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全球与地区性差异:是否存在两种不同的“局部睡眠”状态?
《Brain and Behavior》:Global and Regional Vigilance: Are There Two Types of Local Sl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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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4月02日
来源:Brain and Behavio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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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
自从发现海豚存在单半球睡眠现象以来,我们认识到睡眠并不一定需要是整个大脑皮层的状态。为此现象引入了“局部睡眠”这一术语。然而,该术语似乎被用于两种不同类型的局部睡眠。第一种类型在海豚身上观察到,即大脑皮层上同时存在两种不同的警觉状态,类似于人类的
**摘要**
**目的**
自从发现海豚存在单半球睡眠现象以来,我们认识到睡眠并不一定需要是整个大脑皮层的状态。为此现象引入了“局部睡眠”这一术语。然而,该术语似乎被用于两种不同类型的局部睡眠。第一种类型在海豚身上观察到,即大脑皮层上同时存在两种不同的警觉状态,类似于人类的非快速眼动(NREM)睡眠期间的异常睡眠状态。在第二种类型中,只观察到一种警觉状态,但局部神经元的活动会因之前清醒状态下的工作负荷变化而改变。这两种局部睡眠不仅在功能上存在差异,可能在机制上也有所不同:第一种起源于大脑的深层区域,而第二种则是在皮层局部诱导产生的。
**结论**
认识到这种差异有助于在研究局部睡眠时提出更明确的问题。
## 1 引言**
大约30年前,“局部睡眠”这一概念进入了睡眠研究领域。这一概念的提出源于发现海豚可以一次只用一个半球进行睡眠,表明警觉状态不必在整个大脑皮层上均匀分布。基于这一发现,研究人员开始探讨大脑皮层区域之间的局部差异,并证明人类大脑也表现出皮层活动的局部差异。然而,关于局部睡眠的具体含义仍存在一些不确定性,实际上可能存在两种不同类型的局部睡眠现象,它们可能具有不同的机制。这两种局部睡眠可能与睡眠研究中的两个主要领域相关:第一个领域研究大脑区域之间的相互作用以及它们如何共同决定大脑是处于睡眠状态还是清醒状态;第二个领域研究大脑如何决定何时入睡。我们知道睡眠剥夺会增加入睡的倾向,且某种形式的睡眠不足需要得到恢复或补偿。昼夜节律钟在入睡和清醒的决策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目前我们还不完全清楚如何将这两个领域结合起来,但这可能只是时间问题。本文总结了从海豚到人类的局部睡眠概念的发展过程,从两个大脑半球之间的警觉状态差异,到健康大脑皮层上的单个神经元是否总是需要参与群体活动的问题。神经元是否必须遵循整体状态,还是它们可以独立运行自己的节奏,表现出“局部睡眠”?最终,我们面临的问题是:当我们谈论局部睡眠时,我们指的是同一种现象,还是存在多种类型的局部睡眠?
