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黑素对暴露于妊娠期间歇性缺氧的小鼠后代认知障碍、神经炎症、血脑屏障渗漏和突触功能障碍的潜在作用及其益处

《Brain and Behavior》:The Potential Functions and Beneficial Effects of Melatonin on Cognitive Impairment, Neuroinflammation, Blood–Brain Barrier Leakage, and Synaptic Dysfunction in the Offspring of Mice Exposed to Gestational Intermittent Hypoxi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02日 来源:Brain and Behavio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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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引言 妊娠期间歇性缺氧(GIH)作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的模型,与不良的母婴结局相关,尤其是后代的认知障碍。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褪黑素的抗炎作用显著影响围产期环境,并有助于减轻神经退行性变。然而,GIH对后代认知的全面影响以及褪黑素调节这些效应的分子机制仍不确定。

  摘要

引言
妊娠期间歇性缺氧(GIH)作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的模型,与不良的母婴结局相关,尤其是后代的认知障碍。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褪黑素的抗炎作用显著影响围产期环境,并有助于减轻神经退行性变。然而,GIH对后代认知的全面影响以及褪黑素调节这些效应的分子机制仍不确定。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利用小鼠模型探讨了GIH暴露后代的神经生物学变化以及母体褪黑素补充在预防这些改变中的作用机制。

方法
C57BL/6J小鼠在妊娠第15天至第21天期间暴露于GIH。同时,母鼠分别接受安慰剂或褪黑素处理。使用Morris水迷宫测试评估后代的认知功能,之后在2个月大时对后代进行安乐死。通过酶联免疫吸附测定和Western blot技术量化海马区胶质标志物(离子钙结合适配分子1 [Iba-1]、胶质纤维酸性蛋白 [GFAP])、NOD样受体热蛋白结构域相关蛋白3 [NLRP3]、核因子κB [NF-κB]、紧密连接蛋白(zonula occludens-1 [ZO-1]、occludin)和与突触可塑性相关的蛋白(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 [BDNF]、原肌球蛋白受体激酶B [TrkB]、突触后密度蛋白95 [PSD-95]、突触蛋白 [SYN])的水平。

结果
母体褪黑素补充显著减轻了学习和记忆障碍,通过抑制NLRP3/NF-κB信号通路降低了Iba-1和GFAP的蛋白水平,并提高了ZO-1、occludin、BDNF、TrkB、PSD-95和SYN的水平。此外,褪黑素还减轻了GIH诱导的小鼠的炎症反应、胶质细胞活化、血脑屏障(BBB)渗漏和突触功能障碍。

结论
我们的结果表明,GIH暴露的小鼠表现出认知缺陷以及神经炎症反应,导致炎性小体活化、胶质细胞反应性增强、BBB破坏和突触缺陷。然而,褪黑素对这些有害效应具有显著的保护作用。

