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性后果会影响人们跨越障碍物的策略
《Frontiers in Human Neuroscience》:Motivational consequences influence obstacle crossing strateg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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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4月01日
来源:Frontiers in Human Neuroscience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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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尽管年轻人经常绊倒和摔倒,但他们可能经历的身体后果和心理压力相对较少。与任务相关的负面后果可能会引发焦虑,从而改变他们跨越障碍物的方式。本研究利用时间和金钱的激励后果来探讨模拟的焦虑如何影响年轻人跨越障碍物的行为。我们假设负面激励后果会促使他们采取更成功、更谨慎的跨越策略。
摘要:尽管年轻人经常绊倒和摔倒,但他们可能经历的身体后果和心理压力相对较少。与任务相关的负面后果可能会引发焦虑,从而改变他们跨越障碍物的方式。本研究利用时间和金钱的激励后果来探讨模拟的焦虑如何影响年轻人跨越障碍物的行为。我们假设负面激励后果会促使他们采取更成功、更谨慎的跨越策略。60名年轻人被随机分为对照组和实验组,在跨越障碍物的过程中,三维运动捕捉系统记录了他们的轨迹和关节运动学数据。对照组接触障碍物的概率是实验组的3.44倍,这表明激励后果确实提高了跨越的成功率。此外,尽管任务条件相同,实验组采用了更加谨慎的避障策略,表现为更大的脚部间隙和更长的步长。这些发现强调了动机和感知后果在跨越障碍物中的重要性。
引言:大约四分之一的行走中的跌倒发生在不平的地面上(Milat等人,2011年;Timsina等人,2017年)。此外,许多受伤和住院事件是由于尝试跨越障碍物时发生的跌倒造成的(Hahn和Chou,2004年;Timsina等人,2017年)。未能成功跨越障碍物导致的跌倒可能会带来身体和心理上的后果,包括对跌倒的恐惧和创伤后应激(Jayasinghe等人,2014年)。尽管60%的年轻人会绊倒,近50%的年轻人会摔倒(Cho等人,2021年),但人们对跌倒作为年轻人健康风险的关注却相对较少。此外,在实验室研究中,年轻人接触障碍物的频率高于老年人,尽管老年人可能在接触障碍物后更容易受伤(Muir等人,2020年)。关于跨越障碍物的研究通常描述了健康人群和临床人群常用的策略。出于实际考虑,这些研究通常在相对安全的实验室环境中进行,缺乏现实世界中跨越障碍物可能带来的后果。成功的静止状态下的避障需要运动规划和步态调整,包括视觉整合障碍物的位置、尺寸和接近速度,以规划后续的脚部放置、肢体抬高和步长调节(Mohagheghi等人,2004年;Patla和Greig,2006年;LoJacono等人,2018年)。通过运动捕捉技术可以量化避障策略,如垂直肢体间隙、水平肢体间隙(例如接近距离和着陆距离)以及关节角度。
基于实验室的障碍物跨越评估往往缺乏现实世界中不成功跨越所伴随的自然身体后果(即绊倒或摔倒)。为了平衡参与者的安全和自然行为,实验室环境中必须做出风险规避的方法选择(McFadyen和Carnahan,1997年;Pijnappels等人,2001年)。例如,使用安全带可以减少跌倒造成的潜在伤害,但可能会改变自然的步态机制和神经机械任务限制(Decker等人,2012年;Augenstein等人,2025年)。此外,障碍物的设计可能旨在减轻接触时的伤害,但这会牺牲真实性和真实性(Jendro等人,2025年)。考虑到大多数年轻人由于具备足够的感官运动技能而不容易因绊倒或未能成功跨越障碍物而摔倒(Brown等人,2005年;Cho等人,2021年),因此绊倒或摔倒带来的身体后果对年轻人来说可能没有那么显著。因此,来自年轻人障碍物跨越研究的数据可能难以解释,并且难以推广到老年人。具体来说,目前尚不清楚年轻人是否因为不承担与老年人或更脆弱人群相同的潜在后果而粗心大意地跨越障碍物,或者他们是否更重视跨越效率而非安全性。