## 2 我们如何理解大脑状态的变化:翻转开关模型**
大多数参与调节警觉状态转换的大脑区域位于下丘脑和脑桥(图1)(Saper等人,2005;Luppi等人,2011)。从这里,两条上行通路促进并维持清醒状态(图1A)。一条通路从脑桥通向丘脑,激活丘脑中的中继神经元,主要由脚桥核和外侧被盖核中的乙酰胆碱生成神经元组成(Hallanger等人,1987)。这些神经元在清醒和REM睡眠期间都活跃,但在NREM睡眠期间活性较低(McCormick,1989)。另一条通路来自不同的单胺能神经元群,包括5-羟色胺能的缝核、多巴胺能的腹侧导水管周围灰质、组胺能的结节乳头体神经元以及蓝斑中的去甲肾上腺素能神经元,它们投射到外侧下丘脑、基底前脑和大脑皮层的大部分区域(Jones,2003)。这些通路在清醒期间最为活跃,在NREM睡眠期间活性降低,在REM睡眠期间则完全停止(Aston-Jones和Bloom,1981;Steininger等人,1999;Oikonomou等人,2019)。普遍认为,这两条通路共同构成了上行网状觉醒系统(ARAS),负责刺激清醒状态。
**(A)**示意图展示了上行觉醒系统的关键组成部分。丘脑、脑桥和外侧被盖核中的不同区域(统称为ARAS)释放乙酰胆碱和单胺类物质,促进丘脑-皮层之间的信号传递,有助于诱导和维持皮层的清醒状态(以清醒状态下的EEG波形表示)。
**(B)**示意图显示腹外侧视前区(绿色点)释放GABA和加兰宁,抑制构成ARAS的不同区域,从而诱导全局睡眠状态(以NREM睡眠状态下的EEG波形表示)。
**(C)**提出了一种机制,说明VLPO的抑制减弱或ARAS某些部分的活性增强如何在全局睡眠的皮层中诱导局部清醒状态(如人类NREM睡眠异常睡眠中所见)。相反,腹外侧视前区(VLPO)被认为能诱导和维持NREM睡眠(图1B)。VLPO在睡眠期间主要活跃,并向产生乙酰胆碱的细胞及参与维持清醒状态的各种单胺能神经元群发送抑制信号(Gaus等人,2002;Sherin等人,1998;Szymusiak等人,1998)。这种睡眠-清醒调节中的相互抑制类似于电子工程中的“翻转开关”,因此该术语被用来描述这一系统(Saper等人,2005)。翻转开关通常避免状态之间的突然转换,但这并不意味着在没有控制的情况下状态转换会连续进行。外侧下丘脑中的特定神经元会释放食欲素,其活性在清醒期间较高;食欲素水平在主要清醒期和睡眠剥夺期间会增加(Deboer等人,2004;Zeitzer等人,2003),据认为它有助于稳定睡眠-清醒的翻转开关(Saper等人,2005)。
在这个调节睡眠和清醒启动与终止的解剖网络中,皮层并不是主动参与者。它仅接收来自ARAS的清醒或REM睡眠活动的输入;当这些活动被VLPO抑制时,皮层基本上处于被动状态,并转变为与NREM睡眠相关的活动模式。
## 3 NREM睡眠的稳态与昼夜节律调节**
在睡眠研究的另一个领域,皮层似乎在睡眠-清醒调节中起了一定作用。其中,“双过程模型”是最具影响力的模型之一(Borbely等人,2016;Borbely,1982)。NREM睡眠期间的慢波反映了睡眠的深度,并可作为睡眠不足的指标(参见文本框)。一个人清醒的时间越长,NREM睡眠期间的慢波越多;而NREM睡眠时间越长,慢波的活性越低。这些慢波被认为反映了一个称为“过程S”的稳态过程,该过程记录了之前的清醒时间,其程度通过慢波的幅度和密度在EEG中体现出来,共同决定了NREM睡眠期间的慢波活动水平。这一过程被认为是决定睡眠和清醒转换时机的两个关键因素之一。当清醒状态达到某个阈值时,大脑进入睡眠;而在睡眠过程中达到另一个阈值时,大脑则醒来。这两个阈值并非固定不变,而是按照昼夜节律每天发生变化,由下丘脑中的视交叉上核中的中枢生物钟调节。这些过程与最终负责睡眠和清醒启动的解剖结构之间的联系已在其他研究中探讨(Saper等人,2005;Deboer,2020)。为了使该模型发挥作用并确定睡眠和清醒的时间和程度,皮层慢波活动的变化需要是全局性的,即在整个皮层上同时以相同幅度发生。虽然实际情况并非完全如此(Huber等人,2000;Palchykova等人,2002;Rusterholz和Achermann,2011),但不同皮层区域之间的差异也不足以完全排除其全局性。
