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被动性:抑郁症状预示着在不确定性情境下持续采取主动回避的行为
《Behaviour Research and Therapy》:Beyond passivity: Depressive symptoms predict persistent active avoidance under ambigu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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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4月24日
来源:Behaviour Research and Therapy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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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J·托姆(Ryan J. Tomm)、莉兹·卡伦特里迪斯(Liz Kalenteridis)、阿曼达·C·李(Amanda C. Lee)、阿什顿·索普(Ashton Thorpe)、埃文·J·怀特(Evan J. White)、卢克·克拉克(Luke Clark)、斯坦·
瑞安·J·托姆(Ryan J. Tomm)、莉兹·卡伦特里迪斯(Liz Kalenteridis)、阿曼达·C·李(Amanda C. Lee)、阿什顿·索普(Ashton Thorpe)、埃文·J·怀特(Evan J. White)、卢克·克拉克(Luke Clark)、斯坦·B·弗洛雷斯コ(Stan B. Floresco)、特里莎·查克拉巴蒂(Trisha Chakrabarty)和丽贝卡·M·托德(Rebecca M. Todd)
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系,加拿大温哥华市西购物中心2136号,V6T 1Z4
**摘要**
回避行为既包括采取行动以防止伤害,也包括抑制行动以避免伤害。虽然回避行为的泛化在焦虑症研究中得到了广泛探讨,但在抑郁症中的表现仍不为人所充分理解——尤其是在信息模糊的情况下,主动和抑制策略相互竞争且缺乏反馈时。为了验证抑郁症状是否与行为被动性或持续策略表达有关,我们设计了一种新的工具性回避泛化任务。292名具有不同程度抑郁症状的本科生(BDI-II量表;从轻微到严重)学习了区分性线索,以决定是采取主动反应(快速按键)还是抑制反应来避免厌恶声音。在策略熟练掌握后,引入了与训练信号相似度不同的模糊线索,且没有提供差异性反馈(所有试次都确保了安全性)。研究发现,抑郁症状并未影响回避行为的习得或相似性梯度的变化。相反,较高的抑郁症状水平与在信息模糊时更倾向于选择主动回避策略以及更可能选择主动策略相关——即使这些线索在感知上更接近训练过的抑制性线索。这些发现并不支持将抑郁症简单地描述为动机脱节的观点,而是表明在区分信息减少的情况下,抑郁症状与先前被强化的回避策略的持续表达有关。通过将策略选择与新学习过程分离,这一范式为研究任务情境如何影响不同抑郁症状水平下的回避行为提供了结构化的行为框架,并有助于阐明在反馈不明确的情况下回避行为如何持续存在。
**引言**
回避行为——旨在预防预期的伤害——可以通过主动回避(采取行动)或抑制回避( withholding行动)来表现(Dalton等人,2025;LeDoux等人,2017;Wong等人,2022)。尽管这种行为通常是适应性的,但对特定策略的持续依赖或在不同情境下缺乏灵活性调整,与多种精神疾病有关,包括抑郁症(Haskell等人,2020;Krypotos等人,2015;Mkrtchian等人,2017;Ottenbreit和Dobson,2004)。在抑郁症中,症状加重与难以采取主动回避、从负面后果中学习以及结果敏感度改变有关(Huys等人,2015;Mkrtchian等人,2017;Tomm等人,2025),这可能反映了努力相关的动机减弱(Heo等人,2021;Treadway等人,2012;Treadway等人,2009)。这种模式与一些理论框架一致,这些框架认为抑郁症的特点是对努力成本的过高估计和对积极结果的价值及可能性的低估,从而导致行为参与度降低(Bishop和Gagne,2018;Grahek等人,2019)。虽然回避行为在焦虑症中得到了广泛研究(Craske等人,2009;Levita等人,2012),但在抑郁症中的作用仍相对较少被探索。大多数证据基于心理测量评估(Akbari等人,2022;Fledderus等人,2012;Moulds等人,2007;Ottenbreit等人,2014;Sexton和Dugas,2008),而使用基于任务的范式的研究较少。然而,行为任务——尤其是那些易于跨物种应用的——被认为是推动治疗发展和病理机制研究的关键途径(Kirlic等人,2017;Paulus等人,2016),并且在治疗后的症状改善方面显示出潜力(Berg等人,2025)。尽管自我报告具有很大优势(Corneille和Gawronski,2024),但弥合这一转化差距对于阐明抑郁症状如何影响学习、策略选择和回避情境中的灵活性至关重要(Floresco等人,2024)。
