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与性别角色认同对南非成年人白质微结构的影响:一项扩散张量成像研究
《Brain and Behavior》:Sex versus Gender Role Endorsement Associations With White Matter Microstructure in South African Adults: A Diffusion Tensor Imaging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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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4月02日
来源:Brain and Behavio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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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
跨性别个体的大脑结构通常会向其偏好的性别认同方向发展,而非出生时的生理性别。然而,关于性别认同与普通人群中白质微观结构之间的关系,目前知之甚少。
**方法**
我们研究了生物性别与性别角色认同对健康南非成年人(n = 88;46名男性,42
**摘要**
**背景**
跨性别个体的大脑结构通常会向其偏好的性别认同方向发展,而非出生时的生理性别。然而,关于性别认同与普通人群中白质微观结构之间的关系,目前知之甚少。
**方法**
我们研究了生物性别与性别角色认同对健康南非成年人(n = 88;46名男性,42名女性)白质微观结构的影响。这些参与者均经过严格筛查,排除了精神疾病、合并症、颅内病变、严重头部创伤和物质使用等潜在因素。性别角色认同通过Bem性别角色量表在连续体上进行评估。扩散张量成像(DTI)技术被用来计算选定前额-边缘系统白质束的分数各向异性(FA)。
**结果**
我们观察到生物性别与性别角色认同在多个白质束中存在显著的交互作用,包括胼胝体干、左侧皮质脊髓束、左侧上纵束、右侧扣带回束、右侧下额枕束和左侧钩状束。事后分析显示,在男性中,较高的女性化性别角色认同与这些白质束的较低FA值相关,而在女性中则未见这种关联。
**结论**
在普通人群中,男性的性别非一致性与其“性别反转”的白质微观结构模式有关。未来需要纵向研究来探讨性别、性别认同、遗传因素、性激素和环境暴露如何共同影响整个生命周期中的白质发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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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性别被认为是“自我的核心方面”(Jacobson和Joel 2019)。在学术和公共讨论中,“性别”和“性别认同”这两个术语经常被混淆。“性别”传统上指的是男性和女性之间的生物学差异,包括染色体组成、性激素水平和生殖解剖结构。然而,这些特征存在连续性,并非所有个体都能严格归入男性或女性类别——例如,间性个体可能表现出非典型的特征组合。相比之下,“性别认同”是一个社会构建,涵盖了与男性和女性特质相关的文化定义的行为、信念和表达方式。个体通常表现出男性和女性特质的连续性,而不是遵循严格的、互斥的类别(Coen和Bannister 2012)。性别认同的形成和巩固受到关键发育时期累积事件的影响,在这些时期,大脑在性激素、基因和母体因素的作用下发生分化(Rosselli 2018)。性别非一致性的临床表现与出生前和出生后的性激素暴露有关,这导致大脑中的性别分化不那么明显(Garcia-Falgueras和Swaab 2010)。