证据表明,负面后果的呈现会引发年轻人的焦虑,增加防止后果的认知负担,从而影响任务的表现(DeCouto等人,2021年)。为了模拟老年人可能因未能成功跨越障碍物而产生的焦虑,本研究为年轻人设置了两种高度激励性的后果:时间(Misra和Mckean,2000年)和金钱(Pessiglione等人,2007年;Scott-Clayton,2011年;Thibault Landry等人,2020年)。因此,我们试图探讨操纵负面激励后果如何改变年轻人在不同现实世界障碍物面前的跨越行为,这些障碍物已知会引发不同的跨越策略(Jendro等人,2025年)。我们通过设置关于时间和金钱损失的欺骗来实施激励后果,以评估引发的焦虑如何改变障碍物跨越的表现。我们假设接受负面激励后果的年轻人会采取更谨慎的策略,并且跨越障碍物的成功率会高于未接受激励后果或没有具体指导的对照组。
方法:部分数据(对照组结果)已发表(Jendro等人,2025年)。当前的分析和实验测试了一个独特且新颖的假设,使用对照组来进行激励后果的验证。
参与者:60名年轻人被随机分为两组:对照组(10名男性,平均年龄23±4岁,身高1.66±0.10米,体重69.7±16.5公斤,地面无障碍情况下的偏好步行速度为1.25±0.14米/秒)和实验组(12名男性,平均年龄21±1岁,身高1.70±0.09米,体重69.4±11.1公斤,地面无障碍情况下的偏好步行速度为1.26±0.13米/秒)。参与者没有神经或骨科问题的诊断史,这些问题可能会影响行走能力或整体移动能力,并且能够独立行走超过15分钟。在参与之前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书,该研究得到了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协议编号#2105335358)。
程序:参与者遵循Jendro等人(2025年)之前描述的程序,并在此简要说明。参与者穿着Plug-in-Gait全身标记套装(Vicon Motion Systems,英国牛津),在6种条件下赤脚以他们舒适的步伐行走:无障碍行走条件和五种有障碍行走条件。五种有障碍行走条件的顺序是随机的,包括:(1)树枝(高170毫米,深25毫米),(2)停车路缘(高125毫米,深215毫米),(3)圆杆(高150毫米,深25毫米),以及(4)绳子(高300毫米,深50毫米)。第五种有障碍行走条件——水坑条件,因与之前分析中的无障碍地面行走相似而被排除在外(Jendro等人,2025年)。每种条件包括10次8米走道的行走试验。没有进行练习或熟悉试验。障碍物位于参与者的视线范围内。使用16个摄像头的Vicon运动捕捉系统同时记录了参与者和障碍物的三维标记轨迹。实验设置和障碍物的图片可以在Jendro等人(2025年)中找到。在障碍物跨越试验中,参与者被要求“……以舒适的步伐走过走道……途中跨过路径上的[障碍物]”。对照组参与者没有收到额外指示。实验组参与者被告知,如果他们成功跨越所有障碍物而不碰撞、触碰或以任何方式改变障碍物,将获得15美元的报酬;如果他们触碰到障碍物,则会失去该障碍物应得的报酬,并需要在其他时间重新完成所有触碰障碍物的试验(完整脚本见附录A)。实验组在每个障碍物条件开始前都会被提醒有关后果的信息。实验组是唯一获得经济补偿的组别。所有研究程序完成后,实验参与者被告知了欺骗的真相并得到了解释(见附录A)。所有实验组参与者都获得了补偿,无论是否触碰到障碍物,都不需要重新完成试验。
