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ROPEAN JOURNAL OF NUTRITION》:Plant-based dietary indices and mental health: a cross-sectional study of a middle- to older-aged popu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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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植物性饮食(Plant-based diets, PBDs)已被证实与良好的心肺代谢健康结局相关,但针对植物性饮食指数(Plant-based dietary indices, PDIs)与心理健康结局的研究仍十分有限。为填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探究了总体
目的:植物性饮食(Plant-based diets, PBDs)已被证实与良好的心肺代谢健康结局相关,但针对植物性饮食指数(Plant-based dietary indices, PDIs)与心理健康结局的研究仍十分有限。为填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探究了总体植物性饮食指数(overall PDI, oPDI)、健康植物性饮食指数(healthy PDI, hPDI)及不健康植物性饮食指数(unhealthy PDI, uPDI)与抑郁症状、焦虑及幸福感之间的关联。
方法:本研究为横断面研究,纳入来自Mitchelstown队列的1949名中老年男性和女性。PDIs基于经验证的饮食频率问卷计算得出。采用20项流行病学研究中心抑郁量表(Center for Epidemiologic Studies Depression Scale, CES-D)评估抑郁症状,采用医院焦虑抑郁量表的焦虑分量表(Hospital Anxiety and Depression Scale-Anxiety subscale, HADS-A)评估焦虑,采用世界卫生组织五项幸福感指数(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Five Well-Being Index, WHO-5)评估幸福感。通过回归分析探究PDIs与心理健康评分的关联,并对潜在混杂因素进行调整。
结果:在年龄和性别校正模型中,oPDI和hPDI与抑郁症状呈负相关(oPDI:β = ?0.095,95% CI:?0.154,?0.036;p = 0.002;hPDI:β = ?0.086,95% CI:?0.136,?0.035;p = 0.001),并与更高的幸福感呈正相关(oPDI:β = 0.045,95% CI:0.006,0.084;p = 0.025;hPDI:β = 0.037,95% CI:0.003,0.071;p = 0.032)。此外,oPDI与焦虑呈负相关(β = ?0.027,95% CI:?0.053,?0.002;p = 0.038)。在完全校正后,较高的oPDI和hPDI评分与较少抑郁症状的关联,以及oPDI评分与焦虑的关联仍然显著,且PDI四分位数与CES-D评分呈现显著的剂量-反应关系(p趋势 < 0.05)。
结论:在中老年人群中,更高的总体植物性饮食依从度及更健康植物性饮食依从度与更少的抑郁症状和更高的幸福感相关。未来需开展纵向研究进一步探索PDIs与心理结局之间的因果关系。
该研究发表于《EUROPEAN JOURNAL OF NUTRITION》,聚焦于植物性饮食(Plant-based diets, PBDs)与中老年人群心理健康的关系。当前全球范围内抑郁症与焦虑症负担沉重,饮食作为生活方式的核心要素,其与心理健康的关联已成为营养精神病学的研究热点。既往研究多关注地中海饮食、抗炎饮食模式对抑郁风险的影响,而PBDs因契合EAT-Lancet委员会提出的可持续健康膳食框架受到广泛关注。但现有证据存在明显局限:一是植物性饮食指数(Plant-based dietary indices, PDIs)的研究长期集中于心肺代谢疾病领域,针对心理健康结局的探索极为匮乏;二是仅有的少数相关研究多基于单一伊朗人群,样本代表性不足且结论存在异质性,且未区分健康与不健康的植物性饮食组分差异。在此背景下,明确不同质量PBDs对中老年人群抑郁、焦虑及幸福感的影响,对制定精准膳食干预策略具有重要公共卫生意义。