因此,跨性别身份可能源于大脑与生殖器发育的性别特异性模式之间的不匹配(Mueller等人,2017)。全脑束网络分析确实表明,从男性转变为女性(MtF)的跨性别个体与顺性别男性相比,具有更高的半球间皮下-边缘系统连接性;而从女性转变为男性(FtM)的跨性别个体则具有较低的半球内连接性(Hahn等人,2015)。神经影像学研究为性别认同的神经生物学基础提供了新的见解,显示跨性别个体的大脑结构会向其偏好的性别认同方向发展(Luders等人,2012;Zubiaurre-Elorza等人,2013)。扩散张量成像(DTI)研究表明,跨性别个体的白质微观连接模式呈现“性别反转”(Kranz等人,2014;Burke等人,2017)。换句话说,跨性别个体的白质微观特性往往更接近于他们所认同的性别,而非出生时的生理性别。例如,DTI研究发现,MtF跨性别个体在前额-边缘系统白质束(包括胼胝体、上纵束、皮质脊髓束、扣带回束和下额枕束)中的分数各向异性(FA)较高,这些特征更常见于顺性别女性而非顺性别男性(Rametti等人,2011a,b,2014;van Heesewijk等人,2022)。这些前额-边缘系统白质束参与自我参照思维、身体自我处理、半球间整合、情绪显著性归因以及与性别认同形成相关的社会认知过程(Burke等人,2017;van Heesewijk等人,2022)。其他前额-边缘系统白质束,如穹窿和钩状束(UF),也表现出基于性别的白质结构差异,并参与自我概念整合、情绪调节和社会情感评估,这些过程可能对性别认同的发展和巩固尤为重要(Von Der Heide等人,2013;Zuurbier等人,2013;Coad等人,2020;Herlin等人,2024;Torgerson等人,2024)。性别认同与白质完整性的关联可能通过多因素发育途径产生,其中产前和青春期性激素暴露对调节情绪和自我概念的前额-边缘系统回路具有组织效应(Kranz等人,2017;van Hemmen等人,2017)。社会强化的性别化行为也可能通过反复激活认知、情感和社会处理网络来驱动经验依赖性的可塑性(Arraiza Zabalegui 2024)。然而,将这些生物-心理-社会因素与特定白质表型联系起来的确切机制尚未完全阐明。在神经影像学研究中,使用男性-女性区分并将性别二分化处理,迄今未能提供关于性别化行为与大脑结构之间关系的一致见解(Eliot 2025)。早期的DTI研究难以解释,部分原因是性别被二分化处理,而非作为连续体,掩盖了个体间的差异(Rauch和Eliot 2022;Joel 2021)。这种局限性越来越被认识到既是概念上的也是伦理上的问题:二分框架可能会将性别非一致性病理化,并通过将其视为偏离规范标准来强化污名(Eliot 2025;Edmiston和Juster 2022)。由于性别是多维度的,生物学属性无法完全涵盖社会和文化身份(Levin等人,2023)。尽管生物学性别也是多维度的,并且通常与性别表达一致,但它并不包含所有社会、文化和心理维度。神经影像学研究中历史上对二元性别的依赖限制了我们对个体间性别化行为与大脑结构关系的理解,这些行为独立于生物学性别(Rauch和Eliot 2022;Eliot 2025)。目前尚不清楚观察到的白质差异反映的是生物学性别还是心理社会维度。虽然一些研究使用了非二元测量方法,包括性别量表和脑衍生指标,但这些方法尚未提供明确结论(Rauch和Eliot 2022)。将性别重新概念化为连续体可能为理解大脑结构提供更细致的框架,但将心理社会和非二元维度与白质微观结构联系起来的研究仍然很少(Eliot 2025)。然而,有限的证据表明,性别独立于生物学性别,与个体间的大脑结构差异有关(Wood等人,2008;Pletzer 2019)。例如,在儿童和青少年中,较高水平的男性-女性连续体得分与较大的额叶白质体积相关(Belfi等人,2014),而性别认同与前额-边缘系统连接性相关(Rauch和Eliot 2022)。考虑性别角色认同和生物学性别对于理解社会和神经生物学对大脑结构的影响至关重要。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检查生物性别和性别角色认同与健康成人样本中的白质微观结构之间的关联来填补这些实证空白,这些样本经过了严格的医学和精神疾病筛查。