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urological Research and Practice》:Preventive strategies against brain metastases: current state of the art and future direc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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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脑转移(BM)是许多实体瘤的一种严重并发症。尽管全身治疗已取得进展,但BM仍与显著的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因此,预防策略正日益重要,并代表着一个活跃的研究领域。
方法:研究人员纳入了相关文献和临床试验,重点关注全身疗法、多模式治疗方法及未来的治疗途径。纳入
背景:脑转移(BM)是许多实体瘤的一种严重并发症。尽管全身治疗已取得进展,但BM仍与显著的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因此,预防策略正日益重要,并代表着一个活跃的研究领域。
方法:研究人员纳入了相关文献和临床试验,重点关注全身疗法、多模式治疗方法及未来的治疗途径。纳入的临床试验报告了二级预防(即在尚未发生BM的癌症患者中预防BM)和三级预防(即在已发生BM的患者中预防新病灶形成和现有病灶复发)。
结果:许多对BM治疗有效的药物已显示出预防BM的效果:在非小细胞肺癌(NSCLC)中,表皮生长因子受体抑制剂奥希替尼(EGFR-inhibitor osimertinib)及间变性淋巴瘤激酶抑制剂如阿来替尼、布加替尼和劳拉替尼可降低BM的发生率。在人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阳性(HER2-positive)乳腺癌中,图卡替尼和德曲妥珠单抗(trastuzumab deruxtecan)在基线时无BM的患者中显示出预防活性。在黑色素瘤中,BRAF/MEK抑制和免疫治疗可能能够延迟BM的发生,尽管前瞻性数据迄今仍然有限。值得注意的是,对BM治疗有效的药物不一定能有效预防BM,反之亦然。包括癌症神经科学(Cancer Neuroscience)见解在内的临床前数据揭示了值得进一步探索的新型预防策略。
结论:在实体瘤中预防BM的策略是可行的,尽管目前数据有限。预防BM需要一种个体化的、多学科的方法,整合肿瘤生物学、个体风险评估和治疗进展。在BM患者中进行二级预防与三级预防同样重要,临床前概念需进行前瞻性验证。
论文主体部分对脑转移(BM)的预防策略,特别是二级预防(即在无BM患者中预防其发生)和三级预防(即在已发生BM患者中预防新病灶形成和现有病灶复发),在肺癌、乳腺癌和黑色素瘤中的当前进展、临床实践指南、新兴临床前概念及临床研究现状进行了全面综述。
背景
BM是成年癌症患者中最常见的颅内肿瘤,最常源自肺癌、乳腺癌和黑色素瘤。由于全身癌症治疗不断改善、患者生存期延长以及更精细的影像学技术日益普及,BM的发病率预计将上升。BM的病理生物学具有脑特异性,部分归因于独特的免疫微环境,且多种全身治疗对血脑屏障(BBB)的穿透性有限。尽管采用了包括手术、放疗、化疗、靶向药物和免疫治疗在内的多模式治疗,BM仍与患者显著的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这种临床负担凸显了有效治疗策略的必要性,其中重点在于预防,以延迟或避免中枢神经系统(CNS)的转移播散(二级预防)以及初始治疗后的疾病复发(三级预防)。全球范围内,预防在癌症管理中日益重要。世界卫生组织(WHO)强调预防是全球癌症控制的基石。为了改善BM患者的治疗选择,特别是预防性选择,提高我们对转移过程和可能驱动BM的分子机制的理解至关重要。大多数全身癌症疗法旨在靶向原发肿瘤而非转移瘤,这凸显了重新设计临床试验和侧重于预防BM的二级预防策略的必要性。新兴的癌症神经科学领域,探索肿瘤-神经元和微环境相互作用,为创新的BM预防策略提供了有希望的途径。
方法
研究人员于2014年1月至2025年7月期间,使用PubMed、MEDLINE和Embase数据库进行了全面的文献检索。纳入了同行评审的临床试验、荟萃分析、系统评价、指南出版物、专家共识和转化研究,这些研究关注上述实体瘤BM的预防策略。包括英文和德文文章,排除无法获取全文的文章。考虑了关于二级预防(在高危患者中避免CNS受累)以及三级预防(延迟CNS复发或进展)的出版物。研究的选择基于其与肺癌、乳腺癌或黑色素瘤的具体相关性,并优先考虑了那些在适当时提供癌症神经科学领域机制或治疗见解的研究。此外,通过ClinicalTrials.gov和欧盟临床试验注册库审查了已注册的正在进行中的临床试验,以了解BM患者二级和三级预防的当前进展。这些试验包括研究新型CNS靶向药物以及优化的具有CNS活性的局部和全身治疗方案。排除了状态不明超过5年的研究以及仅关注膳食补充剂的研究。
