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暴露于颗粒物中会加速中老年人的认知能力下降,并增加轻度认知障碍的发生率

《NeuroToxicology》:Long-term particulate matter exposure accelerates cognitive decline and increases incident mild cognitive impairment in middle-aged and older adul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02日 来源:NeuroToxicology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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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期吸入颗粒物(PM?、PM?.?、PM??)与中老年人群认知功能下降及轻度认知障碍(MCI)风险增加相关,PM?.?和PM??的致病效应尤为显著。

  
李明凯|吕晨辉|李晨阳|薛露山|张成|郭庆飞|赵亚飞|张博倩|赵海峰
中国山西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营养与食品卫生系营养与食品科学研究所,太原,030001

摘要

背景

可吸入颗粒物(PM)与认知能力下降有关,但关于PM与中老年人认知功能及轻度认知障碍(MCI)之间特定尺寸关联的证据仍然有限。

方法

我们分析了2011–2015年中国健康与退休纵向研究(CHARLS)中5,251名基线时无MCI的45岁及以上的参与者。每年PM?、PM?.?和PM??的浓度(2年移动平均值)以1公里分辨率进行估算,并根据参与者的居住城市进行分类。通过标准化测试反复评估认知功能,包括情景记忆和心理完整性,从中得出总体和特定领域的Z分数。使用年龄和教育水平特定的标准定义MCI。分位数g计算估计了基线的混合PM效应,线性混合效应模型评估了认知功能的纵向变化,时变Cox模型评估了MCI的发生情况。

结果

基线时较高的可吸入PM混合暴露与较低的总体认知能力相关(每增加一个四分位数,总体认知能力下降0.092个Z分数;95%置信区间为-0.174至-0.011)。在随访期间,较高的PM?、PM?.?和PM??水平(每增加10 μg/m3)与总体认知Z分数的轻微但具有统计学意义的下降相关,不同认知领域的变化模式存在差异。总体而言,有1,469名(27.98%)参与者发展为MCI。长期暴露于PM?.?和PM??会增加MCI的风险(HR分别为1.09;95%置信区间为1.005–1.172和1.16;95%置信区间为1.043–1.288),而PM?则没有显著的正相关。

结论

长期暴露于可吸入PM,特别是PM?.?和PM??,与中老年人的认知表现较差、认知能力下降加速以及MCI风险增加有关。

引言

全球年龄结构正在发生深刻变化,重塑了全球疾病负担的分布。神经系统疾病现在是疾病负担的主要原因(Steinmetz等人,2024年),阿尔茨海默病(AD)和其他痴呆症是主要的神经退行性疾病,严重影响了中老年人的生活质量,目前全球约有5500万人受到影响(Nichols等人,2022年)。中国是受人口老龄化影响最严重的国家之一,由人口结构变化驱动的痴呆症患病率持续上升,这对老年人的独立性构成了日益严重的挑战,并给公共卫生和社会保障系统带来了巨大压力(Zhi等人,2025年)。预计到2050年,中国患有痴呆症的人数将达到约6630万(Liu等人,2024年)。轻度认知障碍(MCI)被广泛认为是正常认知与AD或其他形式痴呆症之间的过渡阶段(Petersen等人,2011年;Petersen等人,2009年)。在这个阶段早期识别和干预可改变或可延缓的风险因素对于降低后续的痴呆症风险、保持晚年功能独立性以及减轻家庭和社会的护理负担至关重要(Livingston等人,2024年)。
近年来,许多流行病学和实验研究表明,环境空气污染,特别是可吸入颗粒物(PM),是认知能力下降和痴呆症的一个重要、可能可改变的风险因素(Aretz等人,2021年;Faherty等人,2025年;Tan等人,2021年)。PM由悬浮在大气中的固体颗粒和液滴组成。根据空气动力学直径,PM通常被分类为PM?、PM?.?和PM??,分别代表直径≤1 μm、≤2.5 μm和≤10 μm的颗粒(Lee等人,2023年)。不同大小的PM可以通过多种途径进入人体并影响中枢神经系统,引发全身炎症、氧化应激、血管损伤和神经炎症,从而加速大脑结构和功能的退化变化(Liang等人,2023年;Younan等人,2020年)。尽管许多国家已经实施了空气质量改善政策,但由PM暴露引起的疾病负担仍然很大。在中国,PM仍然是主要的空气污染物,其环境浓度仍然很高(Wang等人,2019年)。一项基于272个中国城市的数据的研究表明,短期PM暴露与日常非意外死亡和心肺死亡风险增加显著相关(Chen等人,2019年)。在这种背景下,中老年人长期暴露于不同大小的PM混合物对认知功能有潜在的不良影响,因此是一个重要的健康问题。然而,现有证据主要集中在单一污染物上,特别是PM?.?,而对于不同可吸入颗粒尺寸分数的相对贡献、混合暴露的总体健康效应及其对特定认知领域和MCI发生的影响仍缺乏系统研究。
PM与其他环境污染物(如氮氧化物和臭氧)以及与认知健康相关的心理社会因素(包括社会压力和心理困扰)之间存在复杂的相互作用(Ailshire等人,2017年;Petkus等人,2020年)。这些多种长期综合暴露可能导致认知和整体健康的持续不良影响,强调了在评估多种颗粒物暴露的联合效应时需要更全面的视角。先前的研究表明,来自不同来源和不同大小的PM可能表现出不同的毒理学特征(Zheng等人,2025年);然而,现有证据主要集中在PM?.?上,对PM?和PM??的关注相对较少(Liu等人,2023年)。同时,一项来自中国的大规模横断面调查显示,60岁及以上人群中轻度认知障碍(MCI)的总体患病率约为15.5%,表明在不断增长的老年人口中存在大量潜在的高风险个体(Jia等人,2020年)。在这种情况下,有必要进一步研究不同大小的PM对认知功能的影响及其与MCI发展和进展的关联。
利用中国中老年人的全国代表性队列数据,本研究探讨了三种常见可吸入PM成分(PM?、PM?.?和PM??)的联合暴露与认知功能之间的关系,以及长期暴露对认知功能变化和MCI风险的影响。目的是阐明不同颗粒尺寸分数的相对危害,并确定特别脆弱的认知领域。

