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Endocrinology》:Bone health in asthma: a twofold effect of disease and pharmacothera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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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喘是一种具有高全球患病率的慢性炎症性气道疾病。其持续性全身性炎症和长期治疗对骨骼健康构成显著风险。本文旨在系统阐明哮喘影响骨骼健康的机制及相应的临床管理策略。慢性炎症通过免疫失调、促炎细胞因子释放和氧化应激破坏骨代谢,增强骨吸收并抑制骨形成。疾病相关的体力活
哮喘是一种具有高全球患病率的慢性炎症性气道疾病。其持续性全身性炎症和长期治疗对骨骼健康构成显著风险。本文旨在系统阐明哮喘影响骨骼健康的机制及相应的临床管理策略。慢性炎症通过免疫失调、促炎细胞因子释放和氧化应激破坏骨代谢,增强骨吸收并抑制骨形成。疾病相关的体力活动减少和常见的维生素D(VitD)缺乏通过减少机械负荷和改变内分泌调节进一步损害骨骼健康。在药理学方面,长期或高剂量糖皮质激素(GCs)治疗显著降低骨矿物质密度并增加骨折风险。基于这些机制,综合管理策略包括优化吸入疗法和审慎使用天然药物以限制GCs暴露。未来研究应阐明肺-骨轴的分子机制,开发整合炎症标志物和累积GCs暴露的风险评估模型,并对高危人群实施常规骨骼健康监测。呼吸内科、儿科和骨科之间的多学科合作对于平衡哮喘控制与骨骼健康保护至关重要。
根据论文主体部分内容,总结如下:
**1 引言**
哮喘是一种高患病率的慢性呼吸系统疾病,影响全球约2.6亿人,造成重大公共卫生负担。该病不仅是间歇性支气管痉挛,还涉及持续性气道炎症导致气道高反应性和结构重塑,临床表现为可逆性气流受限,需要长期管理。吸入性糖皮质激素(ICS)是GINA指南推荐的一线治疗,可有效减少急性加重。对于重症患者,常需长期或反复使用口服糖皮质激素(OCS)。长期全身性糖皮质激素暴露引发骨骼健康的安全性问题。在儿童中,慢性炎症加剧了糖皮质激素相关的骨质不良效应,造成双重损害,可降低骨矿物质密度、破坏微结构、增加骨折风险并损害长期生活质量。既往研究分别探讨了哮喘相关炎症和糖皮质激素(GCs)治疗对骨骼的影响,但缺乏对其联合效应的系统性分析。本文提出一个双重打击模型,即全身性炎症和治疗性GCs暴露作为独立且相加的骨骼风险因素,并在此框架下综述了潜在机制、临床证据和管理策略,指出研究缺口和未来方向,为呼吸内科、儿科和骨科的多学科实践与研究提供理论基础和实践指导。
**2 骨发育与修复**
骨发育和修复依赖于成骨细胞介导的骨形成和破骨细胞介导的骨吸收之间的动态平衡。胚胎发育期以软骨内成骨为主:间充质干细胞(MSCs)先分化为软骨细胞形成软骨原基,血管侵入后MSCs转化为成骨细胞,分泌富含I型胶原的骨基质并启动矿化。骨骺软骨(生长板)驱动儿童和青少年期的纵向骨生长,其分层结构(增殖区、肥大区和钙化区)支持持续的软骨增殖、肥大和骨替代。骨宽度通过骨膜成骨增加,由成骨细胞沉积外层板层和破骨细胞吸收内层小梁并随后成骨细胞修复来平衡。成年后纵向生长停止,但通过基本多细胞单位维持骨稳态:破骨细胞介导的吸收后,成骨细胞沉积和矿化,维持骨密度并修复微损伤。骨修复按损伤严重程度分为生理性和病理性过程。