1 引言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是一种常见的与睡眠相关的呼吸疾病,其特征是上呼吸道反复塌陷。这些事件伴随着氧饱和度下降、高碳酸血症和睡眠片段化,共同导致日间嗜睡、注意力下降、高血压以及各种心血管、代谢和认知障碍(Gottlieb等人,2020年)。最近,孕妇中OSA患病率的上升与围产期疾病和新生儿并发症的风险增加有关(Bonsignore等人,2019年;Warland等人,2018年)。肥胖、液体潴留和肺力学改变(特别是功能能力和残余容积的减少)可能是这一人群中OSA发病率增加的原因(Warland等人,2018年)。一项最近的荟萃分析显示,OSA在中晚期妊娠期间的合并患病率为15%,并确定该疾病是母体高血压、妊娠糖尿病、早产和低Apgar评分的预测因素(Liu等人,2019年)。证据表明,由母体OSA引起的妊娠期间歇性缺氧(GIH)与胎盘重量增加和新生儿脂肪堆积有关。这些发现表明,胎盘功能的改变可能对婴儿的长期健康产生影响,甚至可能持续到成年(Perkins和Einion,2019年)。值得注意的是,最近的研究表明,慢性间歇性缺氧(CIH)可导致青少年啮齿动物后代的认知功能障碍(Mabry等人,2023年;Vanderplow等人,2022年;Cristancho等人,2022年)。然而,GIH对后代认知衰退的具体影响及其潜在机制仍需阐明。间歇性缺氧(IH)引起的神经炎症和氧化应激被认为是OSA相关神经认知障碍的主要机制(Sapin等人,2015年;Shiota等人,2013年)。最近的研究发现,在OSA及其相关并发症的情况下,IH会导致缺氧诱导因子-1α(HIF-1α)活性增加。具体而言,OSA相关的IH通过血脑屏障(BBB)破坏或迷走神经传入信号触发周围炎症,最终影响中枢神经系统(Roche等人,2024年)。此外,一系列研究表明,OSA中的神经炎症在海马区突触可塑性的失调和神经认知缺陷的进展中起着关键作用(Yilmaz Avci等人,2017年;Liu等人,2020年)。高水平的CNS炎症进一步上调小胶质细胞(离子钙结合适配分子1 [Iba-1+]和星形胶质细胞(胶质纤维酸性蛋白 [GFAP+])的活性,从而启动和放大神经炎症反应。值得注意的是,IH可以直接激活这些主要胶质细胞群,进一步加剧CNS的炎症反应(Liu等人,2020年;Kiernan等人,2016年;Kiernan等人,2019年)。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对CNS的稳态至关重要,它们介导发育中的突触重塑,提供神经营养支持,促进神经递质清除,并维持BBB的完整性。然而,GIH与胶质细胞失调之间的机制尚不清楚。过度的神经炎症反应可能会增强胶质细胞活化并增加BBB的通透性,导致颅内炎症,最终导致突触功能障碍和神经认知缺陷(Norden等人,2016年;Di Benedetto等人,2022年;Liu等人,2018年;Zhang等人,2022年)。研究表明,脂多糖(LPS)诱导的神经炎症可以降低ZO-1和occludin的水平,这两种蛋白是关键的细胞质紧密连接蛋白,也是BBB完整性的指标(Zou等人,2022年)。有强有力的证据表明,在IH和睡眠片段化的情况下,BBB的通透性增加,同时核因子κB(NF-κB)和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的活性也增加(Lim和Pack,2014年;Puech等人,2023年;Voirin等人,2023年;Fei等人,2021年)。此外,研究显示,在OSA的动物模型中,血清炎症生物标志物(包括各种白细胞介素、TNF-α和NOD样受体热蛋白结构域相关蛋白3 [NLRP3]炎性小体)被激活(Díaz-García等人,2022年;Yangzhong等人,2024年)。具体而言,CIH通过NF-κB/NLRP3信号通路诱导炎症,触发小胶质细胞分泌大量IL-1β,导致突触可塑性障碍和认知功能障碍(Mishra等人,2021年)。突触蛋白(包括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 [BDNF]、突触后密度蛋白95 [PSD-95] 和突触蛋白 [SYN])是突触可塑性的关键标志物。这些蛋白在神经系统中执行多种功能,包括调节神经元发育和维持海马区及其他脑区的长期突触可塑性(De Vincenti等人,2019年;Dore等人,2021年;Liu等人,2010年)。证据表明,BDNF/原肌球蛋白受体激酶B(TrkB)的缺乏会增加炎症细胞因子的水平,并可能作为淀粉样蛋白生成过程的重要调节因子(Costa等人,2022年)。此外,研究揭示了神经炎症与新海马神经元关键发育时期SYN和PSD-95水平之间的直接相互作用(Chugh等人,2013年;Sheppard等人,2019年)。我们之前报告称,妊娠晚期母体暴露于LPS会降低后代的突触蛋白表达并损害长期认知功能。同样,新生儿IH显著降低同侧内侧前额叶皮层的BDNF和SYN表达(Tata等人,2021年)。这些发现表明,神经炎症可以在缺氧或LPS暴露后驱动突触蛋白的耗竭并损害认知。褪黑素是一种多效分子,可作为活性氧和氮物种的强效清除剂,具有抗炎作用,增强免疫反应,并调节昼夜节律(Sanchez-Barcelo等人,2017年)。大量证据表明,褪黑素的抗炎作用显著影响围产期和成年期(Chitimus等人,2020年)。患有神经系统疾病(如阿尔茨海默病和轻度认知障碍 [MCI])的患者通常表现出褪黑素水平降低(Mishima等人,1999年;Obayashi等人,2015年)。此外,最近的研究表明,长期褪黑素治疗可以降低老年小鼠的促炎细胞因子水平,显示出其防止与年龄相关的记忆衰退的潜力(Permpoonputtana等人,2018年)。鉴于其快速代谢,褪黑素的神经保护作用可能通过代谢物(如6-羟基褪黑素、吲哚和犬尿氨酸代谢物)介导(Slominski等人,2025年6月;Kim等人,2013年)。鉴于其对衰老和精神疾病的影响以及其在多种人体组织中的丰富存在,褪黑素成为治疗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有希望的替代药物。鉴于妊娠晚期是神经发育的关键时期,这是开始褪黑素治疗的最佳时机。因此,有必要研究在胚胎晚期开始母体褪黑素补充是否可以保护后代免受GIH的有害影响。因此,我们假设,在OSA的情况下,NF-κB/NLRP3通路活性的增加会导致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的活化,这些细胞随后释放促炎细胞因子,从而调节神经炎症反应。这些效应可能与突触可塑性和认知障碍有关。在本研究中,我们检查了GIH暴露是否导致海马区神经胶质标志物(Iba-1和GFAP)、NF-κB p65、NLRP3、紧密连接蛋白(ZO-1和occludin)以及突触可塑性标志物(BDNF/TrkB、PSD-95和SYN)表达的变化。随后,我们研究了在妊娠期间开始母体褪黑素补充是否对这些炎症和神经可塑性标志物的变化具有保护作用。