这种设计使我们能够区分它们对白质组织的相对贡献,并提供了关于社会认可的性别角色如何超越生物学性别影响大脑结构的新见解。首先,我们比较了男性和女性在全球和感兴趣区域(ROIs)的白质FA值。其次,我们探讨了生物性别和性别连续体得分及其交互作用对白质FA的影响。第三,我们检查了个体男性化和女性化性别特征与男性和女性白质FA的预期性别特异性关联。我们假设:(1)男性的白质FA值高于女性(Hsu等人,2008;Kanaan等人,2012;Burke等人,2017);(2)与生物学性别不一致的性别角色认同模式将与“性别反转”的白质微观结构特征相关(Rametti等人,2011a,b;Kranz等人,2014;Burke等人,2017;van Heesewijk等人,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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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方法学**
**2.1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横断面研究,纳入了之前作为对照组参与过两项在南非西开普省开普敦进行的父母研究的健康成人参与者(n = 88)。第一项研究探讨了治疗结果的多维度方面,包括精神分裂症患者与健康对照组的大脑结构差异(2007–2011年)(EONCKS研究(N06/08/148);第二项研究(2013–2017年)探讨了代谢综合征和严重精神疾病的本质,包括病例与对照组之间的大脑结构差异(SHARED ROOTS研究(N13/08/115))。
**2.2 参与者**
我们通过参与父母研究的患者的家庭联系人以及在同一地区的社区中心发布的广告招募了健康对照组参与者。所有参与者在访谈时根据自我报告被定义为男性(n = 46)或女性(n = 42)。排除标准包括:(1)当前DSM-IV-TR轴I诊断;(2)可能影响DTI评估的严重一般医学状况;(3)物质使用或依赖;(4)严重头部创伤;(5)颅内病变;(6)大麻、甲基苯丙胺或甲喹酮的尿液毒理学检测呈阳性。对于神经影像学协议,如果参与者装有心脏起搏器、金属假体或针状物、血管夹子、内耳假体、输注泵、金属宫内避孕装置、幽闭恐惧症,或者怀孕或体型过大无法适应头部扫描仪,则被排除。
**2.3 性别角色认同**
在这里,我们旨在阐明社会嵌入的性别维度与个体间白质微观结构(FA)差异之间的关系。因此,我们特别关注性别角色认同,因为它反映了个体如何理解和应对社会对性别的期望。相比之下,性别认同与行为期望和性别的社会定位之间的联系不那么直接。这使得角色认同成为塑造大脑结构的更理想的代理指标。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Bem性别角色量表(BSRI)(Bem,1981)来测量性别角色认同,这是一个广泛使用的自我报告量表,用于在7点连续体上评估男性和女性特质。BSRI提供了独立的男性和女性得分,将其视为不同的构念,而不是单一二分法的对立端。大量证据支持原始版和简版BSRI的可靠性和内部一致性(Cronbach's α ≈ 0.70–0.90),以及它们在测量顺性别和跨性别个体的性别角色认同时的构念有效性和稳定因素结构(Choi和Fuqua 2003;Choi等人,2009)。在本样本(n = 88)中,Cronbach's alpha指数显示BSRI的男性和女性子量表的内部一致性良好(α = 0.83和α = 0.80)。BSRI已被翻译成多种语言(Hoffman和Borders 2001),并在南非人群中使用(Geldenhuys和Bosch 2020)。BSRI得分已标准化,且没有缺失数据。与Belfi等人(2014)以及我们之前的神经影像学研究(Luckhoff等人,2024)类似,我们通过从女性得分中减去男性得分来计算连续体得分,作为性别的整体衡量指标(F—M)。较高的连续体得分表明相对于生物学性别,性别更加女性化;较低的连续体得分表明性别更加男性化。如果在主要分析中观察到性别连续体得分的显著效应,则在次要分析中分别检查男性和女性性别得分与白质微观结构的关系。