结果
脑转移患者的常规管理建议
根据最新的ASCO-SNO-ASTRO和EANO-ESMO临床实践指南,手术切除和放疗等局部疗法主要在三级预防中发挥作用,以改善已存在BM患者的局部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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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除:对于BM患者,如需进行组织病理学诊断,或存在导致显著占位效应和临床症状的大肿瘤,应考虑手术干预。然而,在多发BM或全身疾病未控制的患者中,手术在三级预防中的益处有限。对于有症状的BM患者,无论全身治疗如何,都应提供手术切除、立体定向放射外科(SRS)和放疗等局部治疗。对于无症状的BM患者,如果有明确的指南推荐可延迟颅内进展时间的全身治疗方案,则可以推迟局部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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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疗:关于二级预防,预防性全脑放疗(PCI)已被证明可有效降低小细胞肺癌(SCLC)患者BM的发生率,风险降低率为45-96%。荟萃分析还表明,PCI不仅降低SCLC患者发生BM的风险,而且改善总生存期(OS),尤其是在经影像学确认BM的患者中。然而,神经认知能力下降是PCI应用中的一个主要问题。因此,目前正在研究海马区保护的WBRT策略。随机II/III期NRG-CC003试验最近证明,在预防脑部复发方面,海马区保护性PCI与标准PCI一样有效,同时降低了神经认知副作用的风险,并具有相似的生存结果。在NSCLC患者中,几项大型试验和荟萃分析证实,接受PCI治疗的患者BM发生率较低,但迄今为止尚未证明有生存优势。因此,当前指南不推荐对NSCLC患者进行PCI。在三级预防方面,对于直径<3-4 cm、数量为1至4个的未切除BM患者,应考虑单独使用SRS,而非WBRT或WBRT+SRS。对于1-2个已切除的BM患者,如果手术腔可安全靶向,并考虑颅内残留病灶负荷,则应采用单独SRS。对于>4个未切除或>2个已切除BM且KPS≥70的患者,可采用SRS、WBRT或WBRT+SRS联合治疗。在预后良好或接受具有CNS活性的全身治疗的患者中,应优先选择SRS。在接受WBRT的患者中,只要可行且预计生存期超过4个月,就应提供海马区保护。目前不推荐使用放射增敏剂,手术和放疗的最佳顺序仍在研究中。
肺癌脑转移的二级和三级预防策略
在NSCLC中,发生BM的可能性及指定的二级和三级预防方案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原发肿瘤的潜在分子改变。相比之下,小细胞肺癌(SCLC)发生BM的风险非常高(约50%),但预测BM的特定分子亚型仍有待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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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抑制:关于二级预防,III期FLAURA试验中,一线使用第三代EGFR抑制剂奥希替尼(Osimertinib)在无基线CNS受累的NSCLC患者中降低了新发BM的发生率。关于三级预防,使用第一代和第二代EGFR酪氨酸激酶抑制剂(TKI)治疗EGFR突变患者,颅内缓解率在70-88%之间。然而,第三代EGFR TKI奥希替尼是目前治疗EGFR突变NSCLC伴BM的标准方案。FLAURA试验显示,与早期的EGFR靶向TKI相比,奥希替尼在OS、无进展生存期(PFS)和颅内缓解率方面更优。FLAURA2试验显示,奥希替尼+铂类-培美曲塞优于单独使用奥希替尼。此外,奥希替尼在先前接受过其他EGFR靶向TKI治疗并发生T790M耐药突变的患者中也显示出颅内缓解。在常见和罕见EGFR突变患者中,Amivantamab也显示出有希望的结果。双靶点HER2和EGFR抑制剂来那替尼(Neratinib)可能在选定的EGFR阳性NSCLC BM患者中具有抗肿瘤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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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变性淋巴瘤激酶(ALK)抑制:在二级预防方面,一线使用下一代ALK抑制剂(如阿来替尼、布加替尼、劳拉替尼)显著降低了无基线颅内肿瘤负荷患者的新发BM发生率。在三级预防方面,在ALK重排患者中,与克唑替尼或化疗相比,阿来替尼显示出更优的CNS结局。同样,在ALTA-1L III期试验中,布加替尼与克唑替尼相比,降低了颅内疾病进展率。