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与假生物反馈的生理心理效应:一项随机对照试验
《Biological Psychology》:Psychophysiological Effects of Heart Rate Variability Biofeedback Versus Sham Biofeedback: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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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3月28日
来源:Biological Psychology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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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福拉·明乔兹 | 鲁迪·珍妮 | 索尼娅·佩利西耶 | 帕斯卡尔·霍特
加拿大魁北克省蒙特利尔市蒙特利尔大学心理健康研究所研究中心
**摘要**
**目的**: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是一种非药物疗法,可用于改善自主神经系统功能及心理健康。然而,需要基于证据的方法来证明
塞福拉·明乔兹 | 鲁迪·珍妮 | 索尼娅·佩利西耶 | 帕斯卡尔·霍特
加拿大魁北克省蒙特利尔市蒙特利尔大学心理健康研究所研究中心
**摘要**
**目的**: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是一种非药物疗法,可用于改善自主神经系统功能及心理健康。然而,需要基于证据的方法来证明其效果并非仅源于安慰剂效应。同时,也有必要进一步验证其在情绪任务中的有效性。因此,本随机对照试验旨在比较健康成年人在真实干预组与有效假干预组下的心理生理状态变化。
**方法**
共有47名参与者接受了间隔24天的三次评估。首先测定他们的心理状态(情绪状态、焦虑程度、抑郁程度、压力感知、应对能力、生活满意度)。随后在静息状态、面对高负荷心理任务时的反应状态以及任务后的恢复状态中,记录自主神经系统的各项指标(心率变异性、皮肤电反应)。经过24天的预训练后,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组(24人,平均年龄35.00岁,其中5名为男性)或假干预组(23人,平均年龄28.00岁,其中5名为男性)。两组均需在24天的训练期内每天进行5分钟的训练,共三次。
**结果**
与假干预组相比,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组患者的积极情绪有所提升,抑郁症状有所减轻,但并未改变自主神经系统的各项功能(静息状态、反应状态及恢复状态)。进一步分析表明,在训练过程中呼吸驱动的心率变异性升高并不一定带来最大的心理益处。
**结论**:在减轻心理困扰方面,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的效果优于假干预组。本文探讨了该疗法产生益处的潜在机制,以及其作为基于证据的非药物疗法的实用价值。
**引言**
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是一种通过实时显示个体每次心跳的数据,引导其采用缓慢呼吸方式,从而产生高强度心率波动的疗法(Lehrer等人,2000;Lehrer & Gevirtz,2014)。在训练过程中,通过调整呼吸节奏,可在心血管系统中引发共振,进而提升心率变异性(Lehrer等人,2000;Lehrer & Gevirtz,2014;Sevoz-Couche和Laborde,2022;Shaffer和Meehan,2020;Vaschillo等人,2002;Vaschillo等人,2006)。这种调整通常是将自主呼吸频率从每分钟9至24次降低到与压力反射相同的频率(即4.5–7.2次/分钟),这样一来,受呼吸影响的心率变异性频段会从高频段(0.15–0.40赫兹)转移到低频段(0.075–0.12赫兹),而低频段的波动则主要由迷走神经调控(Kromenacker等人,2018)。心脏的波动主要源自两种生理信号的叠加:一是呼吸相关的波动,二是动脉血压变化引发的压力反射反应。在缓慢呼吸过程中,这两种波动的频率趋于同步,从而使心率波动的幅度显著增加,呈现类似正弦波的形态。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帮助人们找到自己在缓慢呼吸频率范围内的呼吸共振频率,通过将呼吸相关波动调整到个体自身的压力反射共振频率——这一频率因人而异,通常在0.075至0.12赫兹之间(即4.5–7.2次/分钟)——从而实现心率波动的进一步放大(Sevoz-Couche和Laborde,2022;Vaschillo等人,2006)。
