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理相关水平下,交替醇单甲醚和二氧化钛纳米颗粒的共同作用下,对成年斑马鱼的大脑代谢和炎症信号传导产生了协同性的干扰
《Food and Chemical Toxicology》:Synergistic disruption of brain metabolism and inflammatory signaling in adult zebrafish by co-exposure to alternariol monomethyl ether and titanium dioxide nanoparticles at physiologically relevant lev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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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4月05日
来源:Food and Chemical Toxicology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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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曲霉毒素单甲醚与二氧化钛纳米颗粒联合暴露通过代谢重编程和神经炎症协同增强成年斑马鱼的神经毒性,抗氧化反应仅在联合暴露时被激活。
李善曼|李芳|赵伟超|刘青|景国兴|曹毅
中国南方医科大学衡阳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湖南省典型环境污染与健康危害重点实验室,衡阳421001,中国
摘要
霉菌毒素和纳米颗粒(NPs)的联合健康风险仍然知之甚少,尤其是在生理相关浓度下。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5个月大的成年雄性斑马鱼在21天内单独或联合暴露于单甲基阿魏酸醚(AME,0.2 nM)和二氧化钛(TiO2)纳米颗粒(4.2 μg/mL)时的神经毒性效应。虽然单独暴露仅引起轻微的组织病理学变化和游泳距离的适度增加,但代谢组学分析显示了显著的协同效应:联合暴露改变了33种脑代谢物(而AME单独仅改变了11种),主要影响能量代谢途径(嘌呤/嘧啶代谢、淀粉/蔗糖转化)和炎症信号传导(花生四烯酸级联)。具体而言,联合处理上调了关键的糖酵解中间产物(葡萄糖-1,6-二磷酸、葡萄糖-6-磷酸)、促炎物质PGE2和核苷酸代谢物(ADP、GMP),同时耗尽了脱氧核苷酸(dAMP、dCMP)。RT-PCR数据证实了途径水平的失调,联合暴露诱导了前列腺素合成酶(ptgs1、ptgs2a)、促炎细胞因子(tnf-α、ilβ)以及糖酵解和戊糖磷酸途径中的限速酶(pfk、g6pd)的上调。值得注意的是,尽管AME单独使用会增加氧化应激标志物(氧化型谷胱甘肽),但只有联合暴露组才触发了协调的抗氧化反应(nrf2、sod2、gpx1a)。我们的发现表明,在生理相关水平下,TiO2纳米颗粒增强了AME诱导的代谢重编程和神经炎症,这强调了通过基于途径的方法重新评估新兴污染物的联合毒性的必要性。
引言
如今,工程纳米颗粒(NPs)已被广泛用于食品及相关产品中。例如,二氧化钛(TiO2)纳米颗粒被用作食品添加剂(E171),添加到糖果、口香糖、酱料和乳制品中,以改善产品的白度、不透明度和质地(Vance等人,2015年)。据估计,成人每天摄入的TiO2纳米颗粒量为25毫克(Richter等人,2018年)。根据最近的一项综述,食品和其他消费品中的TiO2含量范围从<1到51000毫克/千克,这导致了一些地区的监管限制(Pokharkar等人,2025年)。值得注意的是,尽管以前认为TiO2纳米颗粒具有生物惰性,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摄入的TiO2纳米颗粒可能在组织中积累并引发微妙但显著的毒性(Baranowska-Wójcik等人,2022年、2020年)。然而,特别是在实际饮食暴露条件下,TiO2纳米颗粒的潜在毒性仍需进一步研究。
同样,单甲基阿魏酸醚(AME)是由链格孢属(Alternaria)产生的有毒次级代谢物,经常污染谷物制品、坚果和干果(Khan,2024年)。据报道,人类每天摄入的AME量为4.7纳克/千克(Authority等人,2016年)。最近的一项研究估计AME的日摄入量可能在0.0041至96纳克/千克之间(Y. Zhang等人,2025年)。AME可能通过线粒体功能障碍、氧化应激和代谢紊乱产生微妙的毒性效应(Lorusso等人,2025年;Y. Zhang等人,2025年)。因此,在现实生活中,AME和纳米颗粒的联合暴露是非常可能的,但据我们所知,此前没有研究探讨过它们的相互作用。