数据分析:在Nexus(Vicon Motion Systems,英国牛津)中,使用低通四阶零滞后Butterworth滤波器对轨迹数据进行了重建、填充空白并过滤,截止频率设置为6赫兹,然后使用自定义的MATLAB(MathWorks,美国纳蒂克)算法处理数据,以提取感兴趣的变量。获得了水平和垂直脚部间隙的测量值,以评估跨越策略,包括前后肢的接近距离和着陆距离以及前后肢的垂直脚部间隙。接近距离定义为相应肢体的脚趾标记与障碍物之间的水平距离,可以了解适应性步长调节策略。着陆距离定义为相应肢体的脚后跟标记与障碍物之间的水平距离。垂直脚部间隙定义为相应肢体的脚趾(即第二跖骨)或脚后跟(即后跟骨)标记与障碍物之间的最小垂直距离,以较小的那个为准。跨越步长定义为后肢着地时脚后跟标记与前肢着地时脚后跟标记之间的位置差。步态速度计算为走道中间4米和跨越阶段的质心速度。在跨越步骤期间,当脚位于障碍物上方时,提取了下肢关节的峰值角度。从每次试验中提取了所有感兴趣的变量,并在每个障碍物条件下对每个参与者的数据进行了平均处理。移除了参与者触碰到障碍物的不成功试验及其后的试验。
统计分析:为了比较两组之间的跨越策略,我们预先决定检查激励后果(组别)的主效应以及组别和障碍物之间的交互作用,但不检查障碍物的主效应或每组与障碍物之间的所有组合的后验成对交互作用。对照组的数据用于检查障碍物的主效应,见Jendro等人(2025年)。使用一系列线性混合效应回归模型(lmer)进行了2×4重复测量方差分析(ANOVA),以比较组间依赖变量并分析组别和障碍物之间的关系。如果组别×障碍物交互作用的ANOVA结果显示显著差异(p<0.05),则使用假发现率(FDR)校正(α=0.05,比较次数=10)(Benjamini和Hochberg,1995年;Glickman等人,2014年)进行后验比较(emmeans)。Cohen的d值用于表征成对比较之间的效应大小(eff_size包含方差分量)。效应大小被解释为小(0.2≤d<0.5)、中等(0.5≤d<0.8)或大(d≥0.8)(Cohen,1988年)。为了模拟对照组和实验组之间接触障碍物的概率,并考虑到大多数参与者没有接触障碍物的情况,使用了二项逻辑回归模型,将结果建模为每个参与者的成功和失败次数(即每个参与者的接触概率)。作为效应大小的度量,计算了比值比(即对照组除以实验组),使用估计的边际均值(emmeans)。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0.05。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v.4.4.0 “Puppy Cup”)和RStudio(v.2024.04.1+748 “Chocolate Cosmos”)(R Core Team,2024)完成。
结果:对照组中有17次不成功的试验(2次路缘,15次绳子),实验组中有5次不成功的试验(1次路缘,4次绳子,见表1)。对照组接触障碍物的概率为1.38%,实验组为0.41%(表1)。对照组接触障碍物的概率是实验组的3.44倍(p=0.016)。
表1:组别、路缘、圆杆、绳子、树枝、总试验次数、成功次数。
对照组:30次、32次(0.7%)、30次、50次(0%)、31次、9次(15.4%)、30次、40次(0%)、123次、11次(1.4%);
实验组:30次、71次(0.3%)、30次、80次(0%)、31次、10次(4.1%)、30次、80次(0%)、123次、35次(0.4%)。
水平间隙变量:后肢的接近距离在两组之间有显著差异[F(1,60) = 11.16, p = 0.001, d = 0.78],实验组后肢的接近距离更大,但没有检测到组别×障碍物的显著交互作用[F(3,180) = 1.15, p = 0.330]。尾部肢体的着陆距离显示出显著的组别×障碍物交互作用 [F(3,180) = 3.03, p = 0.031],这种作用主要由障碍物之间的差异驱动,而不是组别差异(树枝 p = 0.905, d = 0.46;路缘石 p = 0.701, d = 0.57;木桩 p = 0.873, d = 0.40;绳子 p = 0.209, d = 0.75)。具体来说,路缘石障碍物导致的尾部肢体着陆距离比后果组中的其他任何障碍物都要短(路缘石-树枝 p = 0.001, d = 0.94;路缘石-木桩 p = 0.001, d = 0.92;路缘石-绳子 p < 0.001, d = 0.77),而其他障碍物之间没有显著差异(树枝-木桩 p > 0.999, d = 0.02;树枝-绳子 p > 0.999, d = 0.16;木桩-绳子 p = 0.936, d = 0.14)。对于前部肢体的接近距离或着陆距离,没有发现显著的组别差异或组别×障碍物交互作用(表2,所有 p > 0.05)。
