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biological Research》:Microbial Metabolites: Bridging the Gut-Brain Divide in Ischemic Stro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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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道菌群-肠-脑轴在缺血性中风中的代谢调控机制与治疗策略
作者:Wenli Dang、Wenwen Li、Fei Dong、Yuhan Huang、Shuang He、Yan Zhu
单位:天津中医药大学中医现代化国家重点实验室,中国天津 301617
摘要
微生物-肠道-大脑轴(Microbiota-Gut-Brain Axis,MGBA)已成为连接神经科学和微生物学的核心研究领域,揭示了肠道微生物与中枢神经系统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中风是一种具有毁灭性和生命威胁性的脑血管疾病,目前认为其中风的发病、进展和长期后果与MGBA的动态密切相关。越来越多的实证研究表明,存在密切的双向肠道-大脑信号通路,其中肠道微生物组起着关键的调节作用。这些微生物不仅在大脑损伤后引发神经炎症级联反应,还将饮食和宿主来源的底物转化为具有局部和全身活性的多功能代谢物。新兴证据表明,某些微生物代谢物及其衍生物可能作为信号中介,将微生物信号传递给神经系统。因此,本文综述了MGBA如何与缺血性中风的病理生物学过程相互作用,重点探讨了肠道微生物代谢物的治疗潜力和策略,并为将这些代谢物作为治疗靶点提供了理论依据和转化应用前景。
引言
中风是全球导致残疾和死亡的第二大原因。根据最新研究数据,每年全球约有1370万新发中风病例,其中约87%为缺血性中风(Hilkens等人,2024年;Kim等人,2024年;Saini等人,2021年)。脑缺血的病理生理过程非常复杂,其特征是血管内皮功能障碍、血脑屏障(BBB)破坏和全身性炎症(Candelario-Jalil等人,2022年;de la Riva等人,2024年;DeLong等人,2022年;Kaur等人,2024年;Tian等人,2022年)。虽然传统的神经血管研究主要集中在大脑上,但最近的范式转变表明,微生物-肠道-大脑轴(MGBA)是中风病理中的关键系统调节因素。这一双向通信网络整合了神经、内分泌、免疫和代谢途径,揭示了肠道菌群失调是中风的主要后果之一(Loh等人,2024年;Muhammad等人,2023年;Soca?a等人,2021年;Wang等人,2023年)。
肠道微生物组是宿主生理的关键调节器。在中风发生后,宿主常出现“中风诱导的免疫抑制综合征”(Stroke-Induced Immune Depression Syndrome,SIDS)和儿茶酚胺水平升高,这会导致肠道麻痹和肠道通透性增加。这种环境会引发菌群失调,表现为微生物多样性显著下降和机会性病原体的大量繁殖。这种菌群失调不仅是一种继发后果,还是一个恶性循环的起始因素:由肠道细菌内毒素引起的系统性炎症会进一步破坏血脑屏障,从而加重神经功能障碍(Chidambaram等人,2022年;Xu等人,2021年)。此外,肠道微生物组成的改变与中风后的神经炎症和血脑屏障损伤密切相关。中风后,肠道微生物通过影响免疫细胞功能和炎症物质的释放来调节神经炎症的强度(Nie等人,2023年;Peh等人,2022年)。研究表明,老年人的肠道微生物群变化与中风后的神经炎症加剧有关。某些肠道细菌(如Parabacteroides distasonis)通过调节MGBA在缺血性中风中具有神经保护作用(Raghani等人,2024年)。
肠道微生物组对中枢神经系统的影响主要通过其“代谢互作组”实现。肠道微生物组像一个虚拟的内分泌器官,将饮食底物转化为具有生物活性的代谢物,这些代谢物既可以成为致病因素,也可以发挥神经保护作用(Katsimichas等人,2019年)。特定菌群(如Ruminococcaceae和Lachnospiraceae)的失调会促进三甲胺N-氧化物(Trimethylamine N-oxide,TMAO)的过度合成。升高的系统TMAO不仅是动脉粥样硬化的独立风险因素,还会通过促进血小板高反应性和激活内皮细胞中的NOD样受体热蛋白结构域相关蛋白3(NLRP3)炎性小体,直接加重中风病理(Y.-Y. Cai等人,2022年)。相反,有益的共生菌通过发酵膳食纤维产生短链脂肪酸(Short-Chain Fatty Acids,SCFAs),并调节次级胆汁酸和色氨酸衍生物。SCFAs,尤其是丁酸,通过激活G蛋白偶联受体(GPCRs)和作为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抑制剂,发挥显著的神经保护作用,从而增强突触可塑性和修复血脑屏障(R. Li等人,2023年)。