2 材料与方法
2.1 动物和治疗方法
所有与动物相关的实验程序均获得了安徽医科大学动物伦理委员会的批准。C57BL/6J小鼠从北京Vital River Laboratory Animal Technology Co., Ltd购买,并在常规条件下饲养至2个月大。交配后,通过观察次日上午的阴道塞来确定妊娠第0天(GD 0),此时将雌性小鼠单独饲养。随后,使用GIH模型模拟最常见的OSA临床情况。怀孕小鼠随机分为以下组:对照组(CON)、妊娠期间歇性缺氧组(GIH)、仅褪黑素组(Mel)和GIH加褪黑素组(GIH+Mel)。出生后,幼崽与母亲一起饲养至出生后第21天断奶,然后根据母体治疗方案进行分类(每组8只;CON、GIH、Mel、GIH+Mel)。当雄性后代达到2个月大时,进行行为和分子分析(见图1)。所有动物实验均遵循安徽医科大学实验室动物科学中心和实验室动物科学协会制定的伦理协议(批准号LLSC20190710),确保在整个研究过程中对动物进行人道护理。

2.2 GIH治疗
在GIH治疗组中,怀孕雌性小鼠从妊娠第15天开始使用ProOx-100动物缺氧控制系统暴露于IH。治疗持续7天,每天9点到17点进行。氧气浓度在90秒周期内波动于21%和10%之间。该方案用于建立晚期GIH模型(Wang等人,2023年)。CON组的雌性小鼠置于相同环境中,但暴露于正常氧气的空气中。

2.3 药物给药
分配到Mel和GIH+Mel组的动物每天腹腔注射10 mg/kg的褪黑素(纯度≥98%,产品编号M5250 [粉末],Sigma-Aldrich),共7天(Lee等人,2019年)。选择这个剂量(10 mg/kg)是因为它可以在成年小鼠体内15分钟内达到约1 μM的峰值血浆褪黑素浓度。此外,10 mg/kg的剂量已被证明可以在不损害母体或胎儿安全的情况下为暴露于妊娠期炎症或缺氧的后代提供神经保护。CON和GIH组的动物在同一时期每天接受等量的生理盐水。

2.4 Morris水迷宫测试
使用Morris水迷宫(MWM)在5天内评估青少年雄性小鼠的空间学习和记忆能力,每组8只小鼠。该装置由一个直径120厘米的白色圆形水池组成,分为四个相同的象限,其中包含一个直径10厘米、高度24厘米的隐藏平台。水温保持在21°C–23°C。测试在光线充足的白色房间中进行,墙壁上放置了明显的视觉线索以提供空间参考点。实验分为两个阶段:学习阶段(导航任务)和记忆阶段(探针任务)。在学习阶段,小鼠每天进行四次训练,隐藏平台位于固定位置。每次试验从不同的象限开始。小鼠被允许游泳直到找到平台,然后在其上休息30秒。如果小鼠在60秒内未能找到平台,实验者会轻轻引导它到平台位置。在记忆阶段,平台被移除,小鼠从与目标象限相对的象限被释放到水中,并被允许自由游泳60秒。使用ANY-Maze软件(Stoelting,美国)分析了以下参数:逃避潜伏期、游到平台所需的距离以及学习阶段的游泳速度;还有在记忆阶段游过的目标象限的距离百分比和所花费的时间。所有MWM测试都由对实验条件不知情的研究人员进行;笼卡进行了颜色编码,并仅在统计分析后解码。

2.5 基于实时荧光的定量PCR

总RNA使用商业试剂盒(TaKaRa,RR047A)逆转录成cDNA,所得cDNA作为定量PCR(qPCR)的模板。每个10-μL的反应液包含2× SYBR Green混合物(5 μL)、正向和反向引物(各1 μL)、cDNA(1 μL)和无RNase的水(2 μL)。循环条件如下:初始变性在95°C下进行1分钟,然后是40个循环,每个循环95°C 20秒和60°C 1分钟。相对mRNA丰度通过2?ΔΔCt方法确定。所用引物的序列列在表1中。表1. 用于qPCR的引物序列(5′–3′)。

2.6 西部印迹(Western Blotting)

在完成MWM试验15天后,通过颈椎脱位对小鼠实施安乐死。迅速取出大脑,并分离出海马体并彻底匀浆。为了提取总蛋白,将匀浆组织置于RIPA裂解缓冲液中。所得裂解液在12,000 rpm下离心15分钟,然后从上清液中收集总蛋白。蛋白质定量后,将样品与5× SDS-PAGE加载缓冲液以1:4的比例混合,并在沸水中加热10分钟以确保蛋白质完全变性。使用SDS-PAGE分离等量的蛋白质,然后转移到PVDF膜上。在Western Closure溶液中封闭2小时后,将膜与以下一抗在4°C下过夜孵育:抗Iba-1(1:500,SC-32725)、抗NF-κB p65(1:5000,ab16502)、抗NLRP3(1:1000,DF7438)、抗GFAP(1:1000,ab279289)、抗BDNF(1:1000,BA0565)、抗occludin(1:1000,bs-10011R)、抗TrkB(1:1000,bs-10011R)、抗PSD-95(1:2000,ab238135)、抗SYN(1:1000,bs-8845R)和抗GAPDH(1:2000,TA-08)。洗涤后,用HRP标记的山羊抗兔/鼠IgG(1:20,000,ZB-2301/ZB-2305,ZSbio,美国)进行检测,并使用增强型化学发光试剂盒(340958,Thermo)进行可视化。西部印迹的结果使用ImageJ软件进行分析,通过比较蛋白质条带的相对强度来量化蛋白质表达水平。

