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运动干预对老年人肠道菌群的调节作用:一项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

《The Journal of nutrition, health and aging》:Modulatory effects of exercise interventions on the gut microbiota in older adult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02日 来源:The Journal of nutrition, health and aging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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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肠道菌群(gut microbiota, GM)的结构改变与衰老及年龄相关疾病密切相关。尽管运动可能通过调节肠道微生态改善老年人健康,但其对GM的具体影响尚缺乏系统性评估。目的:系统评估运动干预对老年人GM多样性及特征微生物属的影响。方法:检索PubMe

  
背景:肠道菌群(gut microbiota, GM)的结构改变与衰老及年龄相关疾病密切相关。尽管运动可能通过调节肠道微生态改善老年人健康,但其对GM的具体影响尚缺乏系统性评估。目的:系统评估运动干预对老年人GM多样性及特征微生物属的影响。方法:检索PubMed、Embase、Cochrane Library和Web of Science数据库自建库至2025年12月的文献,并于2026年2月更新检索。纳入评估运动干预对老年人GM影响的试验,采用Cochrane偏倚风险工具2.0(Risk of Bias 2.0)和GRADE框架分别评估偏倚风险和证据质量,随机效应模型计算Hedges’ g值,并进行亚组分析、荟萃回归及限制性立方样条剂量反应分析。结果:共纳入16项研究。运动显著提高α多样性,表现为香农指数(Shannon index)改善(g = 0.22,95% CI:0.06–0.38,P = 0.007)和Chao1指数升高(g = 0.22,95% CI:0.08–0.35,P = 0.002);观测物种数(Observed index)呈边际显著性(P = 0.052),辛普森指数(Simpson index)无显著变化。中等强度运动效应更强(g = 0.38,95% CI:0.18–0.58),且在男性与体重指数较高个体中获益更明显。荟萃回归显示年龄与效应呈负向趋势(β = ?0.0238,P = 0.079)。香农指数与运动剂量呈显著倒U型剂量反应关系(非线性P = 0.0226),最佳效应区间为700–900 METs/周。优势门及双歧杆菌属(Bifidobacterium)未见显著变化,但阿克曼氏菌(Akkermansia)增加(g = 0.60,95% CI:0.29–0.92,P < 0.001),埃希氏菌属(Escherichia)减少(g = ?0.64,95% CI:?1.20至?0.08,P = 0.026)。结论:运动可增强老年人α多样性并调节特定菌属,同时维持核心GM稳定性,其剂量依赖性效应有待纵向研究进一步验证。
  1. 1.
    引言
    全球人口老龄化进程加速,实现“健康老龄化”已成为公共卫生核心议题。老年人生理储备功能下降,肌少症、衰弱、认知障碍及代谢疾病风险升高。这些病理生理过程不仅源于宿主自身细胞衰老,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肠道菌群(GM)是关键触发因素。作为人体“第二基因组”,GM不仅是共生微生物集合,更是维持宿主代谢稳态与免疫防御的核心枢纽。与健康成年人相比,老年人肠道微生态常表现为稳定性降低、多样性丧失及机会性致病菌(如肠杆菌科)丰度增加。这种“肠道菌群失调”状态被认为是诱导“炎性衰老”(一种低度、慢性、全身性炎症状态)的主要驱动因素,进而加速年龄相关病理进程。运动干预作为一种经济安全的非药物手段,其对老年人菌群失调的改善作用受到广泛关注。不同于依赖外源性补充的益生菌或益生元,规律体力活动(physical activity, PA)可通过“肠-肌轴”的内源性双向调控机制系统性塑造微生态,提升α多样性并富集短链脂肪酸相关及肠道屏障相关类群(如普拉梭菌、罗氏菌属及嗜黏蛋白阿克曼氏菌)。这些适应性变化可能增加丁酸盐生成、强化肠道屏障功能并缓解慢性低度炎症,最终支持老年人的免疫稳态与代谢健康。尽管多项研究探索了运动对老年人GM的潜在益处,但结果仍存在不一致性。部分研究表明有氧运动可显著改变菌群结构,而身心运动和短期运动的效应可忽略不计。此外,既往单个研究普遍存在样本量小、干预方案异质性高及受试者健康背景复杂等局限,难以准确判定运动干预对老年人GM的总体调节作用。因此,本研究旨在通过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量化运动干预对老年人GM多样性及关键菌属的影响,为运动相关微生态机制及针对该人群的精准运动处方提供循证依据。
  2. 2.