**表2**
| 组别 | 障碍物 | 前部接近距离(毫米) | 后部接近距离(毫米) | 前部着陆距离(毫米) | 后部着陆距离(毫米) | 前部垂直间隙(毫米) | 后部垂直间隙(毫米) | 过桥步长(毫米) | 行走速度(毫米/秒) | 过桥时的行走速度(毫米/秒)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照组 | 树枝 | 907 ± 100 | 256 ± 60 | 239 ± 50 | 882 ± 85 | 122 ± 36 | 156 ± 44 | 701 ± 70 | 1,161 ± 107 | 1,091 ± 111 |
| 后果组 | 树枝 | 966 ± 116 | 308 ± 58 | 240 ± 54 | 923 ± 113 | c1 | 162 ± 48 | c,d,r | 226 ± 61 | 753 ± 77 | 1,168 ± 126 | 1,079 ± 140 |
| 对照组 | 路缘石 | 823 ± 94 | 182 ± 53 | 145 ± 39 | 787 ± 74 | 96 ± 32 | 108 ± 26 | 742 ± 67 | 1,188 ± 119 | 1,143 ± 118 |
| 后果组 | 路缘石 | 866 ± 105 | 216 ± 40 | 156 ± 37 | 839 ± 89 | b,d,r | 124 ± 31 | b,d,r | 160 ± 43 | 789 ± 64 | 1,195 ± 117 | 1,147 ± 130 |
| 对照组 | 木桩 | 908 ± 104 | 259 ± 58 | 241 ± 50 | 886 ± 82 | 147 ± 42 | 191 ± 44 | 709 ± 69 | 1,162 ± 115 | 1,096 ± 122 |
| 后果组 | 路缘石 | 967 ± 134 | 304 ± 67 | 235 ± 52 | 922 ± 109 | c1 | 186 ± 43 | b,c | 257 ± 62 | 747 ± 78 | 1,152 ± 130 | 1,065 ± 149 |
| 对照组 | 绳子 | 914 ± 101 | 268 ± 54 | 198 ± 40 | 840 ± 74 | 134 ± 44 | 215 ± 58 | 719 ± 75 | 1,103 ± 111 | 198 ± 125 |
| 后果组 | 路缘石 | 956 ± 120 | 307 ± 53 | 209 ± 47 | 908 ± 101 | c1 | 192 ± 44 | b,c | 294 ± 60 | 768 ± 68 | 1,093 ± 125 |
| 横向间隙测量值、垂直间隙测量值以及每个障碍物的时空变量(平均值 ± 标准差)** |
| 组别差异(后果组 vs. 对照组)用粗体表示,障碍物之间的差异用上标字母表示(例如,b、树枝、c、路缘石、d、木桩、r、绳子)。**
**垂直间隙变量**
前部脚的垂直间隙显示出显著的组别×障碍物交互作用 [F(3,180) = 5.65, p = 0.001],这表明后果组在所有障碍物上的间隙都大于对照组,除了路缘石(路缘石:p = 0.153, d = 0.70;其他所有障碍物:p ≤ 0.008, d 范围 = 0.98–1.46,图1A)。在后果组内,除了木桩和绳子之外,所有障碍物组合之间的间隙都存在差异(p = 0.954, d = 0.15;其他所有障碍物:p ≤ 0.001, d 范围 = 0.60–1.72)。总体而言,这些数据表明后果组在障碍物上的间隙大于对照组,其中后果组在路缘石上的脚部间隙最小,其次是树枝,然后是木桩和绳子。后部脚的垂直间隙在组间存在显著差异 [F(1,60) = 38.09, p < 0.001, d = 1.33],后果组在障碍物上的垂直间隙大于对照组(表2,图1B)。
