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非神经嗜性疱疹病毒感染导致的神经炎症

《IMMUNOLOGY AND CELL BIOLOGY》:Neuroinflammation as a result of non-neurotropic herpesvirus infec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02日 来源:IMMUNOLOGY AND CELL BIOLOGY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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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神经嗜性Epstein Barr病毒(EBV)已被提示可启动多发性硬化症(MS)的前驱期,通常早于首次临床症状数年。本综述讨论了EBV可能导致神经炎症性B细胞向中枢神经系统(CNS)迁移的机制,正如原发性中枢神经系统淋巴瘤和MS中所观察到的那样。此外,还将总

  
非神经嗜性Epstein Barr病毒(EBV)已被提示可启动多发性硬化症(MS)的前驱期,通常早于首次临床症状数年。本综述讨论了EBV可能导致神经炎症性B细胞向中枢神经系统(CNS)迁移的机制,正如原发性中枢神经系统淋巴瘤和MS中所观察到的那样。此外,还将总结EBV的分子模拟机制及自身反应性B细胞的扩增。最后,将探讨针对EBV介导的神经炎症以治疗多发性硬化症患者(pwMS)的方法。近期提供的关于EBV与MS关联的信息,为该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发生提供了令人兴奋的见解。基于此知识的成功治疗干预可能为EBV也参与该自身免疫性疾病临床阶段提供了证据。
INTRODUCTION
中枢神经系统(CNS)需要在神经嗜性病毒的免疫控制与避免免疫病理(尤其是免疫介导的氧化应激)之间取得微妙的平衡。某些CNS的感染挑战来自疱疹病毒科。特别是具有已知神经嗜性的α-疱疹病毒,即单纯疱疹病毒(HSV)和水痘带状疱疹病毒(VZV),在急性感染(如HSV脑炎)和慢性感染期间挑战CNS,这可能解释了治疗性VZV疫苗接种对抗痴呆的有益效果。然而,除三种α-疱疹病毒外,人类疱疹病毒还包含β-和γ-疱疹病毒亚科的六个成员(巨细胞病毒或CMV,人类疱疹病毒6A、6B和7,Epstein Barr病毒或EBV,以及卡波西肉瘤相关疱疹病毒或KSHV)。这些病毒至少部分生命周期发生在造血细胞(单核细胞、T细胞和B细胞)中。这些造血宿主细胞可能在神经炎症期间将相应的疱疹病毒携带至CNS,从而导致CNS发病机制。本综述主要关注EBV及其与多发性硬化症(MS)的关联,MS是一种CNS的脱髓鞘自身免疫性疾病,旨在讨论淋巴嗜性EBV引起神经炎症的当前假说。
EBV是一种γ1-疱疹病毒,具有约170 kb的双链DNA基因组。它通过个体间的唾液交换传播,随后极有可能跨黏膜上皮转运以感染黏膜下二级淋巴组织(如扁桃体)中的B细胞。在这些B细胞中,EBV最初建立潜伏感染,借助8种潜伏EBV蛋白(6种核抗原或EBNAs,以及2种潜伏膜蛋白或LMPs)和非编码小RNA及微小RNA通过感染B细胞的增殖进行复制。仅在感染时环化成附加体的基因组染色体化后,EBV才能启动裂解性复制以产生传染性病毒颗粒。潜伏性和裂解性EBV复制与人类B细胞的生理分化阶段相关联。健康病毒携带者(潜伏期III)的初始B细胞中可发现所有潜伏EBV蛋白表达。生发中心表型的B细胞中可观察到EBNA1、LMP1和LMP2的表达(潜伏期II)。