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含膳食成分的工作场所干预措施对组织相关结局的影响:一项证据的系统评价

《Journal of Human Nutrition and Dietetics》:The Effect of Workplace Interventions With a Dietary Component on Organisational-Related Outcomes: A Systematic Review of the Evidenc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02日 来源:Journal of Human Nutrition and Dietetics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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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雇主在投入工作场所健康促进项目时,通常会结合员工缺勤、生产力、招聘与留任、企业声誉等潜在成本节约进行综合考量。本综述旨在评估含膳食成分的工作场所干预措施对组织相关结局的有效性。方法:本系统评价已在国际前瞻性系统评价注册库(International Pr

  
背景:雇主在投入工作场所健康促进项目时,通常会结合员工缺勤、生产力、招聘与留任、企业声誉等潜在成本节约进行综合考量。本综述旨在评估含膳食成分的工作场所干预措施对组织相关结局的有效性。方法:本系统评价已在国际前瞻性系统评价注册库(International Prospective Register of Systematic Reviews, CRD42023454673)完成注册。研究人员检索了6个数据库(Medline、Embase、Cochrane Library、Web of Science、APA PsycINFO、Business Source Complete),纳入1990年至2023年9月期间发表的研究。文献筛选采用双人独立复核方式,纳入标准为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 RCT)或准实验(quasi-experimental, QE)设计、在高收入国家的工作场所开展、干预包含膳食成分且报告了组织相关结局。本研究采用非meta分析的合成方法,并使用针对特定研究设计的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oanna Briggs Institute, JBI)批判性评估工具判定偏倚风险。结果:在检索到的29,418篇文献中,共168篇符合纳入标准。多数研究(68.4%)采用QE设计,76%的研究在美国及加拿大开展。最常用的营养干预形式为发放教育材料(62.5%)和团体营养教育(56.0%)。大多数研究(91.7%)将营养干预与其他生活方式干预相结合,其中主要是身体活动(82.0%)。共提取到50项组织结局相关的407项测量指标,报告频率最高的结局为缺勤率(87项研究),其中75.9%的研究未显示干预具有显著效应;医疗成本在65项(38.6%)研究中被评估,41.5%的研究显示积极效应;投资回报率(return on investment, ROI)在28项(16.6%)研究中被评估,其中89.3%报告正向效应(ROI范围为?3.9至+15.6)。总体来看,非RCT研究多被判定为“中度”偏倚风险,多数RCT则因缺乏盲法、整群设计及随访不完整而被判定为“高”偏倚风险。结论:含营养成分的工作场所健康促进项目可能对医疗成本产生有益影响,但现有证据异质性较高,且主要来源于美国的研究。本综述指出,未来需在干预与结局的报告规范性方面加以改进,以更准确地评估此类项目的组织效益。
含膳食成分的工作场所干预措施对组织相关结局的影响:一项证据的系统评价
摘要
背景:雇主在规划工作场所健康促进项目时,通常将员工缺勤、生产力水平、招聘与留任效率以及企业声誉等维度的潜在成本节约作为决策依据。本综述聚焦于含膳食成分的干预措施,对其产生的组织相关结局的有效性进行系统评估。方法:本系统评价已在国际前瞻性系统评价注册库(CRD42023454673)完成注册。研究人员系统检索了Medline、Embase、Cochrane Library、Web of Science、APA PsycINFO、Business Source Complete六个数据库,纳入1990年至2023年9月间发表的文献。文献筛选由两名研究人员独立完成,纳入标准为随机对照试验(RCT)或准实验(QE)设计、在高收入国家的工作场所实施、干预包含膳食成分并报告组织相关结局。研究采用非Meta分析的合成策略,并基于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BI)针对不同研究设计的批判性评估工具判定偏倚风险。