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神经发生、少突胶质细胞发生和髓鞘形成缺陷与原发性线粒体障碍中神经发育障碍的关联

《FEBS Letters》:Linking neurogenesis, oligodendrogenesis, and myelination defects to neurodevelopmental disruption in primary mitochondrial disorder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03日 来源:FEBS Letter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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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综述深入探讨了线粒体功能如何在神经发育的关键过程中发挥核心作用。作者系统回顾了证据,表明原发性线粒体障碍(PMDs)相关的呼吸链缺陷,不仅导致经典的神经退行性表现,更可能在早期通过干扰神经干细胞/祖细胞(NSPCs)的命运决定、神经发生以及少突胶质细胞(OLs)谱系的分化和髓鞘形成,从而损害神经发育。这为理解PMDs中常见的发育迟缓和脑白质异常等临床表现提供了重要的机制视角。

  
Abstract
原发性线粒体障碍(PMDs)是一组遗传性代谢疾病,通常在婴儿期或青春期出现神经系统症状,凸显了线粒体功能对大脑健康的核心重要性。传统上,该领域强调神经退行性变——这与有丝分裂后神经元的高能量需求相符。然而,神经发育表现现已被认为是常见的早期表型,在许多PMDs中常先于临床功能退化出现。鉴于线粒体在神经干细胞/祖细胞(NSPC)维持和细胞命运决定中的关键作用,呼吸链缺陷极易扰乱神经发生和胶质发生。本文回顾了此类发育脆弱性的证据。同样,由于线粒体代谢和动力学在整个少突胶质细胞(OL)谱系中发生转变——从少突胶质前体细胞(OPC)扩增到分化,再到能量密集的髓鞘合成阶段——线粒体脑白质病中的胼胝体萎缩可能至少部分反映了少突胶质细胞发生和髓鞘形成过程中的发育缺陷。这种可能性值得在细胞和体内模型中进行重点研究。
胚胎期、出生后和成体神经发生
成年哺乳动物大脑中观察到的细胞异质性主要是在胚胎和早期出生后发育过程中建立的。这种巨大的多样性源于神经祖细胞和干细胞库。最早的祖细胞是神经上皮(NE)细胞,存在于发育中的神经管中,具有自我更新能力。随后,它们转变为命运限制性更强的放射状胶质(RG)细胞。这些中间祖细胞随后通过对称分裂产生神经元,进而填充皮层。新生成的中间祖细胞和未成熟神经元通过两种主要迁移模式组装大脑皮层结构:放射状迁移和切向迁移。在啮齿类动物中,海马体齿状回的颗粒细胞神经发生在出生后第一周达到高峰,支持情景记忆形成和情绪调节。
神经发生在出生后仍在脑室-脑室下区(V-SVZ)和海马体齿状回颗粒下层(SGZ)持续。在成年啮齿类动物中,海马体的神经发生持续终生,其破坏会损害模式分离能力。驱动出生后神经发生的是一组特殊的放射状胶质细胞亚群,它们在妊娠中期从快速增殖的胚胎放射状胶质细胞中分化出来,在成体神经发生龛中转变为相对静止的状态。V-SVZ的区域模式在成年SVZ中得以保留,不同的祖细胞区域继续产生多样化的中间神经元亚型。相比之下,SGZ起源于胚胎内侧大脑皮层,持续时间更长。SGZ的神经发生已被认为支持情景记忆形成和情绪调节。
