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超声检查克服无创产前检测固有局限性:揭示两例由21三体嵌合体导致的无创产前检测假阴性病例及文献回顾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Women's Health》:Abnormal Ultrasonography Overcomes NIPT’s Inherent Limitations: Revealing Two Cases of NIPT False Negatives Caused by Trisomy 21 Mosaicism and a Literature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04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Women's Health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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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无创产前检测(NIPT)因其在检测染色体异常方面的高灵敏度而被广泛采用,但由于其依赖胎盘DNA,对胎盘和胎儿嵌合体的准确性有限,导致假结果和漏诊。产前超声可通过软指标提示染色体风险。本研究旨在探讨超声在NIPT假阴性病例中对嵌合体的诊断价值。材料与方法:

  
背景:无创产前检测(NIPT)因其在检测染色体异常方面的高灵敏度而被广泛采用,但由于其依赖胎盘DNA,对胎盘和胎儿嵌合体的准确性有限,导致假结果和漏诊。产前超声可通过软指标提示染色体风险。本研究旨在探讨超声在NIPT假阴性病例中对嵌合体的诊断价值。材料与方法:对本院产前诊断中心确诊的两例21三体独特病例进行回顾性分析。病例一:孕16+2周时孕妇NIPT结果为阴性。然而,超声随后发现胎儿心脏异常。遂行羊膜腔穿刺术进行胎儿核型分析及染色体拷贝数变异测序(CNV-Seq)和全外显子组测序(WES)。引产后收集脐带和胎盘多个样本进行CNV-Seq检测。同时对胎儿父母进行外周血染色体分析、CNV-Seq和WES。病例二:孕18周5天时孕妇NIPT结果阴性。但随后的超声检查发现多个软指标,促使进行羊膜腔穿刺术。随后进行胎儿核型分析和染色体拷贝数变异测序(CNV-Seq)。孕妇在检测前签署了知情同意书。本研究经遂宁市中心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查批准(编号:KYLLMC20240020)。结果:病例一中,羊水细胞核型分析显示为46,X? psu idic(21)(q22.3),而所有胎盘检测结果均正常。仅脐带表现出21三体综合征,原因是胎儿与胎盘核型不一致。病例二中,羊水核型为47,XY,+21[14]/46,XY[50](嵌合比例22%),表明低比例胎儿嵌合体。NIPT未能检测到这两例胎盘和胎儿嵌合体,因为其依赖于母血浆中胎儿游离DNA的浓度和比例。结论:无创产前检测(NIPT)在检测胎盘和胎儿嵌合体方面存在固有局限性,而超声软指标在产前筛查中发挥“守门人”作用,从而为临床医生的决策提供关键证据。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意义

无创产前检测(NIPT)凭借高通量测序技术,在筛查胎儿21三体、18三体和13三体综合征方面展现出比传统血清学筛查更高的检出率,目前已广泛应用于临床实践。然而,NIPT的核心原理是分析母体外周血中来源于胎盘滋养层细胞凋亡的游离DNA(cfDNA),这一机制决定了其在面对胎盘和胎儿嵌合体时存在固有的技术盲区。当异常细胞系仅局限于胎盘(限制性胎盘嵌合体,CPM)或以极低比例存在时,母血浆中的异常cfDNA信号会被稀释至无法检测的水平,从而导致“假阴性”结果,造成临床漏诊。
