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别可持续粮食系统成果的罗盘

《Global Food Security》:A compass identifying outcomes for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25日 来源:Global Food Security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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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粮食系统的现状迫切需要转型。然而,粮食政策通常由各自为政的部门制定,这意味着决策者未能考虑特定干预措施对整个粮食系统的影响。通过以可视化形式展示粮食系统广泛成果的影响,政策制定者将能更好地评估特定政策的潜在协同效应(Synergies,即益处)或权衡取舍(Tr

  
粮食系统的现状迫切需要转型。然而,粮食政策通常由各自为政的部门制定,这意味着决策者未能考虑特定干预措施对整个粮食系统的影响。通过以可视化形式展示粮食系统广泛成果的影响,政策制定者将能更好地评估特定政策的潜在协同效应(Synergies,即益处)或权衡取舍(Trade-offs,即非预期后果)。研究人员基于一种跨学科多利益相关者参与式设计方法,开发了一款名为“食品协同中心可持续发展罗盘”(Food Co-Centre Sustainability Compass)的可视化工具。来自供应链、公共部门、公民社会和研究界利益相关者的积极参与,就爱尔兰和英国粮食系统必须考虑的具体成果达成了共识。以可视化形式展示这些粮食系统的关注领域和相关问题,有助于推动各种粮食系统参与者采用系统方法进行决策。尽管由于项目范围的限制,该罗盘主要针对爱尔兰和英国的粮食系统而开发,但它在根本上适用于任何地理区域。
### 《Global Food Security》:识别可持续粮食系统成果的可视化决策罗盘

#### 一、 研究背景与立项意义
当前,全球粮食系统正面临严峻的可持续性挑战。现有的粮食系统运作模式已将九个地球边界(Planetary boundaries,指定义人类安全生存空间的九个地球系统极限)中的六个推向了安全阈值之外,与此同时,许多人仍处于缺乏粮食与营养安全(Food and Nutrition Security, FNS,指确保所有人能随时获得足量且营养安全食物的状况)的状态,且有更多人正遭受与饮食相关的慢性疾病困扰。在英国和爱尔兰,农业温室气体(Greenhouse Gas, GHG,指吸收和释放红外辐射并产生温室效应的气体)排放、生物多样性丧失、农场经济可行性低下与高肥胖率(超60%的成年人超重或肥胖)等问题并存。

然而,传统的政策应对往往是碎片化和各自为政的。不同政府部门在孤立状态下制定农业、环境或公共健康政策,未能充分考虑其在整个粮食系统中的交互影响。例如,旨在降低糖摄入量的“糖税”政策在减少糖分消费的同时,也会对食品配方重组、市场可负担性以及行业行为产生未被充分评估的多维影响。这种复杂性常导致决策者因系统过于错综复杂而采取回避态度,或通过简化系统而强化各自为政的局限。因此,亟需开发新型工具来管理这一复杂性,使决策者能够直观评估政策在整个系统中的协同效应和非预期后果。

为此,Alice Gilmour、Jing Zhang、John Ingram和Monika Zurek等研究人员开展了本项研究,开发出“食品协同中心可持续发展罗盘”(Food Co-Centre Sustainability Compass)这一可视化决策支持工具。研究人员得出结论,该罗盘能够以非规范性且易懂的语言呈现广泛的粮食系统成果,帮助多方利益相关者在决策时权衡潜在影响,进而推动系统性变革。本研究发表在学术期刊《Global Food Security》上。


#### 二、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跨学科参与式设计方法(Transdisciplinary participatory design approach,指结合多学科知识并融入利益相关者视角以共建知识的过程),通过为期一年的迭代和共识构建开发了该罗盘。

在样本队列与对象招募方面,研究人员从爱尔兰(Republic of Ireland, RoI)和英国(包括北爱尔兰 Northern Ireland, NI)共招募了49位代表不同利益诉求的外部利益相关者,涵盖公共机构、私营行业、非政府组织(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 NGO,指独立于政府之外的社会公益组织)和学术界。

在研究实施上,研究人员开展了首轮半结构化访谈(共20人参与),以评估现有框架并确定关键粮食系统产出。随后,研究人员举办了两次一日研讨会,对初步草案进行文字与架构调整;通过协同中心内部成员问卷调查、第二轮针对具体象限文字调整的访谈(共21人参与),并结合实时交互式协作看板完成微调。最后,通过针对真实应用场景的研讨会及专家咨询,最终确立了罗盘设计。指标选择方面,研究人员结合自上而下的政府与官方数据库检索,以及自下而上的行业与灰色文献审查,为罗盘各要素匹配了稳健且可量化的代表性定量指标。