结果:初检共获得29,418篇文献,经筛选后168篇进入最终分析。68.4%的研究采用QE设计,76%的研究在美国及加拿大开展。营养干预中最常见的形式为发放教育材料(62.5%)和团体营养教育(56.0%),91.7%的研究将营养干预与其他生活方式干预联合实施,其中身体活动占比最高(82.0%)。共提取到50项组织结局对应的407项测量指标,其中缺勤率报告频次最高(87项研究),75.9%的研究未发现显著干预效应;医疗成本在65项(38.6%)研究中被评估,41.5%的研究显示积极效应;投资回报率(ROI)在28项(16.6%)研究中被评估,其中89.3%报告正向效应,ROI范围为?3.9至+15.6。整体而言,非RCT研究的偏倚风险多被评为“中度”,多数RCT因缺乏盲法、采用整群设计及随访不完整而被评为“高”偏倚风险。结论:含营养成分的工作场所健康促进项目可能对医疗成本产生有益影响,但现有证据存在较高异质性,且主要来源于美国的研究。未来需进一步规范干预与结局的报告,以准确评估此类项目的组织效益。
Summary
含营养成分的工作场所健康促进项目因结局指标异质性和方法学局限,其组织效益呈现不一致性。正向投资回报率的证据多来自美国长期研究,在英国工作场所的适用性有限。当前亟需标准化的评估方法与针对英国人群的专项研究,以确定含膳食成分的工作场所干预措施的真实有效性。
1 引言
工作场所作为公共卫生干预的重要场景正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典型工作日内,约60%的能量摄入发生在工作时间,因此通过工作场所推广合理营养是改善员工健康的关键路径。近五十年来,职业健康领域的重心已从传统职业危害控制转向生活方式行为干预,这一转变与职业形态的变化密切相关:数字化办公使职业能量消耗每日减少约100 kcal,与成年期体重增加相关;英国约870万劳动者从事倒班工作,倒班暴露与心血管代谢风险升高存在强关联,且COVID-19疫情后居家办公比例上升,可能导致体力活动不足与睡眠质量下降。世界卫生组织提出的“多因素职业相关疾病”概念,进一步强调了职业暴露与慢性病发生发展的交互作用,其中2型糖尿病、高血压等疾病均与营养因素密切相关,倒班劳动者的不健康饮食模式已得到多项研究证实。英国人口老龄化趋势明显,近三分之一的劳动年龄人口患有慢性疾病,维持健康劳动力已成为重要的经济社会议题。已有系统评价证实,含营养元素的职场干预可提升果蔬摄入量、降低肥胖相关指标、血压及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水平,但此类研究较少关注成本节约等与组织直接相关的结局。雇主在决策时重点关注员工缺勤减少、生产力提升、招聘与留任优化及企业声誉增强带来的经济收益,理论上营养行为改变可通过“饮食行为改变→健康结局改善→生产力提升”的路径发挥作用,但现有证据多集中于健康结局,对组织层面经济效益的支持仍较碎片化。既往相关综述虽提示营养干预可能带来1%–2%的生产力提升与缺勤率下降,但尚未系统覆盖雇主关心的广泛组织结局。基于此,本综述拟解决以下研究问题:①含膳食成分的工作场所干预研究报道了哪些组织相关结局;②此类研究使用了哪些工具测量组织结局;③现有证据支持含营养/膳食成分的职场干预对组织结局的有效性程度如何;④实现正向组织结局的成功干预的核心要素有哪些;⑤干预有效性在不同类型组织或职业群体间的差异如何。
2 方法
2.1 检索策略
本系统评价已在CRD42023454673注册,严格遵循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声明开展。研究人员采用人群、干预、比较、结局与研究设计(PICOS)框架界定研究问题并迭代优化检索词,检索策略经伦敦国王学院学科专家与图书馆团队全面评估。
2.2 纳入标准
研究纳入条件为:①在高收入国家开展,针对16岁及以上在职人员;②实施含营养/膳食成分的工作场所干预;③设置明确对照组/比较组或报告干预前后测量数据。纳入研究类型为RCT、QE设计及二次评估研究,报告的组织结局涵盖经济相关(干预成本与财务收益对比)、员工生产力相关(绩效改善等)、人力资源相关(缺勤、离职率等 workforce metrics)、员工健康相关(健康状态、工作压力等)四大领域,覆盖所有行业与职业群体。排除标准为:针对非经济活动人口(失业者、退休人员、学生)或在低收入与中等收入国家开展的研究、观察性研究、无明确营养干预成分的研究、无对照/比较组的研究、非英文发表及1990年前发表的研究。
2.3 文献检索