生理性骨修复依赖于重塑,骨细胞首先感知微损伤并发出信号募集破骨细胞吸收受损骨,随后成骨细胞沉积并矿化新基质完成修复。病理性损伤(如骨折和骨缺损)的修复分四个协同调节阶段:炎症期,血肿形成,释放血小板衍生生长因子(PDGF)和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等因子,募集中性粒细胞和巨噬细胞清除坏死组织,诱导MSCs向损伤部位迁移;软骨形成期,缺氧环境驱动MSCs分化为软骨细胞,分泌II型胶原形成软骨痂暂时稳定骨折部位,同时逐步血管侵入;骨化期,软骨细胞肥大并凋亡,成骨细胞迁移并沉积I型胶原,软骨痂矿化为硬骨痂,增强机械强度;重塑期,破骨细胞吸收紊乱的编织骨,成骨细胞根据力学需求重建板层骨,最终恢复正常解剖结构和机械功能。同时,修复效率受MSCs功能状态、成骨细胞和破骨细胞活性以及骨形态发生蛋白(BMPs)、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TGF-β、钙和VitD等关键调节因子的调控。总之,骨骼发育和修复的共同机制可概括为三个核心调控原则:MSCs的定向分化提供基础过程,血管侵入和网络形成建立血管生成与成骨的关键联系,成骨细胞和破骨细胞活性的精确平衡决定功能结局。
**3 哮喘及其治疗对骨骼健康的双重影响**
哮喘已超越局部气道疾病,被越来越多地认为是直接且独立威胁骨骼健康的全身性炎症疾病。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即使没有糖皮质激素暴露,哮喘患者的骨矿物质密度降低和骨折风险升高仍是重大问题,尤其在控制不佳或重症患者中更为显著,提示哮喘本身存在内在病理生理学联系。
**3.1 炎症与氧化应激**
哮喘固有的慢性炎症状态是骨骼损伤的独立危险因素,通过全身性炎症、免疫细胞失调和下游信号通路破坏骨代谢稳态。哮喘发病的关键事件是过敏原与免疫球蛋白E(IgE)结合,交联肥大细胞上的高亲和力受体,触发其激活并释放多种炎症介质。许多肥大细胞来源的介质可促进破骨细胞生成和/或抑制成骨细胞活性。在哮喘微环境中,过度活化的辅助性T细胞17(Th17)分泌白介素(IL)-17,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等固有免疫细胞释放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IL-1β和IL-6等促炎介质。这些细胞因子通过上调RANK配体(RANKL)表达,与破骨细胞前体上的核因子κB受体活化因子(RANK)结合,促进其分化为成熟破骨细胞,增强骨吸收。同时,哮喘环境损害调节性T细胞(Treg)的数量和功能,减少抗炎介质如IL-10的分泌,削弱对破骨细胞生成的抑制作用,Th17/Treg失衡共同导致过度骨吸收。在全身性炎症过程中,骨细胞和单核细胞释放促炎细胞因子,扰乱骨保护素(OPG)/RANK/RANKL轴,增强破骨细胞活性,加速骨吸收,损害骨强度。活性氧(ROS)是具有双重生理作用的高反应性含氧分子。正常水平下ROS作为细胞内第二信使调节基因表达,维持细胞存活和信号网络;过量ROS则压倒抗氧化防御,诱导氧化应激,激活核因子κB(NF-κB)和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APK)等促破骨信号通路,同时直接损害成骨细胞功能并促进凋亡。实验研究表明ROS通过雷帕霉素靶蛋白(mTOR)通路双向调节成骨细胞增殖。在哮喘中,慢性气道炎症驱动过量ROS生成,导致氧化还原失衡,进一步破坏骨形成与吸收的平衡。总之,哮喘的慢性炎症通过全身性炎症介质、免疫失调和氧化应激建立促进骨丢失的病理环境。
