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sors》:Investigation of Heart Rate Variability Indices in Motion Sickness
Alfonso Maria Ponsiglione,
Lorena Guerrini,
Simona Pierucci,
Vittorio Santoriello,
Maria Romano,
Marco Recenti,
Hannes Petersen,
Paolo Gargiulo and
Carlo Ricciardi
编辑推荐:
晕动病(MS),或称运动病,是一种由节律性或不规则身体运动引起的症状。多项研究探索了其神经生物学机制和应对措施,其中感觉冲突假说仍是最被接受的解释。心率变异性(HRV)和心电图(ECG)提供了互补的自主神经系统视角,可能支持MS评估。从应用角度,可靠的HRV标
晕动病(MS),或称运动病,是一种由节律性或不规则身体运动引起的症状。多项研究探索了其神经生物学机制和应对措施,其中感觉冲突假说仍是最被接受的解释。心率变异性(HRV)和心电图(ECG)提供了互补的自主神经系统视角,可能支持MS评估。从应用角度,可靠的HRV标记物能够在现实场景(如自动驾驶车辆)中实现MS的早期检测和持续监测,其中乘客舒适度和安全性至关重要,这推动了非接触式心脏传感技术的发展以实现无创监测。本系统综述依据PRISMA指南,在PubMed、Scopus和Web of Science数据库中,评估了HRV指标在MS中的价值。纳入的研究根据诱发MS的方法分为四类:机械刺激、真实旅行、视觉刺激和虚拟现实。汇总结果表明,频域指标,特别是低频(LF)/高频(HF)比值、HF功率和平均心率(mHR),是与MS关联最常报告的指标。总体而言,自主神经失调可能促成MS易感性,但需要标准化方案来验证HRV作为可靠标记物的有效性。
1. Introduction
本部分介绍了晕动病(MS)的定义、主要症状及其亚型(包括经典MS、视觉诱发晕动病(VIMS)、太空晕动病(SMS)和虚拟现实(VR)诱发晕动病)。感觉冲突假说被普遍认为是MS的核心机制。自主神经系统(ANS)在MS反应中起关键作用,心率变异性(HRV)作为心脏自主调节的非侵入性标记物,能够反映交感与副交感神经的平衡。常见的HRV分析方法包括时域、频域和非线性域指标。本研究旨在系统综述HRV指标与MS之间的关系,探讨其在早期检测和持续监测中的潜力,并指出当前研究在实验范式、记录时长和指标选择上存在显著异质性。
2. Materials and Methods
2.1 Information Sources and Search Strategy
本系统综述遵循PRISMA指南,在Scopus、PubMed和Web of Science三个数据库中检索,检索式为(“Heart rate variability” OR “HRV”)AND “Motion sickness”,检索范围包括标题和摘要。
2.2 Eligibility Criteria and Selection Process
纳入标准为:关注HRV指标与MS关系、明确描述实验方案、详细讨论HRV参数变化。排除未深入探讨HRV的非英文文章、重复文献、综述及无法获取全文的文献。最终纳入48篇论文。
2.3 Data Collection and Clustering
由两名独立评审者按照PRISMA流程图筛选文献,无自动化工具。纳入研究按MS诱导方法分为四类:机械刺激、真实旅行、视觉刺激和虚拟现实。
2.4 HRV Indices
综述中涉及的HRV指标包括时域指标(如mRR、SDNN、RMSSD、pNN50、pNN20、CVRR等)、频域指标(如VLF、LF、HF、总功率(PTOT)、LF/HF比值、归一化单位等)以及非线性指标(如样本熵、模糊熵、庞加莱图衍生的SD1和SD2)。频域中HF(0.15–0.40 Hz)反映呼吸相关的迷走调节,LF(0.04–0.15 Hz)反映压力反射调节,LF/HF比值传统上被解释为交感-迷走平衡,但其精确生理意义仍存在争议。VLF被认为反映较缓慢的调节和神经内分泌影响。
3. Results
3.1 Research Trend and Document Types
从1998年至2025年,相关出版物呈增长趋势,85%发表在期刊上。45项为人体研究,3项为临床前研究。样本量范围为5至119人,平均年龄多集中于20–30岁,男性占50%,女性仅占17%,与流行病学中女性更易感MS的特征不一致。所有研究均以健康受试者为对象。