**2.4 神经影像学**
对于我们研究中的所有参与者,使用Allegra MRI扫描仪(德国埃尔朗根)获取了高分辨率扩散加权图像(DWI),参数如下:视野 = 220毫米,空间分辨率 = 1.8毫米 × 1.8毫米 × 1.8毫米3,重复时间 = 8800毫秒,回波时间 = 88毫秒,65层切片,层间距 = 0,采用双重GRAPPA加速。梯度在30个方向上施加,b = 1000 s/mm2,并获取了一个未加权的体积(b = 0/mm2)。该序列重复了三次。DWI使用Functional MRI of the Brain(FMRIB)软件库(FSL)版本4.1.8进行预处理。我们使用了标准化的TBSS流程(在FSL中),并使用JHU White-Matter Tractography Atlas定义的特定脑束ROI,以确保参与者间测量的一致性。原始DTI数据经过涡流畸变和头部运动的校正后,图像被导入MATLAB中。通过使用第一个b = 0 mm/s2作为参考图像,对三次采集的数据进行了配准。在标准的质量控制过程中,我们使用来自FA分布的第25和第75百分位的Z值来筛选潜在的异常值,预设的排除标准是超过3个标准差(SD)。然而,没有观测值符合这一标准。
2.4.1 我们感兴趣的神经影像学结果
2.4.1.1 全局白质分数各向异性(FA)测量
我们通过计算每个参与者选定白质束ROI的平均FA值来衡量整体白质微结构。这种未加权的综合指标反映了整体白质微结构,假设每个束对全局FA测量的贡献是相等的。
2.4.1.2 局部区域白质FA测量
在当前研究中,我们选择了以下白质束ROI(n = 14),这些ROI基于它们与性别认同、角色认同和自我概念的关联:胼胝体(干部、膝部、桥部)、穹窿、左侧和右侧SLF、左侧和右侧CST、左侧和右侧扣带回束、左侧和右侧IFOF以及左侧和右侧UF。
2.5 统计测试
所有统计分析均在R(版本3.4.5)中进行。RStudio(版本1.1.456)被用作代码执行和可重复性的集成开发环境。
2.5.1 样本特征
分类数据以计数和百分比(%)的形式描述,并使用卡方检验在男性和女性之间进行比较。符合正态分布假设的连续数值数据用均值和标准差(SD)描述,并使用学生t检验在男性和女性之间进行比较。非正态数据用中位数和四分位数范围(IQR)描述,并使用Wilcoxon秩和检验在男性和女性之间进行比较。对于使用参数检验分析的连续变量,在存在异常值的情况下应用了Winsorization方法,将超出第1和第99百分位的值替换为最近的非极端值以减少其影响。对于使用非参数检验分析的变量,则没有应用Winsorization方法。
2.5.2 性别对白质FA的影响
构建了个体ANCOVA模型来比较男性和女性的白质FA,同时调整了年龄、最高教育水平(HLOE)和总颅内体积(TIV)。
2.5.3 性别与性别连续体得分对全局白质FA的影响
我们构建了一个层次线性回归模型,以探讨生物性别(块I)和性别连续体得分(块II)的独立效应以及它们的交互效应(块III)对全局白质FA的影响,同时调整了年龄、HLOE和TIV。为了帮助解释我们的发现,进行了事后部分Pearson相关性分析,以检查性别连续体得分与全局白质FA之间的线性关系,同时调整了年龄、HLOE和TIV。
2.5.4 性别与性别连续体得分对局部区域白质FA的影响
构建了一个多变量层次多元线性回归模型,以探讨生物性别(块I)和性别连续体得分(块II)及其交互效应(块III)对白质束ROI的影响,同时调整了年龄、HLOE和TIV。然后根据多变量测试的输出,构建了单独的层次回归模型来模拟性别和性别效应对白质FA的影响。为了评估个别观测值对最终层次回归模型的影响,检查了杠杆值和Cook距离。没有案例超过常规的影响阈值(Cook's D > 4/[n ? k ? 1]),表明结果没有受到任何单个参与者的过度影响。为了控制预先设定的ROI集(14个束)中的多重比较,我们对层次回归模型中的主要预测因子应用了Benjamini–Hochberg假发现率(BH-FDR)程序(目标q = 0.05)(Benjamini和Hochberg 1995),显著性是根据每个测试是否通过了从有序集合中得出的BH-FDR阈值来确定的。
