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生命周期健康理论

《Advances in Neonatal Care》:Theory of Women’s Health Across the Lifespa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01日 来源:Advances in Neonatal Care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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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有许多行动号召和倡议旨在改善女性健康。1,2 尽管这些努力提高了人们对女性健康问题及创新研究需求的认识,但性别和性别相关的健康差异仍然存在,这需要数十年的有针对性的研究和政策来解决。简而言之,作为女性本身就是健康状况不佳的一个风险因素,而其他交叉因素(例如结构性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有许多行动号召和倡议旨在改善女性健康。1,2 尽管这些努力提高了人们对女性健康问题及创新研究需求的认识,但性别和性别相关的健康差异仍然存在,这需要数十年的有针对性的研究和政策来解决。简而言之,作为女性本身就是健康状况不佳的一个风险因素,而其他交叉因素(例如结构性性别歧视3、卫生政策4和种族主义5)则加剧了这些风险。6 在人生的每个阶段,女性都会面临独特的身体7、心理8和社会8状况,这些状况单独或共同影响着她们的整体健康和福祉。此外,不平等的文化6、政治4和经济9因素可能会使女性边缘化,并加剧她们的健康脆弱性。3,10 为了有效应对影响女性健康的多层次复杂因素,一个能够全面反映女性健康状况的理论可以指导未来的研究和政策制定。在一个积极质疑关于女性健康和福祉的科学可信度的文化环境中,基于证据的理论尤为重要。本文介绍了一个名为“生命周期女性健康理论(TWHL)”的中层理论,该理论由位于美国太平洋西北部的一家学术医疗中心的女性健康研究兴趣小组的成员开发。这一理论基于女性主义认识论11,并建立在现有女性健康文献和框架的基础上,涵盖了多个领域和结构,重点关注导致女性健康和福祉的性别和/或性别不平等因素。我们的目标是支持下一阶段旨在改善女性整体福祉和健康的研究和政策。首先,我们在理论背景下定义了“健康”、“女性”和“女性健康”。接下来,我们概述了女性健康研究的历史方法。然后,我们描述了我们的方法。接着,我们介绍了TWHL的三个领域和三个结构。最后,我们将TWHL置于更广泛的女性健康背景中。

**重要性声明**
尽管女性健康研究取得了进展,但性别和性别相关的差异仍然存在,这突显了需要新的、全面的方法和理论来全面考虑女性生命周期中的不平等、决策过程和多层次因素。

**本文的贡献**
我们提出了生命周期女性健康理论(TWHL),这是一个中层理论,旨在推动旨在改善女性健康和福祉的研究、干预措施和政策。TWHL是护理知识发展中的一个关键步骤,它全面促进了历史上被忽视和服务的女性的健康。

**定义女性健康**
本理论中使用的“健康”一词符合世界卫生组织宪章的定义:“一种完全的身体、心理和社会福祉状态,而不仅仅是没有疾病或虚弱。”12
本理论中使用的“女性”和“女性健康”一词符合2023年创新公平论坛报告中的定义:13
“女性”一词在“女性健康”的背景下使用时,包括作为生物学变量的性别和作为社会变量的性别,涵盖女孩和青少年。这包括出生时被指定为女性的人、跨性别女性、跨性别男性以及受本报告所涵盖主题影响的非二元性别者。我们认识到,并非所有自认为是女性的人都具有相同的生殖解剖结构,并非所有出生时被指定为女性的人都认同自己为女性。

**背景**
已经发展并扩展了多种视角和框架,以更好地理解女性在整个生命周期中的健康状况。1998年,Cohen14概述了我们对女性健康理解的演变,包括从主要关注生殖功能转向关注整体情感、社会、文化、精神和身体健康。Cohen的工作提供了相关概念的重要基础,但尚未形成一个有组织的框架。重要的是,Cohen强调女性健康是由女性生活中不同背景层次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决定的。在后续的框架中,Mishra等人15指出,采用生命周期方法进行生殖健康研究对于理解女性的慢性疾病至关重要。利用生命周期框架来识别关键风险时期可以帮助研究人员揭示各个阶段和整个生命周期中影响女性健康的多种因素,并确定健康促进的机会。16