**3.2 维生素D缺乏**
维生素D(VitD)在哮喘与骨骼健康的相互作用中发挥关键的多重作用。VitD通过促进肠道钙吸收和骨矿化维持骨完整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哮喘患者中VitD不足的发生率较高,血清水平与过敏严重程度呈负相关,与肺功能指标呈正相关。重症哮喘与较低的VitD水平相关,而VitD缺乏又增加重症哮喘风险。实验证据表明VitD通过上调MAPK磷酸酶1(MKP-1)表达并增强GCs受体与DNA结合来增强GCs的抗炎效应。性别特异性分析显示,VitD摄入对哮喘有保护作用,总体与哮喘风险呈负相关(OR=0.92),男性中效应更显著(OR=0.79),且VitD摄入与哮喘死亡率之间存在非线性关联。相反,荟萃分析表明,已接受标准药物治疗的哮喘患者补充VitD并不能在急性加重频率、肺功能、气道炎症或症状控制方面带来额外益处。需要指出的是,VitD水平与哮喘严重程度的因果关系尚未完全阐明。VitD缺乏还可因肠道钙吸收不足引发继发性甲状旁腺功能亢进,导致低钙血症,代偿性PTH分泌驱动破骨细胞分化和活化,导致骨丢失和最终骨质疏松。这些发现强调了VitD在管理哮喘和骨骼健康中的关键作用。
**3.3 体力活动限制**
规律运动为哮喘患者带来明确的临床益处,包括改善肺功能、减少气道高反应性、减少急性加重和提高生活质量。大量证据支持规律运动在哮喘患者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例如,短期运动可降低轻度控制良好哮喘患者的IL-5、IL-6和瘦素水平,但在肥胖哮喘患者中增加IL-13水平,提示表型特异性炎症反应。荟萃分析进一步表明,联合运动模式对生活质量改善最大,高强度间歇训练优于中等强度持续有氧运动,而运动持续时间显著影响治疗效果。另一项儿童哮喘荟萃分析发现,运动训练可改善运动能力和生活质量,但未显著降低FeNO水平,肺功能改善主要限于8周内FVC%和FEF25-75%的短暂增加。尽管有益处,运动耐受性降低和运动性支气管痉挛风险常导致哮喘患者自愿或非自愿地减少体力活动,从而限制这些保护效应的获取。哮喘通过运动受限损害骨形成和修复,主要机制是减少机械负荷并诱导继发性代谢紊乱,破坏骨代谢。哮喘患者常因气道高反应性、通气限制和运动性支气管收缩风险而出现运动耐受性降低,导致中高强度体力活动减少,骨组织机械刺激慢性降低。机械负荷是骨形成的关键调节因子,通过激活Piezo1机械敏感离子通道促进成骨细胞增殖,增强MSCs成骨分化,并刺激BMPs和Wnt等合成代谢通路。哮喘患者的体力活动减少直接损害这些调节机制,导致成骨细胞活性降低、骨基质合成和矿化减少、骨形成减慢。缺乏体力活动还扰乱OPG/RANKL轴,增强破骨细胞活性,加速骨吸收,导致骨密度降低和小梁微结构恶化,削弱骨骼强度。在骨修复过程中,哮喘相关的活动限制减少运动诱导的VEGF产生,损害损伤部位的血管侵入和血管网络形成,限制血供,影响骨痂矿化和硬骨痂形成,并阻碍BMPs和TGF-β等成骨信号的传递,从而延迟软骨痂向骨痂的转化,削弱再生骨组织。长期体力活动不足还减少生长激素(GH)和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GF-1)等合成代谢激素的分泌,进一步损害骨形成和修复。总之,这些机制建立了一个病理级联,哮喘相关的活动限制逐渐损害骨骼发育和骨修复能力。值得注意的是,儿童哮喘的活动限制与成人不同,儿童通常进行更高强度的日常活动且更常发生运动性支气管痉挛,活动限制可能更为显著。此外,儿童治疗依从性常不理想,照顾者可能因担心症状加重而过度限制体力活动,导致实际活动水平低于推荐标准。然而,儿童在标准化治疗后通常能更快恢复运动能力,提示早期干预可能逆转哮喘相关活动不足对骨代谢的不良影响。