神经发生中的线粒体生物能量学
胚胎神经干细胞(NSCs)与其他体干细胞一样,主要依赖糖酵解来维持其干性。糖酵解提供维持干细胞自我更新能力所需的ATP、还原当量和生物合成中间体。尽管如此,研究表明氧化磷酸化(OXPHOS)对于胚胎NSCs的功能仍然至关重要。分裂模式决定了胚胎NSCs中的线粒体代谢。在胚胎发育早期,进行对称分裂的NE细胞利用丙酮酸进行有氧糖酵解产生乳酸以支持快速增殖。相比之下,在胚胎发育后期,进行不对称分裂的RG细胞转变其代谢策略——将丙酮酸分流通过三羧酸(TCA)循环进行氧化代谢。
在NSCs命运转变开始时,观察到向OXPHOS的快速代谢转变。随着NSCs分化为中间祖细胞,TCA循环酶的表达显著增加,为电子传递链(ETC)提供还原载体,同时呼吸链亚基的合成增强。为了满足日益增长的能量需求,线粒体生物发生在这一阶段变得至关重要。线粒体网络的结结构组织也在支持谱系进展过程中的OXPHOS中起着关键作用。线粒体动力学——通过线粒体膜的融合和分裂进行调节——为代谢适应提供了所需的结构灵活性。线粒体形态在整个神经发育过程中受到动态调节。胚胎NSCs通常表现出细长的线粒体,这些线粒体在中间祖细胞(IPCs)中变得碎片化,并在有丝分裂后的神经元中重新伸长。融合和分裂的破坏具有功能性后果:MFN1/2的缺失导致线粒体过早碎片化,并从对称的自我更新分裂转变为产生定型祖细胞的不对称分裂。相反,DRP1的缺失导致对称分裂的NSCs池扩大。诱导线粒体融合促进NSCs的自我更新能力,同时抑制其向中间祖细胞和随后的神经元分化。
在成体NSCs中,糖酵解在维持静止状态和防止干细胞池过早激活或耗竭方面起着关键作用。然而,从静止状态到激活状态的转变在很大程度上受线粒体代谢的影响。OXPHOS的药理抑制导致细胞增殖显著减少和细胞死亡增加,证明了线粒体呼吸在NSC激活和存活中的重要作用。静止的成体NSCs已被证明利用脂肪酸氧化(FAO)作为替代碳源,表明它们的代谢特征并非完全是糖酵解性的。在成体神经发生中,与未分化的成体NSCs中相对碎片化的线粒体相比,中间祖细胞表现出更融合的线粒体形态。
除了糖酵解和OXPHOS之间的平衡,新兴证据表明干细胞命运也由TCA循环产生的代谢物塑造。这些代谢物可以调节表观遗传酶的活性,从而影响基因表达。药理性线粒体解偶联增加了电子传递通量,并使氧化还原平衡转向更高的NAD+/NADH比率。这反过来激活了NAD+依赖的sirtuin去乙酰化酶,并通过选择性组蛋白去乙酰化和分化相关基因程序的抑制促进NSPC自我更新/增殖。线粒体代谢物D-2-羟基戊二酸(D-2-HG)的异常积累通过降低细胞内乙酰辅酶A水平从而减少组蛋白乙酰化来损害NSC激活。
少突胶质细胞发生和髓鞘形成
髓鞘形成是增强电信号沿轴突传输速度和效率的关键发育过程。这个过程涉及在轴突周围形成髓鞘,一个富含脂质的绝缘层。成熟的少突胶质细胞(OLs)负责执行此功能,它们源自称为少突胶质前体细胞(OPCs)的细胞谱系。在发育中的前脑中,OPCs起源于端脑内腹侧到背侧梯度的三个连续波次。在时间上和空间上分布后,OPCs同时定位于白质和灰质(WM或GM),在白质中略占优势。髓鞘形成性少突胶质细胞是逐渐产生的,该过程始于OPC迁移到WM或GM,在那里增殖,然后退出细胞周期并分化为有丝分裂后的髓鞘形成前少突胶质细胞。在发育中的大脑中,OPCs要么成熟为少突胶质细胞,要么经历凋亡,这是一个优化神经网络的受调控过程。少突胶质细胞通过延伸丝状伪足样突起与轴突接触来启动髓鞘形成。一旦接触稳定,蛋白质和脂质被运送到形成致密髓鞘。成熟的少突胶质细胞表达特定标记物,如OLIG2、MBP、PLP、MAG、GalC和MOG。MBP和MAG在出生后5-7天出现,而MOG出现稍晚。