纳米颗粒在联合暴露条件下的毒性是一个需要广泛研究的领域。人类的饮食模式通常涉及通过日常消费加工食品和植物来源食品同时暴露于多种食品污染物(Cao,2022年;Moradi等人,2022年)。然而,这种联合暴露的潜在健康风险,尤其是在低剂量、长期和实际剂量下,仍尚未得到充分探索(Deng等人,2017年;McClements等人,2017年)。特别是像TiO2纳米颗粒这样的纳米颗粒,不仅可能直接产生毒性,还可能通过氧化应激和炎症等共同机制调节或加剧其他污染物的效应(Cao,2022年;Cao等人,2021年)。因此,纳米颗粒的存在可能会降低共污染物的毒性阈值,但这个问题常常被忽视。例如,食品中的霉菌毒素暴露仍然是一个普遍的食品安全问题,但很少有研究探讨霉菌毒素和纳米颗粒之间的相互作用。Zhang等人报告称,聚苯乙烯纳米塑料通过诱导肠道微生物群失调加剧了黄曲霉素B1引起的系统性和肝脏炎症(Zhang等人,2024年)。我们最近的研究表明,fipronil和TiO2纳米颗粒的联合暴露改变了小鼠肠道中的某些微生物和代谢物,而这些效应在单独暴露条件下并未观察到(Wang等人,2024b,2024a)。
由于中枢神经系统(CNS)具有高代谢需求和有限的再生能力,因此特别容易受到氧化失衡和炎症信号的影响。鉴于这种脆弱性,纳米颗粒可能通过驱动大脑中的代谢紊乱来加剧共污染物引起的神经毒性,这可以通过斑马鱼等替代模型有效评估(Bai和Tang,2020年;Zhao等人,2024年)。有趣的是,先前的研究表明,TiO2纳米颗粒促进了铅(Miao等人,2015年)、双酚A(Fu等人,2020年)、四溴双酚A(Chen等人,2021年)和滴滴涕(DDT)(Lin等人,2024年)的生物积累,从而增强了它们对斑马鱼幼体的神经发育毒性。但据我们所知,此前没有研究探讨过纳米颗粒和霉菌毒素在斑马鱼模型中的联合毒性。此外,除了作为纳米载体增强共污染物积累的机制外,纳米颗粒和霉菌毒素对共享信号通路的联合效应也较少受到关注。
我们假设TiO2纳米颗粒可能通过代谢功能障碍增强AME的神经毒性。在这项研究中,我们使用成年斑马鱼作为已建立的神经毒理学研究模型,探讨了长期低剂量暴露于AME和TiO2纳米颗粒的潜在神经毒性效应。暴露浓度基于估计的人类饮食摄入量,从而增强了结果的可转化性。我们采用了综合多层次的方法,包括行为测试、脑组织的非靶向代谢组学和定量基因表达分析。本研究旨在阐明AME和TiO2纳米颗粒是否能在实际饮食暴露条件下协同破坏大脑的代谢稳态、氧化防御和炎症信号传导。
实验动物和暴露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使用斑马鱼(Danio rerio)作为模型。这是一个公认的体内神经毒理学研究模型,特别适合研究由于神经和代谢途径的保守性、对神经毒物的敏感性以及与综合行为和组学分析的兼容性而引起的联合暴露引起的代谢紊乱(Zhao等人,2024年)。野生型AB型斑马鱼(Danio rerio)购自中国斑马鱼资源中心(武汉)
组织病理学变化
基于苏木精和伊红(HE)染色的组织学评估显示,AME暴露组出现轻微的实质疏松和脑水肿(图1中的黑色箭头),表明斑马鱼大脑出现早期结构损伤。在联合暴露组中观察到了类似的病理变化,包括明显的组织紊乱、加重的水肿以及具有密集细胞核和肥大形态的细胞,这些细胞类似于活化的小胶质细胞(红色箭头)
讨论
我们的当前研究表明,在生理相关浓度下,反复联合暴露于AME和TiO2纳米颗粒会在成年斑马鱼中通过代谢重编程和神经炎症激活引起协同神经毒性,尽管对组织病理学或行为改变的影响很小。这些发现挑战了主要依赖于终点指标的传统化学风险评估范式,强调了纳入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李善曼:撰写 – 审稿与编辑、研究、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构思。李芳:撰写 – 审稿与编辑、研究、正式分析、数据管理。赵伟超:撰写 – 审稿与编辑、研究、正式分析、数据管理。刘青:撰写 – 审稿与编辑、方法学、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景国兴:撰写 – 审稿与编辑、监督、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概念构思。曹毅:撰写 – 审稿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Zhang等人,2025年;Zhang等人,2025年。
数据可用性声明
支持本研究发现的原始和处理后的代谢组学数据可在合理请求下从相应作者处获得。
财务支持
本工作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31871858)的财政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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