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味剂和增甜剂对脂肪组织功能、脂肪细胞形态和代谢健康的基因表达标志物的长期效应:一项SWEET子研究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Obesity》:Long-term effect of sweeteners and sweetness enhancers on gene expression markers of adipose tissue function, adipocyte morphology, and metabolic health: a SWEET sub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04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Obesity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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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目的 研究人员调查了在减重(WL)后的体重维持(WM)期间,用甜味剂和增甜剂(S&SEs)替代糖对成年人脂肪组织(AT)功能、脂肪细胞形态和代谢健康的基因表达标志物的影响。 受试者/方法 作为随机对照试验(欧洲SWEET项目)的一部分,研究人员招募了

  
背景/目的 研究人员调查了在减重(WL)后的体重维持(WM)期间,用甜味剂和增甜剂(S&SEs)替代糖对成年人脂肪组织(AT)功能、脂肪细胞形态和代谢健康的基因表达标志物的影响。
受试者/方法 作为随机对照试验(欧洲SWEET项目)的一部分,研究人员招募了83名成年人,该试验包含为期2个月的WL阶段和为期10个月的WM阶段的饮食干预,在此期间参与者遵循健康饮食(<10%E添加糖),并分为使用S&SEs(S&SEs组)或不使用S&SEs(糖组)。在基线、WL后以及WM结束时,研究人员测定了身体成分、全身/组织特异性胰岛素敏感性(口服葡萄糖耐量试验(OGTT))、腹部皮下脂肪细胞大小和AT基因表达。
结果 WL减少了脂肪细胞大小并改善了胰岛素敏感性(两者P<0.001),同时伴随AT中参与脂肪生成(CEBPɑ,P=0.004)、脂肪酸摄取(LPL和SREBF1,两者P<0.001)、脂肪酸合成(FASN和SCD,两者P<0.001)、细胞内脂解(ATGL,P<0.001;HSL,P=0.001)、瘦素(LEP,P<0.001)和线粒体功能(CS,P=0.048)的基因显著下调。在WM阶段,S&SEs组比糖组倾向于更少的体重恢复(分别为3.0±1.2 vs. 5.9±1.0 kg;P=0.050)。在WM阶段,与糖组相比,S&SEs组的AT LPL基因表达增加较少(P=0.041),而ABHD5表达降低(P=0.036)。在脂肪细胞大小、参与脂肪生成/氧化代谢/炎症的基因表达、甜味受体TAS1R3和胰岛素敏感性方面未发现组间差异。
结论 在超重/肥胖成年人中,WL后为期10个月的WM期间摄入S&SEs改变了脂解标志物的AT基因表达,但不影响脂肪细胞形态和胰岛素敏感性。
试验注册 ClinicalTrials.gov NCT04226911,甜味剂和增甜剂:对健康、肥胖和安全的长期影响(SWEET)。
肥胖是一种慢性复发性疾病,因体脂过度积累而成为多种非传染性疾病的门户。脂肪组织(AT)扩张导致脂肪细胞肥大和AT功能障碍,表现为脂解受损、炎症和线粒体功能障碍,进而促成2型糖尿病和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病等代谢疾病的发生。为预防或改善这一状况,推荐健康生活方式,包括降低总体能量摄入的策略。用甜味剂和增甜剂(S&SEs)替代糖是降低饮食能量密度并可能减轻体重的一种方法,但其对AT功能和代谢健康的长期影响仍不明确。世界卫生组织(WHO)基于长期甜味剂使用益害平衡的不确定性,发布了有条件建议,反对使用非糖甜味剂控制体重或降低非传染性疾病风险,而此项建议近期受到挑战。短期临床研究报告S&SEs对体重和血糖控制无影响或呈正面效应,但长期队列研究则发现S&SEs摄入与非传染性疾病风险增加相关,且缺乏高质量长期随机对照试验(RCT)。现有关于S&SEs对AT功能的临床研究十分有限,仅有一项研究在超重或肥胖女性中经8周减肥汽水(含三氯蔗糖和安赛蜜-K)摄入后观察到腹部皮下AT中炎症转录组通路上调和下调,但未发现循环代谢或炎症标志物差异。体外和啮齿类研究结果相互矛盾,部分显示S&SEs促进脂肪生成和氧化应激,部分则显示抑制作用。因此,作为欧洲SWEET项目的一部分,研究人员开展了本研究,旨在探讨以S&SEs替代糖对超重或肥胖成年人AT功能基因表达标志物、脂肪细胞形态及代谢健康的长期影响。该论文发表在《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Obesity》上。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为期1年的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作为欧洲SWEET项目子研究),在马斯特里赫特大学纳入83名超重或肥胖成年人(年龄18–65岁,BMI≥25 kg/m2,空腹血糖≤7.0 mmol/L),分为2个月减重(WL)期(低能量饮食,目标减重≥5%)和后续10个月体重维持(WM)期。WL成功后,参与者随机分配至允许使用S&SEs的饮食组(S&SEs组)或不含S&SEs的糖组(均遵循<10%E添加糖的健康饮食)。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双能X线吸收法(DXA)测定身体成分(全身及区域脂肪量);腹部皮下脂肪活检后进行组织学分析(苏木精-伊红染色,计算机形态测量)测定脂肪细胞大小和分布;实时定量PCR(SYBR Green法,以18S rRNA为内参)检测AT中涉及脂肪生成、脂肪酸摄取、脂肪酸合成、细胞内脂解、脂肪因子、炎症、线粒体氧化磷酸化(OXPHOS)及甜味受体TAS1R3的基因表达;口服葡萄糖耐量试验(OGTT)评估全身及组织特异性胰岛素敏感性(计算HOMA-IR、Matsuda指数、肝脏胰岛素抵抗指数(HIRI)和肌肉胰岛素敏感性指数(MISI));三轴加速度计(activPAL)连续7天监测体力活动;4天饮食记录评估膳食摄入及单位(1单位=10 g糖)摄入。