选择性ALK TKI色瑞替尼在无症状和稳定的BM患者中显示出有希望的颅内活性。劳拉替尼在颅内缓解率方面优于克唑替尼,并且在第二代ALK TKI进展后仍然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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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向KRAS、NTRK和ROS1改变:关于二级预防,目前关于KRAS G12C、NTRK和ROS1抑制的数据有限,无法对其潜在的二级预防效果得出明确结论。关于三级预防,在先前接受过治疗的伴有CNS疾病的NSCLC中,KRAS G12C抑制剂索托拉西布(Sotorasib)与多西他赛相比,延长了BM复发时间。具有CNS穿透性的KRAS G12C抑制剂阿达格拉西布在先前接受过化疗和免疫治疗的NSCLC BM患者中实现了中位颅内缓解持续时间为18.6个月。在NTRK和ROS1抑制方面,TKI恩曲替尼在具有这些分子改变的无症状或稳定且经治的BM患者中显示出有希望的CNS活性,完全颅内缓解率高达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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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向RET融合、HER2突变和MET外显子14跳跃:关于二级预防,在无基线BM的RET融合阳性晚期NSCLC患者中,RET靶向TKI塞尔帕替尼(Selpercatinib)在治疗期间未发生CNS进展,尽管数据有限,但其良好的CNS抗肿瘤活性表明其具有延迟或预防CNS受累的潜力。关于三级预防,在无症状BM的RET融合阳性晚期NSCLC患者中,塞尔帕替尼显示出颅内完全缓解率在23-38%之间。抗体药物偶联物(ADC)德曲妥珠单抗在稳定HER2突变NSCLC BM患者中进行了评估,显示了颅内PFS和颅内总缓解率(iORR)。在MET外显子14跳跃NSCLC和无症状、经治的BM患者中,TKI特泊替尼实现了中位iPFS为9.5个月,iORR为39%。选择性MET抑制剂卡马替尼在一小部分NSCLC BM患者中进行了研究,实现了92.3%的总体疾病控制率,但未报告CNS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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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疗法:免疫疗法在NSCLC患者中的二级预防效果主要通过现有试验的事后分析进行研究。一项荟萃分析表明,抗PD-1/PD-L1阻断可能延迟NSCLC患者BM的发生,但缺乏专门分析此主题的前瞻性数据。相比之下,侧重于三级预防,PD-1/PD-L1抑制已在NSCLC BM患者的多项II期和III期试验中得到评估。阿特珠单抗联合化疗、替雷利珠单抗联合化疗、帕博利珠单抗单药以及纳武利尤单抗联合SRS等方案均显示了颅内缓解。III期试验如CheckMate 227和KEYNOTE系列试验的汇总分析纳入了经治或稳定的BM患者,并显示在这些亚组中,PD-1/PD-L1抑制剂与化疗相比具有生存获益,但未报告详细的颅内缓解数据。
乳腺癌脑转移的二级和三级预防策略
在乳腺癌中,针对BM的二级和三级预防的全身治疗方案因激素受体状态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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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2阳性乳腺癌:关于二级预防,最近的回顾性数据表明,图卡替尼和德曲妥珠单抗等HER2靶向药物可能延迟和/或降低基线无BM患者的BM发生率。关于三级预防,曲妥珠单抗/帕妥珠单抗联合紫杉醇/多西他赛的特点是CNS穿透性差。ADC T-DM1在放疗后和未放疗的乳腺癌BM患者中分别产生了33%和49%的CNS缓解。拉帕替尼联合卡培他滨在未放疗和放疗后的BM患者中分别产生了66%和约20%的CNS缓解。来那替尼联合卡培他滨在先前是否使用过拉帕替尼的患者中显示出33-49%的CNS缓解率。HER2CLIMB试验评估了在图卡替尼联合曲妥珠单抗和卡培他滨中添加图卡替尼与安慰剂相比,在HER2阳性乳腺癌BM患者中的效果。经确认的iORR在图卡替尼组提高了一倍以上,使其成为首个在该患者群体中显示改善颅内抗肿瘤活性的随机试验。ADC德曲妥珠单抗在HER2阳性乳腺癌BM的几项II期和III期试验中显示出强大的颅内疗效,在活动性或进展性BM患者中iORR达73.3%,并且在较大队列中显示出优于T-DM1的CNS PFS和颅内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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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素受体阳性、HER2阴性乳腺癌:对于激素受体阳性、HER2阴性乳腺癌BM患者的二级和三级预防治疗选择有限。