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earch Involvement and Engagement》:“Truly having a conversation with each member about their needs”: accessibility considerations for the engagement of people with lived and living experience and caregivers in mental health and substance use health rese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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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生活经历者(people with lived/living experience,指曾有或正有心理健康/物质使用经历者)和照护者(caregivers)参与研究过程可为研究及所有相关人员带来诸多益处。然而,研究参与场景需具备可及性(accessibili
具有生活经历者(people with lived/living experience,指曾有或正有心理健康/物质使用经历者)和照护者(caregivers)参与研究过程可为研究及所有相关人员带来诸多益处。然而,研究参与场景需具备可及性(accessibility),以确保具有生活经历者和照护者能够充分参与研究过程,包括在心理健康和物质使用健康研究情境中。本项定性描述性研究旨在了解具有生活经历者和照护者在心理健康和物质使用健康研究参与情境中对于可及性支持需求的观点。20名具有生活经历或照护经验且曾在心理健康和物质使用健康领域参与研究的人员参加了五个焦点小组讨论之一。讨论内容被录音、逐字转录,并采用代码本主题分析法(codebook thematic analysis)进行分析。具有生活经历者及照护者工作组(Lived/Living Experience and Caregiver Working Group)参与了该项目从设计到报告的全部阶段。数据分析产生四个主题:(1)持续且透明的可及性流程;(2)提供多种支持;(3)允许灵活的贡献方式;(4)提供公平报酬。各主题由子主题支持,并以说明性引述加以描述。确保研究参与的可及性并提供适当的可及性支持对于保障真实、有意义的参与体验至关重要。这是一个应贯穿研究项目全生命周期的持续过程。通过在项目早期及整个项目过程中规划可及性,研究团队可帮助确保具有生活经历者和照护者能够尽其所能地为研究做出有意义的贡献,而不承受不当困难。
本研究发表于《Research Involvement and Engagement》期刊,聚焦于心理健康和物质使用健康研究领域中被日益重视的患者及公众参与(Patient and Public Involvement, PPI)议题。随着健康研究范式从传统“研究者-研究对象”单向模式向合作共生模式转型,具有生活经历者及照护者正逐步从被动研究对象转变为研究合作者,以生活经历顾问或共同研究者身份参与研究全程。尤其在心理健康和物质使用健康研究领域,鉴于该领域长期存在研究及临床照护中的不平等、广泛的社会污名、高创伤发生率、研究及照护场景中的权力失衡,以及心理健康问题与社会健康决定因素的复杂交织,患者参与的重要性更为凸显。尽管患者参与能提升研究的可及性与相关性、优化面向参与者的材料及知识转化工具、确立契合群体需求的研究优先事项,并对个体参与者、研究者、研究环境及研究本身产生积极影响,但研究者在实施过程中常面临培训不足、后勤障碍、团队动态问题、人际挑战及机构结构性障碍等多重困难。既有指南虽强调参与需具备可及性,但关于心理健康和物质使用健康研究参与场景中可及性支持需求的具体内容,尤其是针对隐形残障和认知需求者的系统性研究仍然匮乏。
本研究采用定性描述性研究设计,以实用主义为研究范式,遵循患者参与研究框架(Patient Engagement in Research framework)及定性研究报告标准(Standards for Reporting Qualitative Research, SRQR)。研究团队自2025年1月6日至2月13日期间,通过既往项目同意后续联系的参与者数据库、 engagement机构网络及社交媒体招募了20名具有生活经历或照护经验、在加拿大居住且有心理健康/物质使用健康研究参与经验的参与者,组成覆盖加拿大全国的样本队列。参与者分别参加了于2025年1月23日至2月19日举行的五个焦点小组讨论之一,每组2至6人,时长71至96分钟,通过部署于安全服务器的WebEx系统线上进行。由一名研究人员和一名研究实习学生共同主持讨论,全程录音并借助WebEx转录服务转录后人工清洗。为提升可及性,研究团队协助解决连接问题、支持WebEx功能使用,并启用聊天功能以促进不愿口头发言者的参与。数据分析采用代码本主题分析法,结合演绎与归纳编码,通过两名共同主持人、一名工作组成员和研究负责人讨论形成初始代码本,在NVivo 12中编码,经每半月讨论迭代精炼,并与具有生活经历者及照护者工作组共同讨论确定最终主题及代表性引述。
