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性食品在环境镉和铅暴露中年人群肾脏健康中的作用

《PLOS One》:Role for plant foods in kidney health among middle-aged individuals environmentally exposed to cadmium and lead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30日 来源:PLOS One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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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植物性食品消费被认为具有潜在的肾脏健康益处;然而,在污染环境中,这种益处可能因暴露于有毒金属,特别是镉(Cd)和铅(Pb)而减弱。研究人员调查了植物性食品摄入水平与同时发生的镉/铅暴露及肾损伤(以尿液N-乙酰-β-D-氨基葡萄糖苷酶(uNAG)水平为指标)之间

  
植物性食品消费被认为具有潜在的肾脏健康益处;然而,在污染环境中,这种益处可能因暴露于有毒金属,特别是镉(Cd)和铅(Pb)而减弱。研究人员调查了植物性食品摄入水平与同时发生的镉/铅暴露及肾损伤(以尿液N-乙酰-β-D-氨基葡萄糖苷酶(uNAG)水平为指标)之间的关系。该研究于2024年10月至12月在泰国南部进行了一项横断面研究,招募了96名年龄≥50岁的居民,他们在常规慢性疾病筛查中被纳入。采用植物性食品评分(PFS)评估植物性食品消费情况。血液镉和血液铅水平作为金属暴露的指标。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血尿素氮(BUN)、尿肌酐和uNAG作为肾功能指标。使用方差分析(ANOVA)比较镉/铅暴露组的PFS和肾功能指标,同时通过多变量回归评估PFS、血液镉、血液铅与肾功能指标的关联。BUN水平在高镉/铅暴露组中升高(从12.64至15.79 mg/dL;p = 0.016),而eGFR和uNAG表现出非显著性趋势,提示存在肾脏应激。总PFS与uNAG呈负相关(β = -0.297;p = 0.010),而较高水平的坚果和种子摄入与uNAG水平升高的可能性降低相关(OR = 0.185;95% CI,0.040–0.860;p = 0.032)。因此,食用植物性食品,特别是坚果和种子,与较低的肾小管细胞损伤水平相关。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显示,BUN(曲线下面积[AUC] = 0.827)和uNAG(AUC = 0.813)具有良好的区分能力。因此,uNAG可能作为慢性镉/铅暴露人群中早期肾小管损伤的无创生物标志物具有潜在效用。
慢性肾脏病(CKD)已成为全球公共卫生系统日益严峻的挑战,对生活质量、医疗成本和过早死亡率产生重大影响。全球超过8.5亿人受到肾脏疾病影响,尤其是患有糖尿病、高血压或长期暴露于环境污染物的人群。在泰国,过去十年中2型糖尿病(T2D)和高血压患病率的上升显著加剧了CKD的负担,尤其是在老年人和弱势群体中。以植物性为基础的饮食因其在预防和管理非传染性疾病(NCDs)方面的作用而受到广泛关注,这些疾病包括T2D、心血管疾病和肥胖症。这类饮食富含水果、蔬菜、全谷物、豆类、坚果和种子,提供抗氧化剂、纤维和抗炎化合物,有助于改善代谢健康和血管功能。由于氧化应激和系统性炎症是NCD和CKD共同的常见病理生理途径,基于植物性饮食的潜在肾脏保护作用正被深入探索。然而,在某些环境背景下,尤其是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植物性饮食的益处可能因食品中存在污染物而受到削弱。镉(Cd)和铅(Pb)等重金属是已知的肾毒性物质,可通过受污染的土壤和水源在植物性食品中蓄积。长期低水平暴露于这些金属与肾小管损伤、蛋白尿以及更高的CKD风险相关,即使在没有职业暴露的个体中也是如此。