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U.S. states' coupled investments in young farmers' land access, ownership, and farmland protection: farmer survey evidence of food systems contribu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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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持续食物系统依赖于农民可获取且价格合理的农业用地。然而,获取适宜土地是一项挑战,特别是对于年轻和新农民(beginning farmers)而言,他们面临地价虚高和土地供应减少的问题,这部分是由于非农开发或土地转出农业用途(land conversion)所
可持续食物系统依赖于农民可获取且价格合理的农业用地。然而,获取适宜土地是一项挑战,特别是对于年轻和新农民(beginning farmers)而言,他们面临地价虚高和土地供应减少的问题,这部分是由于非农开发或土地转出农业用途(land conversion)所致。农业保护地役权购买(Purchase of Agricultural Conservation Easement, PACE)政策项目通过投资保护农田免受开发。美国两个人口大州——马里兰州和特拉华州——正在更进一步,通过促进年轻和新农民拥有受保护农田的所有权来实施PACE方法。这两个州通过提供零利率贷款帮助年轻和新农民购买并保护农田,从而解决农田可负担性问题。一项针对2011年至2023年间参与这两个州政策项目的59%的农民的调查,描述了他们的农场及其对农业食物系统(agri-food systems)的贡献。各州提供了近一半的购地资金(中位数为235,000美元,最高500,000美元,标准差(SD)为120,000美元),用于支持主要是年轻的购买者(中位数年龄为30岁,78%在35岁以下)从无关联方(72%的案例[置信区间 (CI) (0.66, 0.92)])购买并保护中位数为80英亩(范围20–205英亩)的农场,其中82%位于面临激烈开发竞争的地区。大多数农民(56%)表示,如果没有州政府的贷款,他们不会购买这些农场 [CI (0.41, 0.69)]。超过一半的农场通过直接或中介市场(direct or intermediated markets)销售产品,为当地和区域食物系统做出贡献 [CI (0.37, 0.69)]。一个缺点是,对于这些新农场主中的大多数而言,土地获取挑战依然存在,这凸显了需要配套的政策投资,以帮助农场在更少的土地上成功实现其收入目标。该研究结果为一种新兴的、将农田可负担性与保护相耦合的政策方法提供了证据,旨在为食物系统未来的投资者和下一代农民提供参考信息。
作为美国《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期刊发表的一项研究,本文旨在评估两项创新的州级政策工具——农场购置与保护激励计划(Farm Purchase and Protection Incentives, FPPIs),如何同时解决年轻农民土地获取难与农田保护这两大难题。
当前,美国农业用地正以超出预期的速度被转换为非农开发用地,尤其是在城郊和远郊地区。地价因此飙升,使得年轻和新农民进入农业的门槛极高。传统的PACE项目虽然成功保护了大量农田,但其受益者多为现有地主,未能直接解决下一代农民的土地获取与可负担性问题。因此,马里兰州和特拉华州率先创新,推出了FPPIs项目,通过提供零利率贷款,直接资助符合条件的年轻农民购买并永久保护农田,耦合了土地所有权获取与农田保护两个目标。这项研究通过首次跨州调查,旨在描述这些项目的参与农场特征、其对食物系统的贡献以及项目实施后的效果,以期为全球范围内类似政策的设计与推广提供实证依据。
研究团队开展了一项针对马里兰州和特拉华州所有FPPIs参与者的在线问卷调查。该调查在2023年7月至2024年1月间进行,目标群体为2011年至2023年间参与两州FPPIs项目的全部76名农民。最终收集到45份有效问卷(来自特拉华州21名,马里兰州24名),总体响应率为59%。问卷设计基于与项目管理者、利益相关者及政策倡导者的前期访谈,并经过内部评审和农民试点。数据分析采用描述性统计,并使用t检验和z检验进行组间差异分析,置信区间使用Wilson区间计算。研究还利用农村-城市通勤区(Rural to Urban Commuting Areas, RUCA)代码对农场地理位置进行分类,以探究政策效果与食物系统贡献。
研究结果揭示了FPPIs在多个方面的积极影响。
首先,在“FPPIs帮助年轻和新农民购买和保护土地”方面,调查数据显示,获得FPPIs资助的农民在首次购地时的中位数年龄为30岁,其中78%符合美国农业部(USDA)对“年轻农民”(35岁以下)的定义。他们中84%是首次购地,且72%的农场是从无关联的前所有者手中购得,这意味着土地管理权从资深农民成功转移到了下一代农民手中。这些农场的面积中位数为77英亩,且82%位于具有较高开发压力的城乡过渡地带。州政府提供的零利率贷款(中位数235,000美元)平均覆盖了农场购价的49%,极大地减轻了这些新农场主的初始债务负担,降低了其经营风险。这表明FPPIs作为一项耦合政策,有效促进了年轻农民在竞争激烈的地区实现土地购买与永久保护。
其次,在“FPPIs对食物系统和农场存续的贡献”这一部分,研究从三个维度进行了阐述。其一,在“FPPI农场的食物系统和生态系统贡献”方面,调查发现,与州内整体农业人口相比,FPPI农场更倾向于将其产品销售至本地和区域食物系统,其中47%参与直接市场,3%参与中介市场。这些农场产品多样化,且约43%的农民采用了覆盖作物等保护性农业实践。这说明FPPIs不仅帮助农民获得土地,还可能激励他们采用更可持续的耕作方式,并强化农场与本地社区的联系。其二,在“FPPI农场的土地获取和存续动态”方面,绝大多数(95%)的受访农场在获得资助后仍存续经营。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已拥有土地,51%的农民仍报告面临持续的“土地获取挑战”,他们渴望经营比现有规模大数倍(中位数目标为500英亩)的农场。这揭示了FPPIs虽然解决了首次购地难题,但未能单独满足农民后续的扩张性土地需求。其三,在“下一代农民对FPPIs的满意度和使用”方面,参与者对FPPIs的满意度高达93%,认为其是有效的工具。但主要挑战在于交易流程耗时(约6个月),这可能导致交易机会流失。
最后,论文在讨论部分总结了研究结论。研究表明,FPPIs是耦合农田可负担性与保护的、有前景的试点政策模型,它通过提供资本直接支持下一代农民,显著促进了他们获得土地所有权,并使其农场对本地食物系统做出贡献。然而,该政策也存在潜在局限:其土地保护是永久的,但确保由年轻农民拥有和经营的效果是暂时的;随着地价上涨,固定的贷款上限可能需要调整;此外,可供FPPIs购买的未保护农地存量会随时间减少。未来的研究需进一步探究农民在现有土地基础上实现收入目标的途径、非参与者的体验,以及该政策在其他州的推广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