在稳态增殖的记忆B细胞中仅观察到EBNA1表达(潜伏期I),这些细胞作为静息记忆B细胞时会关闭所有EBV蛋白表达。从这种持续性EBV感染的记忆B细胞库中,EBV可在浆细胞分化时重新激活进入裂解性复制。在黏膜表面,这被认为会导致病毒脱落到唾液中以进行传播。凭借这种适应B细胞的生活周期,EBV成为人类最成功的病原体之一,在超过95%的成年人群中建立持续性感染。这种流行率在撒哈拉以南非洲等发展中国家于生命的最初几年内完成,而在美国等发达国家约三分之一的个体中,初次感染可能延迟至第二个十年,并且更常与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IM)相关,这是一种EBV特异性CD8+T细胞的过度扩增。因此,EBV既影响B细胞分化,又驱动强烈的T细胞活化,这对耐受机制和防止神经炎症的免疫抑制机制提出了挑战。
TUMORIGENESIS BY EPSTEIN BARR VIRUS INFECTION
EBV适应其基因表达以适应B细胞分化阶段并通过这些阶段驱动B细胞进行记忆B细胞分化的一个后果是,在一小部分病毒携带者中会由这些分化阶段发展出EBV阳性B细胞淋巴瘤。潜伏期III可在体外将人B细胞永生化成淋巴母细胞系(LCLs),并发现于部分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DLBCL)以及免疫受损宿主的B细胞淋巴增殖性疾病(PTLD)中。对于所有具有更受限EBV潜伏抗原表达(如霍奇金淋巴瘤中的潜伏期II和伯基特淋巴瘤中的潜伏期I)的恶性肿瘤,代偿性宿主基因组突变或共感染取代了EBV基因产物。相应的肿瘤保留了EBV感染B细胞分化阶段的表型,霍奇金和伯基特淋巴瘤源自生发中心B细胞,并且可能还通过生发中心体细胞超突变机制获得宿主细胞突变。因此,不同EBV感染程序与B细胞分化阶段的关联在很大程度上也保守于EBV相关的B细胞淋巴瘤中。
B细胞分化阶段向特定组织的归巢能力在部分这些EBV相关淋巴瘤中也得以保留。例如,在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共感染等免疫受损条件下的原发性CNS淋巴瘤(PCNSL)大多数为EBV阳性。虽然EBV阴性PCNSL主要是DLBCL的活化B细胞亚型(ABC-DLBCL)并富集B细胞受体(BCR)的IGHV4-34可变区,但EBV阳性PCNSL携带较少的宿主基因组突变,并且不常表现出EBV阴性PCNSL中常见的MHC缺失导致的免疫逃逸,而是通过抑制性受体刺激(如PD-1、LAG-3和TIM-3)诱导免疫抑制性肿瘤微环境。在免疫检查点阻断治疗中,使用抗体阻断PD-1时,记录到部分黑色素瘤患者出现脑炎这一不良治疗事件。在其中一小部分患者的死后CNS中发现了EBV特异性CD4+T细胞浸润和EBV感染B细胞。同样,在用重建的人类免疫系统成分(人源化小鼠)感染EBV的小鼠中,阻断PD-1允许EBV复制至更高的病毒载量,随后EBV感染的细胞迁移至CNS。因此,减弱的EBV特异性免疫控制似乎允许EBV阳性DLBCL(可能主要是非生发中心B细胞表型)迁移至CNS。有趣的是,我们将在MS期间浸润CNS的B细胞中再次遇到这些PCNSL特征。
ASSOCIATION OF EPSTEIN BARR VIRUS INFECTION WITH AUTOIMMUNITY