## 4 从全局思维到局部思维**
在上述模型中,皮层要么是被动观察者,要么仅作为稳态睡眠压力的全局代表。在翻转开关模型中,皮层的活动受到影响,但并不主动参与警觉状态转换的决策过程。在双过程模型中,整个皮层产生的慢波活动被认为反映了过程S的水平,该过程与清醒和睡眠的阈值交叉决定了状态转换的时机。然而,我们知道皮层各区域的警觉状态和慢波并不总是相同的。这一发现最初来自对海豚的观察,发现它们只在其中一个半球表现出深度NREM睡眠(Mukhametov等人,1977)。对海豚进行选择性睡眠剥夺实验甚至导致了单半球NREM睡眠的反弹(Oleksenko等人,1992)。最近对其他水生哺乳动物的研究也表明,北极海豹在被迫待在水中的情况下也会出现单半球睡眠(Lapierre等人,2007;Lyamin等人,2008),这与皮层中乙酰胆碱释放的双侧差异有关(Lapierre等人,2007),但组胺、去甲肾上腺素和5-羟色胺的释放没有双侧差异(Lyamin等人,2016)。在人类睡眠实验室中的研究显示,人在睡眠实验室的第一晚睡眠较浅(NREM睡眠期间的慢波较少),这表明在潜在危险情况下一个半球的警觉性较高。数据表明,睡眠和睡眠稳态并不一定是整个大脑同时发生的全球性过程。海豚单半球睡眠的发现为另一种观点提供了基础,即使用依赖性的局部皮层机制可能解释了NREM睡眠期间EEG慢波的变化(Benington和Heller,1995;Krueger等人,1999)。Alexander Borbely的研究团队首次验证了这一观点,他们发现清醒状态下特定皮层的局部激活会在随后的睡眠中引起该皮层的EEG变化(Kattler等人,1994)。他们对手部施加振动刺激以激活对侧体感皮层,这种影响主要体现在EEG的慢波范围内,并局限于相应的皮层区域。后续研究通过刺激小鼠的触须皮层(Vyazovskiy等人,2004)和运动皮层(Vyazovskiy等人,2006),以及利用大鼠的抓取行为(Vyazovskiy和Tobler,2008)进一步验证了这一现象。在另一项针对人类的实验中,进行了一项运动学习任务,该任务导致大脑皮层中一个已知受限区域的活动增加(Huber等人,2004年)。实验证实,在人类中,通过在清醒状态下增加该特定皮层区域的工作负荷,可以增强NREM睡眠期间局部皮层慢波的活动。相反,当通过限制相应肢体来剥夺皮层的输入时,慢波活动会减少(Huber等人,2006年)。解释这些现象的一个著名假设是突触稳态假说(Tononi和Cirelli,2006年),该假说认为,在清醒状态下增加对皮层的使用会导致这些皮层神经元之间形成更多的连接,从而在随后的睡眠中增加慢波活动(SWA)。这种现象被认为在整个皮层范围内发生,但由于使用情况的不同,局部也可能存在差异。数据表明,慢波的出现及其稳态变化是一种局部皮层现象,可以通过在清醒状态下操纵局部皮层的工作负荷来改变。
然而,这种局部皮层活动的调节效应与水生哺乳动物的情况不同,在水生哺乳动物中,皮层上同时存在两种不同的状态。即使在人类中,也有一些已知的情况,即在局部皮层层面观察到的警觉状态与从其他皮层区域记录到的全局警觉状态相反。一种情况是在睡眠压力增加的情况下,尽管整体处于清醒状态,但局部区域仍出现睡眠现象。另一种情况是梦游或梦游症(也可以考虑磨牙症和其他NREM睡眠现象),在这种情况下,睡眠中的人仍然会行走和活动,研究表明在整体NREM睡眠状态下,局部皮层可能是清醒的。在第一种情况下,经过长时间的清醒后,清醒状态下的脑电图(EEG)显示慢波(频率低于8赫兹)逐渐增加,这种增加与清醒时间的长短有关(Cajochen等人,1995年;Cajochen等人,2002年;Strijkstra等人,2003年),这可能反映了类似于NREM睡眠EEG中慢波的睡眠稳态过程(Borbely等人,2016年)。基于猴子的电生理数据,有研究表明清醒状态下的EEG减速与局部睡眠状态有关(Nobili等人,2012年)。在经历睡眠剥夺的猴子进行视觉辨别任务时,研究发现视觉皮层的神经元表现出类似睡眠的放电模式,而纹状体皮层的神经元则表现出类似清醒的放电模式(Pigarev等人,1997年)。在睡眠压力较大的动物中,这种类似睡眠的放电特征在视觉皮层中更为频繁。数据表明,皮层层面睡眠的开始并不像“翻转模型”所假设的那样全局同时发生,而是可能根据不同的皮层区域而在不同时间点发生。