**图1**
前部脚垂直间隙的平均值 ± 标准误差(误差条)[左侧面板(A)] 和后部脚垂直间隙 [右侧面板(B)]。组别×障碍物交互作用显示,前部脚垂直间隙在对照组和后果组之间存在显著差异(树枝 p = 0.006;木桩 p = 0.008;绳子 p < 0.001),而组别主效应显示后果组在所有障碍物上的后部脚垂直间隙都显著大于对照组(p < 0.001)。
**时空变量**
过桥步长在组间存在显著差异 [F(1,60) = 7.29, p = 0.009, d = 0.67],无论障碍物如何,后果组的步长都比对照组长。在步态速度或过桥速度方面,组间或组别×障碍物交互作用均无显著差异(表2)。
**运动学变量**
在下肢关节角度中,只有尾部肢体的膝关节峰值角度 [F(1,60) = 12.54, p < 0.001, d = 0.76] 和前部肢体的髋关节峰值角度 [F(1,60) = 4.46, p = 0.039, d = 0.53] 在组间存在差异。后果组在跨越障碍物时,尾部肢体的膝关节和前部肢体的髋关节都表现出更大的屈曲(表3)。其他下肢关节峰值角度在组间没有差异,也没有组别和障碍物之间的显著交互作用。
**表3**
| 组别 | 障碍物 | 前部踝关节角度 | 后部踝关节角度 | 前部膝关节角度 | 后部膝关节角度 | 后部髋关节角度 |
| --- | --- | --- | --- | --- | --- |
| 对照组 | 树枝 | 5.1 ± 4.4 | ?4 ± 8.7 | 90 ± 10.2 | 105.9 ± 8.5 | 66.4 ± 8.8 | 29.9 ± 7.3 |
| 后果组 | 3.3 ± 5.9 | ?1.9 ± 8.3 | 91.9 ± 11.4 | 113 ± 9.7 | 14.7 ± 10.7 | 2.6 ± 9.2 |
| 对照组 | 路缘石 | 6.6 ± 3.9 | ?5.8 ± 8.4 | 85.4 ± 10.7 | 99.2 ± 6.7 | 62.3 ± 83 | 1.2 ± 7 |
| 后果组 | 5.7 ± 5.6 | ?2.9 ± 7.2 | 89.1 ± 10 | 104.4 ± 8.7 | 66.7 ± 9.9 | 33.8 ± 8.4 |
| 对照组 | 木桩 | 6.4 ± 5.1 | ?4.8 ± 10 | 91.9 ± 10 | 108 ± 6.7 | 67.6 ± 8.5 | 29.8 ± 7 |
| 后果组 | 4.7 ± 5.5 | ?2.2 ± 8.1 | 94.4 ± 10 | 115.4 ± 9.6 | 72.5 ± 10.9 | 33.5 ± 9.4 |
| 对照组 | 绳子 | 8.6 ± 57.2 | ±9.3 | 108.2 ± 9.2 | 128 ± 7.5 | 79.8 ± 9.4 | 34.1 ± 8.4 |
| 后果组 | 7.6 ± 5.9 | 8.4 ± 7.7 | 113.7 ± 12.8 | 132.8 ± 7.8 | 85.7 ± 10.8 | 35.9 ± 13.3 |
**讨论**
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动机后果对年轻人跨越障碍物能力的影响。我们假设动机后果会导致更谨慎的跨越策略和更成功的跨越。我们的假设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支持,后果组确实表现出更谨慎的跨越策略,这体现在更大的脚部间隙测量值上。此外,后果组的成功跨越比例高于对照组,表明动机后果引发的焦虑反应促进了更安全、更成功的跨越策略。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动机后果改变了年轻人跨越障碍物的方式,使他们采取了更加谨慎的策略来避免障碍物。我们认为这种策略是为了避免与障碍物接触所带来的负面后果。