2.5.5 性别与特定结构白质FA的关联
我们使用事后部分Pearson相关性分析来探讨性别得分与男性相比女性的白质微结构之间可能的性别特异性关联,同时调整了年龄、HLOE和TIV。鉴于这些分析的探索性质,我们在事后测试中没有校正多重比较。
2.6 功效计算
在招募和数据质量控制之后,使用G*Power(v3.1.9.7)(Faul等人,2009年)进行了事后功效分析,以评估所获得的样本量是否足以进行主要回归分析。分析指定了线性多元回归的F检验(固定模型,R2增加),有两个感兴趣的预测因子(生物性别和性别连续体得分)和三个协变量(年龄、HLOE和TIV)。输入参数是效应大小f2 = 0.13(小),α错误概率 = 0.05,目标功效(1–β)= 0.81,得出最小所需样本量为N = 80。最终数据集包括N = 88名参与者,他们在质量控制后具有完整的束级扩散数据,超过了最小所需样本量,表明具有足够的敏感性来检测主要回归模型中指定大小的效应。此功效分析仅针对主要预测因子,并未考虑14个束级结果的多重比较;在主要分析中应用了BH–FDR校正。事后部分Pearson相关性分析被认为是探索性的,并谨慎解释,因为它们不是独立有效的。
3 结果
3.1 样本特征
用于识别合格参与者的程序总结在图1中。最终样本(n = 88)包括46名男性和42名女性,他们在年龄和HLOE方面是平衡的。男性和女性的性别角色认同得分相似(补充表S1)。
3.2 性别对白质微结构的影响
使用个体ANCOVA比较了(1)全局和(2)局部区域白质FA在男性和女性之间的差异,同时调整了年龄、HLOE和TIV(表1)。结果表明,男性的全局白质FA高于女性。我们还发现,校正多重比较后,男性的胼胝体干部、左侧SLF和左侧CST的白质FA也高于女性(表1)。
3.3 性别对全局白质FA的影响
我们发现生物性别和性别连续体得分作为预测因子时,对全局白质FA有显著的交互效应,同时调整了年龄、HLOE和TIV(补充表S2)。图2显示了层次线性回归模型预测的全局白质FA值,说明了性别×性别连续体得分的交互作用,男性和女性有各自的回归线。事后部分Pearson相关性测试显示,在调整年龄、性别和TIV后,较高的性别连续体得分与男性较低的全局白质FA之间存在显著关联(r = ?0.37,p = 0.010)。相比之下,在调整相同协变量后,女性性别连续体得分与全局白质FA之间存在非显著的正相关(r = 0.06,p = 0.689)。
3.4 性别对额叶-边缘系统白质ROI的FA测量的影响
我们的结果显示,生物性别和性别连续体得分在白质束ROI之间存在显著的交互效应(Pillai's Trace = 0.14,F (1,84) = 2.66,p = 0.021,partial η2 = 0.13),同时调整了年龄、HLOE和TIV(表2)。个别层次回归模型显示,左侧CST、左侧SLF、胼胝体干部、右侧扣带回束、右侧IFOF和左侧UF的性别和性别交互效应显著(表3)。然而,个别层次线性回归并未显示生物性别、性别连续体得分或其交互效应对胼胝体膝部或桥部、穹窿、右侧SLF、右侧CST、左侧扣带回束或右侧IFOF的任何显著效应(补充表S3)。表2显示了我们的多变量层次多元线性回归模型的输出,显示了生物性别(块I)和性别连续体得分(块II)及其交互效应(块III)对白质束FA值的影响,同时调整了年龄、最高教育水平和总颅内体积。
3.5 性别与性别连续体得分对特定结构白质FA的关联
我们使用事后部分Pearson相关性分析来探讨性别得分与男性相比女性的白质微结构之间可能的性别特异性关联,同时调整了年龄、HLOE和TIV。鉴于这些分析的探索性质,我们在事后测试中没有校正多重比较。
3.6 功效计算