EBV病毒载量在多种自身免疫性疾病中升高,如类风湿关节炎(RA)增加10倍,系统性红斑狼疮(SLE)增加40倍,但在多发性硬化症(MS)中并未升高。此外,EBV特异性抗体在RA、SLE和MS中均升高。最后,在MS和RA中更容易观察到自发性EBV转化的B细胞生长,但在SLE中并非如此。几十年来,尚不清楚失调的EBV感染及其免疫反应是仅仅是自身抗原介导的B细胞刺激的次级结果(可能在浆细胞分化时伴随升高的裂解性EBV复制),还是它们先于自身免疫并促成自身免疫。为了解决这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一项针对美国军方人员的纵向研究调查了900多名发展为MS的服役人员疾病的前驱期。确定除一名MS患者(pwMS)外,其余所有人在首次出现临床MS症状平均七年前半变为EBV血清阳性。从血清转化时间开始,在这些随后发展为MS的EBV感染者中发现了神经丝轻链(NfL)作为神经轴突损伤血清标志物以及升高的EBV特异性抗体。针对其他200种人类病毒的抗体在MS的前驱期未发生改变,而CMV特异性抗体甚至与轻微的保护作用相关(OR 0.7)。作者计算出EBV感染后发展为MS的风险增加了30倍以上,相比之下,该病的主要遗传风险因素MHC II类分子HLA-DRB1 * 1501介导的风险仅升高三倍。这表明EBV感染是MS发生必要但不充分的条件。然而,这种关联的机制尚待完全阐明。
目前讨论的三种主要且非互斥的假说分别是:EBV与CNS自身抗原之间的分子模拟,缺陷的EBV特异性免疫控制允许感染B细胞迁移至CNS并刺激致病性T细胞,以及EBV感染使自身反应性B细胞永生化,进而刺激自身反应性T细胞并产生自身抗体。对于每一种假说,都已提供了实验证据。已发现EBNA1特异性抗体可与髓鞘碱性蛋白(MBP)、GlialCAM、anoctamin 2(Ano2)和α-晶状体蛋白B(CRYAB)发生交叉反应。也已鉴定出EBNA1与MBP、anoctamin 2和α-晶状体蛋白B的交叉反应性T细胞应答。这些研究表明,在EBV感染期间,CNS自身抗原特异性的B细胞和T细胞应答被引发,以向自身反应性和交叉反应性CD4+T细胞呈递EBNA1。由于所有交叉反应性抗体靶向的表位均为细胞内,相应的BCR和抗体可能在抗原加工以刺激T细胞方面发挥主要作用。这可能更常发生在控制不佳的EBV感染期间,例如在IM期间,但也已证明携带MS主要遗传风险因素的免疫系统在人源化小鼠中对EBV的控制较差。这导致人源化小鼠中EBNA1特异性抗体滴度升高,这种现象也在HLA-DRB1 * 1501阳性个体中被观察到。因此,MS的遗传易感性可能允许EBV复制至更高的病毒载量,从而扩增趋向CNS的B细胞亚群。
EBV感染确实在人源化小鼠中扩增了CXCR3+T-bet+非典型记忆B细胞(ABCs),随后这些细胞浸润大脑。同样,ABCs构成了pwMS死后大脑中B细胞的大部分,并且在pwMS的死后大脑和引流颈淋巴结中发现了EBV感染的B细胞。VLA-4和CXCR3允许ABC迁移至CNS。相应地,EBV感染的B细胞非常有效地跨越内皮屏障。这些EBV感染的ABC随后通过被CCR5和CXCR3识别的趋化因子吸引T细胞,并且浸润的活化CD4+T细胞与作为神经轴突损伤标志的NfL释放相关。有趣的是,一些EBV扩增的趋向CNS的ABC克隆也表达在PCNSL上发现的BCR的IGHV4-34可变区。此外,这些ABCs迅速分化为产生抗体的浆细胞,可能是脑脊液(CSF)中MS定义性的寡克隆带的来源。此外,它们是T细胞应答的有效刺激物。EBV也可能增强这一过程,主要是通过特定的EBNA2等位基因(EBNA2 1.2)介导的遗传MS风险位点转录,主要影响抗原呈递细胞与T细胞的相互作用。因此,在延迟的原发性EBV感染期间扩增趋向CNS的ABCs可能允许这些细胞归巢至CNS,在吸引T细胞后启动神经炎症。