后果组中的个体表现出更高的前部脚间隙,通过增加前部肢体的髋关节屈曲来将前部脚抬高并越过障碍物。同样,后果也导致了后部肢体的膝关节屈曲增加,从而提高了后部脚的间隙。更大的垂直脚间隙表明他们采取了更为保守、谨慎的跨越策略,这增加了安全性并降低了绊倒的概率。在成功的跨越过程中,后部肢体的脚间隙通常大于前部肢体的脚间隙(Sparrow等人,1996年),这是因为在跨越过程中缺乏视觉反馈,减少了后部肢体的错误(Patla,1998年;Rietdyk和Rhea,2011年)。后果组在所有障碍物上表现出更多的谨慎,即使在没有视觉反馈的情况下也是如此,这表明他们比对照组更有意识地避免了障碍物,无论障碍物的类型和尺寸如何。
动机后果促使参与者在跨越前将后部脚放置得离障碍物更远,这体现在更大的水平间隙测量值上(即后部肢体的接近距离和着陆距离),而不是前部肢体的着陆距离和接近距离的组合。前部脚着陆距离的差异表明,后果组为了成功跨越而采取了更大的步长。此外,前部脚着陆距离的一致性可能更多地反映了任务限制,而不是策略;障碍物在组间是相同的,只分析了成功的跨越。可能是在成功跨越后,前部脚的初始位置的意义较小,因为它与绊倒有关,而接近或后续的恢复步骤更为重要。初始的脚着地提供了稳定的基础,其位置决定了跨越步骤中的支撑范围。后续步骤的作用是重新建立一致的行走模式并保持前进。
尽管后果组的跨越步长较长,但他们保持了与对照组相似的步态速度。后果组的个体通过减少步骤时间来补偿,从而在跨越所有障碍物时保持了速度。因此,后果组通过提高准确性来补偿更谨慎的跨越策略,而没有牺牲速度。目前的结果可能代表了健康人群中避免障碍物的理想策略。在老年人中,增加障碍物间隙和降低速度之间的权衡与Fitt定律一致(Muir等人,2015年)。尽管我们现实世界中的障碍物尺寸不同,但后果组和对照组之间的物理要求/任务限制没有差异。这一点特别有趣,因为障碍物所暗示的威胁应该需要同样的谨慎性。然而,我们的实验没有增加任何实际的风险,这使得后果组在避免障碍物时更加谨慎。实际上,对照组接触障碍物的次数是后果组的3.4倍。跨越策略的差异似乎源于动机或表现压力,这种压力提高了障碍物所需的谨慎程度,超出了其物理尺寸和实际的绊倒风险。跌倒的概率是一个感知风险变量,会影响健康成年人的稳定性和脚部位置(Seddighi等人,2025年),这可能解释了水平间隙和跨越步长之间的差异。我们的结果表明,无论障碍物的特征如何,谨慎程度都受到动机的影响,外部动机可能会增强谨慎性。
尽管本研究采用了与年轻人相关的心理动机后果(时间和金钱),但这些发现可以推广到老年人跨越障碍物的情况。老年人通常采取更为保守的策略来确保成功跨越障碍物,如更高的间隙和更慢的速度,这可能与跌倒带来的更高风险有关(Chen等人,1991年;Scheffer等人,2008年)。此外,老年人在受伤后可能会经历心理创伤(Jayasinghe等人,2014年),即使没有经历跌倒也会对未来跌倒感到恐惧(Hadjistavropoulos等人,2011年),这可能导致更加谨慎的跨越策略。同样,尽管与老年人相比,年轻人面临的物理或心理后果风险较低,但他们也采取了更为谨慎的跨越策略。我们认识到老年人因害怕跌倒而产生的焦虑与本实验中呈现的动机后果不同。然而,由于我们的后果组采用了通常与老年人相关的策略,动机后果模型似乎提高了表现压力,并引发了类似焦虑的反应,导致了不同的障碍物避免策略。
我们的研究没有包括任何焦虑的测量,无论是自我报告还是生理反应测量,而是依赖于数据收集期间的观察。这使我们能够保持欺骗范式,尽管未来的研究可以整合状态和特质焦虑测量,以更好地理解动机后果的影响,从而更好地理解焦虑如何影响障碍物跨越策略。此外,应该注意的是,我们基于实验室的任务可能无法完全反映日常的障碍物跨越或引发与跌倒恐惧相关的谨慎性。我们的研究表明,动机在障碍物跨越策略的选择中起着作用,这可能对临床实践有启示作用。未来的研究应该探索动机对现实世界障碍物跨越的影响,并扩展这些发现,包括临床人群。总之,我们的结果表明,动机后果促进了年轻人更加谨慎和成功的障碍物跨越策略。这些结果扩展了我们对感知后果如何影响障碍物避免策略的理解,尽管物理任务限制是一致的。更好地理解谨慎步态策略的动机可以帮助改进康复技术和跌倒恢复训练,通过利用动机来促进安全的障碍物跨越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