在成年小鼠中枢神经系统中,少突胶质细胞的生成减慢,白质OPCs贡献胼胝体中约20%的新髓鞘形成性少突胶质细胞,而皮层中约为5%。纵向成像研究显示,小鼠皮层中的少突胶质细胞数量增加到中年(P650),并在老年(P950)下降,伴随髓鞘覆盖减少。这种与年龄相关的少突胶质细胞数量和髓鞘形成减少可能有助于认知能力下降。值得注意的是,神经元活动影响少突胶质细胞发生:感觉剥夺减少OPC分化,而感觉刺激(例如,触须输入)增强少突胶质细胞存活和髓鞘形成。
少突胶质细胞发生和髓鞘形成中的线粒体生物能量学
从OPC到成熟髓鞘形成性少突胶质细胞的转变涉及一个独特的代谢转变,与NSC到神经元的转变形成对比。最近一项研究线粒体动力学的研究观察到,在OPC分化过程中,线粒体含量增加,线粒体在突起中伸长。这种动态与OPC中高比率的OXPHOS和新形成的少突胶质细胞中氧化代谢增强及更高ATP水平一致,可能支持髓鞘形成增加的能量需求。合成ATP和髓鞘形成所需的底物必须从血液中的葡萄糖或通过间隙连接耦合的星形胶质细胞中的糖原储备提供。能量可用性不足,例如在低血糖条件下,会损害OPC迁移和分化,减少总体少突胶质细胞群,甚至导致轴突变性。少突胶质细胞也可以利用乳酸——不仅用于ATP合成,还可作为髓鞘脂质生产的碳源。乳酸已被证明促进OPC增殖和分化,并可在低血糖条件下支持髓鞘形成。然而,维持髓鞘的能量成本似乎较低,证据是致密髓鞘中没有线粒体,以及成熟的髓鞘形成性少突胶质细胞中存在更多碎片化的线粒体。在培养的OPC中,线粒体自噬在分化过程中增加,其抑制会停滞此过程。这些发现表明线粒体数量和大小减少可能是少突胶质细胞成熟的必要步骤。在成年啮齿动物中,白质似乎比灰质更依赖糖酵解,表明髓鞘形成完成后能量需求较低。
原发性线粒体障碍中的神经发育结局
PMDs代表了一组临床和遗传异质性的综合征,由氧化磷酸化(OXPHOS)缺陷引起。PMDs中缺陷的OXPHOS是核或线粒体DNA(mtDNA)遗传突变的结果,这些突变直接或间接破坏对ATP生成至关重要的呼吸链亚基的合成、稳定性或组装。PMDs的临床诊断最小患病率估计约为每4300人中有1人。然而,致病性mtDNA变异在一般人群中可能更为常见。
PMDs通常根据特征性的临床综合征进行分类,因为这些疾病中有许多在其潜在遗传原因被确定之前就已临床识别。常见描述的综合征表现包括Pearson综合征、线粒体DNA耗竭综合征(MDDS)、Leigh综合征(LS)、Alpers综合征、Kearns–Sayre综合征、Leber遗传性视神经病变(LHON)、进行性外眼肌麻痹(PEO)、线粒体脑肌病伴乳酸酸中毒和卒中样发作(MELAS)以及伴破碎红纤维的肌阵挛性癫痫(MERRF)。在PMDs的各种临床表现中,神经肌肉异常最为普遍,反映了这些由有髓鞘轴突支配的组织的高能量需求。由于这些疾病的遗传性质,涉及多个系统的症状通常出现在生命早期,即在婴儿期、儿童期或青春期早期。