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UROSCIENCE AND BIOBEHAVIORAL REVIEWS》:Neural correlates of olfactory dysfunction: A systematic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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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觉障碍(OD)涉及广泛脑结构及功能异常,包括嗅球体积/深度减少、前额叶皮质等灰质减少、白质FA降低及功能连接异质性。PET/SPECT显示前额叶代谢降低,EEG发现事件相关电位潜伏期延长。脑改变与嗅觉功能相关性低,但前额叶皮质关键地位突出。需更大规模标准化研究以建立生物标志物。
作者:Yanyang Huang、Paul A.M. Smeets、Stefanie Schrooten、Sanne Boesveldt
所属机构:荷兰瓦赫宁根大学及研究中心人类营养与健康系
摘要
嗅觉功能障碍影响着超过20%的人口。尽管在理解其神经病理生理学方面取得了进展,但相关研究仍较为分散。本系统综述综合了关于嗅觉功能障碍患者的大脑结构和功能测量结果及其与临床特征(如病因、持续时间)之间的关联的证据。这有助于识别嗅觉功能障碍严重程度和进展的神经相关因素及潜在的神经影像学生物标志物。遵循PRISMA指南,我们筛选了2374篇论文,并最终纳入了164项研究。结构磁共振成像(MRI)研究表明,在后天性嗅觉功能障碍中,嗅球体积和/或沟槽深度减小,同时眶额皮质、海马体、岛叶和杏仁核的灰质也出现减少;而在先天性嗅觉缺失病例中则出现相反的变化(灰质增加)。扩散张量成像(DTI)研究显示白质存在广泛异常,尤其是分数各向异性降低。静息态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显示功能连接性存在异质性和全局性改变。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单光子发射计算机断层扫描(SPECT)研究通常发现额叶区域(尤其是眶额区域)的灌注减少或代谢降低。多巴胺转运体成像显示,帕金森病患者及嗅觉减退的早期阶段个体中多巴胺能系统存在更频繁的缺陷。尽管方法存在差异,脑电图(EEG)研究普遍发现嗅觉相关电位的潜伏期延长和幅度降低。这些大脑变化与嗅觉功能之间存在低至中等程度的相关性。虽然目前病因和方法的多样性阻碍了确定可靠的嗅觉功能障碍严重程度和进展的神经影像学生物标志物,但现有证据表明,嗅觉功能障碍主要涉及嗅觉相关区域的广泛结构和功能改变,其中眶额皮质是跨多种技术都关注的关键区域。需要大规模、标准化的研究来实现分层诊断和个性化预后。
引言
嗅觉系统对人类的生存和生活质量至关重要。它作为早期预警系统,可检测环境危害(如有毒气体、火灾、变质食物),并参与味道感知和饮食行为。此外,嗅觉线索有助于评估个人和公共环境中的卫生状况,支持社交互动(McGann, 2017; Oleszkiewicz et al., 2025; Stevenson, 2010)。当气味分子首次进入鼻腔并与嗅上皮中的嗅觉受体神经元结合时,这一重要系统就开始工作。随后,信号通过嗅神经传递至嗅球(OB),这是大脑处理气味的主要中继站。信息从这里被传递到初级嗅觉区域,包括梨状皮质、内嗅皮质和部分杏仁核。最终,信号到达次级嗅觉区域,如海马体、海马旁回、眶额皮质和前扣带回皮质/前岛叶皮质,在这些区域对气味进行情感编码并与其他感觉输入整合(Branigan and Tadi, 2025; Duchamp-Viret et al., 2023; Lundstrom et al., 2011)。这一复杂的路径容易受到干扰。据估计,约20%的普通人群存在嗅觉功能障碍(OD)(Whitcroft and Hummel, 2019)。这类功能障碍大致可分为定量和定性两类:定量障碍包括嗅觉缺失(完全丧失嗅觉)和嗅觉减退(嗅觉减弱);定性障碍则表现为异常的气味感知,如嗅觉倒错(在存在气味物质时感觉异常)和幻嗅(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产生气味)(Whitcroft et al., 2023),这些情况通常令人不适。与其它疾病相比,病毒性感染后更常见嗅觉障碍,且会显著影响生活质量(Eo et al., 2023)。导致嗅觉障碍的病因多种多样,最常见的包括鼻窦疾病(如慢性鼻窦炎),它们会阻塞气流并引发嗅上皮炎症,从而损害嗅觉功能(Lin and Yeh, 2022)。病毒性感染也是重要原因之一,病毒常引起鼻腔炎症,进而影响嗅觉感知(Hummel et al., 2016, Whitcroft et al., 2023)。最新研究表明,如SARS-CoV-2等病毒可能不仅引起黏膜炎症,还可能直接损伤中枢嗅觉系统(Doty, 2022, Parma et al., 2020)。创伤性脑损伤也是永久性嗅觉障碍的常见原因,因为它会破坏筛板处的嗅觉纤维以及中枢神经系统(如挫伤或胶质增生)。