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ochar》:Weathering of biochar: implications to soil health, carbon sequestration and soil remedi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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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对将生物炭用作土壤改良剂以实现碳固存和污染修复的兴趣日益增长。本综述的新颖之处在于,其对生物炭风化的各种过程、影响风化过程的因素,以及生物炭风化对其促进土壤健康的碳固存和土壤修复潜在价值的影响,提供了深入的文献计量分析和批判性讨论。尽管生物炭含有稳定的
研究人员对将生物炭用作土壤改良剂以实现碳固存和污染修复的兴趣日益增长。本综述的新颖之处在于,其对生物炭风化的各种过程、影响风化过程的因素,以及生物炭风化对其促进土壤健康的碳固存和土壤修复潜在价值的影响,提供了深入的文献计量分析和批判性讨论。尽管生物炭含有稳定的碳,但在田间暴露时,生物炭会经历物理、化学和生物风化过程,这可能导致生物炭碎裂,影响其性质、特征和反应活性。土壤中生物炭的风化受生物炭性质、土壤类型、耕作措施和环境条件的影响。本综述将深化现有知识,了解风化引发的生物炭变化如何显著改变生物炭与土壤组分(包括微生物)的相互作用。因此,本文将提供核心视角,阐述这些过程如何影响生物炭的碳固存、污染物再移动、土壤健康和土壤修复潜力。
引言部分指出,生物炭通过生物质的厌氧热解生产,具有多种功能应用,包括作为营养和微生物载体、催化剂、土壤改良剂和动物饲料。近期,将生物炭用作土壤改良剂以实现碳(C)固存(Gross et al. 2021)和污染修复(Bolan et al. 2021; Amalina et al. 2022)的兴趣持续增长。生物炭含有大比例的稳定碳(> 90%),除了改善土壤健康的协同效益外,还提供了碳固存潜力。同样,生物炭在固定无机污染物(例如,潜在有毒元素如镉和砷)和有机污染物(例如,持久性有机污染物(POPs)如农药和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方面有效,从而降低其生物有效性和生态毒性(Afshar and Mofatteh 2024; Kabir et al. 2023)。尽管生物炭含有稳定的碳,但在田间暴露时,生物炭会受到物理、化学和生物风化(即老化)过程的影响,这可能导致碎裂,影响其性质、特征和反应活性(Spokas et al. 2014; Mia et al. 2017; Zhong et al. 2020)。这些风化引发的生物炭变化可能显著改变生物炭与土壤组分(包括微生物)的相互作用,从而影响生物炭的碳固存和土壤修复潜力(Mia et al. 2017)。生物炭暴露于包括土壤在内的自然环境,会经历一系列风化过程,这些过程受太阳辐射、水分、温度、氧气、pH、盐度(电导率)、营养物质、污染物以及微生物活性的影响。生物炭的风化甚至在冷却和储存期间就开始了,这部分受到与大气水分和其他环境因素接触的影响(Mia et al. 2017)。生物炭施入土壤后,通过物理和生化过程,风化加速。生物炭的物理风化主要通过机械作用发生(Mia et al. 2017),而化学风化则因土壤中水分和氧气的影响而发生(Spokas 2013)。太阳衍生的高能紫外线(UV)辐射和土壤微生物也在生物炭风化中起着关键作用(Wang et al. 2020a)。虽然已经证明生物炭在土壤中经历各种风化过程,这影响了其用于碳固存和土壤修复的潜在价值(Naisse et al. 2015; Zhong et al. 2020),但关于这一新兴主题的综述数量有限(Mia et al. 2017)。这些综述大多关注生物炭的各种风化/老化过程,而关于风化对其用于碳固存和土壤修复的潜在价值的影响信息有限。