关于三级预防,CDK4/6抑制剂联合激素疗法是转移性疾病的标准治疗,但颅内缓解率低。PI3K抑制剂阿培利司在PIK3CA突变患者中可能提供颅内活性。在所有亚型的乳腺癌中,伴有BM和BRCA突变的患者可能受益于PARP抑制剂,但关于颅内疗效的前瞻性数据仍然缺乏。卡铂联合贝伐珠单抗的综合方法可能具有前景,但贝伐珠单抗在美国尚未获批用于转移性乳腺癌。因此,局部治疗仍然是BM治疗的基石,特别是在三阴性乳腺癌(TNBC)和HR+/HER2-亚型中,迫切需要具有CNS活性的改进的全身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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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阴性乳腺癌:迄今为止,针对TNBC人群的二级预防策略在很大程度上尚未探索。此外,只有少数试验评估了TNBC BM患者的三级预防全身治疗方案。ADC戈沙妥珠单抗在稳定BM患者中与医生选择的治疗相比,显示出更长的PFS,但OS相似。免疫疗法如阿特珠单抗,通常与白蛋白结合型紫杉醇或卡铂/吉西他滨联合用于PD-L1阳性TNBC,可能对BM有潜在益处,但目前的临床证据有限。
黑色素瘤脑转移的二级和三级预防策略
在基线无BM的BRAF突变黑色素瘤患者中,一线免疫治疗,无论是单独使用还是与BRAF靶向治疗联合使用,似乎可以延迟BM的发生,尽管该主题的临床数据稀少。关于三级预防的全身疗法,近年来显著改善了患者预后和持久的CNS缓解,这主要归功于免疫疗法和BRAF靶向治疗方法。目前,BRAF/MEK抑制在BRAFV600突变黑色素瘤BM中的主要方案仍然是达拉非尼联合曲美替尼,在受影响患者中显示出44-59%的令人印象深刻的颅内缓解率。其他BRAF/MEK组合大多缺乏关于其在BM患者中疗效的前瞻性数据。在具有NRAS突变和BM的患者中,使用比尼替尼观察到有限的颅内缓解。对于BRAF野生型或稳定的BRAF突变患者,免疫治疗是首选的一线治疗方案。目前黑色素瘤BM患者的标准方案是伊匹木单抗联合纳武利尤单抗的联合治疗,随后进行纳武利尤单抗维持治疗。导致这种方法的关键临床试验是II期试验CheckMate 204和ABC,在无症状患者中显示出高达60%的颅内缓解率,在症状性、激素依赖患者中高达17%。放疗的添加可能与免疫疗法产生协同效应,但目前关于此主题的证据主要基于回顾性研究。
聚焦预防策略的临床试验概况
研究人员共识别出13项专门关注BM患者二级和三级预防策略的试验。这些研究根据干预类型、招募状态、研究状态和地点进行了分类。药物为基础的策略主要包括评估靶向治疗、化疗和免疫治疗。其中,一项随机双盲试验正在评估黑色素瘤IIB/C期完全切除后,使用纳武利尤单抗与安慰剂进行辅助免疫治疗的二级预防效果。三级预防策略包括在活动性BM的NSCLC患者中评估德曲妥珠单抗、在抗HER2治疗(曲妥珠单抗/帕妥珠单抗或T-DM1)后颅内进展后添加图卡替尼、阿利塞替布联合紫杉醇对比安慰剂联合紫杉醇作为SCLC二线治疗、以及在转移性乳腺癌患者中使用替莫唑胺。一项药物试验同时关注二级和三级预防,研究了来那替尼在晚期HER2+乳腺癌中的应用。以放疗为基础的预防策略包括在NSCLC患者中使用PCI作为二级预防方案,以及在HER2+乳腺癌患者中PCI联合曲妥珠单抗。三级预防放疗策略评估了针对5个或更多BM的WBRT对比SRS,以及针对先前已放疗的脊柱转移瘤的单次与多次挽救性脊柱SRS。基于设备的预防策略旨在研究肿瘤治疗电场在SCLC BM患者中的三级预防潜力,以及肿瘤治疗电场联合或不联合SRS在1-10个NSCLC BM患者中的应用。在数据提取时,任何已识别的研究均无结果数据可用。
有前景的临床前脑转移预防策略:来自癌症神经科学及其他领域的见解
这一概述强调了,尽管认识不断提高,但目前仅有数量有限的临床试验主要设计用于解决BM的预防问题。特别是专门针对BM患者二级预防策略的试验,在神经肿瘤学中仍然存在重大空白。然而,新兴的癌症神经科学领域的最新进展,带来了对转移过程的新见解,并因此识别出可能对预防BM有前景的新型临床前策略。其中包括体内成像研究,它革新了实时可视化BM形成的连续步骤,并建立了研究早期机制和潜在治疗干预措施的基础模型。最近的研究强调了支持BM进展的神经生物学过程:在乳腺癌、黑色素瘤以及最近在NSCLC的BM中,已鉴定出直接的、真正的AMPAR型谷氨酸能神经元-癌症突触。这些突触相互作用在转移的不同阶段似乎具有不同的作用。AMPAR依赖的突触在整个脑转移级联中促进进展,而位于突触周围的癌细胞受NMDA受体刺激则支持乳腺癌模型中的大转移灶生长。此外,已证明谷氨酸和GABA等神经递质在转移过程的各个阶段介导向脑部的转移。最近研究表明,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