泌,但具有相反的功能:pro-BDNF与p75神经营养因子受体(p75NTR)结合并诱导细胞凋亡,而mBDNF激活肌动蛋白受体激酶B信号通路并促进神经元存活[20]、[21]。这些双重功能在阿尔茨海默病和亨廷顿病等神经退行性疾病中具有重要意义,因为这些疾病中观察到p75NTR和proBDNF的水平发生了变化[22]、[23]。鉴于BDNF含有信号肽的结构及其独特的分泌特性,它为评估信号肽对分泌蛋白细胞内行为的影响提供了有意义的比较对象。
先前的研究表明,当LCN2的信号肽被人工去除时,其分泌和自噬降解都会受到抑制[8]。这一观察结果使我们推测,信号肽引导的内质网转运可能是LCN2细胞内行为的必要条件。为了验证这一假设,我们将LCN2的信号肽与非分泌性的绿色荧光蛋白(GFP)进行了融合实验,以评估信号肽的作用。我们还比较了LCN2与另一种含有信号肽的分泌蛋白——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的行为。BDNF是一种在多种脑细胞中表达的分泌蛋白,属于神经营养因子家族。与LCN2类似,BDNF也含有一个18个氨基酸的信号肽和一个N-糖基化位点[17]。BDNF有两种主要形式:pro-BDNF和mBDNF。它最初以pro-BDNF的形式合成,其中包含信号肽。在内质网中,信号肽被切割生成30-kDa的proBDNF。proBDNF的一部分在高尔基体中进一步加工,被钙依赖性的丝氨酸内切酶furin切割,生成13-kDa的mBDNF,随后被分泌[18]、[19]。pro-BDNF和mBDNF都可以被分泌,但具有相反的功能:pro-BDNF与p75神经营养因子受体(p75NTR结合并诱导细胞凋亡,而mBDNF激活肌动蛋白受体激酶B信号通路并促进神经元存活[20]、[21]。这些双重功能在阿尔茨海默病和亨廷顿病等神经退行性疾病中具有重要意义,因为这些疾病中观察到p75NTR和proBDNF的水平发生了变化[22]、[23]。鉴于BDNF含有信号肽的结构及其独特的分泌特性,它为评估信号肽对分泌蛋白细胞内行为的影响提供了有意义的比较对象。
先前的研究表明,当LCN2的信号肽被人工去除时,其分泌和自噬降解都会受到抑制[8]。这一观察结果使我们推测,信号肽引导的内质网转运可能是LCN2细胞内行为的必要条件。为了验证这一假设,我们将LCN2的信号肽与非分泌性的绿色荧光蛋白(GFP)进行了融合实验,以评估信号肽的作用。我们还比较了LCN2与另一种含有信号肽的分泌蛋白——C-X-C基序趋化因子配体10(CXCL10,也称为IP-10)和Csingle bondC基序趋化因子配体5(CCL5,也称为RANTES,由反应性星形胶质细胞在神经炎症条件下产生和分泌)的行为[24]、[25]、[26]。我们发现,LCN2的信号肽改变了非分泌性蛋白质的行为。当自噬过程被药物调节时,由信号肽引导的蛋白质和由内质网生成的蛋白质的细胞内水平发生了变化。此外,当由信号肽引导的蛋白质和由内质网生成的蛋白质在细胞中过表达时,它们与自噬标记物共定位。此外,LCN2的信号肽和BDNF的信号肽之间没有功能差异,我们研究的所有含有信号肽的分泌蛋白都被导向自噬途径。这些发现表明,信号肽通常对于引导蛋白质前往内质网是必要的,而这些由内质网生成的蛋白质可能会经历分泌或自噬介导的降解。虽然大多数先前的研究都关注信号肽引导蛋白质前往内质网和促进分泌的作用[9]、[27],但我们的结果提供了证据,表明由信号肽引导的蛋白质和由内质网生成的蛋白质也可以通过自噬途径进行降解。重要的是,这种功能似乎与其氨基酸序列无关,这一点通过LCN2和BDNF之间的信号肽替换实验得到了证实。这扩展了人们对信号肽功能的传统理解,表明由信号肽引导的蛋白质和由内质网生成的蛋白质可以根据细胞环境的不同而通过自噬途径进行分泌或降解[28]、[29]。此外,我们的发现还揭示了细胞内转运与蛋白质稳态控制之间的机制联系。

实验部分

小鼠实验

ICR小鼠被饲养在新的隔离笼子(NISO笼子,Three-Shine Inc.,韩国大田)中,可以自由摄取食物和水。所有动物实验均得到了首尔大学机构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UOS IACUC)的批准(批准编号:UOS-2020-03-A和UOS-2023-05)。

原代细胞分离和细胞培养

细胞培养按照先前的方法进行[8]。原代胶质细胞培养(在本研究中称为原代星形胶质细胞培养)是一种用于从

LCN2的信号肽足以使非分泌性蛋白质被分泌

先前的研究表明,LCN2的信号肽对其分泌和自噬介导的降解都是必需的。去除LCN2的信号肽会抑制其分泌和自噬过程,这一点通过使用torin 1(mTOR复合体的直接抑制剂和自噬通路的激活剂)或bafilomycin A1(自噬通路的抑制剂)处理后LCN2的细胞内水平不变得到证实[8]。为了确认LCN2的信号肽本身是否足以实现分泌和自噬降解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了LCN2的信号肽足以使蛋白质通过自噬途径进行分泌或降解,即使这些蛋白质与非分泌性蛋白质(如GFP)融合。这一发现强调了信号肽本身的关键作用——无论与其连接的蛋白质如何——它通过被信号识别颗粒(SRPs)识别来引导蛋白质前往内质网。信号肽的缺失会阻止SRPs的识别,从而阻止新合成的多肽进入内质网腔[9]、[15]。因此,蛋白质的转运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金泰英(Taek-Yeong Kim):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结果验证、实验设计、数据分析。朴叶真(Ye-Jin Cho):数据可视化、结果验证、实验设计。姜权律(Kwon-Yul Ryu):撰写修订稿、实验监督、资金获取、研究概念的提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以下可能的利益冲突:姜权律表示获得了韩国国家研究基金会(National Research Foundation of Korea)的财政支持。如果还有其他作者,他们声明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项工作得到了韩国国家研究基金会(NRF)的资助,该基金会由韩国政府(MSIT)提供支持(资助编号:2023R1A2C1004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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