在招募和数据质量控制之后,使用G*Power(v3.1.9.7)(Faul等人,2009年)进行了事后功效分析,以评估所获得的样本量是否足以进行主要回归分析。分析指定了线性多元回归的F检验(固定模型,R2增加),有两个感兴趣的预测因子(生物性别和性别连续体得分)和三个协变量(年龄、HLOE和TIV)。输入参数是效应大小f2 = 0.13(小),α错误概率 = 0.05,目标功效(1–β)= 0.81,得出最小所需样本量为N = 80。最终数据集包括N = 88名参与者,他们在质量控制后具有完整的束级扩散数据,超过了最小所需样本量,表明具有足够的敏感性来检测主要回归模型中指定大小的效应。此功效分析专门针对主要预测因子,并未考虑14个束级结果的多重比较;在主要分析中应用了BH–FDR校正。事后部分Pearson相关性分析被认为是探索性的,并谨慎解释,因为它们不是独立有效的。功效分析的报告确保了关于所获得样本量及其是否足以解决主要研究目标的透明度。**贝塔值(Beta Values)**
**T值(T-values)**
**P值(P-values)**
**左侧皮质脊髓束(Left Corticospinal Tract, CST)**
**性别(男性, Sex: Male)**
0.05
2.58
0.010*
0.06
2.88
0.004*
0.01
2.81
0.005*
**性别连续体得分(Gender Continuum Scores)**
—
—
—
—
?0.04
?2.17
0.031*
?0.01
?2.28
0.022*
**性别 × 性别连续体得分(Sex × Gender Continuum Scores)**
—
—
—
—
—
0.05
2.88
0.004*
**R2值(R2 Values)**
0.145
0.166
0.177
**ΔR2值(ΔR2 Values)**
0.021a
0.011b
**左侧上纵束(Left Superior Longitudinal Fasciculus, SLF)**
**性别(男性, Sex: Male)**
0.04
2.24
0.025*
0.04
2.31
0.021*
0.03
2.23
0.025*
**R2值(R2 Values)**
0.135
0.145
0.155
**ΔR2值(ΔR2 Values)**
0.010a
0.010b
**胼胝体干(Trunk of the Corpus Callosum)**
**性别(男性, Sex: Male)**
0.13
2.75
0.006*
0.14
2.88
0.008*
0.15
2.58
0.010*
**R2值(R2 Values)**
0.140
0.150
0.166
**ΔR2值(ΔR2 Values)**
0.010a
0.016b
**右侧扣带回束(Right Cingulum Bundle)**
**性别(男性, Sex: Male)**
0.11
1.21
0.224
0.11
1.22
0.221
0.09
1.19
0.234
**R2值(R2 Values)**
0.138
0.148
0.160
**ΔR2值(ΔR2 Values)**
0.010a
0.012b
**右侧额枕束(Right Inferior Fronto-Occipital Fasciculus, IFOF)**
**性别(男性, Sex: Male)**
0.06
1.53
0.125
0.11
1.51
0.131
0.09
1.24
**R2值(R2 Values)**
0.139
0.150
0.165
**ΔR2值(ΔR2 Values)**
0.011a
0.015b
**左侧钩状束(Left Uncinate Fasciculus, UF)**
**性别(男性, Sex: Male)**
0.05
1.43
0.155
0.07
1.45
0.149
0.07
1.48
0.141
**R2值(R2 Values)**
0.144
0.152
0.168
**ΔR2值(ΔR2 Values)**
0.008a
0.16b
**注:**
*表示在多重比较校正后具有统计显著性。
p < 0.05表示统计显著性。
