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有机磷化合物的非目标识别揭示了受工业影响的河流中野生鱼类体内这些化合物的生物累积程度及生态风险被低估了

《Water Research》:Nontarget Identification of Novel Organophosphorus Compounds Reveals Underestimated Bioaccumulation and Ecological Risks in Wild Fish from an Industry-impacted River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27日 来源:Water Research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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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一琳|孟子伟|刘璐|王子源|王欣|高慧贤|Mehmood Aslam|陈浩|王磊|姚一鸣|孙洪文中国天津南开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污染过程与环境标准教育部重点实验室,邮编300350摘要工业活动中释放的有机磷阻燃剂和增塑剂(OPFRs)对水生生态系统构成潜在威胁。在之前对中国东

  
吴一琳|孟子伟|刘璐|王子源|王欣|高慧贤|Mehmood Aslam|陈浩|王磊|姚一鸣|孙洪文
中国天津南开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污染过程与环境标准教育部重点实验室,邮编300350

摘要

工业活动中释放的有机磷阻燃剂和增塑剂(OPFRs)对水生生态系统构成潜在威胁。在之前对中国东部工业区附近河流中OPFRs的非目标筛查(NTS)基础上,本研究将筛查范围扩展到北中国的代表性淡水鲫鱼(Carassius auratus),探讨了OPFRs在水生生物体内的环境行为。共检测到22种OPFRs,其总浓度为690-9,205 ng/g干重(dw)。双(2-氯乙基)磷酸酯和甲酚二苯基磷酸酯普遍存在,峰值浓度分别为8,275 ng/g和1,969 ng/g dw。另外还(初步)鉴定出14种新的有机磷化合物(NOPs)。其中13种是首次在野生鱼类中发现,5种是首次在环境中发现,包括双(2,4-二叔丁基苯基)戊糖醇二磷酸酯(AO626=O2)和二苯基苯基膦酸酯的4种转化产物(TPs)。AO626=O2的浓度高达195 ng/g,提出了其可能的氧化、脱烷基、水解和脱水转化途径。如果不考虑TPs,OPFRs的生物浓缩因子会被显著低估。此外,根据全球统一标准,超过64%的NOPs被归类为对水生生物“极具毒性”,分子对接分析表明TPs可能与血清蛋白形成强氢键,从而增强其在鱼类体内的滞留。本研究突显了受工业影响的河流中OPFRs及其TPs在野生鱼类中的广泛生物累积现象,并强调了在有机磷污染物生态风险评估中纳入TPs的必要性。

