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亚洲各地区黑碳排放、颗粒物尺寸及其混合状态的差异:对气候和公共卫生的影响

《Earth-Science Reviews》:Regional diversity in black carbon emissions, size, and mixing state Across Asia: Implications for climate and public health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09日 来源:Earth-Science Review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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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琳妮·米什拉(Shalini Mishra)| 萨希·林(Saehee Lim)| 伊·苏尔·乔(I. Seul Cho) 韩国大田市忠南国立大学环境与信息技术融合工程系 **摘要** 黑碳(Black Carbon, BC)是一种主要的短寿命气候强迫物质,其物理

  沙琳妮·米什拉(Shalini Mishra)| 萨希·林(Saehee Lim)| 伊·苏尔·乔(I. Seul Cho)
韩国大田市忠南国立大学环境与信息技术融合工程系

**摘要**
黑碳(Black Carbon, BC)是一种主要的短寿命气候强迫物质,其物理性质对其大气寿命、辐射效应和健康影响具有关键作用。在亚洲范围内,越来越多的观测研究揭示了黑碳浓度和物理化学性质的显著异质性,这突显了它在区域气候强迫中的重要但复杂的作用。本文综合了黑碳清单、浓度、粒径分布、混合状态及其相关光学增强效应的最新研究进展,这些数据来源于排放清单、地面观测和过程级研究。黑碳观测显示,在亚洲各地存在明显的空间梯度:城市地区的浓度范围约为0.5至25微克/立方米,郊区及农村地区的浓度降至约0.2至6微克/立方米,而在背景和偏远地区仍可检测到黑碳(浓度约为0.5至1.2微克/立方米)。黑碳的质量中位直径(Mass Median Diameter, MMD)在120至280纳米之间变化较大,以化石燃料为主的条件下,其四分位距较小(145至180纳米),而生物质燃烧则倾向于产生较大的MMD(175至215纳米),尽管不同来源之间的MMD存在重叠。自2009年以来的观测数据量化了黑碳的混合状态,一致报告相对涂层厚度(Relative Coating Thickness, RCT)为1.54 ± 0.31,以及涂层颗粒比例(Fthick)为48.29 ± 20.03%。黑碳混合状态在亚洲的空间和时间变化受排放源、大气老化过程和气象条件的共同影响:在污染事件期间,当边界层静止时,会观察到更厚的涂层和更高的涂层比例,这促进了二次气溶胶的形成和颗粒的停留时间。内部混合黑碳的吸收增强效应通常在1.1至1.5之间,但在高污染事件中由于城市地区的二次涂层作用可增加到约2.0。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需要更好地表征黑碳的粒径和来源依赖性混合状态,以改进亚洲地区的气候强迫估计和人口健康影响评估。

**引言**
黑碳(Black Carbon, BC),又称烟尘,主要由化石燃料和生物质的不完全燃烧产生(Bond等人,2013;Schwarz等人,2006)。作为全球变暖的强驱动因素之一,其辐射强迫值为-0.28至+0.41瓦特/平方米,对太阳辐射的吸收贡献显著(IPCC,2021)。黑碳在550纳米处的质量吸收截面(Mass Absorption Cross-section, MAC)为7.5 ± 1.2平方米/克,能吸收90–95%的可见光,使其成为碳质颗粒物中主要的吸光成分(IPCC,2021;Petzold等人,2013;Schwarz等人,2013)。除了直接的升温效应外,黑碳还改变了大气加热速率,影响云的特性、相对湿度和降水模式(Ming等人,2010;Ramanathan和Carmichael,2008;Sand等人,2020)。此外,黑碳可通过大气传输沉积在雪和冰表面(Bond等人,2013)。极地地区积累的黑碳会降低表面反照率,从而加剧冰冻圈融化并留下沉积物(Hansen和Nazarenko,2004;Lim等人,2017)。黑碳还是颗粒物污染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人类健康构成重大风险(Baumgartner等人,2014)。流行病学研究提供了足够的证据,证明暴露于黑碳与心肺疾病发病率和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Janssen等人,2012)。新释放的黑碳颗粒是碳纳米球的分形链状聚集体,通常具有疏水性,以“未涂层”形式排放(China等人,2013;J. Li等人,2003)。然而,在与环境气体和颗粒物接触后,它们会发生化学和物理变化,演变成更复杂的混合状态(Andreae,2009)。外部混合状态的黑碳颗粒与其他气溶胶成分物理上保持分离,但在大气老化过程中,与非黑碳颗粒的凝聚和气态物质的凝结促进了内部混合状态的形成。黑碳的混合状态对其吸光性质有重要影响,导致辐射强迫效应存在显著差异(Jacobson,2001;Yuan等人,2021)。此外,单个颗粒之间涂层质量和混合形态的差异增加了吸收增强效应的复杂性,进一步强调了这些参数在大气模型中的关键作用(Adachi等人,2010;Cappa等人,2012;Cappa等人,2019;Fierce等人,2016;J. Peng等人,2016)。随着黑碳在大气中的老化,部分积累的涂层来自二次生成物,增强了其吸湿性(Ding等人,2019b;McMeeking等人,2011)。这种变化不仅增加了其作为云凝结核的潜力(Zuberi等人,2005),还改变了其在大气中的停留时间(Hodnebrog等人,2014)。因此,理解黑碳的混合状态对于改进其辐射效应估计和减少气候评估中的不确定性至关重要。