2.7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GraphPad Prism 8.0进行。对于MWM测试,应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ANOVA)来评估逃避潜伏期和游泳距离数据,随后进行Tukey的事后检验进行多重比较。为了评估其他实验程序的数据,包括MWM测试的记忆阶段、西部印迹和RT-PCR,使用了一元ANOVA。所有数据以平均值±标准误差(SEM)表示,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3 结果

3.1 褪黑素缓解了GIH诱导的学习和记忆功能障碍

进行MWM测试以评估小鼠的认知功能。在学习试验中,各组之间的逃避潜伏期和游泳距离有显著差异(F(3, 28) = 34.07, p < 0.01;F(3, 28) = 11.7, p < 0.01)以及在不同训练天之间也有显著差异(F(6, 168) = 143.60, p < 0.01;F(6, 168) = 92.65, p < 0.01)(图2A,B)。组与训练天之间没有交互作用(F(18, 168) = 0.89, p = 0.59;F(18, 168) = 0.73, p = 0.78)(图2A,B)。GIH组的小鼠在学习试验中的逃避潜伏期和游泳距离显著长于CON组和Mel组的小鼠(所有p < 0.05;图2A,B)。值得注意的是,褪黑素的给药减轻了GIH的影响,表现为GIH+Mel组的逃避潜伏期和游泳距离相对于GIH组有所减少(p < 0.05;图2A,B)。然而,四组之间的游泳速度没有显著差异(p > 0.05;图2C)。在探针试验中,一元ANOVA显示目标象限内所花费时间的百分比(F(3, 28) = 9.174, p < 0.05)和目标象限内游泳距离的百分比(F(3, 28) = 7.80, p < 0.05)存在显著组间差异(图2D,E)。暴露于GIH的小鼠表现出记忆障碍,其特征是目标象限内所花费的时间和游泳距离显著低于对照组(所有p < 0.05;图2D,E)。相比之下,褪黑素的给药改善了GIH小鼠的这些认知缺陷,表现为目标象限内所花费的时间和游泳距离相对于GIH组有所增加(所有p < 0.05;图2D,E)。

在Morris水迷宫(MWM)测试中,褪黑素对妊娠间歇性缺氧(GIH)诱导的学习和记忆缺陷具有显著的保护作用。在学习阶段,评估了四个组的关键参数:(A)逃避潜伏期,(B)游泳距离,以及(C)平均游泳速度。在记忆阶段,比较了四个组在(D)目标象限内所花费的时间百分比和(E)目标象限内游泳距离的百分比。逃避潜伏期、游泳距离和游泳速度通过重复测量ANOVA进行分析。目标象限内所花费的时间和游泳距离的百分比通过一元ANOVA和Tukey的事后检验进行分析;*p < 0.05,**p < 0.01与CON相比,$p < 0.05,$$p < 0.01与CON+Mel相比,#p < 0.01与GIH相比。

3.2 褪黑素减轻了GIH后代中的炎症和炎性小体形成

在各组之间观察到关键炎症标志物的mRNA和蛋白质丰度的显著差异。mRNA表达水平的双因素ANOVA显示GFAP(F(3,28) = 9.964, p < 0.01)、Iba-1(F(3,28) = 10.99, p < 0.01)、NLRP3(F(3,28) = 14.47, p < 0.01)和NF-κB p65(F(3,28) = 7.255, p < 0.01)有显著的组效应(图3A–D)。同样,这些蛋白质的水平也存在显著的组间差异(GFAP:F(3,20) = 11.09, p < 0.01;Iba-1:F(3,20) = 13.49, p < 0.01;NLRP3:F(3,20) = 12.32, p < 0.01;NF-κB p65:F(3,20) = 14.37, p < 0.01)(图4B–E)。与CON组和Mel组相比,GIH暴露显著增加了海马体中GFAP、Iba-1、NLRP3和NF-κB p65的mRNA和蛋白质水平(所有p < 0.05;图3A–D和4B–E),表明GIH暴露导致海马体胶质细胞激活和后代大脑中的相应炎症反应。然而,褪黑素处理显著降低了GIH诱导的GFAP、Iba-1、NLRP3和NF-κB p65在mRNA和蛋白质水平的上调(所有p < 0.05;图3A–D和4B–E)。这些观察结果表明褪黑素减轻了海马体的炎症,抑制了炎性小体的生成,并减弱了暴露于GIH的小鼠中的胶质细胞激活。

