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rrent Developments in Nutrition》:Estimating Animal and Plant Protein Intakes in Diet Assessed by ASA24 and Food Rec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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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尽管近年来人们对动物蛋白(AP)和植物蛋白(PP)在健康中的不同作用日益关注,但常用膳食评估工具通常仅估算总蛋白质摄入量,无法区分蛋白质来源。
目的:开发一种方案,用于估算采用自动自填式24小时膳食回顾(ASA24)和食物记录评估的膳食中的动物蛋白(A
背景:尽管近年来人们对动物蛋白(AP)和植物蛋白(PP)在健康中的不同作用日益关注,但常用膳食评估工具通常仅估算总蛋白质摄入量,无法区分蛋白质来源。
目的:开发一种方案,用于估算采用自动自填式24小时膳食回顾(ASA24)和食物记录评估的膳食中的动物蛋白(AP)和植物蛋白(PP)摄入量。
方法:研究使用了交互式膳食与活动追踪研究(Interactive Diet and Activity Tracking Study)的数据,共纳入926名参与者(平均年龄63.1岁)。参与者在12个月内完成最多6次ASA24和2次4天食物记录(4DFR)。动物蛋白(AP)和植物蛋白(PP)分别定义为来源于动物性食物和植物性食物的蛋白质。研究通过将ASA24和4DFR中报告的食物与美国农业部膳食研究食物与营养数据库(USDA Food and Nutrient Database for Dietary Studies,FNDDS)、美国农业部标准参考国家营养数据库(USDA National Nutrient Database for Standard Reference,SR)、MyPyramid等价数据库(MyPyramid Equivalents Database,MPED)以及营养研究数据系统(Nutrition Data System for Research,NDSR)进行链接,估算AP和PP。该方法的有效性通过比较原始总蛋白质摄入量与估算的AP和PP之和来评估。
结果:ASA24和4DFR中分别报告了3,171种和3,652种独特食物。原始总蛋白质数值与AP和PP之和的平均差异在ASA24中极小,为0.027 g/100 g食物(标准差=0.63),在4DFR中为0.019 g/100 g食物(标准差=0.69)。约89%的ASA24食物和88%的4DFR食物,其差异位于±0.1 g/100 g范围内。基于ASA24,男性总蛋白质摄入中AP占61%,女性占57%。AP的主要来源为红肉(19.3%)、家禽(14.0%)和奶酪(10.4%)。相比之下,PP主要来源于面包(19.6%)、坚果与种子(10.9%)以及意大利面(7.1%)。
结论:该方案为从ASA24中估算动物蛋白(AP)和植物蛋白(PP)摄入量提供了实用工具,从而推动营养流行病学研究并支持循证膳食指南的制定。
该论文发表于《Current Developments in Nutrition》,核心目标是建立一套可操作、可复现的技术流程,用于从自动自填式24小时膳食回顾(ASA24)和4天食物记录(4-day food record,4DFR)中进一步拆分总蛋白质摄入,定量估算动物蛋白(animal protein,AP)与植物蛋白(plant protein,PP)的摄入水平。研究背景在于,蛋白质来源与健康结局之间的关系已成为营养流行病学(nutritional epidemiology)的重要议题。既有研究提示,动物性蛋白与植物性蛋白在氨基酸组成、伴随营养素结构及其与心代谢疾病、癌症和死亡风险的关联方面存在差异。然而,流行病学研究中广泛使用的膳食评估工具及其所依赖的数据库通常仅提供总蛋白质含量,而不能直接区分蛋白质的来源,这一限制妨碍了蛋白质来源特异性研究的开展。正因如此,建立一种能够与现有美国农业部(USDA)膳食数据库体系衔接的AP与PP估算方案,具有明确的方法学必要性。
为解决这一问题,研究人员利用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建立的IDATA研究数据开展方法学研究。IDATA为一项用于评估基于互联网和传统自报工具在饮食与体力活动测量中表现的大型验证研究。本研究纳入926名具备ASA24或4DFR数据的参与者,参与者年龄为50–74岁,平均年龄63.1岁,性别分布近似均衡。研究人员将ASA24和4DFR中报告的食物条目与多个数据库进行系统链接,包括膳食研究食物与营养数据库(FNDDS)、标准参考数据库(SR)、MyPyramid等价数据库(MPED)以及营养研究数据系统(NDSR)。通过这一跨库映射与逐级判定流程,研究人员将食物中的总蛋白质分解为AP和PP,并以原始总蛋白质量与估算后AP+PP之和的一致性来检验方案的内部有效性。
主要技术方法可概括如下:研究样本来源于AARP匹兹堡地区成员构成的IDATA队列。参与者在12个月内最多完成6次ASA24及2次间隔6个月的4DFR。方法学上,研究先依据FNDDS食物编码与SR成分编码链接,将食物划分为单一成分食物和多成分混合食物;再结合MPED、SR描述信息及研究人员独立审核,对蛋白质来源进行动物性或植物性判定;对于同时含动物性与植物性蛋白的混合成分,则进一步匹配NDSR获取AP和PP数值;最后结合烹调造成的水分与脂肪变化校正因子,计算各食物按100 g计的AP与PP含量,并以估算总和与原始总蛋白进行比较验证。