在讨论女性健康研究时,经常引用三种宏观理论:社会生态理论17、计划行为理论18和健康信念模型19,每种理论都关注不同背景层次之间的相互作用(表)。然而,没有一种单一理论能够涵盖决定女性整个生命周期健康的所有相关概念。Bronfenbrenner的社会生态理论17已被应用于研究,以更好地理解影响女性健康的政策、经济、人口统计和个人层面的因素,例如Trego和Wilson20的研究探讨了支持军嫂健康的方法,以及Ajayi等人21关于美国避孕使用的文献综述。社会生态理论的一个优点是它在评估健康时考虑了多个层面的因素(即微观系统、中介系统、生态系统和宏观系统)。然而,该理论缺乏对决策过程和日常功能等依赖背景的问题的考虑,忽略了个人能动性作为影响女性健康的一个因素。

**生命周期女性健康理论的比较**
| 理论 | 概述 | 优点 | 缺点 |
|-----------------|-----------------------------------------------------------------|-----------------------------------------------------------------|-----------------------------------------------------------------|
| 社会生态理论17 | 概念焦点:在理解个体健康时应将多个层面的概念(外部、关系和内部)置于具体背景中 | 排除了决策过程或日常功能 |
| 计划行为理论18 | 概念焦点:决策过程和个人概念(如态度),侧重于导致有意行为的意图 | 排除了外部或关系概念 |
| 健康信念模型19 | 概念焦点:个体层面的概念,包括可能与决策相关的认知 | 排除了关系或外部结构 |

Ajzen的计划行为理论18常被临床研究人员用来解决女性健康中的特定决策问题,例如宫颈癌筛查。7 不应低估考虑影响行为意图和动机的因素的重要性;正如Ajzen所描述的,这些因素包括个人态度、主观规范和社会压力。然而,未能捕捉到政策、环境和文化等更广泛的影响因素,忽略了影响女性健康的重要已知因素。此外,Ajzen的理论没有充分考虑行为改变和决策中的关键认知因素,如风险或利益的感知。Rosenstock的健康信念模型19旨在更好地理解预防性健康实践。基于健康信念的四个概念(易感性、严重性、益处和风险),这一理论常用于女性预防性健康研究,例如女性避孕使用的研究。22 该理论也常用于涉及女性的二元研究,包括性健康研究。23 健康信念模型强调了影响健康的个体层面因素的重要性,但因其排除了决策中的关系或外部因素而受到批评。24 总体而言,这三种常用的宏观理论为我们对女性健康的理解做出了贡献。然而,尽管每种理论都涉及了关键组成部分,如决策中的能动性、健康的关系影响或影响健康结果的政策,但没有一个统一的理论能够涵盖所有这些组成部分。通过Bronfenbrenner、Ajzen和Rosenstock的理论,在2010年代末和2020年代初发表的研究框架中,女性健康的多个方面得到了推进。例如,中年女性的健康,尤其是更年期,历史上一直受到不足的研究或关注。2015年,Jaspers等人25提出了一个健康的更年期的概念框架,强调自我感知的满意功能(如身体、社会和心理)以及女性在更年期过渡期间适应的能力和意愿。Annandale等人26提出了“性别-生物学联系”,强调了性别和社会关系在生物学身体中的共同构成作用,特别是“生物学对性别的塑造”(即生物学如何影响性别化的健康压迫)。多个团队开发了概念框架,以推进女性健康的特定领域,包括母亲健康27、母亲和胎儿或新生儿健康的后期二元考虑28、军队中女性的健康20以及患有慢性疾病的女性的健康29。每个框架都强调了多个层面(如社会生态模型[Trego和Wilson])和因素(如远端、中间和近端因素[Singh等人])对女性健康的共同影响。McKinney等人30也专注于一个特定领域(如物理治疗),但他们强调了许多可以直接应用于其他领域的概念,特别是生命周期对生物和社会因素复杂相互作用的影响,类似于Temkin等人的研究。23 总结来说,这些研究的一个共同主题是生物和社会因素对女性健康在整个生命周期中的复杂相互作用,以及性别(生物学)和性别(社会)是女性健康和福祉的基本决定因素。此外,考虑从近端到远端的多层次因素,以及这些因素如何随生命周期变化,对于生成女性健康的整体图景是必要的。从女性主义认识论11和交叉理论31的角度来看待这些使用Bronfenbrenner、Ajzen、Rosenstock、Cohen和Mishra的理论和框架,可以清楚地看到健康的结构驱动因素与个体女性的健康决策和健康结果相重叠。虽然先前的文献揭示了女性生命周期健康的重要方面,但没有一个理论整合了所有证据,并生成了一个普遍适用的女性健康理论,可以作为未来研究和政策发展的基础。在研究中,中层理论使用元理论和宏观理论作为测试特定现象(如女性健康)的指南,是连接广泛理论和实证研究的桥梁。32 因此,我们开发了一个针对女性整个生命周期的中层理论,为科学家提供了一个解释和预测与女性健康相关结果的重要工具,从而指导政策和实践。这一理论将为解释和预测女性健康结果提供框架,进而可用于指导政策和实践。

