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ology》:Horsepower: equine-assisted interventions are associated with reduced PTSD symptoms, improved sleep quality, and quality of life in military veterans with treatment-resistant PTSD
编辑推荐:
摘要
引言:军事退伍军人发展为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风险较高,而一线创伤聚焦疗法在该人群中效果欠佳。这凸显了对治疗抵抗性PTSD退伍军人开展新型、循证补充干预的需求。尽管马辅助干预(EAI)日益流行且前景看好,但许多研究存在方法学问题。因此,有必要开
摘要
引言:军事退伍军人发展为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风险较高,而一线创伤聚焦疗法在该人群中效果欠佳。这凸显了对治疗抵抗性PTSD退伍军人开展新型、循证补充干预的需求。尽管马辅助干预(EAI)日益流行且前景看好,但许多研究存在方法学问题。因此,有必要开展结合心理测量和生理参数的进一步研究。方法:九组连续、每组八名退伍军人(n=72;58名男性,14名女性)参加了本研究。由于退出率为8.33%,且11.11%的参与者因缺席超过两次课程而被排除,最终数据集纳入58名退伍军人。所有参与者在入组时均具有既往PTSD诊断和/或PTSD检查表-5(PCL-5)问卷评分>31,且曾接受循证治疗但症状持续。该方案包括12次每周一次的非创伤聚焦团体课程和一次随访课程(第24周),每次均在10:00至15:00进行。测量在基线条件(B)、专注于放松和马匹社会亲和接触的20分钟自由活动(F)以及涉及照料、地面工作和骑行的30分钟定向活动(D)期间进行。结果:心理测量问卷显示,PTSD症状(PCL-5)显著下降,睡眠质量(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SQI])改善,生活质量(EuroQol 5维5水平问卷[EQ-5D-5L])提高,且这些效果至少持续至3个月随访。干预前后心率(HR)或心率变异性(HRV)未观察到显著差异。然而,在EAI课程期间,观察到与生理适应一致的模式:第一周后,在与马自由互动中HR下降,HRV升高。讨论:总之,EAI方案与治疗抵抗性PTSD退伍军人的PTSD、睡眠质量和生活质量的长期效果相关。未发现生理参数的结构性变化,仅有EAI课程期间急性应激成功适应的证据。研究人员假设,对急性应激期间生理唤醒的适应可能是EAI的潜在工作机制。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
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是军事退伍军人中的高发心理健康问题,其患病率显著高于其他人群。一线循证治疗(如延长暴露、眼动脱敏与再加工、认知处理疗法)虽为创伤聚焦疗法(TFT),但在退伍军人中效果有限:约60–72.8%的患者在治疗后仍符合PTSD诊断标准,且退出率(27.1%)高于非创伤聚焦疗法(16.1%)。因此,需要开发新型、循证的补充干预措施。马辅助干预(EAI)作为一种结构化活动(涉及马匹以改善心理健康)日益流行,前期研究表明其对退伍军人PTSD有正向效果,但多数研究存在样本量小、缺乏标准化方案、无长期随访等方法学问题。此外,现有研究多依赖心理测量自评问卷,易受记忆或情感偏倚影响,而结合客观心理生理指标(如心率[HR]和心率变异性[HRV])的研究极少。HR和HRV是评估PTSD治疗效果的潜在生物标志物:PTSD与HR升高、HRV降低相关,反映副交感神经活性下降和应激反应增强。然而,EAI对HR和HRV参数的影响证据不一致。本研究旨在通过整合心理测量与客观生理指标、采用纵向设计(含长期随访)及相对大样本,探讨EAI对治疗抵抗性PTSD退伍军人的效果及其可能工作机制。该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Psychology》。
**研究方法**
研究从2020年至2025年进行,样本来源于荷兰退伍军人(通过社交媒体或治疗师自我推荐),共纳入72人(58男14女),退出率8.33%,11.11%因缺席超过两次课程被排除,最终58人纳入分析。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1)心理测量问卷:使用PTSD检查表-5(PCL-5,评估PTSD症状)、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SQI,评估睡眠质量)、EuroQol 5维5水平问卷(EQ-5D-5L,含视觉模拟量表[EQ-VAS],评估健康相关生活质量);(2)生理参数测定:使用Polar H10心率监测器记录心动间隔(IBI),分析HR(每分钟心跳数)和HRV的时域参数RMSSD(逐次差值的均方根,反映副交感神经活性);(3)身体活动监测:使用ActiGraph GT9X三轴加速度计(佩戴于髋部),计算向量幅度(VMCPM)量化活动强度。统计采用线性混合模型,以个体ID为随机因子,周次为重复因子,协变量为部署次数,固定因子包括性别、当前用药、马匹经验、组别等,基于AIC进行模型选择。