    方法
    2.1 研究设计
    本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遵循《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 PRISMA)指南,研究方案已在国际系统评价前瞻性注册平台(International Prospective Register of Systematic Reviews, PROSPERO)预注册(注册号:CRD420261328950)。
    2.2 纳入与排除标准
    基于人群、干预、对照、结局和研究设计(Population, Intervention, Comparison, Outcomes, and Study design, PICOS)框架制定标准。纳入标准为:(1)研究对象为老年人(年龄≥55岁);(2)干预措施为结构化运动或体力活动;(3)研究报告GM多样性指数或分类学丰度变化并提供可提取数据;(4)研究设计为随机或非随机平行组或交叉试验;(5)发表语言为英语。排除标准包括:(1)荟萃分析、系统评价、会议摘要、学位论文或评论;(2)非运动干预研究,或与饮食、药物、补充剂、益生菌或抗生素联合且无法分离运动效应的干预;(3)结局数据无法获取或不完整;(4)动物或体外研究。
    2.3 检索策略
    两名独立研究人员系统检索PubMed、Web of Science、Cochrane Library和Embase四个电子数据库自建库至2025年12月的原始研究,并于2026年2月更新检索以纳入最新文献。检索策略采用布尔逻辑构建,结合医学主题词(Medical Subject Headings, MeSH)与自由词以提高全面性与准确性,具体检索式详见补充表S1。同时手动筛选纳入文献的参考文献列表及相关领域既往研究与综述,确保最大限度覆盖所有符合条件的研究。
    2.4 数据提取
    检索文献首先导入EndNote X9软件去重,随后由两名独立评审员进行标题与摘要筛选,再对合格文章进行全文评估。筛选与评估过程中,采用标准化数据提取表(Microsoft Excel)独立提取相关数据,分歧通过与第三位评审员讨论解决直至达成共识。提取数据包括研究特征(第一作者、发表年份、国家)、参与者人口学资料(年龄、性别、样本量、体重指数)、干预细节(模式与时长)、临床指标(甘油三酯、收缩压)及主要和次要结局数据。
    2.4.1 主要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为GM α多样性变化,包括观测物种数、Chao1指数、香农指数和辛普森指数。由于α多样性估计对上游序列处理流程(包括特征推断、聚类策略、稀疏深度和标准化)高度敏感,本荟萃分析中的合并估计应解释为相对而非绝对生态或功能变化。为提高研究间可比性,定量合成限于基于操作分类单元(operational taxonomic unit, OTU)的工作流程,扩增子序列变体(amplicon sequence variant, ASV)水平结果未纳入主分析。此限制不意味着OTU优于ASV方法,而是为纳入研究提供一致的分析框架。OTU工作流程本身在不同研究中也存在差异,特别是聚类阈值、参考数据库和生物信息学流程,因此提取测序与预处理流程信息,为解释合并α多样性结果提供背景。
    2.4.2 次要结局指标
    次要结局包括特征微生物丰度变化,评估水平涵盖门水平(拟杆菌门、厚壁菌门、疣微菌门、变形菌门)和属水平(阿克曼氏菌、普雷沃氏菌、双歧杆菌属、埃希氏菌属)。为解决方法学异质性,提取研究层面的测序区域、平台、序列处理方法、稀疏深度(若报告)及多样性计算前应用的归一化或预处理流程等信息,用于解释α多样性结局的跨研究变异,并承认测序平台、生物信息学流程和上游处理的差异可能导致观察到的异质性。荟萃分析中,提取干预前后结局指标的均值与标准差(standard deviation, SD)。当研究以图形而非具体数值呈现数据时,使用WebPlotDigitizer工具提取数值。对于未报告或无法获取的数据,尝试联系原作者获取原始数据集。
    2.5 偏倚风险评估
    由两名研究人员使用Cochrane偏倚风险工具独立评估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从选择偏倚、实施偏倚、检测偏倚、 attrition偏倚、报告偏倚和其他偏倚六个领域进行评价,每个领域归类为“低风险”“高风险”或“不清楚风险”。对各评估领域进行综合分析,分歧咨询第三位研究人员解决。
    2.6 证据质量评价
    使用GRADEpro软件评估结局的证据质量。考虑局限性、不一致性、间接性、不精确性和发表偏倚五个评价领域,每个领域独立评估并归类为无(不降级)、严重(降1级)或非常严重(降2级)。基于此评估,证据总体质量分为高、中、低或极低四个等级。
    2.7 统计分析
    本研究遵循标准化流程开展荟萃分析。使用R软件进行统计分析与绘图,使用RevMan 5.3进行纳入研究的质量与偏倚风险评估(遵循Cochrane协作网推荐)。为合并效应量,采用组间标准化均数差(standardized mean difference, SMD),并计算Hedges’ g值校正小样本量,以95%置信区间(95% CI)表示。所有统计检验均为双侧,P < 0.05视为有统计学意义。为确保不同研究数据的可比性,对原始研究中各种数据报告格式采用标准化转换方法处理。对于报告标准误(standard error, SE)的研究,使用公式SD = SE × √n(n为样本量)转换为标准差;对于以中位数和离散指标(如极差或四分位距)呈现的数据,基于既定方法学建议估算均值与SD。