此外,粪便微生物移植(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FMT)作为一种新兴的治疗方法,在动物模型中显示出改善认知功能和减少神经炎症的潜力(Parker等人,2022年;Schneider等人,2024年)。然而,该方法在安全性、定植抵抗性和疗效变异性方面存在局限性。因此,直接针对功能性效应分子——微生物代谢物(后生物制剂)可能提供更精确和可控的治疗策略。这种方法绕过了活细菌的生存挑战,专注于直接调节炎症和神经保护。本文系统回顾了MGBA与缺血性中风病理生物学之间的相互作用,重点探讨了肠道微生物代谢物的治疗潜力和策略,并探讨了通过多组学整合技术和纳米递送系统应用这些代谢物的方法,为中风后的精准免疫调节和神经保护提供了基础。
章节摘录
微生物-肠道-大脑轴
MGBA的双向调节特性是其功能的核心。一方面,大脑通过神经和内分泌信号调节肠道运动和分泌功能,进而影响肠道微生物组的组成和活性。例如,应激状态下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的激活会改变肠道通透性和微生物组组成,导致菌群失调(Jiang等人,2024年)。同时,肠道微生物组也调节大脑功能
参与缺血性中风的主要肠道微生物代谢物
最新研究表明,肠道微生物组与中风之间存在密切关联,MGBA是大脑与肠道微生物组之间交流的媒介(Chidambaram等人,2022年;X. Zeng等人,2023年)。中风后,急性脑缺血会引发全身性炎症反应,导致肠道屏障功能受损和肠道微生物组菌群失调。致病细菌(如Aspergillus phylum)的比例增加,同时促炎因子也会增加
益生菌和益生元:生态重建和屏障修复
作为调节MGBA的基础策略,益生菌和益生元通过重塑微生物生态系统,协同改善中风预后(Sanders等人,2019年)(见表3)。益生菌主要由乳杆菌和双歧杆菌菌株组成,作为活的生物治疗剂,能够竞争性排除病原体并分泌生物活性因子。益生元(如寡糖和菊粉)则作为选择性发酵底物
结论
肠道微生物代谢物是MGBA功能调节的关键介质。通过胆汁酸、短链脂肪酸、芳香族氨基酸代谢物和多胺等复杂代谢物网络,肠道微生物与宿主大脑建立了密切的双向交流。这些代谢物通过免疫、神经和内分泌途径参与大脑-肠道的双向通信,在维持神经稳态和调节中发挥关键作用
缩写
BAs:胆汁酸;BBB:血脑屏障;BDNF: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CNS:中枢神经系统;DA:多巴胺;DC:树突状细胞;DCA:脱氧胆酸;ENS:肠神经系统;FMOs:含黄素的单加氧酶;FMT:粪便微生物移植;FXR:法尼醇X受体;GABA:γ-氨基丁酸;GPR109A:G蛋白偶联受体109A;GPR41:G蛋白偶联受体41;GPR43:G蛋白偶联受体43;HDAC:组蛋白去乙酰化酶
作者贡献
Wenli Dang撰写了初稿,Yan Zhu对初稿进行了修改。Yan Zhu、Wenli Dang和Wenwen Li共同修订了稿件。Fei Dong、Shuang He和Yuhan Huang协助收集了研究资料。所有作者均审阅并批准了最终稿件。
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NSFC 82474109, 81873037)的资助。
作者贡献声明
Yan Zhu: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验证;资金获取;概念构思。Wenli Dang: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软件开发;概念构思。Wenwen Li:撰写——审稿与编辑;实验研究。Yuhan Huang:实验研究。Shuang He:实验研究。Fei Dong:方法学设计;实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