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ecular Psychiatry》:A longitudinal DNA methylation atlas and its link to brain structure and mental heal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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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观遗传机制被认为会导致精神疾病的神经发育易感性,然而将DNA甲基化(DNAm)与脑成熟和精神病理学联系起来的纵向证据仍然有限。利用来自IMAGEN队列(n?=?506,年龄14–19岁)的全基因组DNA甲基化(372,582个CpG位点)和全脑结构MRI数据
表观遗传机制被认为会导致精神疾病的神经发育易感性,然而将DNA甲基化(DNAm)与脑成熟和精神病理学联系起来的纵向证据仍然有限。利用来自IMAGEN队列(n?=?506,年龄14–19岁)的全基因组DNA甲基化(372,582个CpG位点)和全脑结构MRI数据,研究人员鉴定了18个共调控DNAm簇,其中十个簇富集了参与神经元发育和信号传导的脑表达基因。这些簇显示出一致的纵向变化,并在独立的成人样本中可复现(PPMI,n?=?513;ADNI,n?=?606)。多变量分析揭示了DNAm变化与皮质-皮质下成熟之间的协调耦合,以至于脑相关簇中更大的DNAm降低与额叶-边缘-纹状体轴的更大皮质变薄和皮质下体积变化相关联。抑郁症状的增加、大麻使用频率和狂饮与DNAm变化相关,中介模型支持DNAm作为行为与脑变化之间的机制性桥梁。两个簇(C1和C7)在整个青春期与抑郁和阴性精神病症状相关。这些簇与抑郁症状的关联在PPMI数据集中得到了复现。它们与杏仁核-纹状体成熟的耦合表明,这些DNAm特征索引了环境塑造的情感-动机神经发育。
研究背景与意义
表观遗传修饰,特别是DNA甲基化(DNAm),被认为通过调节基因表达和环境暴露影响健康与疾病的轨迹。尽管既往研究广泛探讨了DNAm与疾病状态的关联,但在青春期这一神经发育关键转折期,关于DNAm动态组织及其如何与脑成熟和新兴心理健康问题相关联的系统证据仍然匮乏。此外,大多数现有研究局限于横断面设计或特定脑区,缺乏对全脑水平协调变化的洞察。为此,本研究旨在构建一个纵向DNAm图谱,阐明其与脑结构成熟及精神病理学的关联,相关成果发表于《Molecular Psychiatry》。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主要利用了IMAGEN队列的纵向数据,包含506名14至19岁的受试者。研究人员采用了加权基因共表达网络分析(WGCNA)识别一致性模块,随后通过层次聚类构建了18个DNAm簇。利用典型相关分析(CCA)评估DNAm变化与脑结构(皮质厚度、表面积、皮质下体积)变化的关联。通过基因本体(GO)和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分析进行功能富集。使用中介模型检验行为变化、DNAm与脑结构之间的机制路径。所有分析均控制了技术混杂因素及细胞类型组成,并在PPMI和ADNI两个独立成人队列中进行了外部验证。
研究结果
Identification of longitudinal DNA methylation patterns
研究人员应用WGCNA在14岁和19岁的数据中识别出175个一致性模块,并通过聚类这些变化模式确定了18个DNAm簇(C1-C18)。这些簇跨越所有22条常染色体,表现出稳定的纵向变化轨迹。Mantel相关分析显示,这些DNAm模式在14岁和19岁时均与纵向协变模式高度相似,表明其反映了稳定的发育保守性DNAm组织结构。
Robustness of the DNAm pattern
基于共识的纵向聚类在跨阵列平台和批次中表现出显著高于非共识方法的内部一致性。在两个独立老年队列(PPMI和ADNI)中,IMAGEN中识别的DNAm簇相似性结构得到了显著保留,证明了该DNAm架构从青春期到成年晚期的跨生命周期稳健性和可推广性。
DNAm levels within clusters and associations with sex, pubertal development, and socioeconomic status
大多数簇显示出从14岁到19岁DNAm的小到中度降低。性别差异显著,部分簇(C1, C2, C4, C8)表现出明显的性别特异性甲基化模式。相比之下,社会经济地位(SES)与大多数簇关联极小,青春期发育(PD)未发现显著关联,表明青春期DNAm变异主要由性别和纵向发育过程驱动。
Functional and tissue-specific characterisation of DNAm clusters
通过功能富集分析,研究人员确定了十个与中枢神经系统相关的DNAm簇。这十个簇被分为三个分子域:神经元和突触模式轴(C1, C3, C4, C5, C6, C7, C8, C9, C11, C12)、外周免疫调节轴(C2)以及全局染色质-转录调节轴(C10, C15)。其中,C4, C6, C11富集于突触信号和离子通道活性,C5富集于神经发育过程,而C2则特异性富集于免疫相关通路。
Developmental changes in cortical and subcortical morphology from ages 14 to 19
脑形态学分析显示,14至19岁期间存在广泛的区域特异性变化。皮质厚度(CT)普遍减少,主要见于双侧额顶联合皮层。皮质表面积(SA)变化较小。皮质下灰质体积(SubCortVol)变化表现为双侧尾状核和壳核显著减少,杏仁核体积适度增加,侧脑室扩大。这种模式反映了认知控制和情绪处理网络的持续结构细化。
Associations between changes in DNAm and brain maturation
典型相关分析(CCA)显示,DNAm变化与皮质厚度变化(ΔCT)及皮质下体积变化(ΔSubCortVol)之间存在显著的多变量关联。对于ΔCT,C12和C6是主要贡献者;对于ΔSubCortVol,C1、C7和C11贡献显著。这表明特定DNAm簇中甲基化的减少与额叶-边缘-纹状体回路的结构成熟速度加快有关。
Longitudinal associations between DNAm change, cortical maturation, and adolescent psychopathology
研究发现,抑郁症状、大麻使用和狂饮频率的增加与更大的DNAm降低和更大的皮质变薄相关。中介模型证实,DNAm变化介导了物质使用对皮质变薄的影响,显示出完全中介效应;而对于抑郁症状,则存在双向耦合关系,即DNAm既是抑郁症状的结果,也是其导致脑结构变化的中介。
Associations between cluster-defined DNAm patterns and psychopathology
簇特异性分析发现,C7与14岁和19岁的抑郁症状呈负相关,C1与19岁抑郁症状呈正相关。C7还与阴性精神病症状相关。重要的是,C1和C7与抑郁症状的关联在PPMI老年队列中成功复现,且在调整多基因风险评分(PRS)后依然显著,表明表观遗传变异代表了独立于遗传易感性的风险途径。
Genetic and epigenetic liability to depression and psychosis
多基因风险评分(PRS)分析显示,抑郁症PRS和精神分裂症PRS分别与相应的症状维度相关。然而,即使在控制PRS后,C1和C7与精神健康症状的关联仍然存在,这支持了遗传学和表观遗传学代表精神疾病不同风险因素的模型。
结论总结
本研究构建了一个青春期纵向全脑DNA甲基化图谱,揭示了协调的甲基化-脑-行为耦合机制,将环境经验与神经发育风险联系起来。通过整合表观遗传、神经影像和行为轨迹,该研究确定了可复制的DNAm特征,作为早期检测和预防青少年情感及物质使用障碍的潜在生物标志物。该研究强调了DNAm作为连接青春期环境暴露与脑结构成熟及精神病理学的关键分子桥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