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证据强调,患有某些PMDs的儿童通常在实现关键的神经发育里程碑方面经历延迟。费城儿童医院最近的一项研究发现,在69名LS儿童中,大多数表现出原发性发育迟缓——例如头部控制、翻身、独立坐、行走和手部协调延迟——甚至在发生代谢性卒中或指示神经退行性变的神经发育退化之前。Shi等人的一项研究提供了来自人类和小鼠模型的强有力的证据,表明辅酶Q10(CoQ10)缺乏(由HPDL突变引起)会导致神经发育迟缓。一项针对53名患有各种儿科线粒体障碍儿童的纵向研究评估了随时间推移的发育轨迹,注意到早期全面发育迟缓、运动退化以及后来的智力残疾——其严重程度与发病年龄和遗传亚型相关。
患有Pearson综合征(一种罕见的线粒体DNA缺失障碍)的患者也被报告表现出发育异常,包括运动里程碑延迟、严重肌张力减退、言语迟缓,在某些情况下还有共济失调。然而,这些患者中非常早期的严重贫血的出现,使解释这些发育缺陷的主要原因以及这些缺陷是否对NSCs固有变得复杂。PMDs通常仅在严重的临床症状出现后才被诊断;因此,对早期发育迟缓的前瞻性记录有限,许多发育里程碑数据来源于基于综述的回顾性总结。然而,现有证据表明,线粒体功能障碍可以从早期阶段损害发育轨迹,独立于急性神经事件。
PMDs中的神经发生、少突胶质细胞发生和髓鞘形成缺陷
在许多PMDs中观察到的运动和认知障碍传统上归因于有丝分裂后神经元的退行性变,这些神经元高度依赖线粒体能量生产。然而,新兴证据表明线粒体功能障碍也影响NSPCs。鉴于线粒体能量学和代谢在调节这些祖细胞群中的增殖、分化和命运决定中的关键作用,受损的OXPHOS也可能扰乱早期的神经发育过程。
最近使用源自患者诱导多能干细胞(iPSCs)的脑类器官模型和线粒体功能障碍的小鼠模型的研究提供了线粒体疾病中神经发生紊乱的有力证据。携带mt-ATP6(对ATP合酶/复合物V功能至关重要)和PDH(丙酮酸脱氢酶,对连接糖酵解和TCA循环至关重要)突变的LS患者iPSCs衍生的NPCs表现出多种线粒体异常。这些包括异常的线粒体形态、ATP产生减少、线粒体膜电位升高和钙稳态紊乱。从这些LS相关细胞系生成的3D大脑类器官显著小于对照组,并显示出混乱和更薄的皮层分层。它们还具有更少且形态异常的神经上皮芽和玫瑰花结结构,表明早期大脑皮层发育受损。在另一个针对SURF1突变(一种对复合物IV(细胞色素c氧化酶)组装至关重要的核编码因子)的LS类器官模型中,研究人员观察到神经元形态发生缺陷。SURF1突变类器官中缺乏有组织的神经祖细胞区,证明这些缺陷起源于NPCs水平。这种形态发生的破坏也在NDUFS4敲除(KO)脑类器官中复制,其中复合物I组装受损。支持这些体外发现,SURF1 KO仔猪在早期出生后发育期间表现出皮层灰质厚度减少。源自携带线粒体DNA基因mt-TL1(编码线粒体tRNA-Leu)中A3243G突变的患者特异性iPSCs的脊髓类器官系统(这是与MELAS综合征相关的最常见突变)揭示了显著的神经发育异常。这些类器官表现出神经发生延迟和神经突生长缺陷,由过度活跃的NOTCH信号驱动。