研究人员依托爱尔兰Mitchelstown队列,开展了一项包含1949名46~70岁中老年人的横断面研究。关键技术方法包括:采用经爱尔兰人群验证的150项半定量欧洲癌症与营养前瞻性调查(European Prospective Investigation into Cancer and Nutrition, EPIC)饮食频率问卷(Food Frequency Questionnaire, FFQ)收集膳食数据,参照Satija等的方法构建总体植物性饮食指数(overall PDI, oPDI)、健康植物性饮食指数(healthy PDI, hPDI)和不健康植物性饮食指数(unhealthy PDI, uPDI)——其中健康植物性食物组涵盖全谷物、水果、蔬菜、坚果、豆类、植物油及茶/咖啡,不健康植物性食物组涵盖果汁、含糖饮料、精制谷物、马铃薯及甜食,动物性食物组涵盖动物脂肪、乳制品、蛋类、鱼虾海鲜、禽肉/红肉及其他动物源性食物;采用流行病学研究中心抑郁量表(Center for Epidemiologic Studies Depression Scale, CES-D)评估抑郁症状,医院焦虑抑郁量表焦虑分量表(Hospital Anxiety and Depression Scale-Anxiety subscale, HADS-A)评估焦虑,世界卫生组织五项幸福感指数(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Five Well-Being Index, WHO-5)评估幸福感;通过线性回归模型分析PDIs与心理健康评分的关联,并依次校正年龄、性别、能量摄入、体重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抗抑郁药使用、教育水平、吸烟、饮酒、体力活动及2型糖尿病、心血管疾病、癌症病史等混杂因素,同时采用Spearman秩相关分析变量间相关性,辅以Logistic回归验证抑郁风险关联。
研究结果按如下部分展开:
参与者特征:oPDI和hPDI较高的人群年龄分布存在差异,oPDI高分组更年轻、hPDI高分组年龄更大;两组均伴随更低的BMI、更高的教育水平,且生活方式更健康——oPDI高分组重度饮酒比例更低,hPDI高分组当前吸烟和低体力活动比例更低;uPDI高分组则更多表现为当前吸烟、重度饮酒和低体力活动。心理健康评分呈现梯度特征:oPDI和hPDI越高,CES-D评分越低(抑郁症状越少),hPDI最高四分位组的WHO-5评分显著更高(幸福感更强)。
相关性分析:oPDI与CES-D评分呈弱但显著负相关(ρ = -0.067,p < 0.01),hPDI与CES-D评分负相关(ρ = -0.082,p < 0.001)、与WHO-5评分正相关(ρ = 0.073,p < 0.01);三类心理健康评分间存在强相关性,CES-D与HADS-A正相关,WHO-5与两者均负相关。
线性回归分析:年龄性别校正模型中,oPDI和hPDI每增加1单位,CES-D评分分别降低0.095和0.086单位,WHO-5评分分别升高0.045和0.037单位;oPDI每增加1单位,HADS-A评分降低0.027单位。完全校正后,oPDI和hPDI与抑郁症状的负关联仍显著(β分别为-0.091和-0.058,p均 < 0.05),oPDI与焦虑的负关联仍显著(β = -0.028,p = 0.043),且oPDI和hPDI四分位数与CES-D评分存在显著剂量-反应关系(p趋势 < 0.05)。uPDI在所有模型中均未显示与任一心理健康结局的显著关联。
Logistic回归分析:以CES-D ≥ 16分为临床抑郁切点,年龄性别校正模型中oPDI和hPDI最低四分位组抑郁风险更高,但完全校正后该关联无统计学意义,剂量-反应趋势亦被削弱。
讨论部分首先指出,研究结果与既往地中海饮食、抗炎饮食的心理健康获益证据一致,oPDI和hPDI均与低炎症饮食指数(Dietary Inflammatory Index, DII)负相关、与停止高血压饮食(Dietary Approaches to Stop Hypertension, DASH)评分正相关,提示健康植物性饮食可能通过减轻慢性低度炎症发挥神经保护作用。与伊朗人群研究的异质性可能源于评估工具差异、混杂因素调整不同(如本研究校正了BMI,而部分既往研究未校正)。研究首次在PBDs与心理健康研究中纳入幸福感指标,虽完全校正后关联减弱,但仍支持整体饮食质量对心理福祉的重要性。机制层面,健康植物性饮食富含的ω-3脂肪酸、叶酸及B族维生素可通过协同作用支持脑功能、抑制系统性炎症,而饮食模式对体重和炎症通路的调节可能是其影响心理健康的中介路径。研究局限性包括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自我报告膳食数据可能存在回忆偏倚、队列人群以爱尔兰中老年白人为主限制了外推性。
研究结论为:在中老年人群中,更高的总体植物性饮食依从度及更健康植物性饮食依从度与更少的抑郁症状和更高的幸福感相关。未来需开展纵向研究进一步探索PDIs与心理结局之间的因果关系,为心理健康促进的靶向膳食推荐提供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