研究结果显示四个核心主题。第一,持续且透明的可及性流程。参与者强调可及性需求具有动态演变特征,需通过持续性核查而非一次性询问来应对新兴需求。早期纳入具有多元可及性需求的生活经历者至关重要,因其能够从设计阶段确保参与形式的可行性。参与者指出需超越标准化选项,采用协作式设计理念,同时建立标准化流程以系统收集和记录反馈——包括采用退出访谈等形式——避免“抹去某种生活经历”。研究者需对无法满足的需求保持透明,并提供替代方案。第二,提供多种支持。语言障碍被识别为重要可及性考量,需提供翻译或手语翻译(American Sign Language, ASL)及字幕支持。网络连接与技术协助构成关键支持维度,尤其对于偏远地区参与者,建议设置会前技术检查环节。会议中安排休息被强调为针对注意力相关状况的必要安排。在沟通层面,需采用清晰平实语言替代专业术语和缩略语,提供视觉辅助,避免快节奏讨论,并杜绝“疯狂”“精神病性”等污名化表述,创建安全表达空间。第三,允许灵活的贡献方式。混合参与模式虽能扩大覆盖面,但需协调技术以避免沟通混乱;应提供线上线下灵活选择,顾及免疫受损者的健康风险与地理限制。数字参与中需保留聊天与摄像头灵活性,尊重隐私需求与疲劳状态。会议时间与截止日期需具适应性,避免以研究者偏好设定而导致参与形式化。人工智能工具可辅助生成会议摘要、行动项及转录文本,但需关注不同读写能力水平者的需求,并明晰录制材料的隐私政策。第四,提供公平报酬。报酬需涵盖交通等额外成本,反对要求参与者先行垫付延迟报销的做法。托育补偿被识别为重要可及性因素,支持动物照护需求亦需纳入考量,团队应提供现场托育服务或以现金/电子转账形式实现即时、公平的劳动回报。
讨论部分将研究发现置于更广泛的学术语境中阐释。研究人员指出,可及性超越物理空间无障碍范畴,延伸至信息获取与运行方式层面。既往研究表明隐形残障者可能在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任务或议程繁重的长时间会议中面临困难,而本研究发现与之呼应,强调需纳入休息时段、提前提供多格式材料以提升生产力。研究人员特别指出,研究 deadline 设定中隐含的权力动态要求可及性支持必须回应关系性及结构性权力失衡,建议以创伤知情视角开展会议组织以避免再创伤。技术角色方面,COVID-19疫情加速了研究参与向线上转移,但技术困难、网络接入不足与数字素养挑战构成新障碍。研究人员建议提供设备借用、公共技术资源引导、数字工具培训等策略,并可探索人工智能生成摘要等工具,但须以隐私保护为前提——此点经具有生活经历者工作组成员特别强调。针对 accessibility 支持的成本顾虑,研究人员论证了研究 grants 预算规划中预先纳入相关项目的可行性,并列明经济补偿、支持人员薪资、手语翻译、托育费用、无障碍软件等具体预算条目,同时指出与传统健康研究 grant 总额相比,患者参与成本占比有限。工作组成员补充强调, compensation 应涵盖会议时间、异步工作、汇报及冲突解决等全部贡献形式,且需认识到不同个体完成任务耗时差异,故等时未必等酬,而应以现金或电子转账维护财务自主权;全天活动需为药物使用者提供减害用品,并为药物使用者及心理健康挑战者提供同伴支持。研究也坦陈局限性:样本量不足以支持亚组分析,未纳入原住民、2SLGBTQI+群体、无家可归者等特定人群,未询问参与者是否自我认同为残障人士或存在其他重叠残障,且合并了心理健康与物质使用健康两个可能存在差异的领域,未来研究需进一步细分。
研究结论部分指出:确保研究参与的可及性并提供适当的可及性支持,对于保障真实、有意义的参与体验至关重要。这是一个持续过程,应通过持续透明的流程贯穿研究项目全生命周期,以确保通过一系列可及性支持满足生活经历者的需求,并内嵌灵活性与公平报酬。研究人员应考虑提供针对躯体健康需求、隐形残障及认知需求的支持,同时为该领域个体提供公平报酬。通过在项目 outset 规划可及性、纳入适当预算、定期讨论需求,研究团队可确保其具备支持所招募的具有生活经历者和照护者的能力,帮助他们尽其所能地为研究做出有意义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