唐氏综合征(DS),即21三体综合征,是全球最常见的染色体异常之一。其中,标准核型约占96%,易位核型约占3-4%,而嵌合核型仅占1-2%。超声软指标,如颈项透明层(NT)增厚、鼻骨未骨化、心室强回声灶和肠管强回声等,虽非结构畸形,但可能是潜在染色体异常、感染或其他病理状况的微小征象。当存在多个软指标时,其阳性预测值显著增加。此外,妊娠期间的超声检查能够检测胎儿结构异常,尤其是多发性结构畸形,这往往提示潜在的染色体异常。
本研究报道了两例初始NIPT结果阴性,但后续因超声发现多发异常软指标和结构畸形而进行产前诊断并最终确诊为21三体的病例。这两例假阴性分别归因于胎盘与胎儿核型差异以及低比例胎儿嵌合体。其中一例胎儿还表现出一种罕见的21三体变异型。本研究旨在从临床角度全面审视此类病例的潜在原因、诊断方法和处理策略,提高临床医生对此类情况的认识和警惕性。该研究发表于《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Women's Health》。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了多种关键技术方法对病例进行深入分析。首先,对两名孕妇进行了NIPT-Plus检测,采集10 mL外周血,提取游离DNA并进行文库构建,使用Illumina NextSeq CN500测序仪进行测序,通过生物信息学分析计算每条染色体的Z值(正常范围-3至3)。其次,由具备诊断资质的超声医师使用GE Voluson E8超声诊断仪对胎儿进行B超检查,评估软指标和结构异常。第三,在B超引导下行羊膜腔穿刺术,无菌采集约20 mL羊水,用于胎儿核型分析、染色体拷贝数变异测序(CNV-Seq)和全外显子组测序(WES)分析。第四,对羊水细胞进行常规培养和制备,采用G、C、N显带技术进行核型分析,由两名分析人员独立阅片。第五,进行CNV-Seq检测与分析,提取基因组DNA并构建文库,在Illumina NextSeq CN500上测序(深度约0.1×),比对人类参考基因组hg19,依据ACMG评级指南评估临床意义。第六,对病例一进行全外显子测序分析,采集羊水及胎儿父母外周血送北京贝瑞和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进行三人全外显子测序(Trio-WES),使用Illumina Novaseq 6000平台测序,数据比对至人类参考基因组GRCh38,利用Verita Trekker?进行变异识别,Enliven?软件进行注释,Sprinkle软件进行基于外显子数据的CNV预测分析,并对SNP位点进行连锁分析。最后,对病例一引产后的胎盘组织进行多点活检,采集脐带中段、脐带根部、胎盘母体面中心和边缘、胎盘胎儿面中心和边缘等多个位点样本进行CNV-Seq验证。

研究结果

NIPT-Plus检测结果:病例一孕妇在孕16+2周首次检测,NIPT-Plus结果显示检测范围内的染色体非整倍体和致病性CNV变异均无异常,21号染色体Z值为-0.74。病例二孕妇在孕18+5周首次检测,NIPT结果显示21号染色体Z值为0.111。两例均为低风险。
B超结果:病例一在孕17周时外院超声提示胎儿腹部肠管回声增强、胃泡未显示、胎盘低置及胎盘胎儿面钙化灶。至孕23+3周复查超声提示胎儿心脏发育异常,考虑完全型房室间隔缺损。病例二在孕24+3周超声提示胎儿鼻骨未见明显骨化及左心室内强回声灶。
核型分析结果:病例一的羊水G显带核型分析显示胎儿患有罕见的易位型21三体综合征,核型结果为46,X? psu idic(21)(q22.3)。胎儿父母的G显带核型分析结果正常。病例二的羊水G显带结果显示核型为47,XN,+21[14]/46,XN[50],提示为嵌合型21三体综合征。