**刺激泛化**
对某一线索的学习反应扩展到感知上相似的刺激的能力,为探究回避偏差提供了有力工具。在区分威胁线索和模糊线索时遇到困难可能导致过度泛化,这在焦虑症中已有明确研究(Berg等人,2021;Dymond等人,2015;Fraunfelter等人,2022;Kaczkurkin和Lissek,2013;Lissek等人,2014),但在抑郁症中很少被研究。这种差异值得注意,因为模糊性本身增加了对结果的不确定性(Einhorn和Hogarth,1985;Golman和Loewenstein,2018),而抑郁症的理论模型预测了不同的行为后果。动机缺陷理论认为,在信息模糊的情况下,由于对努力成本的过高估计和对积极结果期望的降低,个体可能会倾向于行为被动性或脱离(Bishop和Gagne,2018)。相比之下,认知行为不灵活性理论认为抑郁症患者会持续依赖先前被强化的策略,这种依赖背后是强迫性思维、僵化的应对策略以及难以改变思维模式和逆转学习(Davis和Nolen-Hoeksema,2000;Joormann和Vanderlind,2014;Mukherjee等人,2020;Stange等人,2017)。对不确定性的不耐受可能会进一步放大这些偏差(Carleton等人,2012;Gentes和Ruscio,2011;McEvoy等人,2019;Saulnier等人,2019)。为了减少不确定性,即使策略效率低下,个体也可能坚持使用熟悉的回避策略。支持这一观点的是,对不确定性的不耐受与更强的工具性回避行为(即学习用于控制或避免负面结果的行为)和更广泛的泛化梯度有关(Flores等人,2018;Wu等人,2024)。因此,在信息模糊的情况下,抑郁症患者的行为可能会朝相反方向发展:动机缺陷模型预测行为脱离,而不灵活性模型则预测策略的持续表达。本研究的工具性回避泛化范式基于已建立的回避程序来检验这些相互竞争的预测。
**传统帕夫洛夫式恐惧泛化任务**
传统帕夫洛夫式恐惧泛化任务通过将学习到的威胁反应(CS+)与安全反应(CS-)进行对比来研究其泛化能力。模糊泛化刺激(GSs)与CS+和CS-的相似度不同,并在缺少负面无条件刺激(US)的情况下呈现,对GSs的条件反应反映了厌恶关联的泛化程度(Dunsmoor和Paz,2015;Webler等人,2021)。工具性扩展同样要求在CS+期间采取回避反应以防止US,而对GSs的回避则反映了工具性过度泛化(Dymond等人,2012;Lommen等人,2010;van Meurs等人,2014;Wong等人,2022)。例如,San Martín等人(2020)研究了这种危险-安全连续体上的回避泛化,发现梯度反映了可避免的CS+与安全CS-之间的感知相似性,并且在预期不会出现厌恶结果的情况下,通过强化过程可以维持持续的回避行为。虽然这些设计有助于我们理解泛化机制,但它们通常只涉及单一的条件反应,因此无法检验个体在两种区分性策略(主动和抑制)之间的泛化能力(这两种反应都获得了明确强化)。CS-有时被解释为抑制条件(即学习不做出反应),但这只是隐性的,因为错误反应不会受到惩罚。相比之下,当主动和抑制反应都得到直接强化(并且在抑制尝试中出错会受到惩罚)时,泛化反映了不同的过程,涉及学习到的回避策略之间的竞争。这种区别在抑郁症中尤为重要,因为动机缺陷理论预测行为脱离,而不灵活性理论则预测策略的持续表达。
**本研究的新方法**
本研究引入了一种新的回避泛化任务,旨在竞争性决策框架下对比抑郁症的理论模型。虽然动机缺陷和行为不灵活性并非互斥,并可能共同影响行为,但我们的设计旨在检验哪种理论更能预测在信息模糊情况下的策略使用。参与者首先学习将区分性线索与主动或抑制性回避联系起来以避免厌恶声音。一旦回避策略牢固建立,就会系统地引入不同相似度的泛化刺激(GSs):早期的GSs与训练过的主动线索相似,而后期的GSs与抑制性线索相似度逐渐增加。重要的是,无论反应如何,所有GSs都会导致安全结果,确保对模糊线索的行为反映了先前学习到的回避策略,而不是新刺激-反应关联的强化。这种渐进式设计使我们能够评估抑郁症状是导致个体趋于被动(随着线索与主动线索的差异增加而减少主动反应)还是持续主动反应(尽管与抑制性线索的相似度增加)。
**统计分析与方法**
事先进行的功效分析(G*Power;线性多重回归;单变量回归系数)针对抑郁症状严重程度的主要效应进行了设定,假设效应较小(f2=0.02-0.03,α=.05,80%的功效)。本研究并未专门针对高阶交互项进行设计,因此对其解释需谨慎。为了应对在线研究中常见的较高流失率,我们招募了更多参与者(N=552名本科生)。我们评估了性别差异对自我报告的抑郁和焦虑症状的影响。女性和男性的抑郁症状得分没有显著差异(F(1286)=1.94,p=.16;图2A–B)。然而,女性报告的焦虑症状得分显著高于男性(F(1286)=13.03,p<.001;图S8A–B)。
**讨论**
本研究引入了一种新的工具性回避泛化任务,以评估抑郁症状与在不同模糊程度下主动和抑制性回避策略表达之间的关系。我们发现,较高的抑郁症状水平与以下现象相关:(1) 在策略熟练后,主动回避的准确性更高(图4A);(2) 在面对模糊线索时,更可能选择主动回避策略(图5D),包括那些在感知上接近抑制性线索的线索。
**结论**
本研究引入了一种新的工具性回避泛化范式,直接对比了在不同模糊程度下的主动和抑制性策略。结果表明,较高的抑郁症状与以下现象相关:(1) 在策略熟练后,主动回避的准确性更高(图4A);(2) 在面对模糊线索时,更可能选择主动回避策略(图5D)。
**作者贡献声明**
瑞安·J·托姆(Ryan J. Tomm)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原始草稿撰写、可视化、项目监督、方法论设计、数据分析、概念化;莉兹·卡伦特里迪斯(Liz Kalenteridis)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软件应用、方法论设计、数据分析;阿曼达·C·李(Amanda C. Lee)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分析;阿什顿·索普(Ashton Thorpe)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可视化;埃文·J·怀特(Evan J. White)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资源准备工作;卢克·克拉克(Luke Clark)负责AI辅助技术在写作过程中的应用。
**致谢**
我们感谢Ian Daly和Imogen Daly制作和录制声音刺激,以及Veronica Dudarev和Karen Ip在统计分析方面的宝贵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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