**方法**
我们在位于美国太平洋西北部的学术医疗中心成立了一个女性健康研究兴趣小组,汇集了对女性健康和基于性别/性差异的研究感兴趣和具有专业知识的研究人员。我们的目标是增加与女性整个生命周期健康相关的知识生成和传播。共有11名年龄在30至60岁之间的女性成员,在三年内共举行了8次会议,讨论女性健康和基于性别/性差异的研究,并回顾了当前的理论框架和模型,分享了引言中描述的重要女性健康研究和内容特定研究。我们的小组成员具有各种临床专长(如护士助产士、精神病学实践、家庭医学、重症监护和公共卫生)和研究兴趣(如生殖健康、母亲健康、心血管疾病(CVD)、预防健康、肿瘤学、痴呆症、护理和代际健康)。早期我们发现,没有任何一个单独的理论或框架能够涵盖所有影响女性健康的因素。在回顾和讨论了关于女性健康研究或政策的文献后,我们认识到需要开发一个理论来捕捉多个要素之间的关系:(a) 影响女性健康的多层次因素;(b) 这些因素如何相互作用以影响决策和行为;(c) 这些要素之间的关系如何随生命周期发展。我们采用了Walker和Avant32指导的客观演绎方法来发展我们的中层理论。布朗芬布伦纳(Bronfenbrenner)、阿岑(Azjen)和罗森斯托克(Rosenstock)的宏大理论为TWHL的发展提供了基础,TWHL融合了本-什洛莫(Ben-Shlomo)和库(Kuh)的生命历程理论,并建立在交叉性女性主义认识论之上。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向女性健康领域的临床医生和研究人员征求了对这一理论的关键反馈,以确保其适用于不同的社会、文化、种族和环境背景。我们在2024年西部护理研究所年会上首次展示了该理论的初步版本,并听取了与会者的意见。此外,我们还向有中等范围理论开发经验的同事们征求了反馈。最后,我们咨询了从事女性健康研究的科学家们,让他们回答以下关于TWHL的问题:(1)这一理论是否适用于女性健康研究?(2)该理论是否包含了跨越文化界限所需的足够细节?(3)它缺少了什么?(4)哪些内容不合理?(5)您还有其他建议吗?收到的反馈被用来指导合著者们如何澄清和聚焦这一理论,包括完善我们对“女性”的定义、明确理论开发的方法、修订理论模型的方向,并提出该理论在定量研究、定性研究和混合方法研究中的应用策略。所有反馈都被纳入了理论模型和本手稿中。

**TWHL概述**
TWHL的核心原则是:在任何给定时间点,女性的健康和福祉取决于其一生中经历的内部因素、关系因素和外部因素如何影响她参与生活的能力。TWHL包含两个假设和四个命题,用于探讨女性的健康和福祉(见图)。

**图:生命周期**
在各个发展阶段,女性的健康受到生活参与度以及内部因素、关系因素和外部因素的不同影响。
- **外部领域**:指女性身体之外、关系层面之外的因素(例如,健康的社会驱动因素)。
- **关系领域**:女性与他人之间的角色和关系(例如,性别角色、照顾责任、伴侣状况和社会支持)。
- **内部领域**:指女性身体内部的因素(例如,性别认同、生理年龄、健康状况、生育阶段以及感知到的歧视/性别平等)。
- **行为生活参与度**:日常生活中的身体和社会活动,这些活动受到生活决策和功能方面的影响(例如,体育活动、饮食模式和社交)。
- **认知生活参与度**:对参与活动的关注和决策(例如,选择锻炼或决定不社交)。
- **功能生活参与度**:女性个体在日常生活中参与身体和社会活动的能力(例如,身体虚弱程度)。