在此背景下,早期识别肾损伤至关重要。虽然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和血清肌酐是常用指标,但它们可能无法捕捉到早期肾损伤。尿液N-乙酰-β-D-氨基葡萄糖苷酶(uNAG)在近端小管损伤时释放,已被提议作为检测亚临床肾损伤的敏感生物标志物。在泰国南部,那他马力府的巴蓬(Pak Phun)社区已被认定为重金属(尤其是Pb)污染区域。该地区植物性食品消费尤为普遍,但植物性食品作为保护性食物和潜在肾毒性暴露源的双重作用仍知之甚少。本研究调查了植物性食品消费、环境镉和铅暴露与通过尿液N-乙酰-β-D-氨基葡萄糖苷酶(NAG)评估的肾损伤早期预警信号之间的关系。研究对象为泰国南部已知铅污染社区的成年居民。本研究结果可能为循证膳食建议提供信息,指导环境风险管理,并支持针对弱势人群的早期CKD检测策略。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横断面研究,采用目的抽样方法,于2024年10月至12月在泰国南部一个有文献记录的环境重金属污染社区的当地卫生中心,招募了50岁及以上、曾接受过慢性疾病筛查的个体。符合条件的参与者是该研究区的居民,之前参与过慢性疾病筛查或表面健康且能有效沟通。所需样本量使用横断面研究的单一人群比例公式计算。预期筛查参与率为50%,95%置信水平(Z = 1.96),10%误差幅度(d = 0.10),计算得出最小所需样本量为96名参与者。饮食评估通过一份经过验证的食物频率问卷(FFQ)进行,捕获特定时期内的消费频率和典型份量。植物性食品评分(PFS)基于五类核心植物性食品(蔬菜、水果、豆类、坚果/种子和谷物)的摄入量计算。评分方法改编自先前在泰国南部进行的一项研究,该研究证明了植物性食品消费与T2D患者血糖控制之间的关联。每种植物性食品类别(蔬菜、水果、豆类、坚果/种子和谷物)的摄入水平首先按体重进行调整(g/kg)。然后根据四分位数分布将这些值分为低、中、高三组。随后为每个类别分配0、1和2分,并求和得到总植物性食品评分(PFS),分数越高表示植物性食品消费量越大。血液和晨尿样本被收集用于分析肾脏生物标志物和重金属浓度。具体而言,在全血样本中测量镉(Cd)和铅(Pb)水平,并将尿液N-乙酰-β-D-氨基葡萄糖苷酶(uNAG)作为肾小管功能标志物进行分析。为评估镉(Cd)和铅(Pb)暴露的联合效应,参与者根据其血液镉和铅水平被分为三种暴露概况。本研究中观察到的镉和铅中位数分别为0.30 μg/L和3.45 μg/dL,用作临界点。暴露概况1(低暴露)的参与者血液镉和铅水平分别<0.30 μg/L和≤3.45 μg/dL。概况2(中度暴露)包括仅有一项指标(血液镉≥0.30 μg/L或血液铅>3.45 μg/dL)超过上述水平的个体。概况3(高暴露)两项参数均超过上述水平(血液镉≥0.30 μg/L且血液铅>3.45 μg/dL)。这一分类使得能够进一步分析金属暴露与肾脏健康结果之间潜在的剂量-反应关系,特别关注尿液N-乙酰-β-D-氨基葡萄糖苷酶(uNAG)、血尿素氮(BUN)和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使用石墨炉原子吸收光谱法(GFAAS)测量血液中的镉和铅浓度。尿液肌酐浓度采用Jaffe碱性苦味酸法测定,并用于标准化uNAG水平(表示为U/mmol肌酐)。

本研究的主要结果如下:在参与者特征方面,研究共纳入96名参与者,其中概况1有34人,概况2有34人,概况3有28人。总体而言,81.2%为女性,平均年龄为61.73 ± 10.06岁。在不同暴露概况中,吸烟状况存在显著差异(p = 0.021),概况3的吸烟者比例最高(25.0%)。人体测量指标(包括BMI、腰围和体脂百分比)在各暴露组中呈上升趋势,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关于肾功能,血尿素氮(BUN)随着暴露水平的增加而显著升高,从概况1的12.64 ± 3.05 mg/dL上升至概况3的15.79 ± 5.72 mg/dL(p = 0.016)。尽管eGFR和uNAG水平未显示统计学显著性,但其变化方向与早期肾损伤一致。