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蒂罗尔合作健康研究队列中膳食模式与心血管、肾脏及代谢风险标志物的关联

《EUROPEAN JOURNAL OF NUTRITION》:Associations between dietary patterns and cardiovascular, kidney and metabolic risk markers in the Cooperative Health Research in South Tyrol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30日 来源:EUROPEAN JOURNAL OF NUTRITION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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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 心血管-肾脏-代谢综合征(Cardiovascular-Kidney-Metabolic Syndrome, CKM)是一个日益严重的公共卫生问题,迫切需要制定最佳策略来预防CKM相关结局。本研究旨在一项基于一般人群的研究中,评估各种膳食模式与CKM生物

  
目的 心血管-肾脏-代谢综合征(Cardiovascular-Kidney-Metabolic Syndrome, CKM)是一个日益严重的公共卫生问题,迫切需要制定最佳策略来预防CKM相关结局。本研究旨在一项基于一般人群的研究中,评估各种膳食模式与CKM生物标志物之间的关联。方法 研究使用了南蒂罗尔合作健康研究(Cooperative Health Research in South Tyrol, CHRIS)队列中8066名成年参与者的横断面数据。通过半定量的GA2LEN食物频率问卷(FFQ)评估自报的膳食摄入情况。研究人员推导出六个既定的膳食模式指数,并通过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PCA)得出人群特异的膳食模式。CKM生物标志物包括:收缩压(SBP)和舒张压(DBP)、糖化血红蛋白(HbA1c)、内脏脂肪、高密度脂蛋白(HDL)、低密度脂蛋白(LDL)和总胆固醇、甘油三酯、基于肌酐的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以及尿白蛋白与肌酐比值(UACR)。研究人员使用多变量线性回归模型研究了每个膳食指数与CKM风险标志物之间的关联。此外,还进一步检验了性别、体重指数(BMI)、体力活动和吸烟习惯对这些关联的潜在效应修饰作用。结果 较高程度地遵循富含水果、蔬菜、全谷物且饱和脂肪含量低的健康膳食模式,与更有利的CKM标志物水平相关。例如,与第一四分位数相比,第四四分位数的健康植物性膳食指数(hPDI)与更低的总胆固醇和LDL胆固醇(β ≈ -5.0 mg/dL, p < 0.001)、更低的血压(β = -1.24 mmHg, p = 0.001)以及更高的eGFR(β = 1.24 ml/min/1.73m2, p = 0.001)相关。相反,不健康的植物性饮食和西方饮食则与更高的SBP(β = 1.23–1.89 mmHg, p < 0.01)等指标相关。对于某些标志物,其关联在男性、超重或肥胖者、体力活动较少者以及吸烟者中往往更强(交互作用P值 < 0.05)。结论 遵循富含植物性食物、低饱和脂肪、低添加糖和低加工食品的健康饮食模式,与CKM生物标志物(包括血脂、血压、糖化血红蛋白和eGFR)更有利的水平相关。
**研究背景与问题** 非传染性疾病,如2型糖尿病(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T2DM)、心血管疾病(Cardiovascular Disease, CVD)和慢性肾脏病(Chronic Kidney Disease, CKD),在全球许多地区日益流行,构成了重大的公共卫生问题。流行病学研究一致表明,心血管、肾脏和代谢疾病之间存在相互依存性。这促使美国心脏协会(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 AHA)提出了一个综合疾病概念,称为心血管-肾脏-代谢综合征(Cardiovascular-Kidney-Metabolic Syndrome, CKM)。该术语涵盖了从肥胖、糖尿病、CKD到CVD等风险因素的进展阶段,其中各种生物和生活方式暴露导致脂肪组织过度积累和功能障碍,进而引发炎症、氧化应激和胰岛素抵抗,最终可能导致高血压、高甘油三酯血症、代谢综合征、T2DM、CKD以及亚临床或临床CVD,这些都会增加过早死亡和其他合并症的风险。鉴于其高发病率,在一般人群层面识别可改变的生活方式CKM风险因素至关重要。尽管已有多项研究探讨了不同饮食与心血管代谢及肾脏疾病风险的关系,但考虑到这些疾病的互联性以及对CKM日益增长的关注,综合评估心血管、代谢和肾脏终点具有重要意义。本研究旨在基于南蒂罗尔合作健康研究(CHRIS)这一基于人群的队列,评估多种膳食模式与一系列CKM风险生物标志物的关联。

**研究方法与主要技术** 研究人员利用了来自意大利南蒂罗尔阿尔卑斯地区克里斯(CHRIS)队列中8066名成年参与者的横断面数据。该研究通过半定量的GA2LEN食物频率问卷(FFQ)评估膳食摄入,并据此计算了六个膳食质量指数:替代健康饮食指数(Alternative Healthy Eating Index, AHEI)、地中海饮食指数(Mediterranean Diet Index, MED)、DASH指数、以及三种植物性饮食指数(总体的PDI、健康的hPDI、不健康的uPDI)。此外,利用NOVA分类系统评估了超加工食品(Ultra-Processed Foods, UPF)的摄入量,并通过主成分分析(PCA)得出了人群特异的“西方饮食模式”(RC1)和“审慎饮食模式”(RC2)。CKM风险标志物通过体格测量、血压测量及血液和尿液生化分析获得,包括血压、HbA1c、血脂谱、eGFR(基于2021年CKD-EPI方程估算)和UACR。统计分析采用多变量线性回归模型,校正了年龄、性别、体力活动、教育水平、吸烟状况、特殊饮食、BMI以及相关疾病状态等多种潜在混杂因素,并使用FDR法校正多重比较。研究人员还检验了性别、BMI、体力活动和吸烟习惯对关联的效应修饰作用。