**TWHL的假设**
1. 女性性别与某些特定于女性的健康状况相关,这些状况在女性中更为常见或发病率更高。
2. 在生命的每个阶段,性别差异(即作为女孩或女性)会增加健康不良的结果风险。

**TWHL理论要检验的命题**
1. 女性的健康结果受到她参与生活程度的影晌。
2. 女性的生活参与度由三个关键因素塑造:(1)行为因素,(2)认知因素,(3)功能因素。
3. 女性的生活参与度还受到三个关键领域的影响,个人对这些领域的控制程度各不相同:(1)内部因素,(2)关系因素,(3)外部因素。
4. 女性生活中内部因素、关系因素和外部因素之间的相互作用会影响她的生活参与度。

**操作性定义**
下面描述了三个领域和三个生活参与度构建,并提供了示例来说明它们如何影响结果(即患者报告的结果、临床结果和结构结果)和福祉。

**内部领域、关系领域和外部领域**
多种因素,被概念化为基于性别和/或性别的障碍和促进因素,影响着女性的生活参与度。我们根据社会生态模型将这些因素分为内部领域、关系领域和外部领域。重要的是,这些领域相互交织,这种复杂的相互作用塑造了女性的健康,例如家庭内部和社会网络之间的联系、文化观点的影响、性别规范和社会化过程以及生活经历。

- **内部领域**
内部领域包括生物学、生理学和心理学因素。生物学和生理学因素主要基于性别,但也可能受到性别的影响。在生物学层面,由性激素受体驱动的性染色体和常染色体基因表达对生命阶段有直接影响。生理学层面包括女性特有的特征和功能(如身体组成、月经和生育阶段),以及仅发生在女性身上或更常见于女性的健康状况(如自身免疫疾病或骨质疏松症)。此外,还包括长期经历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带来的压力影响,以及对女孩和女性的性暴力、身体暴力和情感暴力的生物学影响。心理学因素可能基于性别,包括性别认同、人格以及压力应对方式的差异。女性特有的或更常见的心理健康问题(如抑郁、焦虑、饮食失调和经前烦躁症)都属于内部因素。

- **关系领域**
关系领域指的是女性一生中与他人之间的互动及其定义这些互动的角色和关系。强大的关系被认为有助于个人健康决策,尤其是对女性而言,还会影响健康和寿命。童年经历和关系、家庭照顾责任、家庭或社会支持的可用性或程度,以及关系的数量和质量都是重要的关系因素,这些因素也可能与内部和外部领域相关。例如,女性在照顾负担或责任方面承担着不成比例的负担。这种照顾角色的差异显著影响了女性的福祉和决策过程,这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围绕性别角色的文化和社会期望及规范的影响。

- **外部领域**
外部领域指的是大多数个体无法直接控制但会影响其健康的因素。这些因素通常受政策影响,包括医疗保健的可及性、医疗保健系统因素、政府规则和法规、系统性种族主义、气候变化、生态系统以及社会文化政治系统。外部领域的因素对内部领域、关系领域和生活参与度都有直接和间接的影响。影响女性健康结果的外部领域因素示例包括:获得带薪家庭假的不足和不公平、基于性别的薪酬差异、对女性健康研究的联邦资金不足、降低尊重性护理的医疗系统因素,以及生殖健康护理的政策障碍。

**生活参与度构建**
行为参与度、认知参与度和功能参与度的重叠构成了“生活参与度”。生活参与度受到内部领域、关系领域和外部领域的影响,反过来又影响整体结果和福祉。通过将生活参与度分为三个独立但相互关联的构建,研究人员可以更细致地理解可能影响健康结果和福祉的方面。此外,这一理论旨在纠正那种认为个体完全负责健康行为的偏见,以及认为社会和结构因素会影响决策的观点。

