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母性攻击行为的激素调控与神经控制机制

《Current Opinion in Neurobiology》:The hormonal and neural control of maternal aggress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4月03日 来源:Current Opinion in Neurobiology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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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哺乳动物母性攻击行为在哺乳期显著增强,受孕激素和催产素调控,其神经机制涉及下丘脑VMHvl等脑区,幼崽分离可快速抑制攻击性而 reunion 可恢复。

  
山口隆|林大宇
纽约大学朗格尼健康中心转化神经科学研究所,美国纽约州纽约市
在许多物种中,未交配过的雌性动物的攻击性较低,但在哺乳期间会显著增强,以保护脆弱的幼崽。这种旨在保护幼崽的攻击性被称为“母性攻击性”。它通常在分娩后突然出现,在哺乳初期达到高峰,然后在断奶后减弱。由于其典型的时间变化规律,人们认为与怀孕和哺乳相关的激素在其发生和消退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此外,当幼崽与母亲分离后,母性攻击性会在几小时内减弱,而在幼崽重新与母亲团聚时会迅速恢复,这表明其表达受到幼崽的调节。本文综述了目前关于雌性攻击性神经回路以及怀孕和哺乳期间改变该回路的激素和神经机制的知识,并提出了一个两步模型:与怀孕相关的性激素激增会精细调节攻击性回路,而与哺乳相关的神经肽信号则根据保护幼崽的需要来控制回路的活动。

引言

新生动物非常脆弱且无自卫能力。为了确保它们的生存,包括小鼠和人类在内的哺乳动物雌性在怀孕和哺乳期间会经历显著的行为变化。未交配过的雌性主要关注自身的需求和生存,而哺乳期的母亲则将照顾和保障幼崽的福祉放在首位[1,2]。她们表现出多种母性行为,为幼崽提供营养、温暖和卫生护理。此外,在哺乳期间,雌性的攻击性会显著增强,以保护幼崽免受潜在的伤害者侵害,这种行为被称为“母性攻击性”[3, 4, 5]。与母性照顾类似,母性攻击性也能提高幼崽的生存几率。尽管许多与雄性攻击性相关的脑区也参与调节雌性攻击性,但雌性攻击性回路会随着生殖状态的变化而发生明显变化,尤其是在哺乳期间活动显著增强。在本综述中,我们将讨论有关雌性攻击性回路的最新研究进展,以及我们目前对支持哺乳期间雌性攻击性变化的激素和神经机制的理解。虽然非哺乳动物中的雌性也可能通过攻击行为保护幼崽[6,7],但本文的重点将放在哺乳动物(尤其是小鼠)的研究上。

哺乳期间雌性攻击性的变化

哺乳期间雌性攻击性的变化

在啮齿动物中,雌性在哺乳期间的攻击性普遍增强,尽管不同物种之间的非哺乳期攻击性水平存在差异[5,8]。在实验室小鼠中,未交配过的雌性很少攻击陌生的同类入侵者,而哺乳期的母亲在分娩后几小时内就会迅速攻击入侵者。小鼠和大鼠的哺乳期间雌性攻击性变化趋势相似,最高水平出现在分娩后的第一周,随后逐渐减弱。

母性攻击性出现所需的激素变化

与雄性之间的攻击性不同,母性攻击性的出现不需要之前的战斗经验或入侵者暴露[12]。相反,它似乎在分娩后几小时内“自动”产生,这表明与怀孕相关的激素变化在启动攻击性回路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在小鼠中,孕酮水平从怀孕早期开始升高,在妊娠第16天左右达到峰值,然后在分娩前迅速下降;而雌激素水平在怀孕的前三分之二时间内保持较低水平。

雌性攻击性的神经回路

在讨论激素如何改变雌性攻击性回路以支持这种行为之前,我们先回顾一下目前对该回路的理解。目前认为,下丘脑腹内侧腹侧部(VMHvl)是雄性和雌性攻击性的关键区域,与该区域相关的细胞类型也在不断被明确[24, 25, ??26]。VMHvl中表达雌激素受体α(VMHvlEsr1)的细胞对于攻击性的发生是必需的。

怀孕和哺乳期间雌性攻击性回路的可塑性

如前所述,与怀孕相关的性激素以及哺乳诱导的神经肽激素可能对激活雌性的攻击性回路至关重要,使母亲能够在首次遇到入侵者时迅速发起攻击。支持这一假设的证据是,所有与雌性攻击性相关的脑区(包括VMHvl、PMv、PA、MeA和LS)都表达了丰富的雌激素、孕酮、催产素和催乳素受体,从而使攻击性神经元能够感知这些神经化学信号。

哺乳激素对母性攻击性回路的影响

母性攻击性的发挥严重依赖于幼崽的吸吮行为。将幼崽与哺乳期的母亲分开几小时会降低雌性对入侵者的攻击性,而这种攻击性在幼崽重新与母亲团聚后10分钟内即可恢复[19,20]。这种快速且可逆的调节在进化上具有适应性:母性攻击性消耗能量且风险较高,因此只应在保护脆弱幼崽时才表现出来。当幼崽不在场或处于不活跃状态时(例如由于……)

总结与未来研究方向

基于现有知识,我们提出了一个两步假设来解释哺乳期间雌性攻击性的变化(图1b)。第一步,与怀孕相关的性激素波动通过作用于多个神经节点,在数周内重塑雌性攻击性回路。这种重塑改变了基因表达、各脑区之间的连接性以及与攻击性相关的神经元的形态和电生理特性。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资助(R01HD116127、R01MH101377和U19NS107616(DL);Brain Research Foundation(DL)、Vulnerable Brain Project(D.L.)、Sumitomo Foundation(T.Y.)、Research Foundation for Opto-Science and Technology(T.Y.)、Brain Science Foundation(T.Y.)以及Mishima Kaiun Memorial Foundation(T.Y.)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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