**3.4 OCS和ICS的骨骼风险差异**
糖皮质激素(GCs)被广泛认为是继发性骨质疏松的主要原因,其在哮喘治疗中的全身性使用对骨骼健康构成主要威胁。GCs通过直接促进成骨细胞和骨细胞凋亡,同时抑制关键成骨通路(尤其是Wnt/β-catenin信号),显著减少骨基质合成。在哮喘治疗早期,GCs上调RANKL表达并抑制OPG产生,短暂增强破骨细胞分化和活性,加速骨吸收。早期理论认为GCs通过靶向肾脏和肠道等钙调节器官间接影响骨代谢,但Frenkel等认为这些间接效应并非主要致骨质疏松机制,直接作用于骨细胞才是主要原因。大规模系统比较确认,虽然哮喘本身相关的骨折风险相对较低(OR=1.06),但OCS使用显著增加患者骨折风险,并呈现明确的剂量依赖性关系。具体而言,校正社会人口学因素和合并用药后,OCS暴露使骨折风险增加17%(OR=1.17)。Bleecker等也指出OCS在哮喘管理中广泛使用,急性和慢性并发症的风险随累积剂量增加而增加。另一项研究进一步显示,即使每日口服泼尼松剂量低于5 mg,骨折风险也开始增加,并随累积暴露增加而上升。值得注意的是,不同OCS制剂的效果不同:口服泼尼松与总体骨折风险的剂量依赖性增加相关,而低剂量布地奈德和氢化可的松似乎不增加骨折风险。停药后,骨折风险迅速下降,第一年内显著减少,约一年后总体骨折风险恢复到普通人群水平,但髋部骨折风险恢复较慢,停药后约两年仍处于升高状态。这些发现提示临床实践应优先使用最低有效剂量的OCS并尽可能缩短疗程,需要长期或反复OCS治疗的患者应定期进行骨密度评估,并在适当时引入抗骨质疏松治疗。相比之下,ICS的使用(无论当前、近期或既往使用)与骨折风险无显著关联,进一步凸显了OCS在哮喘患者骨骼健康管理中的特定风险。作为哮喘治疗的基石,ICS的长期骨骼安全性一直是主要临床关注点。然而,关于ICS使用与骨折风险关联的研究结果不一致。尽管ICS的全身生物利用度远低于OCS,但仍有约10-20%的吸入剂量可进入体循环并产生可检测的血清浓度。这一药代动力学特征提示ICS可能产生与OCS相似的骨骼不良效应,而OCS被认为是最常见的继发性骨质疏松原因。此外,不同ICS分子之间存在显著差异。例如,丙酸氟替卡松具有高肺沉积和低口服生物利用度,体循环暴露主要来自吸入部分的吸收,且血浆蛋白结合率高、半衰期较长;而布地奈德因广泛首过代谢而快速全身清除,半衰期约2-3小时;环索奈德作为前药,在肺内活化后体循环暴露低。这些药代动力学差异直接影响不同ICS在常规治疗剂量下的潜在骨骼风险。现有证据表明,长期(≥2.7年)使用ICS与骨质疏松性骨折风险增加38%(OR=1.38)和髋部骨折风险增加56%(OR=1.56)相关。在儿科患者中,骨折前90天内使用ICS显著增加骨折风险(OR=2.98)。接受中-长期、中-高剂量布地奈德治疗的哮喘儿童,腰椎骨密度显著低于参照人群,这一关联在排除身材矮小等混杂因素后仍然存在,提示布地奈德治疗可能与骨密度降低相关。系统综述证据进一步提示ICS对骨骼健康的影响可能被高估。连续使用ICS≥12个月的患者与对照组在骨折风险或骨密度方面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在不同研究设计和年龄组中,总体证据表明ICS在常规治疗剂量下具有良好的骨骼安全性。