研究人群和程序

本研究的数据来自中国健康与退休纵向研究(CHARLS)。CHARLS是一项针对中国28个省份45岁及以上成年人的全国代表性纵向调查,采用多阶段分层概率抽样设计系统评估社区居民的健康状况和社会经济特征(Zhao等人,2014年)。对于这项分析,我们使用了2011年、2013年和2015年的三波调查数据。

参与者的基线特征

本研究包括5,251名参与者,平均年龄为57.15岁(标准差8.23岁),其中56.58%为男性,43.42%为女性。大多数参与者已婚(88.4%),居住在农村地区(72.0%),50.9%的教育水平低于中学。关于慢性疾病,大多数参与者没有糖尿病(93.4%)或高血压(74.5%)。基线时,总体认知得分为18.15(标准差3.37),情景记忆得分为8.67(标准差2.80),心理完整性得分为9.48

讨论

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表明,中老年人同时暴露于三种常见可吸入PM成分(PM?、PM?.?和PM??)与认知能力下降有关。此外,所有颗粒尺寸分数都与更严重的认知能力下降和MCI发生风险显著增加相关。研究还表明,女性和老年人可能更容易受到PM暴露的不利影响。

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中央地方科技发展引导基金(YDZJSX20231A056)、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82574092)、山西学术委员会支持的研究项目(2023-103)以及山西省高等教育“百亿工程”科技引导项目的支持。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赵亚飞:可视化、概念化。张博倩:可视化、概念化。张成:可视化、概念化。郭庆飞:可视化、概念化。李晨阳:可视化、概念化。薛露山:可视化、概念化。李明凯:写作——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学、数据分析、概念化。吕晨辉:写作——审稿与编辑、数据分析、概念化。赵海峰: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赵海峰博士报告称,他的研究得到了中央地方科技发展引导基金(YDZJSX20231A056)、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82574092)、山西学术委员会支持的研究项目(2023-103)以及山西省高等教育“百亿工程”的财务支持

致谢

本研究中使用的地理空间数据来自Tianditu(Tiandi Map;https://map.tianditu.gov.cn/),这是一个由中国国家测绘地理信息局开发的在线地图平台。我们感谢中国健康与退休纵向研究(CHARLS)团队的重要贡献。本研究还使用了由Gateway to Global Aging Data开发的Harmonized CHARLS数据集和代码手册(版本D,2021年6月)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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