在植物性食品消费与肾脏健康的关系方面,不同镉和铅暴露概况之间的PFS存在显著差异,低暴露组的评分最高,高暴露组最低。在多变量线性回归分析中,总植物性食品消费评分与uNAG呈负相关(β = -0.297,p = 0.010),但与BUN、尿肌酐或eGFR无关。在肾脏功能指标区分慢性肾脏病的能力方面,进行了ROC分析。eGFR显示出完美的区分能力(AUC = 1.000,p < 0.001),这是预期的,因为CKD状态是根据eGFR阈值定义的。相比之下,尿肌酐显示出有限的区分能力。BUN(AUC = 0.827)和uNAG(AUC = 0.813)均表现出良好的区分能力(p < 0.001)。uNAG的最佳临界值为0.77 U/mmol肌酐,敏感性为88%,特异性为66%,支持了其作为环境高风险人群早期肾小管损伤无创生物标志物的潜在效用。在植物性食品消费与肾小管损伤的关联方面,总PFS及蔬菜、水果、豆类或谷物的摄入量未观察到显著关联。然而,与低摄入量参与者相比,高坚果和种子摄入量的参与者uNAG升高的可能性显著降低(校正后OR = 0.185,95% CI:0.040–0.860,p = 0.032)。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调查了暴露于环境镉和铅的中年人群中,植物性食品消费、肾功能指标(BUN、eGFR)和可靠的肾小管细胞损伤标志物(uNAG)之间的潜在关联。较高的PFS与较低的uNAG水平相关,但与BUN、尿肌酐或eGFR无关。在具体食品组中,较高水平的坚果和种子摄入与较低的uNAG水平相关。这些发现可能表明肾小管完整性与坚果和种子消费之间存在潜在关联。较高暴露概况的参与者与低暴露概况相比,eGFR倾向于更低,uNAG水平更高,这与许多关于镉和铅暴露对肾脏损伤和eGFR下降影响的研究报告一致,即使暴露水平较低。PFS与传统肾功能指标(尤其是BUN、尿肌酐和eGFR)之间的不显著关联可能反映了灵敏度差异。eGFR通常在大量肾单位丧失之前保持在正常范围内,这限制了其在早期检测肾功能损伤方面的效用,尤其是在患有糖尿病和高血压等慢性疾病的个体中。显然,uNAG是近端小管损伤的更敏感标志物,可能更好地反映由氧化应激和炎症驱动的早期肾损伤。这些正是植物化学物(如类黄酮、多酚和不饱和脂肪酸)可能帮助保护肾脏的机制。慢性暴露于镉和铅可能进一步增加小管脆弱性,并掩盖与滤过标志物的关联。总体而言,植物性食品消费被认为对慢性疾病具有保护作用;然而,并非所有植物性食品对肾脏结局的贡献都相同。本研究中,坚果和种子与uNAG显示出强烈的负相关,这与先前报告的这些食品(特别是对代谢和肾脏健康)的有益作用一致。它们的保护作用可归因于特定化学物质,包括不饱和脂肪酸、维生素E和多酚,这些物质有助于减轻氧化应激损伤和炎症,而这些是CKD发病机制的关键机制。坚果和种子特别富含镁、精氨酸和不饱和脂肪酸。这些化学物质已知能增强一氧化氮介导的内皮功能,改善肾微血管完整性,并支持小管周围灌注,从而减少小管缺氧。此外,它们可能改善血脂状况和胰岛素敏感性,并减少氧化应激和炎症,这些是小管间质损伤和CKD进展的关键因素。鉴于参与者中慢性代谢性疾病(如糖尿病(49.0%)和高血压(50.0%))的高患病率,这些结果强调了不仅要推广植物性饮食,还要强调植物性食品选择的质量和特定组成的重要性。特别是坚果和种子,具有低血糖指数和抗炎特性,对有肾损伤风险的个体尤其有益。

本研究的结论部分可以总结为:较高水平的坚果和种子摄入与较低的肾小管细胞损伤水平(以uNAG水平为指标)相关。这一结果可能提示了坚果和种子潜在的健康益处和营养价值。然而,令人担忧的是,与植物性食品消费相关的此类健康益处,在居住于镉和铅地方性污染区域的人群中可能会减弱。因此,弱势社区的健康促进策略应将获取有益植物性食品与最大限度减少环境镉和铅暴露的努力相结合。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发现是uNAG在检测亚临床小管损伤方面的潜在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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