a. 加入性别连续体得分后,模型的预测能力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b. 加入性别 × 性别连续体交互项后,预测能力进一步改善。
**图3:**
预测值图表展示了性别连续体得分与白质各向异性(FA)之间的性别特异性关联,分别针对男性(n = 46)和女性(n = 42):
(A) 胼胝体干(CC);
(B) 左侧皮质脊髓束(CST);
(C) 左侧上纵束(SLF);
(D) 右侧扣带回束(IFOF);
(E) 左侧钩状束(UF)。预测值基于考虑性别 × 性别连续体交互作用的回归模型得出。
**3.5 性别连续体得分与白质FA的性别特异性关联**
事后部分皮尔逊相关性分析显示,在调整年龄和HLOE后,男性中较高的性别连续体得分与胼胝体干、左侧皮质脊髓束(CST)、左侧上纵束(SLF)、右侧扣带回束(IFOF)和左侧钩状束(UF)的白质FA较低相关。在女性中,性别连续体得分与白质FA之间没有显著关联(补充表S4)。
**3.6 男性与女性性别角色认同得分与白质FA的性别特异性关联**
事后部分皮尔逊相关性分析显示,在调整年龄和HLOE后,男性中较高的女性性别角色认同得分与胼胝体干、左侧皮质脊髓束(CST)、左侧上纵束(SLF)、右侧扣带回束(IFOF)和左侧钩状束(UF)的白质FA较低相关。在男性中,男性性别角色认同得分与白质FA之间没有显著关联。在女性中,未发现白质FA与男性或女性性别角色得分之间的显著关联(表4)。
**表4:**
在多变量线性回归模型中显著的选定白质束的白质各向异性(FA)与男性相对于女性的男性与女性性别角色认同得分之间的线性相关性,调整了年龄、最高教育水平和总颅内体积。
**讨论(Discussion)**
我们的研究揭示了性别角色认同与男性和女性之间白质微观结构差异的新关系,表明存在性别特定的关联模式。我们还证实了先前已有的发现,即男性的白质FA高于女性(Hsu等人,2008年;Kanaan等人,2012年;Burke等人,2017年)。同时考虑性别和性别连续体提供了比仅考虑生物性别更细致的白质微观结构洞察。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将性别角色认同作为连续变量(而非二元变量)与一般人群的白质微观结构进行关联的研究。我们发现,男性中较高程度的女性特质认同与在生物学女性中观察到的白质模式相似。因此,性别化的行为特征可能与不同的白质微观结构相对应。早期的DTI研究确实表明,跨性别女性(MtF)的白质分化模式更类似于顺性别女性,其胼胝体干、皮质脊髓束(CST)、左侧上纵束(SLF)和扣带回束的FA较低(Rametti等人,2011a年;Kranz等人,2014年;Burke等人,2017年)。这些发现为我们的观察提供了有价值的比较点:然而,这些相似性是类比关系,而非直接等同。对于连接自我感知、面部识别和情绪调节大脑区域的右侧额枕束(IFOF),也观察到了性别特定的效应(Panesar等人,2017年)。IFOF的结构异常可能导致自我感知与身体之间的差异。Burke等人(2017年)报告了跨性别个体的IFOF“性别反转”FA模式,而van Heesewijk等人(2022年)观察到跨性别青少年的FA类似降低。功能性MRI研究也证实了这些发现,显示跨性别女性的顶叶激活减少(Carrillo等人,2010年;Sch?ning等人,2010年)。额叶-边缘系统(fronto-limbic)束的白质FA降低可能反映了个体在情绪调节、社会认知和性别化行为方面的差异。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它表明性别认同不仅与生物性别相关,还与支持情绪和社会处理的神经通路的结构差异有关。这强调了在脑-行为研究中考虑心理身份因素的必要性(Eliot,2025年)。结构MRI研究确实显示,跨性别女性的岛叶、前扣带回皮层和眶额皮层厚度增加,这与她们的性别认同更为一致(Luders等人,2012年;Zubiaurre-Elorza等人,2013年)。除了心理社会影响外,激素因素(如产前雄激素暴露)也影响白质发育,并与环境压力因素相互作用,从而影响神经连接(Sheikh等人,2014年;O’Donovan等人,2021年)。