    使用I2统计量定量评估研究间异质性,并按Cochrane手册标准分级:I2< 40%为低异质性,30–60%为中度异质性,50–90%为显著异质性,>75%为高度异质性。鉴于干预模式、样本特征和测量方法可能存在临床与方法学差异,所有主分析均采用随机效应模型,组间方差使用限制性最大似然(restricted maximum likelihood, REML)法估计。当观察到中度及以上异质性时,进一步开展亚组分析和荟萃回归以探索潜在来源。亚组分析比较预先设定的分层因素,报告组内效应量及组间差异检验结果。线性荟萃回归中,效应量为因变量,预先设定的连续协变量纳入混合效应模型分析,报告回归系数、标准误及模型解释力(R2)。此外,使用限制性立方样条(restricted cubic splines, RCS)估计运动量与干预疗效之间的剂量反应关系,并通过似然比检验(likelihood ratio test, LRT)比较线性与非线性模型的拟合优度。使用漏斗图视觉评估发表偏倚,并使用埃gger回归不对称检验进行定量分析,Egger检验P < 0.05提示存在潜在小样本效应或发表偏倚。
  3. 3.
    结果
    3.1 文献检索结果
    通过检索Web of Science、PubMed、Embase和Cochrane数据库,共识别相关记录1515篇。去除68篇重复文献后,剩余1447篇文章进入标题与摘要筛选阶段,其中1126篇因与研究主题无关被排除。剩余321篇文章进行全文评估,基于预先设定的纳入与排除标准,排除305篇,排除主要原因包括:结局指标不匹配(48篇)、参与者年龄不匹配(102篇)、干预措施超出研究范围(28篇)、会议摘要或综述文章(29篇)、数据不可提取(79篇)。最终16项研究纳入本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
    3.2 纳入研究基本特征
    本研究共纳入16项针对老年人群的研究,来自伊朗、中国、西班牙、美国、英国、加拿大、法国和日本,总样本量为3241人。参与者平均年龄约67.0 ± 8.5岁。所有研究均报告性别构成,部分研究仅纳入女性,其余纳入男性和女性。各研究报告的平均体重指数范围为21.16至33.0 kg/m2。干预或暴露形式包括有氧运动、抗阻训练、有氧联合抗阻训练、高强度间歇训练(high-intensity interval training, HIIT)及日常体力活动评估,干预时长6至48周。主要结局指标为GM α多样性及特定微生物类群丰度变化。
    3.3 偏倚风险评估
    使用Cochrane偏倚风险工具评估16项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总体而言,研究在随机序列生成和分配隐藏领域多被评为低风险偏倚。但由于运动干预的固有性质,参与者与人员盲法(实施偏倚)多被评为高风险。结局评估盲法(检测偏倚)主要为不清楚风险偏倚。大多数研究在不完整结局数据、选择性报告和其他偏倚方面被评为低风险偏倚。综合偏倚风险判断,7项研究(43.8%)为高质量,6项(37.5%)为中等质量,3项(18.7%)为低质量。漏斗图分布基本对称,Egger检验未发现明显发表偏倚迹象。
    3.4 荟萃分析结果
    3.4.1 主要结局
    研究人员系统评估运动干预对老年人GM α多样性的影响,主要指标包括香农指数、Chao1指数、观测物种数和辛普森指数。随机效应模型下,香农指数分析纳入17项研究(k = 17,N = 3421),合并分析显示运动干预显著增加香农指数(Hedges’ g = 0.22,95% CI:0.06–0.38,P = 0.007),研究间存在中度异质性(I2= 57.2%)。Chao1指数分析纳入9项研究(k = 9,N = 2516),同样显示运动干预后显著增加(g = 0.22,95% CI:0.08–0.35,P = 0.002),未观察到明显异质性(I2= 0%)。观测物种数分析纳入8项研究(k = 8,N = 2302),显示运动相关边际显著增加(g = 0.19,95% CI:?0.002–0.39,P = 0.052),研究间异质性低(I2= 0%)。相比之下,辛普森指数分析纳入10项研究(k = 10,N = 393),未显示显著改善(g = 0.14,95% CI:?0.41–0.69,P = 0.62),且存在高度异质性(I2= 89.1%)。
    为探索香农指数研究间异质性的潜在来源,研究人员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和发表偏倚评估,未发现明显发表偏倚。进一步亚组分析显示,运动强度可能是重要的调节因素。中等强度运动亚组显示出显著效应(g = 0.38,95% CI:0.18–0.58,P = 0.0002,I2= 10%),而低强度和高强度亚组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组间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d= 0.03)。