研究结果部分首先表明,该研究方案在方法学层面具有很强的内部一致性。ASA24中共报告3,171种独特食物,4DFR中共报告3,652种独特食物。研究人员比较原始总蛋白值与估算AP和PP之和后发现,ASA24的平均差异仅为0.027 g/100 g食物,4DFR的平均差异仅为0.019 g/100 g食物,二者均接近于零。进一步地,ASA24中约89%的食物、4DFR中约88%的食物,其差异控制在±0.1 g/100 g之内。这一结果说明,该协议能够在不明显偏离原始总蛋白估值的前提下,对蛋白质来源进行可靠拆分。
在“Study Design and Population”对应的结果中,研究对象主要为年龄较大的美国成年人,超过一半位于60–69岁年龄段,绝大多数为非西班牙裔白人。男性超重比例高于女性,而肥胖比例在男女之间较为接近。依从性方面,绝大多数参与者至少完成1次ASA24,且84%的参与者完成了至少4次ASA24;4DFR的第二次完成率低于第一次。这些特征说明该方法是在一个记录频次较高、资料较丰富的人群中建立并检验的。
在“Estimation of Animal and Plant Protein”相关结果中,研究人员详细说明了该估算体系如何处理单一成分食物与混合食物。对于单一成分食物,先使用MPED进行初始归类,再由3位研究人员结合SR描述进行人工核验和必要修正。文中以豆奶为例,指出其在MPED中可能被归入乳制品组,但根据SR描述应重新归类为植物蛋白来源,这说明单纯依赖某一数据库分类可能造成来源误判,而人工复核能够提高分类准确性。对于多成分食物,研究人员进一步将其组成SR成分划分为单一来源成分和混合来源成分;前者可直接指定为AP或PP,后者则通过匹配NDSR获得来源拆分值。若个别混合来源成分无法与NDSR直接匹配,则按50%动物蛋白、50%植物蛋白处理。之后研究人员在成分层面计算各成分蛋白质量,再汇总到食物层面,并结合水分和脂肪变化校正,最终得到每种食物的AP与PP含量。这一流程体现出该方案建立在“成分级拆分—食物级汇总”的技术逻辑之上。
在蛋白质摄入量结果方面,男性的总蛋白、AP和PP摄入量均高于女性。基于ASA24,男性AP平均摄入量为54.7 g/d,女性为40.9 g/d,分别占总蛋白摄入的61%和57%;PP平均摄入量男性为27.3 g/d,女性为22.6 g/d。并且由AP与PP估算得到的总蛋白与ASA24原始总蛋白高度接近:男性为89.4 g/d对90.0 g/d,女性为71.7 g/d对71.4 g/d。4DFR所得结果与此一致,说明该方案不仅适用于ASA24,也适用于采用相近数据库体系的食物记录数据。
在食物层面结果中,研究人员展示了不同食物的AP和PP含量特征。牛奶、酸奶、奶酪、牛胸肉、三文鱼和水煮蛋等食物仅或几乎仅提供动物蛋白;豆奶、坚果和橙汁等食物主要或仅提供植物蛋白;而裹粉猪里脊、鸡块、裹粉鳕鱼、意大利辣香肠比萨、肉酱千层面和汉堡等加工或混合菜肴则同时提供AP和PP。这些例子说明,若不在成分层面进行拆分,仅以食物名称归类,难以精确识别蛋白质来源结构。
在“Main Food Sources”结果中,研究人员进一步分析了ASA24中AP和PP的主要食物来源。AP的前10位来源中,红肉居首,占19.3%,其次为家禽14.0%和奶酪10.4%,随后还包括肉类或海鲜混合菜、牛奶与酸奶、鱼类、加工肉制品、蛋类和蛋类菜肴、比萨及意大利面。PP则主要来自面包,占19.6%,其后依次为坚果与种子10.9%、意大利面7.1%、豆类与大豆制品6.1%、早餐谷物与格兰诺拉5.7%、其他蔬菜5.7%、甜点与糖果、水果与果汁、饼干爆米花和咸味零食以及马铃薯。这一结果表明,在该研究人群中,植物蛋白并非主要来自传统上最受关注的豆类和大豆制品,而是较大比例来源于谷物类食物,尤其是面包。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建立的方案能够在ASA24和4DFR中系统估算AP与PP,且与原始总蛋白值高度一致,因此具备较强的内部有效性。研究还将本研究所得结果与美国国家健康与营养检查调查(NHANES)相关研究进行了比较,指出超过一半的总蛋白来自动物来源这一发现与既有全国性数据相一致,同时植物蛋白主要来源于面包、坚果与种子以及意大利面,这也与既往观察总体吻合。论文强调,随着关于不同蛋白来源健康效应的证据持续累积,能够从常用膳食工具中提取AP与PP信息,对评估人群膳食模式、阐明蛋白来源与疾病风险关系以及支持未来膳食指南制定均具有实际价值。
研究也总结了方法学优势与局限。优势在于,该协议基于超过3,000个独特食物编码建立,覆盖单一成分食物与复杂混合膳食,具有较好的可靠性和潜在通用性;多数食物来源识别可借助公开USDA数据库并通过程序实现,提升了标准化程度;成分级估算与总蛋白高度吻合,也为其有效性提供支持。局限则包括:个别无法匹配NDSR的混合来源成分需采用50%对50%的假定,可能带来误分类;NDSR为付费软件,可能限制部分研究者使用;此外,分类与来源判定仍需多名研究人员审核,过程较为耗时,可能影响大规模推广效率。
研究结论部分可译为:总之,所建立的用于从ASA24和食物记录中估算蛋白质来源的方案具有较强的内部有效性。鉴于当前对蛋白质来源健康效应的关注持续增加,该方案为推进营养流行病学研究提供了实用工具,并将有助于制定循证膳食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