Population Characteristics
受试者年龄范围较小(18–42岁),多数研究集中于20–30岁人群。性别分布不均衡,男性比例远高于女性。
3.2 Experimental Approaches Adopted to Study MS
3.2.1 Visual Stimuli to Study MS
18项研究使用视觉刺激诱发MS。频域指标(尤其是LF/HF、HF和LF功率)被广泛分析,时域指标中mHR最为常用。多数研究表明,随MS症状加重,LF/HF比值升高,HF功率降低,mHR增加。例如,Naqvi等(2013)发现2D视频比3D视频引起更高的LF/HF,但3D视频主观症状更重。Park等比较2D与3D,显示3D组VLF/HF和SDNN升高。在视觉刺激研究中,恶心发作时HF降低并在恶心加剧前出现动态HF峰值。总体表明副交感活性减弱,交感活性增强。
3.2.2 Mechanical Stimuli to Study MS
11项研究使用机械刺激(如旋转椅、加速度刺激)。其中3项未发现HRV显著变化,其余研究显示MS恶化时LF/HF比值升高,而两项研究(Carnevali等、Tu等)观察到相反趋势(LF/HF降低)。训练或干预措施(如经皮电神经刺激、呼吸训练)可逆转此模式,使LF/HF降低、HF升高。样本量从8到109不等,年龄18–30岁。
3.2.3 VR to Study MS
13项研究在VR环境中诱发MS。多数报告LF/HF比值升高,仅一项研究(Zu?ewicz等)显示降低。频域指标(LF/HF、LF、HF)最常使用。时域指标如RMSSD和mHR也被部分研究采用。Park等(2022)发现严重MS与pNN50、SDNN、lnHF降低及lnVLF、lnVLF/lnHF升高相关。非线性分析(如庞加莱图)显示SD1/SD2比值在症状加重时降低。
3.2.4 Travelling Experience to Study MS
6项研究在真实旅行中(如乘船、汽车)进行。观察到HF随症状加重而降低,但LF/HF变化方向不一致:Wang等(乘船)和Irmak等(汽车)显示LF/HF降低,而Henry等发现HR升高作为MS指标。RMSSD在旅行初期降低,后期回升。
3.3 HRV Indices in MS
3.3.1 Protocol for Cardiac Signal Acquisition and HRV Processing
心脏信号采集设备多样,多从ECG或PPG中提取心跳间期。频谱分析方法中以快速傅里叶变换(FFT)最为常用(23项研究)。记录时长差异大:短于5分钟的占40%,5–15分钟占37%,长于15分钟占4%。分析窗口长度影响生理解释,超短记录(<5分钟)可能适用于RMSSD和SDNN,但频域指标需至少2分钟以捕捉LF成分。
3.3.2 Included HRV Parameters
时域指标中,mHR使用频率最高(24项研究),其次为RMSSD和SDNN。频域指标中,LF/HF比值最常用(31项研究),其次为HF和LF功率。非线性指标出现较少。
3.3.3 HRV Indices in Relation to the Method of MS Induction
总体而言,MS症状加重时,LF/HF比值在多数研究中升高(除个别VR和真实旅行研究),HF降低,mHR升高。不同刺激类型下该模式一致,表明自主神经反应更依赖于MS严重程度而非刺激类型。干预措施(如TENS、TEA)可逆转此趋势。
4. Discussions
本综述首次系统总结HRV指标与MS的关系。大多数研究显示,MS症状恶化伴随交感主导和迷走撤退,表现为LF/HF升高、HF降低及mHR增加。然而,研究间存在异质性,包括样本量、年龄范围(多限于年轻人)、性别不平衡(男性居多)以及实验方案差异。频域指标(LF/HF和HF)最为敏感,时域指标(如RMSSD)证据较弱且不一致。非线性指标提示MS时HRV复杂度降低。混杂因素(如焦虑、认知负荷)可能影响结果。未来研究需采用标准化方案、均衡性别、纳入年长及病理性人群,并应用机器学习等先进建模方法来提高预测能力。
5. Conclusions
本系统综述证实,HRV分析可辅助研究MS中自主神经调节的变化。频域指标,特别是LF/HF比值和HF功率,与MS症状关联最紧密。多数证据表明MS伴随交感优势与迷走撤退(LF/HF升高,HF降低),此趋势在不同刺激类型中一致。时域指标(如mHR和RMSSD)也有一定变化但一致性较弱。未来需更多标准化研究以验证HRV作为MS可靠标记物的有效性,并考虑混杂因素及更广泛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