**研究结果与结论** 研究结果显示,较高程度地遵循健康的膳食模式(如AHEI、DASH、RC2、MED、hPDI)与更有利的CKM标志物水平相关,而不健康模式(如uPDI、RC1、UPF)则与不利的标志物水平相关。例如,与第一四分位数相比,第四四分位数的DASH饮食与更低的收缩压和舒张压相关,而健康的植物性饮食指数(hPDI)与更低的总胆固醇、LDL胆固醇、甘油三酯、HbA1c以及更高的eGFR相关。不健康的植物性饮食指数(uPDI)则与更高的血压、甘油三酯、HbA1c和内脏脂肪相关。通过效应大小比较和层级聚类分析发现,健康模式(RC2, AHEI, DASH, hPDI)的关联形成一个独立的簇,其中hPDI在十个CKM风险标志物中的八个与更有利的水平相关。效应修正分析表明,许多关联(特别是与血脂和肾功能相关的)在男性中更强;在超重/肥胖个体中,健康模式与血脂和内脏脂肪的关联更强;吸烟和体力活动水平也修饰了部分关联(如DASH、RC2与血压的关联在吸烟者中更强)。尽管效应量普遍较小,但例如收缩压高达-1.97 mmHg的差异或HDL胆固醇达1.86 mg/dL的差异具有潜在的临床意义。因此,本研究证实,坚持以水果、蔬菜、全谷物为主,限制不健康脂肪、精制谷物和加工食品的饮食模式,与跨心血管、肾脏和代谢系统的有利CKM风险标志物水平相关,这突出了区分健康与不健康植物性食品的重要性。研究同时指出,年龄增长结合不健康生活方式的普及可能是CKM综合征患病率上升的原因,早期识别和综合管理对于减轻其负担至关重要,尤其是在亚临床阶段的一般人群层面。

**研究讨论与结论总结** 研究人员指出,这是首次综合评估膳食模式与心血管、肾脏和代谢系统风险标志物关联的研究之一。研究结果与世界卫生组织(WHO)的全球HEARTS倡议(HEARTS 2.0)中提出的非药物干预(包括饮食)用于CKM管理的路径相一致。研究发现强调了以植物为主饮食(如hPDI、AHEI、DASH)在管理血脂方面的相关作用,这与之前的观察性研究和随机对照试验的荟萃分析结果大体一致。植物性饮食通常含有更高比例的多不饱和脂肪酸,而饱和脂肪酸、胆固醇和总脂肪含量较低,这有助于降低血液中胆固醇相关脂蛋白颗粒的水平。健康饮食模式与较低血压水平的关联,特别是DASH饮食的强关联,也得到现有文献支持,其机制可能涉及增加血浆一氧化氮浓度、改善内皮功能以及调节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等。本研究中,健康饮食模式与较低的血糖水平相关,而不健康的uPDI则与较高水平相关,这证实了之前的证据,机制可能与膳食纤维和多酚的摄入增加、饱和脂肪摄入减少影响体重控制、炎症、抗氧化水平及肠道微生物组组成有关。在肾脏健康方面,hPDI与更高的eGFR相关,而西方饮食模式(RC1)和高UPF摄入与更低的eGFR相关,这与先前关于CKD发病风险和肾功能下降的研究一致。高动物蛋白摄入可能导致肾小球内高压、高滤过和肾小球损伤,而高添加糖摄入则与蛋白尿和CKD风险相关。

研究还讨论了潜在的效应修饰。性别是一个强烈的效应修饰因素,男性中膳食模式与血脂和肾功能的关联更强,这可能与性激素、性别特异性基因表达和脂肪分布差异有关。BMI也修饰了部分关联,在超重/肥胖个体中,健康模式与血脂和内脏脂肪的关联更强,这可能与肥胖个体中胆固醇合成增加有关。吸烟和体力活动水平对关联的影响则较为有限且不一致。

最后,研究坦陈了其局限性,主要包括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关系、可能存在反向因果关联;膳食摄入依赖自我报告可能存在回忆偏倚和报告偏倚;GA2LEN FFQ并非为评估UPF而设计,可能导致分类不准确;eGFR基于血清肌酐估算,可能受肌肉量和蛋白质摄入影响;以及研究人群主要来自农村阿尔卑斯地区,结果的普适性可能受限。尽管如此,该研究具有样本量大、使用经过验证的问卷、校正多种混杂因素以及综合评估多种CKM生物标志物等优势。

**最终研究结论** 本研究填补了膳食模式与心血管代谢及肾脏健康标志物关联研究领域的空白。结果表明,坚持一种以增加水果、蔬菜、全谷物摄入,减少不健康脂肪、精制谷物及加工动植物食品摄入为特征的健康植物性饮食,与所有CKM系统(血脂、血压、血糖、肾功能)更有利的标志物水平相关。这些发现强调了进一步区分健康与不健康植物性食品的重要性。人口老龄化结合不健康生活方式的蔓延可能是CKM综合征患病率上升的原因,因此,早期识别和综合管理对于减轻其负担至关重要,尤其是在亚临床阶段的一般人群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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