病例一:CNV-Seq结果与全外显子测序结果:羊水CNV-Seq结果验证了胎儿21三体综合征,并在21q22.3区域存在一个0.23Mb的缺失(拷贝数:1)。父母CNV-Seq检测未见异常。全外显子测序在胎儿羊水中识别出21p12-q22.34区域存在40.31Mb的重复,seq[GRCh38]21p11.2q22.3(6118256_46428394)×3,以及21q22.3区域0.23Mb的缺失,seq[GRCh38]21q22.3(46431300_46664394del)×1。父母外显子检测未见异常。家族单核苷酸多态性(SNP)位点连锁分析显示,胎儿继承了父亲的多个21号染色体拷贝,且来自父亲的两个21号染色体拷贝完全相同。
病例二:羊水CNV-Seq结果:胎儿羊水CNV-Seq结果为seq[hg19]dup(21)(q11.2q22.3) chr21:g.14300000_48129895dup, 33.83Mb。结果为嵌合核型47,XN,+21[25%]/46,XN[75%]。
病例一:胎盘CNV-Seq检测结果:引产后对多个胎盘组织样本进行CNV-Seq检测。胎盘胎儿面和母体面的中心和边缘均未发现显著异常。仅在脐带中段和根部检测到21三体,这与脐带羊水的CNV-Seq结果一致。六个位点的分析证实胎盘组织无异常,而脐带和胎儿表现为21三体。胎盘与胎儿核型的差异是导致NIPT-Plus检测假阴性的原因。
文献数据分析:本研究中病例一代表了一种新发现的、罕见的导致NIPT假阴性的21q;21q染色体重排。通过检索策略,研究人员发现了另外13例由21q;21q重排导致NIPT/NIPT-Plus假阴性的文献记录,加上本例共计14例。其中7例进行了胎盘分析,均揭示了不同程度的嵌合体。值得注意的是,文献一致报告此类病例为NIPT阴性,但因超声软指标提示而行产前诊断最终确诊了嵌合体。

讨论与结论

NIPT检测局限性的机制:NIPT涉及使用大规模平行测序技术对孕妇血浆中的游离DNA(cfDNA)进行高通量测序。当测序量足够高且每条染色体的比例在特定范围内时,生物信息学方法可以确定基因组中每条染色体的比例,通过计算Z值判断染色体是否重复或缺失。cfDNA包括母细胞降解产生的DNA和主要来源于胎盘滋养层细胞凋亡的“胎儿游离DNA”(cffDNA)。NIPT-Plus在NIPT基础上增加了测序数据量并优化了生物信息学算法,将筛查范围扩大到其他罕见性染色体非整倍体、染色体缺失和微缺失/微重复综合征(MMS),具有高灵敏度和特异性。但由于其检测原理和临床实践,它仍是一种筛查而非诊断工具,存在假阴性和假阳性。限制性胎盘嵌体、消失双胎综合征、孕妇染色体异常、染色体拷贝数变异以及具有异常核型的恶性肿瘤等因素可导致NIPT/NIPT-Plus假阳性。胎儿cfDNA浓度低(见于双胎或多胎妊娠、IVF、孕早期、母体肥胖等)、胎儿嵌合体、胎儿与胎盘核型差异或Z值统计波动可导致NIPT/NIPT-Plus假阴性。
NIPT检测嵌合体的有限机制:NIPT假阴性源于其潜在技术原理——胎盘局限性嵌合体(CPM)。在此情况下,异常细胞系可能仅存在于胎盘滋养层细胞中,而胎儿正常或嵌合比例极低。NIPT主要检测来源于凋亡胎盘滋养层细胞的cfDNA。因此,NIPT可能提示高风险,但羊膜腔穿刺结果正常,导致“假阳性”。反之,如果异常细胞系存在于胎儿而非胎盘,或以极低比例存在,则可能导致“假阴性”。这些情况的产后或术后验证常揭示真性嵌合体。然而,如果胎盘中异常细胞比例低或分布不均,微弱的异常DNA信号可能无法被NIPT捕获。当胎盘中异常细胞系比例低于NIPT技术检测限(通常低于20-30%)时,其DNA信号会被正常细胞信号淹没,难以有效识别。
NIPT检测嵌合体的有限机制(低比例嵌合):本病例揭示了导致NIPT假阴性的另一个因素,即低比例嵌合。病例二中,胎儿核型分析显示嵌合细胞比例低,证实了胎儿嵌合体的存在。NIPT技术不直接检测胎儿,而是检测胎盘滋养层细胞凋亡后释放入母血的cfDNA。在这种情况下,NIPT检测的cfDNA主要反映胎盘的遗传组成。当胎盘中异常细胞比例极低(例如低于30-40%)时,对母血cfDNA的分析可能无法检测到足够的信号以确认阳性结果,从而导致假阴性。作为一种筛查而非诊断工具,NIPT对异常细胞嵌合比例低于约30-40%的检测能力有限。