褪黑素减轻了妊娠间歇性缺氧(GIH)诱导的炎症、胶质细胞激活、血脑屏障(BBB)泄漏和后代小鼠的突触功能障碍。qPCR分析了(A)GFAP、(B)Iba-1、(C)NLRP3、(D)NF-κB p65、(E)occludin、(F)ZO-1、(G)BDNF、(H)PSD-95、(I)SYN和(J)TrkB的mRNA水平。所有数据以平均值±SEM表示(n = 8)。*p < 0.05,**p < 0.01与CON组相比;$p < 0.05,$$p < 0.01与CON+Mel组相比;#p < 0.05,##p < 0.01与GIH组相比(一元ANOVA和Tukey的事后检验)。

褪黑素抑制了妊娠间歇性缺氧(GIH)诱导的炎症、胶质细胞激活、血脑屏障(BBB)泄漏和后代小鼠的突触功能障碍。(A)Western blot条带。(B–K)Western blot蛋白质水平定量:(B)Iba-1,(C)NLRP3,(D)NF-κB p65,(E)GFAP,(F)BDNF,(G)occludin,(H)ZO-1,(I)TrkB,(J)PSD-95。所有数据以平均值±SEM表示(n = 6)。*p < 0.05,**p < 0.01与CON组相比;$p < 0.05,$$p < 0.01与CON+Mel组相比;#p < 0.05,##p < 0.01与GIH组相比(一元ANOVA和Tukey的事后检验)。

褪黑素保护小鼠免受GIH诱导的血脑屏障(BBB)泄漏

在各组之间观察到紧密连接相关标志物的表达水平存在显著差异,无论是mRNA水平(occludin:F(3, 28) = 8.692, p < 0.01;ZO-1:F(3, 28) = 7.693, p < 0.01)还是蛋白质水平(occludin:F(3, 20) = 13.33, p < 0.01;ZO-1:F(3, 20) = 7.740, p < 0.01)(图3E,F)(图4G,H)。与CON组和Mel组相比,GIH暴露显著降低了occludin和ZO-1的mRNA和蛋白质水平(所有p < 0.05;图3E,F和4G,H)。相反,在GIH+Mel组中观察到这些标志物的mRNA和蛋白质水平显著增加(所有p < 0.05;图3E,F和4G,H)。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GIH会导致后代小鼠的BBB泄漏,而褪黑素处理可以缓解这种GIH介导的BBB破坏。

褪黑素调节了GIH暴露小鼠中BDNF/TrkB信号通路介导的突触蛋白合成和释放

RT-qPCR和免疫印迹分析显示,认知相关突触蛋白PSD-95和SYP的mRNA和蛋白质水平在各组之间存在显著差异(mRNA:PSD-95 [F(3, 28) = 11.42, p < 0.01],SYN [F(3, 28) = 9.29, p < 0.01] [图3H,I];蛋白质:PSD-95 [F(3, 20) = 11.03, p < 0.01],SYN [F(3, 20) = 14.70, p < 0.01] [图4J,K])。与CON组和Mel组相比,GIH暴露显著降低了PSD-95和SYP的mRNA和蛋白质水平(所有p < 0.05;图3H,I和4J,K)。同时,褪黑素处理(GIH+Mel组)显著增加了PSD-95和SYP的mRNA水平(所有p < 0.05;图3H,I)。相应的蛋白质水平也有所增加(所有p < 0.001)(图4J,K)。BDNF/TrkB信号通路的分析显示,在mRNA水平(BDNF:F(3, 28) = 13.00, p < 0.01;TrkB:F(3, 28) = 9.04, p < 0.01)(图3G,J)和蛋白质水平(BDNF:F(3, 20) = 8.59, p < 0.01;TrkB:F(3, 20) = 10.77, p < 0.01)(图4F,I)上也存在显著组间差异。与CON组和Mel组相比,GIH组的BDNF和TrkB的mRNA和蛋白质水平均显著降低(所有p < 0.05;图3G,J和4F,I)。此外,与GIH组相比,GIH+Mel组的BDNF/TrkB的mRNA和蛋白质水平显著升高(所有p < 0.05;图3G,J和4F,I)。这表明褪黑素减轻了GIH对小鼠海马突触蛋白的损伤,BDNF信号通路可能介导了这种保护作用。

4 讨论

4.1 GIH暴露导致后代小鼠的学习和记忆障碍、炎症、胶质细胞激活、血脑屏障(BBB)完整性和突触蛋白损伤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发现妊娠晚期缺氧对后代小鼠的认知功能、胶质细胞标志物水平、BBB通透性、神经炎症和突触蛋白表达有不利影响(表2)。我们进一步观察到GIH在青春期大脑中引发炎症活动,以及BBB紧密连接的结构和功能损伤。此外,这些变化与记忆功能和突触可塑性的相应损伤相关。值得注意的是,我们证明褪黑素显著减弱了GIH介导的胶质细胞激活和BBB通透性的增加,从而防止了炎症、突触功能障碍和海马依赖的认知障碍的发生。表2. 实验组间的分子变化总结。Iba-1蛋白和mRNA
NLRP3蛋白和mRNA
NF-κB蛋白和mRNA
GFAP蛋白和mRNA
BDNF蛋白和mRNA
Occludin蛋白和mRNA
ZO-1蛋白和mRNA
TrkB蛋白和mRNA
PSD-95蛋白和mRNA