在大鼠中也获得了类似的数据,Vyazovskiy等人(2011年)发现,在睡眠压力增加时,不同皮层区域中的小部分神经元会突然进入睡眠状态,但整体上并未观察到进一步的睡眠转换。在同一实验中,还发现局部皮层慢波的出现与到达任务中的失误有关(Vyazovskiy等人,2011年)。局部睡眠状态的出现频率随着清醒时间的延长而增加,表明这些状态与局部睡眠压力的增加有关,但持续时间通常只有几秒钟。在第二种情况下,皮层的不同区域可以同时观察到睡眠和清醒状态,但这些状态更为稳定,涉及的皮层区域也更大。特别是Lino Nobili的研究小组通过EEG记录发现,在药物难治性局灶性癫痫患者中,并非整个皮层始终处于睡眠模式(Nobili等人,2012年)。这些患者在手术前接受了脑电图检查,结果显示他们的皮层区域同时存在类似清醒和睡眠的EEG模式。主要发现是,局部激活(表现为EEG中的较高频率)与背外侧前额叶皮层的深度睡眠EEG模式同步出现(Nobili等人,2011年)。随着夜晚的进行,局部激活的次数增加,并在每个NREM睡眠阶段结束时达到峰值。作者认为这两种状态的共存可能与NREM睡眠期间观察到的某些运动现象有关。上述情况都是NREM睡眠与清醒状态的混合体,尽管关于局部REM睡眠现象的了解较少。例如,在REM睡眠期间,初级皮层的表层也记录到了慢波(Funk等人,2016年),并且从NREM睡眠到REM睡眠的转换在不同皮层区域中表现出异质性(Durán等人,2018年;Emrick等人,2016年;Serantes等人,2025年)。此外,清醒梦(Tzioridou等人,2025年)也可能是REM睡眠期间局部清醒状态引起的现象。
文献中提到了两种类型的局部睡眠:一种是EEG慢波的局部调节,另一种是在全局状态下的局部状态。但似乎我们所说的局部睡眠实际上可能包含两种类型的局部睡眠(图2)。一种是在皮层上清晰区分警觉状态的情况;另一种是整个皮层处于单一的全球警觉状态,通常是NREM睡眠,但在局部状态强度上存在差异。图2展示了根据不同调节机制划分的局部睡眠状态类型。局部睡眠状态是指皮层不是全局处于单一状态,而是在不同皮层区域显示至少两种状态的情况。这些状态可能是由于深层脑区释放神经递质的局部差异引起的,这是上行网状激活系统(ARAS)的一部分。全局状态则是指整个皮层处于单一状态,但在慢波水平上存在局部偏差,这些偏差是由先前清醒状态下的活动差异引起的。第一种类型是局部睡眠概念的起源。皮层根据位置的不同而处于不同的状态,这在海豚和其他水生哺乳动物中很明显,其中一个半球处于清醒状态,另一个半球处于NREM睡眠状态(Mukhametov等人,1977年;Lyamin等人,2008年)。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人类大脑中,但皮层表面的区分不太明显,可能与睡眠障碍有关(Nobili等人,2012年,图1C)。最终,在睡眠压力增加的情况下,即使在清醒状态下,较小的皮层区域也可能观察到这种现象,并且这与表现下降有关(Vyazovskiy等人,2011年)。此外,在睡眠压力增加的清醒状态下,单个神经元也可能不遵循全局行为,表现出与睡眠相关的放电模式(Pigarev等人,1997年)。第二种类型主要在NREM睡眠期间观察到,是由先前对某种感觉输入或任务的强烈清醒体验引起的。这可以是感觉性的(Kattler等人,1994年),或者是感觉和学习任务的结合(Huber等人,2004年),已知这种体验会局部增加皮层活动。在随后的NREM睡眠中,会观察到局部SWA的增加。与第一种类型的区别在于,大脑的整体状态保持不变,局部差异主要体现在特定波形的出现和幅度上,通常出现在5赫兹以下的频率范围内。扩展这一观点,两种类型的局部睡眠可能是由两种不同的机制引起的。第一种类型可能是由与ARAS相关的皮下区域引起的。这一观点得到了水生哺乳动物单半球睡眠的研究结果的支持,这些研究显示不同半球的皮层中乙酰胆碱的释放存在差异,在清醒的半球中乙酰胆碱的释放增加(Lapierre等人,2007年)。