研究人员系统检索上述六个数据库至2023年9月,采用医学主题词(MeSH)与自由词结合的方式,检索词涵盖工作场所、健康促进、营养干预、体重管理、饮食、生产力、绩效、健康状态、缺勤、医疗成本、职业健康等主题。检索限定为英文且发表于1990年后,灰色文献来源包括Google Scholar、预印本平台medRxiv、临床试验注册库(ClinicalTrials.gov、WHO国际临床试验注册平台)、行业协会案例库、学位论文库及相关会议摘要列表。对检索到的临床试验,研究人员核查完成状态并追溯已发表结果,必要时联系主要研究者获取资料。同时手工检索相关系统评价与叙事综述的参考文献,并通过滚雪球法追踪合格研究的参考文献。正式分析前重新运行检索以确保纳入最新相关研究。所有检索结果导入Covidence系统评价软件管理,去重后由两名研究人员独立筛选标题与摘要,分歧由第三名研究人员裁定;随后由两名研究人员独立阅读全文并按预设标准决定是否纳入,分歧同样由第三人裁决。
2.4 数据提取与合成
研究人员基于PICOS框架在Covidence中设计并预测试数据提取模板,从168项研究中提取内容包括研究设计、地点、行业背景、资金来源、参与者特征、营养干预细节(持续时间、实施人员、干预类型、线下/线上实施方式)、非营养干预成分(如身体活动)及组织与健康结局数据。缺失数据标注为NR。提取结果由两名研究人员核对,分歧经三方讨论达成共识。数据导出至Microsoft Excel进行合成与分析,按研究设计分为RCT、整群随机对照试验(cluster-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 C-RCT)与QE三类,同时按地理位置、标准产业分类代码对行业进行分类,营养干预按领域归类,单项干预可包含多个领域内容。
2.5 数据分析
本研究遵循无Meta分析的系统评价(systematic review without meta-analyses, SWiM)报告指南。鉴于干预措施、结局指标及统计方法的异质性过高,未进行Meta分析,仅采用描述性统计并以文本与表格形式呈现结果。效应显著性依据原始研究报告的统计学显著性判定,ROI若为绝对值,大于1视为正向效应,小于1视为负向效应。
2.6 偏倚风险(RoB)评估
研究人员使用修订版JBI批判性评估工具分别对RCT/C-RCT与QE设计进行偏倚风险评估,由两名作者独立完成,分歧通过与第三名作者讨论解决。每项研究的结局均在特定偏倚域中被评定为高、中、低偏倚风险,并最终给出整体等级判定。
3 结果
3.1 检索结果
数据库检索共获得29,418篇文献,灰色文献与手工检索补充45篇,去除9,643篇重复文献后,对19,820篇摘要进行筛选,859篇进入全文筛选,其中25篇无法获取全文,691篇被排除,最终纳入168篇文献。两名评审人员的Cohen's Kappa系数为0.81与0.74,一致性为良好至优秀。
3.2 研究与人群特征
纳入研究中,RCT占16.7%(28项),C-RCT占14.9%(25项),QE设计占68.4%(115项)。地域分布上,76.2%的研究在美国及加拿大开展,欧洲占15.5%,英国占3.6%,澳大利亚与新西兰各占2.4%,亚洲占2.4%。行业分布中,人类健康与社会工作领域占比最高(19.8%,34项),其次为教育(14.0%,24项)与制造业(12.2%,21项)。所有研究的平均参与人数为5,864人,RCT平均为622人,C-RCT平均为4,633人,QE设计平均为7,456人;参与者平均年龄为43.5岁(标准差9.2岁),不同研究设计间年龄分布相近。性别构成方面,所有研究中男性平均占比43.9%,RCT中男性比例更高(51.4%),C-RCT与QE设计分别为42.0%与42.2%;仅50项研究报告种族信息,白人平均占比61.9%;参与者平均体重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为30.7 kg/m2(标准差5.6)。
3.3 营养干预特征
干预持续时间方面,20.2%的研究为短期(≤3个月),36.9%为中期(>3–12个月),42.9%为长期(>12个月)或持续进行。57.1%的研究将健康行为监测(健康风险评估/筛查)作为干预组成部分,其中78项提供个体化反馈。干预传递形式上,47.6%的研究提供一对一营养教育或咨询,54.2%采用团体形式,62.5%提供印刷/在线教育材料,18.5%优化了食物环境(如调整菜单、自动售货机供应或定价策略),4.8%提供营养标签或健康宣称,7.7%未清晰描述营养干预内容。干预实施人员方面,24.4%由营养师/营养学家实施,20.8%由健康教练实施,19.6%由护士实施,13.1%由健身人员实施,8.3%由医师实施,8.3%由工作人员实施,5.4%由物理治疗师实施,20.2%由其他专业人员(如心理学家、运动生理学家、药剂师等)实施,26.8%未报告实施人员身份。传递渠道上,63.7%的研究至少包含一个线下环节,38.1%采用线上方式,28.6%使用电话沟通,15.5%使用电子邮件,11.3%提供自主指导,19.6%发放印刷材料或视频信息,13.1%未报告相关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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