**研究结果**
*3.1 心理测量问卷*
*3.1.1 PCL-5*
通过线性混合模型分析,PCL-5评分随时间显著下降(F=8.62,p<0.001,η
2p=0.371,大效应)。事后比较显示,评分在第4周与第8周间无差异,第12、24、52周间无差异,表明效果持续至干预后。马匹经验显著影响评分:有经验者评分更高(42.578 vs 34.907)。无其他主效应或交互作用。
*3.1.2 睡眠质量(PSQI)*
PSQI评分随时间显著下降(F=5.96,p<0.001,η
2p=0.302,大效应),估计边际均值显示第8周后下降更明显,提示睡眠质量改善。无其他主效应。
*3.1.3 生活质量(EQ-5D-5L)*
EQ-VAS评分随时间显著升高(F=2.33,p=0.007,η
2p=0.086,中效应),后期周次评分更高,效果持续至第24周。无其他主效应。
*3.2 干预前后比较*
*3.2.1 心率(HR)*
在家中测量,干预前后HR无显著差异(F=2.33,p=0.135)。
*3.2.2 心率变异性(RMSSD)*
干预前后RMSSD无显著差异(F=0.39,p=0.535)。用药者RMSSD显著低于非用药者(21.012 vs 27.813,η
2p=0.119)。
*3.3 基线条件*
*3.3.1 心率(HR)*
基线HR(log
10转换)随时间显著变化(F=2.32,p=0.012,η
2p=0.217),第1周和第9周高于其他周。用药者HR更高(1.887 vs 1.851,η
2p=0.093)。
*3.3.2 心率变异性(RMSSD)*
基线RMSSD(log
10转换)随时间无显著变化(F=1.68,p=0.070)。用药者(1.263 vs 1.410,η
2p=0.196)和有马匹经验者(1.285 vs 1.388,η
2p=0.111)RMSSD更低。
*3.4 自由互动*
*3.4.1 心率(HR)*
自由互动中HR(log
10转换)随时间显著变化(F=7.63,p<0.001,η
2p=0.534),第1周和第9周升高。
*3.4.2 心率变异性(RMSSD)*
RMSSD(log
10转换)随时间显著变化(F=5.02,p<0.001,η
2p=0.428),第1周和第9周最低(副交感活性降低)。用药者和有马匹经验者RMSSD更低。
*3.4.3 向量幅度(VMCPM)*
VM(log
10转换)随时间显著变化(F=2.24,p=0.015,η
2p=0.140),但结果受协方差结构影响,不稳健。有周次×性别交互(F=2.12,p=0.022)。用药者VM更高(2.658 vs 2.493,η
2p=0.127)。
*3.5 定向互动*
*3.5.1 心率(HR)*
定向互动中HR(log
10转换)随时间显著变化(F=12.07,p<0.001,η
2p=0.584),在障碍课程(第8周)和骑行活动(第24周)中升高。存在周次×用药交互(F=2.47,p=0.009),用药者HR通常更高。
*3.5.2 心率变异性(RMSSD)*
RMSSD(log
10转换)随时间显著变化(F=4.95,p<0.001,η
2p=0.435),在障碍课程和骑行时较低。周次×用药交互显著(F=2.12,p=0.029),用药者RMSSD更低。
*3.5.3 向量幅度(VMCPM)*
VM(log
10转换)随时间显著变化(F=77.34,p<0.001,η
2p=0.923),在第8、12、24周最高。组别效应显著(F=4.61,p<0.001,η
2p=0.434)。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为首项在治疗抵抗性退伍军人PTSD中结合重复心理生理测量与长期随访(最长1年)的EAI纵向研究。心理测量结果显示,EAI与PTSD症状下降、睡眠质量改善及生活质量提高相关,且效果持续至少3个月,但人群均分未达到“好睡眠者”标准。生理参数方面,干预前后HR和RMSSD无显著差异,说明EAI未导致自主神经系统的结构性变化。然而,在EAI课程期间(尤其是自由互动中),第一周后HR下降、HRV升高,表明退伍军人成功适应了急性应激(首次与马互动及预期骑行活动),这可能代表EAI的工作机制——通过体验式干预帮助个体调节急性生理唤醒。近期研究(如Dennis 2016)也支持PTSD患者在急性应激后出现自主神经功能失调,而EAI可能提供训练调节情境。局限性包括缺乏对照组、参与者自我选择偏倚、无法分离多组分效应(如同伴支持、注意力、户外活动)等。未来需采用主动对照设计,控制身体活动,并探讨最佳项目时长。
结论:EAI与治疗抵抗性PTSD退伍军人的PTSD症状、睡眠质量和生活质量改善相关。在EAI课程的自由互动中,第一周后观察到HR下降和HRV升高,研究人员假设这是退伍军人成功适应急性应激的生理表现。EAI未在互动外引起自主调节的结构性变化。EAI作为一种体验式干预,可能有助于急性应激适应,这可能是其潜在工作机制,需在后续研究中验证。本研究证明同时测量心理测量和非侵入性生理参数是可行的,且结合两者提供额外信息。在考虑临床应用于军队心理健康之前,需在对照试验中进一步研究EAI,关注潜在机制和最佳项目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