从生理层面来看,共振呼吸过程中的心率变异主要受呼吸相关波动和压力反射波动的驱动,而这些波动又以迷走神经为传导途径(Berntson等人,1993;Eckberg,2003;Grossman,2024;Grossman和Taylor,2007;Sevoz-Couche和Laborde,2022;Yasuma和Hayano,2004)。因此,共振呼吸会增强压力感受器和肺脏感受器向脑干传递信号的能力。脑干则会相应地调节通往心脏的自主神经系统活动,尤其是心脏的迷走神经输出,这使得心率变异性相关指标值上升(Lehrer & Gevirtz,2014;Noble和Hochman,2019;Sevoz-Couche和Laborde,2022;Shaffer和Meehan,2020)。由此产生的与呼吸相关的最终迷走神经作用在共振呼吸过程中被认为处于“最大”状态。后续的元分析表明,在缓慢呼吸之后,以及经过多次训练后,低频段的心率变异性指标以及心率间期连续差异的均方根值都会出现上升,而所有正常心跳周期的标准差所反映的总心率变异性也会随之提高(Laborde等人,2022;Shao等人,2024)。在健康人群和临床患者中都观察到了总心率变异性的提升现象(Chaitanya等人,2022;Kudo等人,2014;I.-M. Lin等人,2020;Schumann等人,2021;Steffen等人,2021;Herhaus等人,2022;Herhaus等人,2023;I.-M. Lin等人,2019;Lin等人,2022;Schuman等人,2023)。与被动干预或主动控制组相比,为期4至5周的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训练能更显著地提升高频段的心率变异性指标,即与呼吸相关的最终迷走神经作用强度(Kudo等人,2014;Munafò等人,2016;Nolan等人,2005)。不过,并非所有研究都得出了相似的结论(Huber等人,2025;Laborde等人,2022;I.-M. Lin等人,2020;Magnon等人,2021;Steffen等人,2021)。最近的一些研究在健康人群或临床患者中并未发现与缓慢呼吸相似的RMSSD或高频段指标的变化趋势(Chaitanya等人,2022;Vagedes等人,2025;Schuman等人,2023)。此外,与接受假干预的组别相比,经过4周的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训练后,虽然静息状态下的SDNN指标有所提升,但静息状态下的RMSSD和高频段指标并未必然随之改善(Herhaus等人,2023)。因此,有必要进一步研究长期训练对最终迷走神经作用的影响,以便更准确地解读各类心率变异性指标的敏感性。
另有研究认为,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的信号还会传递到更高层次的中枢区域,尤其是中枢自主神经网络内部(Benarroch,1993;Huang等人,2018;Huber等人,2025;MacKinnon等人,2013;Mather & Thayer,2018;Nashiro等,2023;Pagaduan,2021;Schumann等人,2021;Xiong等人,2025;Yoo等人,2022)。从生理角度考虑,由于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可能影响参与自上而下自主神经系统调节的中枢自主神经网络,因此它不仅可能影响副交感神经活动,还可能通过降低蓝斑的活性来影响交感神经活动(Bachman等人,2023)。一些实证研究也显示,经过5周的干预后,参与者的静息皮肤电反应水平有所下降(G. Lin等人,2012;Munafò等人,2016)。在本研究中,我们进一步探讨了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对交感神经活动的影响。
从行为层面来看,根据神经内脏整合理论(Thayer & Lane,2000),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可通过增强传入脑干的压力感受器和肺部感受器信号,从而促进心脑之间的互动,进而提升认知和情绪处理能力(Lehrer & Gevirtz,2014;Noble和Hochman,2019;Schwerdtfeger等人,2020)。已有研究表明,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和缓慢呼吸(6次/分钟)对焦虑、抑郁、成瘾行为、疼痛以及执行功能均有显著改善作用(Goessl等人,2017;Lehrer等人,2020;Pizzoli等人,2021;Lehrer等人,2020;Minjoz等人,2023;Nashiro等人,2022)。不过,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并未能系统性地降低压力感知水平(Lehrer等人,2020;Shao等人,2024),也无法显著提升执行功能(Nashiro等人,2023;Spalding等人,2025)。此外,现有文献中报告的心理压力调节效果中,仅有35%具有统计学显著性(Sparacio等人,2021)。因此,仍有必要进一步验证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是否真的能改善情绪和认知功能。
尽管人们普遍认为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是通过迷走神经的传入和传出调节来缓解压力的,但大多数研究仅关注静息状态下的心率变异性指标。然而,最新的理论主张应系统地纳入动态指标,即在不同反应状态和恢复阶段所测得的指标(Laborde等人,2018)。有一些研究指出,经过6周的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训练后,SDNN指标会出现显著变化(I.-M. Lin等人,2022;Meyer等人,2018)。此外,研究还发现最终迷走神经作用的减弱以及反弹效应的增强(以高频段指标作为衡量标准)(Chen等人,2016;Nolan等人,2005)。不过,也有其他研究并未支持这些发现(I.-M. Lin等人,2022;Steffen等人,2021)。最近有一项针对135名焦虑症患者的研究显示,在执行抑制任务时,与自然呼吸相比,共振呼吸并未使RMSSD和高频段指标出现显著差异(Spalding等人,2025)。值得注意的是,这是唯一一项包含假干预组比较的研究,但仍未发现共振呼吸具有显著效果。