研究结果如下:
**减重阶段(Weight loss phase)**:通过配对t检验分析,WL期间总人群平均减重10.0±0.6 kg,BMI降低3.5±0.2 kg/m2(均P<0.001)。脂肪细胞直径减小,胰岛素敏感性改善(Matsuda指数升高,HOMA-IR、HIRI降低),且脂肪细胞分布向小直径比例增加。基因表达方面,AT中参与脂肪生成的CEBPα(P=0.004)、脂肪酸摄取的LPL和SREBF1(均P<0.001)、脂肪酸合成的FASN和SCD(均P<0.001)、细胞内脂解的ATGL(P<0.001)和HSL(P=0.001)、瘦素LEP(P<0.001)以及线粒体功能的CS(P=0.048)显著下调,而PPARγ、FABP4、ACC、PLIN1、AdipoQ及炎症标志物等无明显变化。
**体重维持阶段(Weight maintenance phase)**:采用线性混合模型分析组间差异,调整基线值和WL期变化。
- **饮食摄入与体力活动**:两组能量摄入、宏量营养素组成、纤维和饱和脂肪摄入相似。S&SEs组S&SEs单位摄入较糖组增加(3.1±0.5 vs. ?0.6±0.5单位,P<0.001),添加糖单位摄入无差异。体力活动(包括静坐时间、低至中度体力活动、中至重度体力活动和步数)及睡眠时间均无组间差异。
- **身体成分与代谢健康**:S&SEs组体重恢复较糖组有更低的趋势(3.0±1.2 vs. 5.9±1.0 kg,P=0.050),BMI和臀围增加趋势也较小(P=0.069和P=0.079)。全身胰岛素敏感性(HOMA-IR、Matsuda指数)、肝脏(HIRI)和骨骼肌胰岛素敏感性(MISI)均无组间差异。
- **脂肪细胞形态与AT基因表达**:脂肪细胞直径和直径分布无组间差异。脂肪生成基因(PPARγ、FABP4、CEBPα)表达无差异;而脂肪酸摄取相关LPL表达在S&SEs组增加幅度小于糖组(1.41±0.14 vs. 1.79±0.25倍变化,P=0.041),细胞内脂解相关ABHD5表达在S&SEs组降低(1.25±0.14 vs. 1.14±0.20倍变化,P=0.036)。脂肪酸合成、OXPHOS、炎症、脂肪因子及甜味受体TAS1R3基因表达均无组间差异。
- **S&SE诱导的LPL和ABHD5变化与人体测量、代谢健康及脂肪细胞形态的关联**:通过多元线性回归分析,LPL表达变化与空腹血糖变化呈正相关(adj. stdβ=0.625,P=0.012),ABHD5表达变化与脂肪细胞直径变化呈正相关(adj. stdβ=0.472,P=0.038),未发现与体重、BMI、腰围、臀围及其他代谢变量显著关联。

讨论部分总结:本研究首次显示,在WL后10个月WM期间摄入S&SEs,与不摄入S&SEs相比,改变了AT中涉及细胞外脂解(LPL)和细胞内脂解(ABHD5)的基因表达,提示S&SEs可能降低AT脂质周转,这一改变与体重恢复减少趋势一致。这一结果与整体SWEET人群(n=341)的主要发现相吻合。尽管LPL表达较小增加与空腹血糖较小增加相关,但未观察到脂肪细胞形态、内脏脂肪(VAT)和胰岛素敏感性的组间差异,这与既往大多数临床研究关于S&SEs对体重和血糖控制呈中性或有益影响的结论一致。动物和体外研究结果不一,但本研究提供了来自人类长期RCT的新证据。研究优势包括长期(10个月)真实环境、多种S&SEs综合评估;局限性包括未针对单一S&SEs,饮食记录可能存在报告偏倚,但尿液生物标志物验证了依从性。未来需开展更多长期RCT,并探索不同S&SEs的代谢机制。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总之,本研究发现:1)减重(WL)减小了脂肪细胞大小、改善了胰岛素敏感性,并改变了AT中编码参与脂质和葡萄糖代谢的蛋白质的基因表达;2)在超重或肥胖成年人中,低能量饮食诱导减重后为期10个月的体重维持期摄入S&SEs,与糖摄入相比,改变了与细胞外和细胞内脂解(即脂质摄取和释放)相关标志物的AT基因表达,并伴有较少的体重恢复。为进一步理解,未来研究应优先开展长期随机对照试验,并探索各单一S&SEs的代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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