总之,这些发现表明,男性的非典型性别表达可能反映了前额-边缘系统连接的差异,这可能突显了个体在情绪处理和类似性别行为方面的差异。尽管存在一些局限性,包括样本量适中,限制了我们的发现普遍性,以及横断面设计限制了我们推断因果关系的能力。此外,结合两个独立队列的数据可能会引入参与者特征或扫描协议的潜在差异。虽然我们没有对数据进行统计调整,但所有成像数据都经过了统一的质量控制程序。BSRI量表虽然被广泛使用,但它简化了性别认同的表述,并且侧重于性别角色而非更广泛的交叉因素(例如独立性、照顾者压力、风险承担、社会支持等)(Rauch和Eliot,2022年)。它也没有正式评估跨性别身份。因此,我们的样本中没有区分顺性别和跨性别。在南非,性别可能反映当地的社会文化差异,这强调了在一般人群中需要文化敏感地解释性别-大脑关联(Gibbs等人,2014年)。值得注意的是,大多数BSRI验证研究是在西方人群中进行的。因此,使用该量表测量的构念可能不完全符合南非性别角色的实际体验。尽管如此,本研究也有其显著优势。我们的方法不同于大多数先前研究性别认同与白质结构关联的DTI研究,我们将性别沿着一个连续的认同谱系进行操作化,而不仅仅是一个二元变量。这使我们能够考察超出顺性别-跨性别区分的个体间细微差异。我们还使用了一个经过验证的工具来评估男性和女性性别角色的认同。另一个主要优势在于将生物性别与性别角色认同作为一个连续变量进行整合,表明了一种超越先前DTI研究中使用的二元框架的转变。
**结论(Conclusions)**
总之,我们确定了健康南非成年人中性别角色认同与白质微观结构之间的性别和构念特异性关联。将性别和性别连续体结合到神经成像中,有助于更好地理解大脑结构和健康差异。需要纵向研究来确定与性别相关的FA差异是否反映了受环境风险因素影响的发展过程(Eliot,2025年)。未来的神经成像研究应纳入多维度或定性的性别认同评估,以提供对性别体验与大脑结构之间关系的细致理解。这有助于澄清非二元性别行为在更广泛的生物-心理-社会框架中的潜在神经相关性。
**作者贡献(Author Contributions)**
Hilmar Klaus Luckhoff构思了这项研究,整理了数据,进行了正式的数据分析和调查,制定了方法论,并准备了初稿。Retha Smit协助数据整理并协调了研究。Robin Emsley协助构思研究,获得了必要的资金,并监督了研究。Laila Asmal协助资金获取,提供了必要的研究资源,并帮助监督了研究。Retha Smit、Lebogang Phahladira、Sanja Kilian和Robin Emsley共同审阅和编辑了最终稿件。
**致谢(Acknowledgments)**
作者感谢所有使这项研究成为可能的参与者。
**伦理声明(Ethics Statement)**
本研究的伦理批准来自斯泰伦博斯大学医学院和健康科学学院的健康研究伦理委员会。
**资金(Funding)**
本研究由非洲发展新伙伴关系(NEPAD)通过南非科技部、南非医学研究委员会“SHARED ROOTS”旗舰项目(项目编号MRCRFA-IFSP-01-2013,项目负责人S Seedat)以及Lundbeck International提供的无限制资助支持。本出版物的内容仅代表作者的观点,不一定代表SAMRC的官方立场。资金来源在研究设计、执行、结果解释和手稿起草过程中没有发挥作用。
**利益冲突(Conflicts of Interest)**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数据可用性(Data Availability)**
我们的研究数据可根据合理请求提供给相应作者。
**同行评审(Peer Review)**
本文的同行评审历史可在以下链接查看:https://doi.org/10.1002/brb3.7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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