总体而言,关于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的心理生理效应的研究结果并不一致,这很可能是因为方法学上的局限性以及不同研究之间的差异所致。许多研究在评估其疗效时并未设置对照组,无论是被动对照组(即不进行任何干预,仅观察时间效应)还是主动对照组(如观看视频等与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无关的活动)。Lehrer等人在2020年的元分析中指出,共有38项研究使用了被动对照组,18项研究使用了主动对照组,但仅有3项研究设置了有效的假干预条件(即虚假生物反馈或其他呼吸练习)。同样,Shoa等人在2024年的研究中也仅在31项研究中发现9项随机对照试验,其中仅1项研究设置了有效的假干预条件。因此,无法直接估算出假干预的效应。那些设置了有效假干预条件的研究也并未一致地显示出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具有显著效果,无论是在临床人群中(Herhaus等人,2022;Herhaus等人,2023;Minjoz等人,2023),还是在健康人群中(Steffen等人,2021)。因此,要准确评估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的效能,就必须系统地使用假干预条件作为对照(Sparacio等人,2021)。鉴于非药物疗法的应用日益广泛,目前仍缺乏足够严格的基于证据的标准来评估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的效果(Ninot & Carbonnel,2016)。此外,至今尚无研究通过持续数周、每天多次的训练,同时运用静态和动态的生理指标,来评估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在训练期间及训练后的效果。关于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的不一致研究结果也可能反映出不同人群之间的差异,这就更加需要在将研究结果推广到临床群体之前,先明确其在健康个体中的作用机制。
因此,本研究旨在通过对比真实干预组与有效假干预组的效果,为长期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训练的疗效提供实证依据。具体而言,我们研究了该训练对心理状态和自主神经状态的影响,包括静息状态、面对高负荷任务时的反应状态以及任务后的恢复状态。研究的指标包括总心率变异性(即自主神经系统向心脏发出的整体信号)、最终迷走神经对心脏的作用(即副交感神经向心脏的信号)、以及最终交感神经对汗腺的作用(即交感神经对汗腺的信号)。我们还试图探讨在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训练过程中,呼吸相关心率变异性动态如何解释这些效应。我们预计,与假干预组相比,真实干预组将:(i)改善整体的心理状态,即降低焦虑、抑郁症状及压力感知水平,同时提升积极情绪、应对能力和生活满意度;(ii)在静息状态下提升总心率变异性(SDNN)和最终迷走神经对心脏的作用(RMSSD和HF),同时降低最终交感神经对汗腺的作用(EDA);(iii)在高负荷心理任务期间,减缓总心率变异性(SDNN)和最终迷走神经对心脏的作用(RMSSD和HF)的下降速度,同时抑制最终交感神经对汗腺的作用(EDA)的上升;(iv)在任务后的恢复阶段,增强总心率变异性(SDNN)和最终迷走神经对心脏的作用(RMSSD和HF)的上升速度,同时最大化最终交感神经对汗腺的作用(EDA)的下降幅度。由于预计在真实干预组中呼吸相关心率变异性会比在假干预组中更高,因此我们还研究了呼吸相关心率变异性是否起到了介导上述心理生理效应的作用。
**参与者与伦理声明**
本研究已获得法国萨瓦蒙布朗大学伦理委员会的批准(审批编号C.E.R.E.U.S:CER_2021_10),并且已在OSF平台上进行预注册(网址:https://osf.io/fkb79/?view_only=b1a425f03d4a4470ac30bd6d5467db07)。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符合纳入标准的参与者年龄在18至70岁之间,且并非放松训练方面的专家(即过去12个月内每周至少进行三次放松训练)。排除标准包括……
**心理测量**
本研究通过以下自我报告量表来评估参与者的心理状态:《积极与消极情感量表》(PANAS;Watson等人,1988),法文版由Caci于2007年翻译。通过PANAS来衡量整体情绪状态时,我们通过用积极情绪得分减去消极情绪得分来计算积极情绪分数。所使用的工具为压力感知量表(PSS;Cohen等人,1983年),法文版本由Bellinghausen等人于2009年开发。Hewitt等人(1992年)还计算了两个分数:HRV-BFB对心理状态的影响。与假HRV-BFB训练相比,HRV-BFB训练后积极情绪分数的提升更为显著(PANAS;t(43) = 2.83,p =.007,95%置信区间[1.25, 7.44],d = 0.84;见图3A、3B),同时抑郁症状的减轻程度也更大(CES-D;U = 168,p =.021,95%置信区间[-13.00, -0.50],r =.34;见图3C、3D)。而在对压力感知分数的影响方面则未发现显著差异(PSS;t(45) = -1.35,p =.184,95%置信区间[-3.80, 0.75],d = -0.39)。