具体而言,布地奈德因其较高的首过代谢和短半衰期,在等效剂量下可能比丙酸氟替卡松具有更好的骨骼安全性,但这一假设仍需进一步验证。此外,Alyasin等报告哮喘儿童中骨量低于预期的比例(9.46%)与一般人群无显著差异,ICS使用持续时间对骨密度无显著影响。总之,现有证据一致确认OCS在哮喘患者中具有显著的剂量依赖性骨骼风险。相比之下,关于ICS骨骼安全性的证据仍不一致,这些不一致与ICS类型、剂量、使用时间和患者年龄密切相关。临床实践中应优先选择药代动力学特性良好的ICS,并处方最低有效剂量。需要长期中-高剂量治疗或已有骨量减少的患者建议进行骨密度监测。
**4 结论与展望**
本文系统审视了哮喘与骨骼健康之间日益被认识的复杂关系。研究结果表明,这种关联不仅限于简单的药物相关不良反应,而是反映了涉及内在疾病病理生理学和外源性治疗因素的双重打击模型。作为一种全身性炎症疾病,哮喘通过Th17/Treg失衡、促炎细胞因子释放和氧化应激等机制独立破坏骨代谢,产生独特的骨骼风险。在核心治疗药物方面,GCs表现出不同的骨骼效应:OCS具有显著的剂量依赖性骨质疏松风险,而ICS尽管研究证据不一致,但骨骼风险明显较低。然而,优化吸入治疗对于最小化全身性糖皮质激素暴露仍然至关重要。此外,两个重要的中介因素——广泛的VitD缺乏和哮喘相关的体力活动不足——进一步损害骨形成和修复,通过内分泌失调和机械负荷减少共同加剧骨代谢紊乱。应对这一跨学科挑战需要在多个层面持续努力:基础研究应进一步阐明肺-骨轴通讯的特定分子介质,特别关注儿童哮喘对骨骼发育的长期影响;临床实践中,需要将炎症生物标志物和累积GCs暴露整合到风险预测模型中,结合对高危人群的标准化骨骼健康监测,以改善哮喘患者的长期骨骼结局。基于GCs对骨骼的上述影响,应将全面的骨骼健康监测策略纳入哮喘患者的临床管理。建议所有接受长期GCs治疗的患者(尤其是OCS或中-高剂量ICS)定期检测血清25-羟基维生素D水平,对缺乏者进行补充。在骨密度评估方面,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DXA)仍是在明确骨质疏松性骨折之外的诊断参考标准。因此,应建议接受长期OCS治疗、连续中-高剂量ICS暴露超过一年并伴有其他骨折风险因素(如高龄、绝经后状态、低体重或既往骨折史)的患者,以及已有骨量减少或骨质疏松的个体,进行定期DXA评估。此外,骨转换标志物如I型胶原羧基端肽(CTX)和I型前胶原氨基端前肽(P1NP)可在临床研究环境中提供骨代谢活性的动态评估,并在常规实践中作为高危人群的辅助监测工具。这些措施有助于对哮喘患者的骨骼并发症进行更早干预,从而降低骨折风险。具有抗炎和免疫调节特性的天然产物日益受到关注,对其活性成分的机制研究可能为减少对OCS和ICS的依赖提供有前景的策略。近年来,天然产物制剂因其多组分、多靶点和协同效应而引发越来越多的研究兴趣。某些天然产物(如加味小青龙汤、五味沙棘散、川芎嗪、麻黄碱等)已在哮喘动物模型和临床观察中显示出抗炎或免疫调节作用,涉及Th17/Treg平衡、核因子E2相关因子2(Nrf2)抗氧化通路和外泌体介导的机制。然而,目前人体证据仍有限,上述结果需通过高质量临床研究验证。总之,整合呼吸科、儿科和骨科以及天然药物产品的多学科方法可有效降低GCs依赖性。此类综合方案支持哮喘控制和骨骼健康管理,从而促进整体患者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