**行为生活参与度**
行为生活参与度是指个体在日常生活中参与的身体和社会活动。这一构建基于计划行为理论和健康信念模型。所有人都会参与某些行为(例如,一定量的体育活动、睡眠或特定类型的饮食)。然而,这些行为可能与个体的期望不符,可能会促进或损害健康结果。行为生活参与度是可以量化的。例如,剧烈运动的时长,或个体在家庭之外与朋友和家人交流的次数,都与身心健康和福祉有关。这些活动会随着生命周期的不同社会环境和健康状况而变化,从而影响行为生活参与度。一个人的行为生活参与度取决于两个关键因素:她能够完成的能力(功能生活参与度)以及她选择关注或完成的事情(认知生活参与度)。

**功能生活参与度**
功能生活参与度是指女性在身体、心理和社会方面参与活动的程度。这一构建关注个体参与活动的能力,通过女性完成任务或活动的能力来衡量。有证据表明,功能生活参与度与健康结果之间存在关联,且这种关联在女性和男性之间存在差异。例如,女性参与的体育活动量和类型可能影响她患心血管疾病的风险,而且女性从体育活动中获得的好处比男性更大。

**认知生活参与度**
认知生活参与度是指个体对活动的关注程度以及是否决定参与这些活动的决策。认知生活参与度可以描述为个体专注于并决定进行那些他们认为有价值或需要做的事情,这也与女性的健康结果密切相关。例如,女性对产后抑郁或焦虑症状的认知和应对决策是寻求社会支持和治疗的重要因素。认知生活参与度影响功能生活参与度和行为生活参与度。这一构建受到影响个体如何根据自身价值观和优先事项采取行动的因素的影响。

**TWHL的应用示例**
研究兴趣小组的每位成员都考虑了如何将TWHL应用于他们各自的研究项目中。基于TWHL设计研究为研究人员提供了一个框架,以考虑影响女性整个生命周期健康的交叉因素。以下是两个使用TWHL回答女性健康研究问题的示例:

**研究问题1:**哪些因素会影响产后女性进行血压监测?
可以从内部领域、关系领域、外部领域和生活参与度构建的角度来探讨影响产后女性进行血压监测的因素。生活参与度可以通过以下方面来体现:(1)认为监测血压是一项必要的自我护理健康活动的信念(认知生活参与度);(2)使用血压监测仪的能力(功能生活参与度);(3)定期测量和记录血压的频率(行为生活参与度)。在这项解释性研究中,测量和记录血压的频率是测量的健康结果。不同女性在血压监测方面的生活参与度可能因内部、关系或外部因素而异。需要考虑的因素包括:(1)年龄、孕期健康状况、感知到的压力、孕前血压和当前健康状况(内部领域);(2)照顾责任和就业状况(关系领域);(3)能够接触到了解产后血压的医疗保健提供者的情况、医疗种族主义,以及影响保险或支付能力的联邦和州政策(外部领域)。

**研究问题2:**参与社交活动是否能提高老年女性的生活质量?老年女性的生活质量与其社会联系程度及参与社会活动的程度之间的关系,可以通过TWHL(跨生命周期健康模型)来研究,该模型考虑了影响她们与他人进行社会互动决策的多种因素。在这个例子中,生活参与度可以包括:(1)认为社交对幸福感重要的信念(即认知层面的生活参与度);(2)参与社会活动的身体和心理能力(即功能层面的生活参与度);(3)实际参与社会活动的行为(即行为层面的生活参与度)。生活参与度可能受到以下因素的影响:(1)慢性健康状况(即内部因素);(2)婚姻状况以及朋友和家庭网络(即关系因素);(3)经济稳定性或交通方式的获取能力(即外部因素)。本研究中的健康结果是老年女性感知到的生活质量。利用TWHL来研究产后女性的血压监测情况或老年女性的社会联系程度,可以提供一个框架,全面考虑所有影响健康结果和幸福感的变量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及其各自的作用。基于TWHL的研究结果可以用于制定干预措施,以改善女性的血压监测或提高她们的社会联系程度。