作为第三种机制,有人提出EBV感染扩增了自身免疫性B细胞群。在有症状的原发性EBV感染(即IM)期间,观察到与EBNA1交叉反应的α-晶状体蛋白B特异性抗体,IM使个体患MS的风险增加两倍。早期在其他自身抗原(如部分IM患者的髓鞘少突胶质细胞糖蛋白MOG)中也检测到IM期间自身抗体的短暂产生。此外,最近在SLE中报道,EBV感染的T-bet+B细胞携带识别核抗原的B细胞受体(BCR),并可能作为产生抗核抗体(ANA)的浆细胞的前体。这一发现——即携带自身反应性BCR的CD27+CD21low且部分表达CD11c和CXCR3的B细胞中存在EBV感染——最近也扩展到了MS患者。这些至少部分被EBV感染的CXCR3+B细胞的一些BCR识别EBNA1,并与Ano2和一个CRYAB克隆发生交叉反应。因此,EBV介导的ABCs扩增可能产生自身抗原特异性B细胞克隆,这些克隆作为有效的抗原呈递细胞刺激自身反应性T细胞应答。这三种机制的结合可能解释了为什么自身免疫是EBV感染的一种罕见并发症。即EBV感染扩增了组织归巢B细胞,但只有当这些细胞携带识别这些组织中自身抗原的BCR时,才会随之发生自身免疫。
IMMUNE CONTROL OF EPSTEIN BARR VIRUS
如何控制这些EBV感染的组织归巢B细胞库?这确实可能构成相当大的挑战,因为EBV感染被认为主要由具有显著扩增能力的早期分化细胞毒性CD8+T细胞控制。影响淋巴细胞发育、扩增、刺激和细胞毒性的基因突变,如CTPS、4-1BB、CD27、IL-27和穿孔素,是原发性免疫缺陷(PID)或先天性免疫缺陷(IEI)的基础。事实上,健康EBV携带者在外周血中主要拥有CD27+早期分化的EBV特异性效应记忆CD8+T细胞(Tem1),而CMV特异性CD8+T细胞主要发现于终末分化的CD45RA再表达的效应记忆区室(Temra)中。这种早期分化的EBV特异性CD8+T细胞在过继转移到临床前动物模型后也能更好地持续存在。这种早期分化的CD8+T细胞表型似乎对持续的EBV特异性免疫控制至关重要,正如CD27及其配体CD70缺乏所例证的那样,这导致大多数受影响个体在原发性EBV感染后发生高炎症(噬血细胞性淋巴组织细胞增生症)和霍奇金病。同样,在小鼠模型中,用抗体阻断CD27会导致EBV感染后病毒载量增加和淋巴瘤发生。这种免疫控制的丧失不足以在人源化小鼠中引起MS样症状,即使PD-1阻断(也会增加病毒载量)早先被报道允许EBV感染进入CNS。自身抗原识别可能是启动前驱期MS病变所必需的。特别是裂解性EBV抗原特异性CD8+T细胞似乎需要CD27才能在裂解病毒再激活期间有效扩增。事实上,最高频率的EBV特异性CD8+T细胞似乎识别早期裂解性EBV抗原,其中一些特异性在IM期间可占CD8+T细胞库的40%。在潜伏性EBV抗原中,EBNA3A、EBNA3B、EBNA3C和LMP2是最常见的CD8+T细胞靶点。因此,自体LCLs扩增的T细胞已被用于EBV淋巴瘤(主要是PTLD)的过继转移疗法,后来这些方法集中于LMP2特异性T细胞。然而,人们意识到这些过继转移的CD8+T细胞很可能在CD4+T细胞存在的情况下存活更好并维持其效应功能。因此,探索了用于CD4+T细胞应答的EBV抗原。发现EBNA1能被健康病毒携带者的CD4+T细胞一致地识别。尽管EBNA1特异性T细胞系也显示出针对PTLD的临床疗效,但后来EBNA1与LMPs配对用于T细胞扩增,以过继转移至EBV相关恶性肿瘤患者。EBNA1加LMP2随后也被纳入疫苗中以诱导此类保护性T细胞应答,但这些疫苗迄今为止除了在临床前模型和I期临床试验外尚未进一步推进。尽管如此,CD27+早期分化的EBNA1和LMP2特异性T细胞可能在控制EBV感染方面有效,甚至可以靶向仅表达EBNA1的潜伏感染B细胞,如潜伏期I的伯基特淋巴瘤。
COMPRISED EPSTEIN BARR VIRUS SPECIFIC IMMUNE CONTROL IN MS