    基于上述发现,研究人员进一步检查运动量与香农指数之间是否存在单调线性剂量反应关系。线性荟萃回归未发现显著线性趋势(β = 0.0004,P = 0.33),提示简单线性模型可能不足以表征运动剂量与干预疗效之间的关联结构。因此,采用限制性立方样条(RCS)模型进行非线性剂量反应分析。结果显示运动量与香农指数之间存在显著非线性关系(非线性项P = 0.0226;LRT P = 0.025)。非线性模型拟合优于线性模型(AIC:18.00 vs. 20.99;BIC:20.26 vs. 22.91),似然比检验证实模型改进具有统计学意义(LRT χ2= 4.99,P = 0.025)。此外,非线性模型解释的研究间异质性比例增加(R2= 47.4% vs. 41.7%)。剂量反应曲线呈倒U型趋势:效应量随运动量增加而上升,在约700–900 METs/周范围内达到峰值,此后逐渐下降。当运动量达到≥1100 METs/周时,效应量趋近于零,高剂量区间置信区间明显增宽。
    在其他亚组分析中,按性别分层显示男性亚组干预效应显著(g = 0.13,95% CI:0.01–0.24,P = 0.03,I2= 0%),而女性亚组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组间差异显著(Pd= 0.02)。按体重指数分层显示超重亚组效应显著(g = 0.22,95% CI:0.07–0.36,P = 0.004),正常体重亚组无显著差异(Pd= 0.06)。按甘油三酯和收缩压分层未显示稳定的调节效应。荟萃回归分析进一步评估连续变量对效应量的影响。年龄与干预效应呈趋势性负相关(β = ?0.0238,SE = 0.0136,P = 0.079),模型解释约27.7%的研究间异质性(R2= 27.73%),提示在老年人群中,运动对α多样性的改善效应可能随年龄增长逐渐减弱。相反,体重指数未显示显著调节效应(β = 0.0168,P = 0.652,R2= 0%),表明体重指数(作为连续变量)与干预疗效无明显线性相关。甘油三酯(β = 0.0481,P = 0.417)和收缩压(β = ?0.0118,P = 0.689)也未观察到显著调节效应。
    为进一步评估结果稳健性,研究人员仅纳入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RCT)及仅纳入低偏倚风险、高方法学质量研究进行限制性亚组分析。RCT限制性分析中,超重亚组、中等强度运动亚组、甘油三酯亚组和甘油三酯升高亚组的香农指数均观察到显著正效应。正常体重亚组、性别分层亚组、低强度和高强度运动亚组及收缩压相关亚组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效应。在低偏倚风险、高方法学质量研究的限制性分析中,效应方向与RCT限制性分析基本一致,超重、中等强度运动、正常甘油三酯和甘油三酯升高亚组仍显示显著正效应,此外女性亚组和正常收缩压亚组也观察到统计学显著效应,而正常体重、男性、低强度和高强度运动及高收缩压亚组仍无显著效应。总体而言,限制性亚组分析结果与主分析结果基本一致,进一步支持主要结果的稳健性。
    3.4.2 次要结局
    次要结局分析中,研究人员进一步评估运动干预对特定门和特征菌属丰度的影响。门水平上,运动干预后未观察到稳定变化。具体而言,拟杆菌门(k = 5)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g = 2.68,95% CI:?1.45–6.80,P = 0.203)且存在高度异质性(I2= 98.8%);厚壁菌门(k = 2)和疣微菌门(k = 4)也未显示显著差异,异质性低;变形菌门(k = 4)呈下降趋势(g = ?1.14,95% CI:?2.36–0.0768,P = 0.066),但未达统计学显著性。
    相比之下,属水平观察到更明确的变化。阿克曼氏菌分析纳入5项研究(k = 5,N = 245),合并结果显示其丰度显著增加(g = 0.604,95% CI:0.417–0.791,P < 0.001),研究间异质性低(I2= 4.29%)。普雷沃氏菌(k = 4)和双歧杆菌属(k = 4)未观察到显著变化。相反,埃希氏菌属(k = 3)显著降低(g = ?0.640,95% CI:?1.21至?0.0746,P = 0.026),异质性为31.3%。
    研究人员对次要结局进行敏感性分析和发表偏倚评估,未发现明显发表偏倚。为进一步探究运动对阿克曼氏菌的效应是否因研究特征而异,对该菌属进行亚组分析。按体重指数、干预强度和甘油三酯分层未显示显著组间差异。仅在收缩压升高亚组观察到阿克曼氏菌丰度显著增加(g = 0.75,95% CI:0.33–1.17,P = 0.0004)。鉴于纳入阿克曼氏菌的研究数量有限,未进行荟萃回归分析。埃希氏菌属(k = 3)因纳入研究数量少,未进行亚组和荟萃回归分析。
    3.5 GRADE证据质量评估
    本研究使用GRADE方法评估主要结局的证据质量。结果显示香农指数和Chao1指数的证据质量为中等。观测物种数和辛普森指数因结果不稳定或异质性高被评为低质量证据。特征菌属方面,阿克曼氏菌获中等质量证据支持,其余菌属多因研究数量有限或高度不一致被评为低质量证据。
  4. 4.