引言

有机磷酯(OPEs)作为传统溴化阻燃剂(BFRs)的替代品大量生产(Liu et al., 2021; Lv et al., 2025),也被添加到各种工业产品或绝缘材料中作为增塑剂(An et al., 2025; Yang et al., 2024)。在中国,OPE的产量从2014年的141,500吨增加到2020年的294,200吨(Gu et al., 2023),全球有机磷阻燃剂(OPFRs)的使用量可能在2023年达到3.1×106吨(Tian et al., 2025)。根据结构差异,它们可分为三取代OPFRs(tri-OPFRs)和二取代OPFRs(di-OPFRs)。作为工业产品的添加剂,OPFRs容易通过挥发或渗漏释放到环境中(Yang et al., 2024),并在空气(Yang et al., 2024)、沉积物(Ye et al., 2021)和水(Hu et al., 2024)等多种环境介质中被广泛检测到。尽管如此,关于它们在水生生物中的分布情况仍知之甚少。
目前,基于高分辨率质谱(HRMS)的非目标筛查技术(NTS)已成为识别环境中新型有机磷化合物(NOPs)的有效方法(Hollender et al., 2017; Wang et al., 2024)。例如,通过HRMS在汽车修理店的灰尘中发现了用作润滑油抗磨添加剂的一类新型有机硫酯(Feng et al., 2024)。有机磷抗氧化剂(OPAs)也被发现是另一种新型OPE来源(Chen et al., 2023)。一个显著的例子是三(2,4-二叔丁基苯基)磷酸酯(AO168=O)的广泛存在,它来源于三(2,4-二叔丁基苯基)膦酸酯(AO168),已在灰尘(Yang et al., 2024)、水(Hu et al., 2024)以及野生鱼类如普通鲤鱼(Cyprinus carpio)和草鱼(Ctenopharyngodon idella)(Li et al., 2022)中被检测到。同样,双(2,4-二叔丁基苯基)戊糖醇二磷酸酯(AO626=O2)也通过HRMS在农田土壤(Gong et al., 2021)和水中(Tian et al., 2025)被普遍检测到。然而,迄今为止在水生生物中检测到的NOPs数量有限,绝大多数尚未得到研究。因此,迫切需要揭示NOPs及其转化产物(TPs)在水生生物中的广泛存在。
长期以来,工业活动一直被认为是OPFRs进入水生环境的重要来源,而水生环境是这些化合物的主要汇。然而,这些化合物可能会进一步迁移到鱼类体内并发生生物转化(Su et al., 2021)。已在多种鱼类(Choi et al., 2022)、无脊椎动物(贻贝、蜗牛等)(Bekele et al., 2019)和海洋哺乳动物(Xie et al., 2024)中检测到多种OPFRs。在生物转化过程中,OPFRs可以转化为多种TPs,其中一些已在日本青鳉(Oryzias latipes)中被检测到,表明OPFRs可能以TPs的形式在生物体内积累并具有毒性(Wu et al., 2023)。OPFRs可能对斑马鱼(Danio rerio)和稀有鲦鱼(Gobiocypris rarus)产生不良影响,如神经毒性(Shi et al., 2021)和生殖毒性(Hong et al., 2024),这可能与母体OPFRs及其TPs有关(Wu et al., 2023)。然而,由于TPs的结构和生物累积潜力尚未确定,其在生物效应评估中的产生和潜在影响长期以来被忽视。
本研究旨在全面表征受工业影响的河流中鲫鱼体内OPFRs及其TPs的目标和非目标谱型,并评估其生物转化、生物累积和预测毒性。我们进一步分析了鱼类样本,基于之前在中国东部这条河流中关于OPFRs的研究(Wu et al., 2025)。研究了鱼类中的目标和非目标谱型,并将其与水中的检测水平进行了关联。考虑到TPs的影响,分析了它们的生物转化和生物累积行为,并进一步评估了其对水生生物的毒性。

章节片段

化学物质和试剂

45种目标OPFRs包括7种氯化(Cl-OPFRs)、18种芳基-OPFRs和20种烷基-OPFRs。由于缺乏商业可用的标准品,按照先前的报道方法合成了O,O,O-tris(2,4-二叔丁基苯基)硫代磷酸酯(AO168=S)(Chen et al., 2024)。详细信息见补充信息(SI)中的表S1。

样品制备和仪器分析

从河流中收集了13个复合鱼类样本,详细位置见图S1(Wu et al., 2025)。样品预处理方法如下

在45种OPFRs中,检测到22种,总浓度范围为690-9,205 ng/g(中位数:2,287 ng/g)(图1a)。这些水平远高于之前在中国北方白洋淀湖泊中的15种野生鱼类(7.80-495 ng/g ww,平均值:116 ng/g ww)(Wang et al., 2025)、西班牙Llobregat河中的3种鱼类(未检测到-2,423 ng/g lw)(Santín et al., 2016)以及北美五大湖中的湖鳟(Salvelinus namaycush)(平均值:32.7 ng/g)

结论

本研究全面评估了野生鱼类中OPFRs、NOPs及其TPs的存在、生物转化和生物累积情况,并对其潜在生态风险进行了初步评估。在鱼类组织中检测到22种目标OPFRs,总浓度为690-9,205 ng/g,其中BCEP和CDPP占主导。值得注意的是,这是首次在野生鱼类中检测到BCEP(TCEP的水解产物)如此高的水平。初步鉴定出14种NOPs

Liu and Mabury, 2019, Wang et al., 2020

吴一琳:撰写——初稿、可视化、数据分析、概念化。孟子伟:撰写——审稿与编辑、可视化、软件应用、数据分析。刘璐:撰写——审稿与编辑、软件应用。王子源:调查、数据管理。王欣:方法学研究、调查。高慧贤:调查、数据管理。Mehmood Aslam:数据管理、概念化。陈浩:软件应用、方法学研究、数据分析。王磊: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3YFC3706800)、国家自然科学基金(NSFC U22A20614; 42277425; 42161134001; 41807356)、南开大学“基本科研业务费”(63191113)以及中国教育部的支持(B17025)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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