携带线粒体氧化还原酶AIF缺失的小鼠是线粒体功能障碍的既定模型。具体而言,在发育中的端脑的未定型祖细胞中删除AIF已被证明重现了标志性的线粒体缺陷,包括ROS生成增加、线粒体碎片化、复合物I和III的翻译损伤以及ATP产生的总体减少。使用这个模型,研究人员发现了独特的神经发育异常,其特征是显著的皮层变薄和脑室扩大。有趣的是,他们的发现表明这些神经解剖学变化并非归因于细胞死亡增加。相反,它们是由神经祖细胞行为的转变引起的:祖细胞过早退出细胞周期,并从对称增殖分裂(维持祖细胞池)转变为不对称分裂,从而限制了祖细胞自我更新并损害了大脑皮层发育。研究人员使用了一个条件性敲除模型,其中使用hGFAP-Cre系统在放射状胶质细胞中删除了NDUFS2(编码复合物I的关键亚基)。这个模型显示,NDUFS2的缺失导致NSC增殖显著减少,以及神经元和少突胶质细胞分化严重受损。
白质异常在神经退行性疾病多发性硬化(MS)、几种线粒体和非线粒体脑白质营养不良以及早产儿白质损伤(WMI)中有充分记载。尽管有证据表明在线粒体脑白质病的PMDs中存在胼胝体萎缩、胼胝体发育不全和其他白质退行性变,但使用细胞或体内模型直接将少突胶质细胞发生和髓鞘形成缺陷与PMDs中的线粒体功能障碍联系起来机制研究仍然相对有限,只有少数值得注意的例外。例如,Fünfschilling等人证明,在少突胶质细胞发育过程中特异性抑制COX10(对复合物IV活性至关重要)会导致严重的髓鞘形成障碍。然而,如果在髓鞘形成完成后破坏OXPHOS,则对髓鞘完整性或轴突功能没有观察到影响。此外,Schoenfeld等人证明,分化中的少突胶质细胞对鱼藤酮抑制复合物I功能比未分化的OPC和分化的少突胶质细胞更敏感。这种更高的敏感性反映在分化细胞中髓鞘碱性蛋白(MBP)和环核苷酸磷酸二酯酶(CNPase)的表达减少。神经发生、形态发生和白质发育中的这些发育紊乱可能为PMDs患者中常见的认知和运动障碍提供机制基础。
Conclusive remarks
PMDs中神经发育特征的普遍存在有力地反对将这些疾病仅仅视为神经退行性变。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神经发生紊乱涉及多个层面:神经干细胞/祖细胞增殖受损、神经元形态发生和环路组装异常,以及皮层萎缩等下游结构后果。在胶质细胞方面,OPC谱系进展和髓鞘形成的缺陷日益得到认识,胼胝体萎缩是白质受损的一个表现。在我们使用一个特征良好的LS(一种典型的小儿PMD)啮齿动物模型的工作中,我们观察到的正是这些神经发育缺陷。这些发现强化了一个更广泛的假设:OXPHOS功能障碍可以通过改变管理干细胞维持和谱系进展的能量、氧化还原和信号环境来扰乱大脑发育。
然而,仍然存在许多悬而未决的问题。例如,特定复合物的抑制如何扰乱神经发生或少突胶质细胞发生?在这篇综述中,我们将讨论限制在少突胶质细胞和神经发生,但星形胶质细胞发生与OXPHOS增加有关,而且星形胶质细胞中的线粒体分裂最近才被证明是出生后大脑皮层发育过程中的一个重要过程。考虑到普遍认为星形胶质细胞是糖酵解性的,发育过程中星形胶质细胞的线粒体功能研究更是未得到充分探索。PMDs是罕见的,但如果这些遗传障碍确实有其发病机制的神经发育方面,我们能否通过像弥散张量成像这样更好的成像模式更好地识别和诊断这些患者?在发育轨迹改变的背景下,退行性表型会恶化吗?展望未来,如果我们要开始理解线粒体功能如何支持神经发育过程,对呼吸链损伤和特定复合物抑制如何干扰NSC增殖、命运选择、成熟、OPC谱系进展和髓鞘形成进行机制剖析是至关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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