GIH vs. CON
GIH vs. CON + Mel
GIH + Mel vs. GIH

注:↑ 上调的蛋白质水平(红色),↓ 下调的蛋白质水平(蓝色)。虽然我们展示了妊娠期间的缺氧会导致母亲和新生儿的不良后果,但其对后代病理生理学的持久影响尚未得到充分研究。啮齿动物的大脑发育分为三个阶段,第三阶段对应于人类妊娠的第七和第八个月(Mabry等人,2023年;Semple等人,2013年)。在此期间,大脑皮层和皮下区域逐渐成熟。在我们之前的研究中,我们观察到在这个发育窗口(妊娠第15-21天)暴露于环境压力或炎症会导致后代的持续行为和认知障碍。我们认为这个阶段特别容易受到缺氧的影响。此外,由于人类妊娠晚期的OSA发病率增加,我们选择在这个阶段实施缺氧处理(Khalyfa等人,2017年;Guntupalli等人,2015年)。这种方法可能提高实验敏感性,并更准确地复制妊娠OSA对后代发育的临床影响。除了不良的围产期结果(Meers和Nowakowski 2022)之外,怀孕期间的缺氧还会增加后代日后患慢性疾病的风险,如神经发育障碍(Meers和Nowakowski 2022;Gluckman等人2008)。使用动物模型的研究表明,怀孕期间暴露于缺氧的后代表现出一系列对缺氧敏感的行为缺陷,包括社交和认知功能的损害以及重复性和焦虑样行为的加剧(Vanderplow等人2022;Wang等人2021;Pie?ová等人2020)。最近的研究发现表明,妊娠晚期的慢性低氧(CIH)会促进后代在青春期出现性别和年龄特异性的变化,包括社交和记忆功能以及重复性行为的变化(Mabry等人2023)。与先前的研究一致,我们发现慢性低氧(GIH)导致小鼠在MWM测试中花费的时间和游动的距离减少,这表明GIH损害了后代的学习和记忆能力。目前,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患者认知障碍的主要决定因素包括睡眠片段化和低氧(IH),后者被认为是导致认知衰退的关键因素(Parer 1982;Ducsay等人2018)。有假设认为,由OSA引起的母体低氧会减少胎儿的胎盘氧气供应。此外,脐带血分析表明,妊娠期间的打鼾事件与胎儿红细胞生成活性的增加有关。这些数据表明,胎儿可能会因母体OSA而经历间歇性的宫内缺氧。临床研究表明,与OSA相关的缺氧可能会在多个脑区引起灰质和神经元损伤,特别是海马体和前额叶皮层(Sforza等人2004),从而导致婴儿和儿童的注意力下降、处理速度减慢以及执行功能受损(Poets 2020)。虽然怀疑GIH引起的后代认知障碍的机制涉及神经发育和突触生成关键窗口期的缺氧损伤,但具体机制仍大部分未得到探索。在低氧条件下,星形胶质细胞会被激活(Yang等人2024;Johnson等人2018),引发炎症级联反应,导致血脑屏障(BBB)完整性的损害。这一过程涉及内皮细胞功能障碍和紧密连接及其组成成分的结构破坏,最终增加BBB的通透性(Roche等人2024)。研究将OSA与BBB通透性的增加联系起来,这可能归因于神经炎症(Kerner和Roose 2016)。研究表明,OSA患者的血清中促凝活性增加。此外,来自OSA儿童的循环血浆外泌体在体外BBB模型中破坏了屏障的完整性。ZO-1蛋白连接闭合蛋白(occludin)和肌动蛋白(actin)的羧基末端,从而作为紧密连接的支架,有助于维持BBB的完整性。研究表明,闭合蛋白和ZO-1之间的相互作用对于内皮细胞的选择性通透性屏障功能至关重要(Wevers和de Vries 2016)。此外,缺血-再灌注事件的发生会降低这些蛋白的表达,导致血管通透性的异常增加(Sugiyama等人2023)。虽然先前的工作表明15天的低氧暴露会增加BBB的通透性和claudin 1和12的mRNA表达(Roche等人2024),但我们的当前数据表明,与正常氧环境相比,GIH暴露显著降低了闭合蛋白和ZO-1的水平,同时增加了GFAP和Iba-1的水平。这些发现表明,GIH暴露损害了后代的学习和记忆能力,其特征是星形胶质细胞激活、炎症途径的触发以及BBB完整性的受损。最近有研究表明,由NLRP3炎性体介导的星形胶质细胞激活在与缺氧相关的神经炎症疾病中起重要作用(Wu等人2021)。此外,抑制NLRP3炎性体的激活已被证明可以减轻脑损伤后的神经炎症(Mao等人2017)。在临床研究中,严重OSA患者的单核细胞表现出升高的NLRP3活性,这与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AHI)和缺氧的严重程度直接相关(Díaz-García等人2022)。在动物模型中,长期暴露于低氧会增加NLRP3炎性体的活性,而NLRP3的缺乏或抑制可以保护大脑免受低氧引起的炎症、氧化应激和细胞死亡。尽管我们的发现与这一途径的参与一致,但我们的研究独特地表明,当低氧在妊娠晚期诱导时,后代的NLRP3表达会持续升高到青春期。这些观察结果表明,神经炎症和BBB通透性的增加可能与GIH引起的认知障碍有关。因此,这些结果表明,GIH的影响不仅仅是暂时的;相反,它们通过这些持续的炎症机制对认知功能产生持久的影响。在啮齿动物中,怀孕期间的压力会导致后代出现持久的表观遗传修饰,包括小胶质细胞结构和生物功能的持久改变。此外,产前压力与产后早期大鼠幼崽自发性呼吸暂停事件的增加和对缺氧的通气反应减弱有关。在我们之前的研究中,我们发现怀孕期间暴露于炎症或压力会导致后代的持久认知障碍,这与突触蛋白水平的变化有关,包括PSD-95和SYN(Zhang等人2024)。与我们的先前研究一致,当前的结果表明,GIH同样导致海马体中PSD-95和SYN的mRNA和蛋白质水平下降,这些与后代的认知功能相关。此外,我们观察到GIH组海马体中的BDNF和TrkB的mRNA和蛋白质水平也降低了。这些数据表明,BDNF和TrkB的下调在GIH引起的认知障碍中起关键作用。研究表明,BDNF/TrkB信号通路对突触巩固和记忆功能具有重要的调节作用(Saral等人2021;Lu等人2024)。我们推测,BDNF水平的降低与神经炎症调节途径的上调有关。尽管最近的荟萃分析没有发现低氧暴露对脑BDNF表达有显著影响,但结果表明BDNF水平与缺氧阶段的持续时间呈负相关(El Amine等人2024)。这一发现表明,需要长时间的缺氧才能显著降低BDNF水平。然而,我们的实验结果表明,与暴露于正常氧环境的小鼠相比,暴露于GIH的小鼠BDNF的mRNA和蛋白质水平显著降低。这种差异可能归因于缺氧的持续时间和方式,以及暴露发生的特定发育阶段。