本综述的总体目标是提供关于生物炭风化各种过程、影响风化过程的因素,以及生物炭风化对其促进土壤健康的碳固存和土壤修复潜在价值影响的文献计量分析和批判性讨论。综述的具体目标包括:(i)描述参与生物炭风化的各种物理、化学和微生物过程;(ii)了解受这些风化过程和影响风化的因素影响的生物炭分子和表面转化;(iii)考察生物炭风化对其长期碳固存潜力及其作为改良土壤性质和修复污染物的土壤改良剂价值的影响。方法部分描述了于2025年5月30日在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中进行的文献检索,使用了特定的搜索词,最终筛选出4236篇相关文献,并使用VOSviewer软件进行了可视化分析。风化/老化生物炭的术语被交替使用,代表新鲜生物炭在土壤中经历各种物理、化学和生物风化/老化过程时其性质的变化。标准化的评估方法主要涉及模拟环境条件的实验室研究和长期田间研究。
生物炭风化过程部分详细阐述了物理、化学和生物风化及其相互作用。物理风化主要通过机械作用发生,包括土壤耕作、干湿循环、冻融循环、土壤颗粒磨蚀和生物扰动。这些过程导致生物炭颗粒碎裂、剥落,可能增加其比表面积和表面化学反应,但也可能导致颗粒迁移和通过风蚀或渗漏造成的损失。机械破碎过程还可能增加自由基浓度,催化化学反应。生物炭的机械强度受原料、热解温度和加热/冷却速率的复杂影响。化学风化主要由土壤中的水分和氧气驱动,导致生物炭表面氧化,生成额外的羧基和酚基,使其更具亲水性。生物炭与土壤矿物相互作用,形成有机金属复合物,可能增加其耐久性。紫外线辐射会改性生物炭分子组成,增加含H和O的酸性官能团,形成自由基、三重态和活性氧物种(如1O2),从而改变其吸附能力。生物风化中,土壤微生物(细菌和真菌)起关键作用,它们首先矿化生物炭中最易降解的碳组分(如挥发分和脂肪族碳结构)。微生物定殖于生物炭表面形成生物膜,会改变生物炭在环境中的性能。微生物演替过程包括初始早期定殖阶段(富营养菌消耗易利用碳)、中间阶段(寡营养菌和腐生真菌利用更稳定的芳香碳)和长期稳定阶段(主要是真菌缓慢降解高惰性生物炭基质)。物理、化学和生物风化过程独立且共同作用于土壤中生物炭性质的改变。例如,物理风化将生物炭破碎成大颗粒,而化学和生物风化则加速其分解为微米和纳米颗粒。土壤矿物的物理包裹和包裹层提高了生物炭抵抗风化的耐久性。植物根系作为重要的氧化还原界面,能促进生物炭的化学风化。太阳辐射(尤其是紫外线)在化学降解中起重要作用,同时也能加速生物风化。生物炭的粗糙和多孔表面更有利于细菌附着和生物膜形成。
影响生物炭风化的因素部分涵盖生物炭性质、土壤属性、气候条件和耕作措施。生物炭的性质方面,原料组成显著影响风化。木质生物炭通常因木质素来源和形成的稠合芳香骨架而更具结构持久性。粪肥、污泥等有机残渣衍生的生物炭含有大量矿物组分,初始反应性高,但随时间推移易发生淋溶和结构碎裂。热解温度低于500°C、富含溶解性和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生物炭,或含有芳香基或醌基、碳可利用性高的生物炭会加速风化。土壤属性方面,土壤pH和氧化还原条件至关重要。酸性土壤通过表面官能团的质子化加速生物炭氧化。土壤质地和矿物学方面,粘土质土壤通过物理包裹和形成有机-矿物复合物来增强生物炭稳定性;砂质土壤则促进碎裂和再分布。土壤矿物(如高岭石、蒙脱石、铁/铝氧化物)通过吸附在生物炭表面、堵塞孔隙来保护其免受风化。土壤微生物群落通过酶促氧化和共代谢参与风化。高土壤有机质含量可通过形成保护性涂层来增强生物炭稳定性。气候条件方面,高温通过更高的微生物活性和化学氧化加速风化。冻融循环通过水分子的膨胀和收缩诱导物理碎裂。干湿循环促进物理崩解。降雨事件导致生物炭水合膨胀、氧化以及溶解有机碳的淋溶流失。紫外线辐射促进表面氧化和化学成分改变。光催化反应通过产生羟基自由基促进风化。耕作措施方面,耕作实践通过改变土壤结构和通气性显著影响风化。高强度耕作增加扰动,促进氧化和机械碎裂;免耕系统则能最小化扰动,保护生物炭结构完整性。灌溉制度通过影响水分动态和氧化还原条件起作用;频繁灌溉增加溶解和淋溶;水涝可能创造厌氧条件,减缓氧化。施肥实践通过改变土壤pH、微生物活性和养分动态影响风化;低氮施肥刺激菌根真菌,促进氧化;铵基肥料促进土壤酸化,加速风化;有机改良剂促进微生物活性和酶促降解。轮作和植物根系通过根际效应(释放根系分泌物和微生物群落)促进风化。