这意味着在其他物种(包括人类)中观察到的皮层警觉状态的区域差异也可能由乙酰胆碱的释放差异引起,或者可能是由ARAS释放的单胺类物质引起的。第二种类型是全局活动的局部偏离,似乎主要是由于先前清醒状态下不同皮层区域之间的活动差异引起的。这种类型的局部睡眠并不表现为皮层上的不同警觉状态,而是同一状态下EEG活动的局部差异,可能是由于局部连接性的变化或局部释放慢波诱导物质(如腺苷)的差异引起的,这些变化是由先前增强的清醒活动引起的(Reichert等人,2022年)。关于单个神经元或一小群神经元在清醒皮层中表现出类似睡眠行为的情况不太清楚,因为这些现象持续时间较短,且无法通过EEG检测到。它们可能是状态转换的一部分,而不是真正的局部睡眠状态,因为真正的局部睡眠状态通常持续时间更长。或者,它们可能反映了入睡时神经元招募时间的差异。
局部睡眠的概念最初是由发现水生哺乳动物在水中时只有一个半球处于睡眠状态这一事实引发的。随后进行了多项实验来探索这一现象。现在我们已经能够从单个神经元到半球层面测量这种状态,任何与大多数神经元行为偏离或皮层区域之间EEG活动或状态的差异都被归类为局部睡眠。然而,我们在全局状态中观察到的异常神经元可能只是正在进行的状态转换的表现。此外,EEG活动的局部差异(例如NREM睡眠期间的慢波)与保持同一状态的差异之间可能存在根本性的区别,以及皮层区域之间的警觉状态(清醒与NREM睡眠)的差异。这些差异不仅在功能层面存在,在机制层面也存在。以这种方式看待局部睡眠现象时,可以提出更明确的问题来研究不同类型局部睡眠背后的机制。应该关注局部皮层层面的差异,同时研究与ARAS相关的深层脑区的行为以及参与睡眠切换机制的区域。什么是脑电图中的慢波?EEG记录的是记录电极下方大量神经元的活动。电极可以粘贴在头皮上,或者通过颅骨放置在硬脑膜上。甚至可以在大脑更深处进行EEG类型的记录。然而,在这里我们仅限于皮层活动的研究。只有当电极下的神经元在相同方向上整齐排列,并且显示出一定程度的同步性时,才能在记录的信号中分辨出波形。这些波形的幅度和频率取决于皮层的活动类型,通常与大脑的警觉状态相关。睡眠科学的一部分基于这样一个事实:睡眠状态与清醒状态之间,以及非快速眼动(NREM)睡眠与快速眼动(REM)睡眠之间的脑电波模式存在差异。在NREM睡眠期间,大脑皮层的神经元放电模式表现为:在神经元膜去极化的基础上,皮层网络会经历一段广泛的集体放电期,随后是神经元膜处于静默或超极化状态的时期(Steriade等人,2001年;Harris和Thiele,2011年;Crunelli和Hughes,2010年)。这种同步的神经元活动模式产生了频率低于5赫兹的典型脑电图(EEG)振荡,这些振荡通常被称为慢波。文献中将这种活跃期称为“开启期”,而静默期则称为“关闭期”(Vyazovskiy和Harris,2013年)。开启期和关闭期不仅与EEG慢波相关,还与单个神经元的去极化和超极化膜电位有关,这些状态分别被称为“兴奋状态”和“抑制状态”(Chauvette等人,2010年;Poulet和Petersen,2008年;Saleem等人,2010年;Okun和Lamp,2008年)。此外,EEG慢波并非简单的表面驻波,而是传播波,主要起源于前额叶皮层,然后向周围扩散并沿皮层向后传播(Massimini等人,2004年;Nir等人,2011年)。
作者贡献:
Tom Deboer:概念化、研究、初稿撰写、可视化、审稿与编辑、监督工作。
资金来源:
作者无需报告任何资金来源。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数据可用性声明:
由于本研究期间未生成或分析任何数据集,因此不适用数据共享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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