4.2 褪黑素缓解了GIH暴露小鼠的认知障碍、神经炎症、胶质细胞激活、BBB渗漏和突触蛋白功能障碍

迄今为止,关于妊娠晚期低氧(IH)引起的损伤调节的研究仍然很少。鉴于妊娠晚期是神经发育的关键窗口,因此被认为是开始褪黑素干预的最佳阶段(Joseph等人2024),包括研究其在妊娠晚期给予时对GIH暴露的潜在保护作用。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褪黑素治疗显著减轻了GIH暴露小鼠后代的学习和记忆障碍。具体来说,褪黑素治疗组在水迷宫中游动的距离显著短于GIH暴露组,并且与正常氧治疗组没有显著差异。这表明褪黑素完全抵消了GIH引起的神经认知损伤,尽管它对对照组后代没有额外的好处。在临床环境中也观察到了类似的神经保护趋势;例如,一项回顾性研究表明,每天接受褪黑素治疗的轻度认知障碍(MCI)患者在神经心理学评估中的表现明显优于未接受该治疗的患者(Cardinali等人2012)。此外,动物实验还显示,长期给予褪黑素可能预防与衰老相关的认知衰退(Melhuish Beaupre等人2021)。尽管褪黑素已被发现可以减少炎症反应并防止认知障碍,但很少有研究在GIH的背景下研究这些效果。最近的证据表明,当母亲在怀孕期间接受褪黑素预处理时,她们的后代早产和围产期脑损伤的发生率较低(Lee等人2019)。这种保护作用可能归因于褪黑素的抗炎特性,它通过调节多种蛋白质和途径来调节NLRP3炎性体功能(Arioz等人2021)。具体来说,NF-κB信号通路是NLRP3激活启动阶段的主要调节因子(Hardeland 2018)。一项动物研究表明,母体给予褪黑素可以降低胎盘促炎细胞因子和NF-κB p65的浓度,同时改善后代的神经行为发育(Lee等人2019)。与这些报告一致,我们的数据显示,褪黑素治疗减少了胶质细胞的数量以及NF-κB p65和NLRP3的水平,与GIH组相比。这些结果支持褪黑素减少了后代海马体中GIH引起的炎症反应的结论。此外,褪黑素通过减轻炎症显示出对认知障碍和BBB损伤的显著保护作用(Thangwong等人2023;Wei等人2024)。先前的研究表明,褪黑素通过防止紧密连接蛋白(特别是闭合蛋白、claudin-5和ZO-1)的丢失来保持BBB的完整性(Wei等人2024)。与这些数据一致,我们的结果显示褪黑素减轻了BBB通透性的增加,并逆转了后代小鼠中闭合蛋白和ZO-1的丢失。这些发现表明,褪黑素在反复的妊娠低氧期间具有抗炎作用,并保持BBB的完整性,从而保护后代的神经发育和认知功能。褪黑素对于增强认知功能和减缓阿尔茨海默病的进展至关重要。它通过抑制炎症和调节神经元突触可塑性表现出强大的神经保护作用。多项研究表明,褪黑素调节大脑中的突触可塑性和突触蛋白的表达(Thangwong等人2022;Ren等人2024;Zhang等人2024)。具体来说,褪黑素已被证明可以通过调节BDNF/TrkB信号通路来缓解母体睡眠剥夺引起的海马体中SYN和PSD-95水平的下降(Zhang等人2024)。然而,之前没有研究调查褪黑素是否可以减少GIH引起的后代突触功能障碍。我们的研究首次证明褪黑素可以恢复SYN、PSD-95和BDNF/TrkB通路组分的mRNA和蛋白质水平。尚不清楚在青春期观察到的神经保护作用是否会导致神经退化的延迟。长期随访研究可以帮助揭示早期褪黑素治疗是否能够保持老年C57BL/6J小鼠的认知功能,特别是在这些小鼠通常开始表现出认知衰退的年龄。尽管有这些发现,但褪黑素的保护作用的具体机制仍不清楚。普遍认为,褪黑素受体(MT1和MT2)广泛分布于大脑的不同区域,包括大脑皮层、海马体和下丘脑,在那里它们参与突触功能,如神经递质的释放。