在静息状态下,与假HRV-BFB相比,HRV-BFB对SDNN并无显著影响(U = 290,p =.776,95%置信区间[-6.61, 8.56],r =.04)。SDNN反应性分数的结果也类似(U = 326,p =.295,95%置信区间[-0.08, 0.26],r =.16)。不过,HRV-BFB对SDNN恢复性分数则有显著影响(U = 167,p =.020,95%置信区间[-0.35, -0.03],r =.34)。但在纳入退出组后的稳健线性混合模型分析中,这一效应并未得到有力支持(详见相关分析)。
总体而言,在24天的HRV-BFB训练期间,实验组的低频段能量明显高于假训练组(频率范围[0.06; 0.12]赫兹,Fmean = 10.82,p =.001),而高频段则未出现明显峰值(见图4A)。实验组与假训练组每名受试者的低频段峰值平均频率也无差异(实验组M = 0.092赫兹,标准差=0.014赫兹;假训练组M = 0.091赫兹,标准差=0.008赫兹;t(37.9) = 0.43,p =.67,d = 0.12)。不过,两组低频段峰值的标准差存在差异。
本研究表明,通过与假HRV-BFB训练相比,HRV-BFB对情绪状态和抑郁症状的影响并非单纯由安慰剂效应造成。不过在生理状态方面则并非如此——即静息状态、反应状态以及恢复状态下均非如此。设计假训练组的目的是模拟HRV-BFB的效果,但不会让受试者接触到自身的呼吸共振频率,其目的只是为了分离出真正由HRV-BFB带来的影响。
HRV-BFB的心理效应方面,首个主要研究发现是,与假训练相比,24天的HRV-BFB训练能显著减轻健康成年人的抑郁症状,并提升其积极情绪水平。我们的结果证实并拓展了此前的研究结论——即与假呼吸训练相比,24天的SPB训练能带来更明显的积极情绪提升效果(Minjoz等人,2023年)。此外,我们的研究还进一步表明,HRV-BFB的效应强于安慰剂效应。
不过,目前尚无标准的HRV-BFB操作指南,且各项研究的方法质量和方案也存在差异(Lalanza等人,2023年)。我们所采用的训练方式可能不足以检测出可测量的变化。不过,就目前而言,我们的HRV-BFB训练仍是所有研究中与最严谨的假训练组对比过的最为全面和深入的。未来还需要开展更多采用不同训练方式的研究。同时建议设置随访期,以确定这些效应能否持续存在。
总体来看,这些研究结果表明,HRV-BFB的心理效应——即积极情绪的提升和抑郁症状的减轻——明显强于假训练的效应。因此,HRV-BFB在心理健康管理领域具有应用价值。不过初步分析显示,这些效应并非源于HRV-BFB训练过程中呼吸功能带来的HRV升高。鉴于临床人群和普通人群越来越多地采用辅助疗法,为进一步提升相关研究的科学性,未来还需进一步研究。
伦理声明: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受试者的隐私权得到了保障,所有研究流程均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及机构规定,该研究已获得法国萨瓦蒙布朗大学伦理委员会的批准(编号C.E.R.E.U.S: CER_2021_10)。
资金来源:本研究得到了NeuroCog IDEX UGA“未来投资计划”的资助,以及萨瓦蒙布朗大学基金会“心脑项目”的支持。这些资助方并未参与本研究的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或结果报告工作。
作者贡献:Minjoz、Jeanne、Hot和Pellissier共同参与了研究设计和方法的制定。Minjoz还负责项目管理和受试者筛选工作。实际的研究调查、测试、数据收集与分析工作则由Minjoz和Jeanne在Hot和Pellissier的指导下完成。Minjoz和Jeanne负责撰写论文初稿,Hot和Pellissier则对初稿进行了修改完善。所有作者均认可最终版本的论文内容。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们不存在任何需要声明的利益冲突。
数据透明度声明:我们此前未曾发表过,目前也没有正在投稿的、基于相同数据集的研究成果。对于在受试者身上进行的一些电生理学检测——如光电容积脉搏波测定法、胃电图和脑电图——由于它们属于一个更大规模的项目的一部分,相关数据将在未来的研究中进行处理、分析并公布。
未引用参考文献:(Gemignani, 2018); 心率变异性相关研究(1996年)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Séphora Minjoz: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软件使用、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设计、研究实施、资金筹集、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Rudy Jeanne:写作——审阅与编辑、可视化、验证、软件使用、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设计、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Sonia Pellissier: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
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AI及AI辅助技术的声明:作者们在撰写本论文时并未使用任何生成式AI或AI辅助技术。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们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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