生物炭风化对土壤健康、碳固存和土壤修复的影响部分进行了详细讨论。对土壤健康的影响方面,风化通过改变生物炭的孔隙率来影响土壤物理性质。新鲜生物炭的微孔可能锁住植物无法利用的水;风化过程中形成的包被层可能堵塞孔隙,但也促进土壤团聚体形成,改善水力条件。风化导致的表面氧化和含氧官能团形成提高了养分保持和交换能力,促进了生物炭的亲水性,有利于植物有效水保持。长期研究表明,风化生物炭能持续提供植物可利用的铵和可溶性磷。与堆肥共发酵的生物炭通过模拟并加速自然风化过程,对土壤理化性质和植物生产力产生最高的长期积极影响。总之,风化通过增强养分保持和有效性、改善保水性、改善土壤结构(增加孔隙度、降低容重)来长期维持土壤肥力、提高抗旱性、促进根系发育和微生物活动。对碳固存的影响方面,生物炭的碳固存潜力是其成为广泛采用的二氧化碳(CO
2)移除策略的关键。其核心机制在于热解过程将生物质有机大分子结构转化为稳定的稠合芳香环,形成高惰性物质。然而,土壤中的风化过程影响生物炭的命运,包括矿化、微生物代谢和迁移(垂直和横向)。风化改变了生物炭性质:含氧官能团增加,碳和氮含量降低,影响其降解动态和碳固存潜力。初始易降解(主要是脂肪族)组分优先矿化;剩余的稳定芳香族组分则更难被微生物分解。生物炭风化还通过与土壤有机质相互作用影响碳固存,可能表现为“负激发效应”(减少矿化,增加净碳储存)或“正激发效应”(促进土壤有机质矿化)。风化生物炭通过表面稳定作用保护土壤有机质。微生物代谢生物炭是一个相对被忽视的耗散途径。生物炭颗粒的垂直和横向迁移是主要耗散驱动力,风化导致的颗粒碎裂增加了其通过土壤孔隙系统的移动性(尤其以胶体形式),造成碳损失。尽管存在可测量的耗散,研究显示生物炭的芳香核心即使在长期田间暴露后仍保持完整,表明其核心碳固存机制完好。在稳定系统中(生物炭和土壤有机质库存均稳定),可实现更有效的长期碳储存。对土壤修复的影响方面,生物炭通过静电作用、表面络合、沉淀和物理包裹等机制固定污染物。风化改变了生物炭的表面官能团、碱度、矿物组成和物理结构,从而影响其对污染物的亲和力。对于重金属,风化形成的含氧官能团(羧基、酚基)通过增加负表面电荷和配位作用,通常增强对金属阳离子的吸附。然而,风化也降低生物炭pH值,通过溶解金属沉淀和削弱静电结合,可能导致污染物再移动。风化通过降低生物炭的阳离子交换量(AEC)影响其对金属含氧阴离子的吸附。生物炭灰分中矿物的溶解和淋溶降低了通过共沉淀固定重金属的能力。对于有机污染物,风化可能因降低疏水性而减弱吸附(如PFAS),也可能因形成含氧官能团或降低微生物毒性物质而增强吸附。风化导致的污染物再移动主要源于pH值下降、官能团变化和物理结构破坏(如孔隙坍塌、胶体形成)。结果表明,生物炭风化对土壤修复效果的影响是混合的,取决于土壤性质(尤其是pH)、生物炭性质和风化方法。
结论与未来研究需求部分总结指出,生物炭在田间经历物理、化学和生物风化,导致碎裂和化学转化。风化引发的变化显著改变生物炭与土壤组分的相互作用,影响其碳固存和土壤修复潜力。风化导致的颗粒碎裂增加了其通过土壤孔隙系统(尤其是胶体运输)的移动性。评估生物炭施用土壤的碳固存潜力时,需同时考虑生物炭库存、土壤有机质库存的变化以及风化和耗散过程。生物炭pH值下降可通过溶解金属表面沉淀和削弱静电结合,导致污染物(尤其是金属阳离子)再移动。风化通过改变生物炭性质影响其经济可行性和生命周期评估(LCA),进而影响其长期稳定性、农艺效益和碳信用潜力。未来的研究需要阐明田间条件下生物炭风化涉及的生物地球化学过程机制;理解影响生物炭长期稳定性和风化的土壤与环境因素;利用先进分析技术考察风化引发的物理碎裂和生化转化,特别关注生物炭内碳原子电子杂化状态(如sp
1、sp
2和sp
3)的变化;量化风化对生物炭在碳固存、土壤健康和污染场地修复中潜在价值的影响;制定一个具体的、标准化的观测协议和详细数据库,用于跨区域和尺度的生物炭风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