除了之前描述的经典膜受体和非受体介导的抗氧化作用(Slominski等人2023)之外,现在还了解褪黑素的皮肤作用涉及直接调节核受体。研究表明,褪黑素及其吲哚或犬尿酸代谢物的药理浓度可以激活芳烃受体(AhR);在较高微摩尔水平下,这些代谢物可以激活过氧化物酶体增殖激活受体γ(PPARγ),为它们在氧化应激下的细胞保护作用提供受体介导的机制,并支持其在皮肤疾病中的治疗用途(Slominski等人2023)。未来的研究应优先考虑:(i)研究褪黑素及其代谢物在GIH引起的认知障碍背景下的受体介导机制;(ii)分析维持抗炎基因表达的表观遗传标记;(iii)通过将母体褪黑素代谢物与患有睡眠呼吸暂停的母亲的儿童的神经发育结果相关联来验证这些发现。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尽管先前的数据表明GIH的易感性存在性别差异,但当前的行为和分子评估仅在雄性C57BL/6J小鼠中进行。值得注意的是,Tai等人2011报告称,褪黑素(5 mg/kg)在缓解Sprague–Dawley雌性大鼠幼崽的缺氧-缺血损伤方面比雄性更有效,这突显了进行性别特异性GIH和褪黑素研究的必要性。其次,认知表现仅通过MWM测试进行评估,没有评估类似焦虑的行为。最终,我们仅研究了褪黑素的短期益处;妊娠期高血糖(GIH)暴露后治疗的长期影响仍待探索。

5 结论

本研究表明,暴露于妊娠期高血糖的小鼠表现出认知缺陷,同时伴有炎性小体的形成、神经胶质细胞的激活、血脑屏障通透性的增加以及突触功能障碍。有趣的是,褪黑素对这些由妊娠期高血糖引起的并发症具有显著的保护作用。因此,作为一种抗炎介质,褪黑素在妊娠期睡眠呼吸障碍的情况下对后代具有神经保护作用,并且这种保护效果可持续到青春期。我们的发现为妊娠期高血糖导致认知功能障碍的机制提供了新的见解,并强调了褪黑素在缓解妊娠期高血糖相关并发症方面的潜力。

作者贡献

李雪岩:设计实验、进行行为测试并撰写手稿。
张月明:设计实验并执行Western Blot和RT-PCR分析。
费虎:进行行为测试、数据分析以及制作图表。
方世坤:进行行为测试。
陈贵海:设计实验、争取资金支持并审阅和编辑手稿。
于旺:设计实验、争取资金支持并审阅和编辑手稿。

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81671316)和安徽省教育委员会自然科学研究项目(2022AH050759)的财政支持。

伦理声明

所有动物实验均严格遵循实验室动物科学协会和安徽医科大学动物科学中心制定的动物福利指南(编号LLSC20190710)进行。

利益冲突

本研究不存在利益冲突。

数据可用性声明

本研究使用和分析的数据集可应要求向通讯作者索取。

同行评审

为了保证透明度,与本文相关的同行评审文件可在以下链接获取:https://doi.org/10.1002/brb3.71321

第三轮评审

编辑决定函

2026/02/24

作者回复附件1

2026/02/13

第二轮评审

编辑决定函

2026/02/11

评审员1报告

2026/02/06

作者回复附件1

2026/02/04

第一轮评审

编辑决定函

2026/01/06

评审员2报告

2026/01/03

评审员2报告附件1

2026/01/03

评审员1报告

2025/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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