在具有多种排放源的地区,黑碳的混合状态及其影响变得越来越复杂,这对源归因和特征描述提出了重大挑战(D. Liu等人,2019)。亚洲由于排放源和大气条件的多样性,预计黑碳的物理和化学特性将表现出复杂性和多样性。在这些受污染的环境中,其他气溶胶的涂层积累可能比其他地区更快(D. Liu等人,2010;Liu等人,2019;J. Peng等人,2016;Y. Yang等人,2019)。此外,东亚地区的模型模拟证实,黑碳的光学和辐射特性对颗粒大小和混合状态的敏感度是对其质量浓度的3至5倍,这显著影响了其向北美和北极的远距离传输(Matsui,2016a;Matsui,2016b)。这种敏感性强调了精确模拟黑碳混合状态的重要性。尽管中国、韩国、日本和印度的地面/航空观测活动已经描述了黑碳的混合状态,但研究结果仍存在地理上的碎片化。此外,缺乏长期观测数据阻碍了对排放源如何驱动混合状态演变的深入分析。因此,将区域见解综合到一个统一的评估中对于量化黑碳在亚洲的气候影响至关重要。

尽管已有关于全球和中国黑碳排放的全面综述(Ni等人,2014),以及张等人(2023b)关于大气黑碳测量技术的研究、刘等人(2020a)关于黑碳生命周期的研究、魏等人(2020)关于混合状态对黑碳光学性质影响的研究,以及Moteki(2023)关于黑碳气候相关性质的研究,但本文深入探讨了亚洲观察到的黑碳物理性质的多样性。本文提供了关于亚洲黑碳的全面综述,强调了其清单估计、丰度、粒径分布、混合状态及其对气候光学行为的影响。此外,本文还重点关注了过去15年在亚洲城市、郊区、农村和背景地区进行的大量观测研究,特别是中国、韩国、日本和印度。

**部分摘录**
**黑碳物理和光学性质的最新测量方法**
在科学文献中,黑碳根据其特征性质和测量方法被称为不同的术语,如元素碳(Elemental Carbon, EC)、等效黑碳(equivalent Black Carbon, eBC)和难熔黑碳(refractory Black Carbon, rBC),每个术语都突出了这些碳质颗粒的特定属性(Petzold等人,2013)。虽然这些术语通常指主要的吸光碳质气溶胶,但黑碳经常与有机和无机物质一起排放,这些物质会改变其性质。

**黑碳排放——区域和部门比较清单及源谱**
亚洲的黑碳排放主要由住宅供暖和烹饪、交通以及工业活动相关的燃烧过程主导,同时开放生物质燃烧也做出了重要贡献(Crippa等人,2018;M. Li等人,2024)。地区间的经济发展、基础设施和能源实践差异导致排放源谱和排放量的显著差异。为了量化亚洲各地排放源的异质性,我们进行了比较分析。

**黑碳颗粒的粒径分布**
黑碳颗粒的粒径分布是一个动态特征,受排放源谱和大气老化过程共同影响(Reddington等人,2013)。先前的研究表明,较小模态尺寸的黑碳核心通常与化石燃料燃烧相关,而较大模态则更常见于生物质和煤炭燃烧(Kondo等人,2011b;D. Liu等人,2010;Liu等人,2014;Schwarz等人,2008a)。排放后,黑碳核心可能会增长。

**黑碳的混合状态**
黑碳的混合状态指的是颗粒与其他大气气溶胶成分的结合方式。新鲜的黑碳颗粒通常具有疏水性,处于外部混合状态,表现出低有效密度和高表面积,与周围的非难熔颗粒的相互作用最小(Schwarz等人,2008a;Shiraiwa等人,2007)。术语“非难熔”通常用于描述rBC中的非黑碳成分。

**黑碳混合状态的气候影响**
黑碳气溶胶是最强的短寿命气候强迫物质之一,因为它们具有很强的吸收太阳辐射的能力,对全球变暖有显著贡献(IPCC,2023)。它们的气候影响高度依赖于其混合状态,无论是作为外部颗粒存在还是与其他气溶胶成分内部混合(Jacobson,2002;Ramana等人,2010)。内部混合的黑碳颗粒由于“透镜效应”表现出增强的吸光性。

**黑碳暴露的健康影响**
亚洲是人类活动产生的黑碳的主要来源区域之一。鉴于高排放水平和人口密度,大量公众暴露于黑碳中,引发了严重的健康问题。理解黑碳暴露的健康影响及其影响人类健康的机制至关重要。黑碳是一种关键空气污染物,其健康影响往往比整体颗粒物污染更为严重。

**当前的研究空白和不确定性**
尽管在表征亚洲黑碳的丰度、粒径分布和混合状态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但仍存在重大不确定性。观测数据主要集中在少数高排放地区,如中国和印度,导致东南亚、南亚、中亚和西亚地区的数据缺失。即使在研究较为充分的地区,有限的长期和垂直分辨率测量也限制了我们捕捉季节变化和垂直传输过程的能力。

**关于人工智能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准备本手稿的过程中,作者使用了ChatGPT(OpenAI)来辅助语言润色和结构编辑。所有内容都经过了作者的严格审查、修订和验证,作者对所呈现工作的准确性、解释和完整性负全责。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Chen等人,2023a
Liu等人,2020b
Wang等人,2014a
Wang等人,2016c
Wang等人,2015a
Zhang等人,2018a
Zhang等人,2023a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韩国国家研究基金会(National Research Foundation of Korea, NRF)的资助(由韩国政府(MSIT)提供,项目编号RS-2021-NR061996);韩国气象管理局的研究与发展计划“亚洲沙尘和雾霾监测与预测技术开发”(项目编号KMA2018-00521;项目代码2360000154);以及韩国环境研究机构(National Institute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NIER)的资助(由韩国气候、能源和环境部(Ministry of Climate, Energy and Environment, MCEE)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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