此外,嗅觉障碍的严重程度与嗅觉区域损伤的严重性和位置相关(Hsieh et al., 2024)。嗅觉障碍还越来越多地与神经系统疾病相关联,常被视为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等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早期症状(Bhatia-Dey and Heinbockel, 2021, Kovacs, 2004),同时也在癫痫、多发性硬化症等中枢神经系统疾病中观察到嗅觉障碍(Hummel et al., 2016, Whitcroft et al., 2023)。多项研究显示,嗅觉功能随年龄增长而下降,这与嗅上皮、嗅球和中枢处理区域的改变相平行(Kondo et al., 2020)。先天性嗅觉障碍表现为终生嗅觉缺失或严重嗅觉减退,通常与嗅球发育不良或缺失以及嗅觉感觉神经元未成熟或缺失有关(Karstensen and Tommerup, 2012)。其他相关病因还包括药物或毒素暴露、精神疾病、代谢性疾病(如糖尿病、维生素B12缺乏)以及手术造成的医源性损伤(Hummel et al., 2016, Whitcroft et al., 2023)。当找不到明确病因时,这类病例被归类为特发性嗅觉障碍。这些不同的病因涉及不同的病理机制,可能是外周性的、中枢性的或两者兼有的。此外,功能障碍的持续时间也很重要:最初的外周损伤导致的长期嗅觉丧失最终可能触发中枢神经可塑性重组,使大脑适应减少的感觉输入(Frasnelli et al., 2011, Kollndorfer et al., 2015)。
无论病因如何,嗅觉障碍都会直接或间接导致大脑结构和功能的改变。结构改变包括特定区域或神经通路的萎缩或损伤;功能改变则涉及大脑处理信息的方式,如神经反应性、连接性、代谢、神经化学传递和电生理活动的改变。这些神经改变既影响嗅觉通路,也影响更广泛的大脑网络(Pellegrino et al., 2021)。过去几十年中,神经影像学和电生理技术的进步促使了大量研究探讨嗅觉障碍背后的结构和功能改变。表1总结了最常用的脑部测量方法及其优缺点。
尽管在理解嗅觉障碍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但目前研究仍较为分散,许多研究仅关注神经改变的孤立方面或单一病因。一些综述试图综合关于大脑改变的发现,但往往仅限于结构或功能变化,或特定技术。例如,Manan等人(2022)对使用MRI测量的嗅觉障碍结构改变进行了系统综述;Han等人(2019)和Hura等人(2022)专注于使用结构MRI和功能MRI的研究。虽然有些综述试图结合结构和功能领域,但其范围有限。例如,Bothwell等人(2023)研究了大脑结构和功能,但仅限于老年人群;Keshavarz等人(2021)和Manan等人(2025)专门研究了与COVID-19相关的嗅觉障碍;Torres-Pasillas等人(2023)对帕金森病患者的嗅觉改变进行了全面综述。这些研究和系统综述虽然有价值,但仅提供了嗅觉障碍神经相关因素的部分视图。因此,我们的系统综述旨在整合关于嗅觉障碍神经相关因素的研究,全面理解嗅觉障碍与大脑结构和功能之间的关系。它探讨了三个核心问题:1)嗅觉障碍的神经相关因素是什么?2)嗅觉功能障碍患者的嗅觉功能与大脑测量结果之间有何关联?3)临床特征(病因、病理生理学)如何与大脑测量结果相关?
方法
结果与讨论
共检索到4313篇文献,去除重复项后,根据标题和摘要筛选出2374篇符合纳入标准的研究,其中339篇被全文审查。最终确定164篇符合纳入标准的原创文章,涵盖了多种治疗方法和不同人群(见图1)。纳入研究的详细信息总结在表2中。
结论
本系统综述综合了164项中等至高质量研究的证据,这些研究调查了超过10,000名患者的嗅觉障碍神经相关因素。嗅觉障碍与广泛的大脑结构和功能改变相关。结构MRI研究一致显示嗅球体积(OBV)和嗅觉沟槽深度(OSD)减小,同时关键嗅觉区域(如眶额皮质、海马体、前岛叶和杏仁核)的灰质减少。扩散MRI显示白质异常,尤其是分数各向异性降低。
资金来源
本工作得到了中国国家留学基金委(CSC)[项目编号202308440105]的支持。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Abdul Manan et al., 2025, Li et al., 2024, Sawamura et al., 2022, Thaploo et al., 2023)
写作过程中使用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撰写本文期间,作者使用了ChatGPT-4.0和GPT-5辅助语言编辑。所有使用这些工具生成的内容均经过作者审核、修订并最终获得批准,作者对最终稿件负全责。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利益冲突。致谢
我们衷心感谢Valerie Toebes(VT)在最终搜索策略方面的协助,以及Mees Berghuis在文献搜索和筛选工作中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