当胎盘中异常细胞比例低时,释放入母血的异常DNA信号极其微弱且难以识别。在本病例中,异常细胞比例约为21.9%,恰好低于当前NIPT技术的稳定检测阈值,极易被归类为“低风险”而导致漏诊。相比之下,超声筛查胎儿结构异常的软指标可为进一步产前诊断提供可靠依据。因此,超声筛查在产前护理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罕见21三体核型导致无创假阴性分析:病例一:对孕妇胎儿的羊水细胞核型、CNV-seq和WES分析显示为纯合子46,XY,psu idic(21)(q22.3)核型,无胎儿嵌合体证据。孕妇健康,其外周血染色体G显带、CNV-seq或WES分析均未发现异常,表明无母体染色体干扰。此外,三次NIPT-Plus检测分析的质量控制良好,未观察到Z值波动。推测NIPT-Plus假阴性是由于胎儿与胎盘核型差异所致。因此对多个胎盘样本进行了CNV-seq检测。CNV-seq结果显示仅胎儿脐带和羊水具有一致的21三体CNV-seq结果。在胎儿面胎盘中心点1(采样点3),结果为45,XY,-21[8%]/46,XY[92%],而在中心点2(采样点4),结果为46,XY。21q22.3重复为2.44Mb,缺失为0.26Mb。其他胎盘组织未发现显著异常,提示距离脐带越远,胎盘越趋于正常。如前所述,NIPT-Plus检测到的胎儿游离DNA主要来源于胎盘滋养层细胞。类似于绒毛取样(CVS),NIPT-Plus指示的低风险可能仅反映细胞滋养层而非胎儿核型。因此,胎盘嵌合的程度和区域化可能会减少进入母循环的有效胎儿DNA量,使其低于NIPT检测阈值,导致假阴性。Huijsdsen-van Amsterdam等人发现,在646例确诊的21三体综合征中,9例NIPT结果假阴性,其中5例涉及21q;21q重排。结合其他文献,21q;21q重排在NIPT假阴性中的比例高达28%,显著高于活产儿唐氏综合征中的2%。文献回顾显示,全球已报道13例由21q;21q重排导致21三体NIPT假阴性的病例。加上本例,现共有14例。其中7例分析了胎盘,均揭示了不同程度的嵌合体。研究表明,带有21q重排的21三体比标准21三体更易导致NIPT假阴性。标准21三体源于配子减数分裂期间21号染色体不分离,形成21三体受精卵,分化为具有21三体核型的胎盘和胎儿。相比之下,21q;21q重排通常源于受精卵有丝分裂后的着丝粒错误分裂或姐妹染色单体U形交换。这种变异可发生在早期胚胎发育的不同阶段,导致正常和异常细胞分布不一致,可能造成胎盘滋养层正常或异常核型的嵌合,甚至完全正常的核型,而胎儿异常。这种差异导致胎儿与胎盘核型不一致。
形成具有21号染色体长臂末端“镜像”复制的等臂假双着丝粒染色体可能涉及端粒融合、减数分裂期间同源染色体长臂(或姐妹染色单体)之间的相互易位,或21三体早期有丝分裂期间两个21号染色体之间的易位。本文通过家族全外显子测序采用SNP位点连锁分析,探讨了胎儿罕见21三体核型46,XY,idic(21)(q22.3)的起源和机制。对所研究家族的单核苷酸多态性(SNP)位点分析显示,胎儿拥有来自父亲的两个纯合子21p12-q22.3重复片段,21q22.3末端区域存在对称性缺失。然而,胎儿父母的核型、CNV-seq检测和WES分析均未发现异常。基于这些发现,推测在受精卵早期有丝分裂期间,父源21号染色体长臂末端发生缺失,随后该区域姐妹染色单体融合,表明胎儿的21q重排源于父亲的一条正常21号染色体,是一种新发变异。变异可发生在早期胚胎发育的不同阶段,可能导致胎盘滋养层正常或异常核型的嵌合,导致假阴性结果。在回顾的13例文献中,所有由21q重排引起的NIPT假阴性均为21q合成融合型。21q重排染色体,其特征为21q22.3带倒位融合和21q22.3末端单体等臂着丝粒21三体[46,X?,idic(21)(q22.3)],是一种罕见的21三体核型。多年来仅记录了数十例,且此前未有因该核型导致NIPT假阴性的报道。据研究人员所知,本文首次报道了由该核型引起的NIPT Plus假阴性结果。