然而,在组织(包括CNS和黏膜表面)中,终末分化的T细胞会积累,并经常驻留于这些部位。这也适用于pwMS死后大脑和CSF中的T细胞。此外,在pwMS的CSF中扩增的克隆中发现了LCL反应且可能是EBV特异性的T细胞。组织驻留T细胞构成了人源化小鼠鼻相关淋巴组织(NALT)和健康儿童扁桃体中CD8+T细胞的大部分。在NALT中,它们控制EBV感染的能力不如脾脏中的CD27+CD8+T细胞。这些发现与上文讨论的CD27对CD8+T细胞进行EBV特异性免疫控制的需求相一致。这也可以解释IM患者中黏膜EBV脱落相较于血液病毒载量的延迟控制。类似地,组织驻留T细胞在CNS中较弱的免疫控制可能允许形成EBV感染的B细胞库,这在HIV感染者中导致PCNSL,并在pwMS中驱动升高的EBNA1抗体滴度。这种库可能促成与MS严重程度相关的三级淋巴结构的形成。控制这种可能启动并可能继续促进MS病变的组织库可能具有挑战性。
事实上,将EBNA1和LMP特异性T细胞过继转移至pwMS的试验给出了喜忧参半的结果。一项初步的I期临床试验表明,在继发性进展型MS(SP-MS,大多数pwMS在复发缓解型MS(RR-MS)之后经历的阶段,目前尚无治疗方案)中,通过减少CNS病灶有所改善。然而,Atara Biotherapeutics的一项I/II期临床试验因未达到其主要终点(即残疾改善)而终止,但由于SP-MS中已存在相当显著的神经元损伤,这一目标很难实现。另一种可能靶向这些浸润CNS的EBV感染B细胞和/或产生自身抗体的浆细胞的方法是自然杀伤(NK)细胞应答。有人提出,由CMV感染扩增的适应性NKG2C+NK细胞可能以HLA-E和LMP1等位基因特异性的方式识别致病性B细胞群。确切的EBV感染B细胞分化阶段是否被这些B细胞靶向,以及保护性NK细胞是否可以且需要跨越血脑屏障(BBB)仍需进一步研究。然而,这种由CMV扩增的NK细胞提供的保护作用将解释CMV感染者MS风险降低的现象。类似于这些淋巴细胞群跨越BBB可能存在的困难,目前用于MS治疗的CD20特异性抗体(如利妥昔单抗和奥瑞珠单抗)介导的B细胞耗竭疗法主要消除RR-MS期间的复发,且据推测几乎无法到达可能驱动闷烧型MS(也称为无复发活动进展PIRA)的CNS B细胞库。因此,受CD19特异性CAR T细胞疗法在SLE中成功的鼓舞,类似的深层组织B细胞耗竭疗法也可能在MS中进行测试。事实上,ClinicalTrials.gov列出了超过10项用于此目的的临床试验。因此,这将是有趣的,是否这会减少PIRA,并可能耗尽导致pwMS中升高的EBNA1特异性抗体滴度的致病性EBV感染B细胞库。这些试验的成功也将提供一个机会,以更选择性地靶向趋向CNS的B细胞亚群,或改进EBV特异性T细胞系,使其更能反映健康EBV携带者的保护性T细胞表型,以便转移给pwMS。
CONCLUSIONS
关于MS前驱期的流行病学研究现已确定EBV感染是启动MS的必要但不充分条件。EBV克隆性扩增趋向CNS的B细胞群的能力可能不幸影响到自身反应性或EBV与自身抗原交叉反应的B细胞,这些细胞一旦进入CNS,就会分化为产生自身抗体的浆细胞,并吸引和刺激自身反应性T细胞应答。在RR-MS期间,这些致病性B细胞和T细胞簇可能会周期性地被CNS浸润的淋巴细胞扩大,而疾病的进行性阶段(RR-MS治疗期间的PIRA和进展型MS)可能代表驻留在CNS内的B细胞和T细胞簇反应性。未来的临床试验将展示这些是否可以通过EBV特异性、B细胞亚群特异性或通用的B细胞耗竭CAR T细胞疗法达到。它们也可能受到目前正在针对EBV进行测试的预防接种和抗病毒药物的影响。尽管如此,我们现在拥有一个或多个关于非神经嗜性EBV如何引起神经炎症的工作模型,我们可以利用这些模型进行进一步研究,并作为开发pwMS额外疗法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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