#### 三、 研究结果

##### 4. 食品协同中心可持续发展罗盘 (The Food Co-Centre Sustainability Compass)
研究人员成功构建了该可持续发展罗盘。该罗盘在核心处围绕粮食系统转型的四个核心“社会目标”(即罗盘的四个象限),向外细分为政策制定者关心的“关注领域”(即扇区),并进一步细分为“粮食系统问题”(即要素),最外层则对应具体的“数据和指标”。这一结构去除了大量学术黑话,并配套开发了详细的词汇表,从而确保不同专业背景的参与者均能理解。

##### 4.1. 象限、扇区与要素的表述 (Quadrant, segment and factor wording)
研究人员明确了罗盘内部各层级的文字表述规则,以确保其准确反映多方利益相关者的优先事项并符合科学逻辑。为保持一致性,研究人员制定了两条规则:第一,“扇区”作为政策关注领域,必须使用中性语言描述;第二,“要素”作为粮食系统具体问题,必须以非方向性、非指令性的方式表述(例如不使用“减少”或“提升”等预设词汇)。这种设计能够避免将特定的政策导向强加给用户,使其在不同场景和决策过程中具有更广泛的适用性。

##### 4.2. 数据 (Data)
研究人员通过具体实例展示了如何将概念性的粮食系统要素转化为可衡量的定量指标。研究人员为罗盘中每个扇区的特定要素筛选了代表性的数据源。例如,在北爱尔兰和爱尔兰,使用每日五份蔬果达标率(5-A-Day Compliance)作为健康膳食要素的指标,使用沙门氏菌感染率作为食品安全的指标。研究表明,尽管跨地区的数据存在统计时间不一致和空间分辨率差异等现实挑战,但通过平衡科学严谨性与实际可行性,研究人员证实了利用官方和行业数据对罗盘各象限进行基准测量的可行性。

##### 5. 使用罗盘:目的、机遇与挑战 (Using the compass: purposes, opportunities and challenges)
基于参与式设计达成的共识,研究人员指明了该可持续发展罗盘的六大应用目的:
* **(一)识别并整理粮食系统成果的关键变量与指标:** 识别因地制宜的定量数据,为政策制定者提供基准,以监控例如2型糖尿病(Type-2 diabetes,一种由胰岛素抵抗引起的慢性代谢性疾病)患病率等长期目标。
* **(二)突出和讨论所有象限中创新举措的协同效应与权衡取舍:** 引导多方利益相关者在桌面推演中利用罗盘讨论干预措施可能产生的跨部门溢出效应,防范单一领域的改善损害其他领域的利益。
* **(三)协助协调政府与私营部门的政策制定:** 克服行业间缺乏协调和统一愿景的障碍,促使政府与私营企业共同评估提案对利润、就业和经济发展的多维度影响。
* **(四)绘制跨粮食系统成果的研究布局:** 绘制研究力量分布图,进行差距分析,协助科研资助者和合作者识别研究盲区。
* **(五)增强科学-政策接口:** 配合概念框架制作政策简报,使研究人员能够更好地理解政策制定的复杂性和政策循环。
* **(六)促进公众参与:** 采用通俗易懂的非技术语言和词汇表,降低普通公民参与可持续粮食系统讨论的门槛。

此外,研究人员指出罗盘未来的发展机遇在于融入生命周期评估(Life Cycle Assessment, LCA,一种评估产品或服务在其整个生命周期内对环境影响的系统方法)和情景模拟分析,从而实现更为精准的定量化决策支持。


#### 四、 讨论与结论

##### 1. 讨论部分总结
在讨论中,研究人员强调了采用多利益相关者共同参与式设计开发该罗盘的重要性。由于粮食系统的错综复杂性,任何单一维度的干预都会对其他维度产生非预期的间接影响。本研究所开发的罗盘能够很好地解决以往政策工具各自为政的弊端。研究人员讨论了如何通过给不同指标赋予权重,或者在每个扇区内均分权重来使罗盘更好地操作化。此外,罗盘还可以根据不同的机构级别进行调整,既可作为国家决策者的宏观政策支持工具,也可作为企业评估自身业务创新影响的具体评估框架。研究人员强调,需要更强有力的政府政策(如“硬性政策”)来推动粮食系统转型,而不仅仅是依靠如标签化等将主要责任推给消费者的“软性政策”。

##### 2. 研究结论翻译
粮食系统转型势在必行。本研究所呈现的食品协同中心可持续发展罗盘旨在通过向学术研究人员、政策制定者、行业专业人士、非政府组织变革推动者以及普通公民警示干预措施可能带来的不可预见的后果,来为决策提供支持。在一个易于理解的可视化格式中呈现所有相关的粮食系统成果,将有助于使用者更好地消化和理解与各个“粮食系统问题”相关的后续数据和指标。这将有力地推动更加完善的、基于证据的决策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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