idic(21)(q22.3)核型的末端缺失,命名为46,X?,导致末端部分单体。这种缺失不影响唐氏综合征关键区域(DSCR),因此这些患者的表型通常与游离型21三体引起的唐氏综合征一致,仅有细微差异。21三体胎儿中15.9%检测到心脏异常,如室间隔缺损(VSD),而胃泡缺失较为罕见。Putra M研究确定了一例伴有心脏异常和无胃泡的46,XX,idic(21)(q22.3)病例,与本研究的超声发现相似。本研究的胎儿表现出21q重排,可能是由于受精卵早期有丝分裂期间父源21号染色体姐妹染色单体的端粒融合所致。这种变异发生在胚胎发育早期,导致胎盘滋养层正常和异常核型的嵌合组合。因此,核型异常的46,XY,idic(21)(q22.3)胎儿可导致NIPT-Plus检测假阴性。本文报道了首例由46,XY,idic(21)(q22.3)核型引起NIPT-Plus假阴性结果的病例。文献回顾确定了另外13例21q重排病例,共14例NIPT假阴性病例。对其中7例的胎盘分析显示所有病例均存在胎盘嵌合体。21q重排通常发生在受精后,由于着丝粒分裂错误或姐妹染色单体间U形交换,在受精卵发育后形成21q。这种重排常导致胎盘嵌合体,可减少进入母循环的有效胎儿DNA量,使其低于NIPT检测限,导致假阴性。尽管NIPT/NIPT-Plus技术在检测常见胎儿非整倍体方面高度准确,但像21q这样的复杂染色体重排可能因生物学机制而非测序质量导致假阴性。因此,在临床实践中,如果低风险NIPT/NIPT-Plus结果与后期超声监测异常同时出现,及时进行介入性产前诊断对于排除胎儿染色体异常和防止假阴性至关重要。
超声软指标的临床价值和决策作用:本研究中,异常超声发现,特别是超声软指标,成为解决NIPT“盲点”的关键。两名孕妇均表现出异常超声结果。病例二中,存在多个(≥2个)异常软指标引发了临床警报,导致进行侵入性诊断程序。这与国内外众多指南高度一致,指南主张无论NIPT结果如何,异常超声结构或多个软指标本身即需要进行产前诊断。超声提供胎儿形态的实时评估,直接反映潜在的胎儿问题,不受胎盘生物学影响。因此,它是验证和补充NIPT局限性的重要工具。关于嵌合体的产前诊断策略和遗传咨询,一旦确认嵌合体,细致的诊断流程和全面的遗传咨询变得至关重要。建议进行多组织采样,羊膜腔穿刺术是首选的初始方法。然而,为了验证嵌合体并评估胎儿的真实嵌合比例,通常建议进行脐带血穿刺,因为CVS可能误诊CPM,不作为首选。羊水细胞主要来源于胎儿皮肤、泌尿道和消化道细胞,而脐带血反映胎儿造血系统。结合这些方法可提供更全面的评估。预后评估具有挑战性,因为21三体嵌合体的表型谱很广,可从接近正常到典型的唐氏综合征特征。严重程度与异常细胞在各种器官组织中的分布密切相关,这使产前咨询复杂化。必须通过多学科团队(MDT)会诊,向家庭充分告知预后的不确定性、潜在结局以及长期随访的重要性,涉及产前诊断医生、遗传学家、新生儿科医生等。产后验证和随访,如病例一所例,应包括出生后对外周血和皮肤成纤维细胞等多种组织进行核型分析以确认诊断。立即启动长期发育监测和干预支持至关重要。
本研究的创新与临床意义:本病例报告的创新性在于其临床警示强调,利用典型病例警示临床医生不要过度依赖NIPT结果。“NIPT阴性”结果并不能保证胎儿绝对安全。报告强调了传统临床决策路径的关键重要性:从识别异常超声软指标到遗传咨询和侵入性诊断。即使在NIPT时代,这一路径仍然不可或缺,不应被忽视。此外,报告详细讨论了管理策略,概述了从发现、诊断到胎儿嵌合体咨询的全面临床管理流程,为同行处理类似病例提供了实用参考。
结论:无创产前检测(NIPT)存在局限性,如这两例低比例嵌合体或结构异常所示。超声,特别是软指标的检出,发挥着互补作用。当存在多个异常软指标时,即使在NIPT低风险结果之后,也可考虑提供侵入性产前诊断(如核型分析),作为知情共同决策的一部分。产前专家应意识到这些局限性,整合各种技术,并为准妈妈提供平衡的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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