    讨论
    研究结果表明运动显著增强了老年人GM α多样性,体现为香农指数和Chao1指数升高及观测物种数的边际改善。剂量反应分析进一步显示香农指数与运动量呈显著倒U型关联,最佳效应约为700–900 METs/周。相比之下,辛普森指数保持不变,这可能因其对均匀度的敏感性高于低丰度类群。由于α多样性指标受序列处理方法(包括OTU/ASV推断、稀疏深度和标准化)影响,这些发现应解释为相对效应而非明确的生态或功能转变。在组成水平上,厚壁菌门、拟杆菌门和双歧杆菌属保持稳定,而阿克曼氏菌增加、埃希氏菌属减少。总体而言,运动似乎在维持核心GM稳定性的同时改善了微生物多样性并调节特定菌属。
    4.1 肠道菌群多样性指数变化
    GM多样性,尤其是α多样性指数,常被用作衡量肠道微生态结构复杂性与生态稳定性的关键指标。本研究表明运动干预可能与老年人香农指数和Chao1指数升高相关,这可能提示微生物丰富度和群落复杂性存在潜在改善,而非必然反映优势类群的系统重组。老年人微生物多样性下降和生态系统恢复力受损较为常见,免疫衰老、慢性低度炎症、多重用药和单调饮食进一步加剧这一问题。在此背景下,规律运动可能通过改善宿主侧限制因素,与低丰度类群定植增加或维持的趋势相关。这些因素包括肠道屏障功能的潜在改善、黏膜免疫稳态、炎症负担减轻,以及肠道微环境变化(如胆汁酸代谢改变、肠道动力和管腔底物转运时间变化),可能有利于低丰度共生菌的持续存在。
    观察到的香农指数和Chao1指数同步升高可能反映了微生物丰富度和群落复杂性的增强趋势,可能涉及低丰度类群。然而,这些α多样性指数并未提供低丰度类群明确恢复或群落组成具体变化的直接证据。辛普森指数未发生显著变化,这与它对群落均匀度而非低丰度物种丰富度的更高敏感性一致。香农指数和Chao1指数升高与辛普森指数稳定相结合,提示运动主要影响衰老肠道微生物组的丰富度相关方面,而未实质性改变优势类群的整体分布。这些观察结果与Moore等在老年抗阻训练中的发现一致,进一步支持运动促进多样性相关趋势而非优势类群全面重组的解释。
    亚组分析揭示了运动微生态效应的显著个体间变异。关于性别差异,男性亚组显示出显著且高度一致的获益,而老年女性尽管效应量较高,但表现出显著异质性。这种差异可能与身体成分、激素谱或基线炎症状态的差异有关。就体重指数而言,超重老年人的多样性增强更为明显。这可能很大程度上归因于超重个体常伴有慢性低度炎症和受抑制的菌群结构,运动干预可通过减少内脏脂肪和降低全身炎症来缓解这种炎症相关的抑制,从而引发显著的恢复性增长。荟萃回归显示年龄与效应量呈趋势性负相关,意味着随着年龄增长,微生物组可塑性和宿主生理储备下降可能限制运动信号对微生态的调节幅度。
    至关重要的是,剂量反应分析揭示了香农指数与运动量之间存在显著的“倒U型”关系,峰值在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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