**讨论**
TWHL为从多方面和全面的角度理解女性的一生中的健康状况提供了框架。通过中层理论指导的多层次方法来概念化女性健康,是构建护理知识和证据、解决女性生活中独特需求和优先事项的关键第一步。最终,这种方法可以支持开发针对女性健康状况的个性化干预措施和政策。以往的理论和框架以不同的方式对女性健康进行了操作化处理,但女性健康和幸福感并非单一维度。我们旨在利用女性主义认识论和交叉理论的基础,结合三种常用的理论以及生命历程研究方法,来填补女性健康研究中的理论和实证空白。虽然健康信念模型没有涵盖对女性健康有重大影响的结构和关系因素,社会生态理论排除了决策过程,计划行为理论则忽略了外部和关系因素,但TWHL允许在一个模型中探讨这些相互交织的条件和因素,从而描述、解释或预测不同女性群体的健康结果,为研究、政策和实践提供指导。TWHL采用了世界卫生组织对健康的定义以及创新公平论坛关于女性健康的术语,为利用这一中层理论进行健康研究和政策制定提供了背景。旨在改善女性一生中健康状况的倡议突显了在女性健康知识方面的重大空白,并呼吁采取行动来提升她们的健康水平;然而,对于如何响应这些行动呼吁的定义和方法却很少被明确阐述。美国卫生与公共服务部的“健康人民2030”目标中包括了“促进女性健康与福祉”,但并未明确区分女性与男性的福祉。2024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女性健康研究办公室制定的全院战略计划考虑了影响女性一生中健康的社会和生物因素的交叉作用,并支持基础科学与转化科学研究,以促进女性健康状况的改善。TWHL更进一步,在社会和生物学背景下纳入了生活参与度的概念,研究人员和临床医生可以利用这些概念来应对改善女性一生中健康状况的挑战。健康结果受多种因素影响,由于测量方法常常将性别与生理性别混为一谈,因此很难区分性别差异在这些结果中的作用。TWHL的一个优势在于它认识到关系层面因素对女性生活参与度的不同影响,同时也考虑了影响生活参与度的内部和外部因素。这使得我们能够全面理解诸如照顾者角色等关系因素如何比没有此类责任的人对女性健康产生更大影响,以及她们在参与生活方面可能拥有更多的自主性。生活参与度这一概念也是TWHL的另一个优势,它提供了影响健康的个体层面因素,为研究人员在设计评估女性健康的研究时提供了选择和自主性的背景,从而为改善健康的个体层面干预措施提供了依据。重要的是,生活参与度概念应在影响它们的社会结构背景下进行考虑。此外,将实际生活活动与参与生活的决定或愿望区分开来,与其他女性主义健康行为研究方法一致,这些方法要求研究人员识别与行为和健康结果相关的结构性决定因素。将生活参与度分为三个组成部分,避免了将行为责任仅归咎于个人的歧视性做法,而是纳入了影响行为决策和认知的结构因素。在开发这一理论的过程中,充分考虑了其在不同人群和研究领域的适用性和普遍性。虽然本文介绍了该理论及其各个领域和组成部分的描述,但TWHL的实际应用便捷性仍有待验证。下一步是在不同人群和/或特定条件下测试该理论,以验证其实用性。另一个重要的步骤是咨询来自不同非科学背景的女性,以收集他们对这项工作的反馈。

**结论**
我们的目标是利用TWHL推动女性一生中的健康状况改善,为研究人员、临床医生和政策制定者提供一个框架,以便他们考虑:(1)影响女性健康结果和福祉的多方面因素;(2)女性在行为、功能和认知层面如何参与生活;(3)女性健康状况如何随生命周期变化。外部、关系和内部这三个关键因素领域都与生活参与度和健康结果相关。该理论还特别强调,在任何生命阶段研究女性健康时,必须考虑每个领域和每个组成部分中性别和/或生理性别的交叉作用。接下来,需要在严格的研究中进一步测试和完善TWHL,以生成改善女性一生中健康状况的政策和实践依据(补充数字内容、视频摘要可访问:https://links.lww.com/ANS/A123)。作者感谢以下研究人员在构建“跨生命周期女性健康理论”过程中提供的宝贵时间、精力和专业知识:Christopher Lee博士、Barbara Riegel博士、Yamnia Cortez博士和Cirila Estela Vasquez Guzman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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