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gent Public Health》:More than an ally: becoming an accomplice to cultural safety for Australian First Nations people and Indigenous knowle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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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引言文化安全实践是澳大利亚所有健康专业人员的基础要求,现已被纳入其实践准则。成为文化安全从业者需要理解社会正义、公平以及与不同群体进行尊重性接触的原则。理论适用于所有人的公平与适用于不同群体的具体要求存在根本相似性。此处,研究人员聚焦于与澳大利亚原住民(F
摘要引言文化安全实践是澳大利亚所有健康专业人员的基础要求,现已被纳入其实践准则。成为文化安全从业者需要理解社会正义、公平以及与不同群体进行尊重性接触的原则。理论适用于所有人的公平与适用于不同群体的具体要求存在根本相似性。此处,研究人员聚焦于与澳大利亚原住民(First Nations people)的尊重性有效接触,原住民群体在健康方面拥有最令人担忧的结果。许多健康从业者愿意成为原住民争取公平、自决以及尊重原住民知识(Indigenous knowledges)的共谋者(accomplice),但不确定如何开始。方法/结果研究人员邀请所有人从盟友身份(allyship)开始,走向共谋者身份(accompliceship)和更文化安全的实践。为此,研究人员提供实用指导与示例。研究人员的四项指导原则包含实用技能,旨在激励他人开始并持续其走向共谋者身份的旅程。讨论研究人员提供了一种基于现实的方法,以拓展对歧视如何运作以及如何每天实施针对原住民的实际公平(practical equity)的理解。在一个对差异的歧视已被常态化的世界中,成为共谋者是对建设更美好世界的贡献。关键词:共谋者(accomplice)、共谋者身份(accompliceship)、原住民(First Nations people)、文化安全(cultural safety)、公平健康与健身(equity health and fitness)、白人特质(whiteness)
论文主体部分总结
引言
文化安全实践要求健康专业人员理解社会、文化、历史及系统性因素对原住民(First Nations peoples)生活经历与健康结果的影响,包括文化礼仪、支持结构以及明显或微妙的劣势与歧视的多重系统性障碍。共谋者身份(accompliceship)通过将这些理解融入日常实践中公平、有意义的行动而显现。术语“共谋者(accomplice)”用于表示有意采取肯定性行动(affirmative action)(Bruno,2023; Parter et al.,2023)。使用“共谋者身份”而非“盟友(ally)”,因为后者可能在没有实际行为或改变的情况下被声称(Finlay,2020; Parter et al.,2023)。共谋者与原住民并肩站在争取社会正义及对直接影响其民族的政策拥有发言权的斗争中(Finlay,2020; Southam,2021)。此处需限定“公平(equity)”一词,因其可能被用于掩盖文化安全缺失或实际公平成果。鉴于西方知识与文化在医疗保健中的主导地位,需自问“公平是从谁的角度定义的”?公平无法在不承认和解决健康机构及社会文化结构中的权力失衡与歧视性实践的情况下存在(Curtis et al.,2019)。此处应用的公平定义包括:特权或歧视的条件不一定预测或导致特定健康结果,而是通过机构结构和专业实践中的持续不公平而相关联。真正的公平(authentic equity)包括声音、获取、参与和权利(Burton et al.,2024; 联合国,2008)。对原住民的共谋者身份通过日常行动和关系实现真正的实际公平(Southam,2021)。尽管不道德且过时,但促成种族主义和歧视性行为的流程和实践仍然嵌入医疗保健中(Curtis et al.,2019)。文化安全是所有医疗保健行业的专业和法律要求(澳大利亚健康从业者监管机构与国家委员会,2020),并非仅打勾练习,而是实际现实。文化安全在澳大利亚被定义为“对健康从业者知识、技能、态度、实践行为及权力差异进行持续批判性反思,以提供安全、可及且响应性强的无种族主义医疗”(澳大利亚健康从业者监管机构与国家委员会,2020)。每位在医疗保健领域工作的人员都承担着将公平融入实践的责任。一些人通过日常的尊重性关怀与考虑来应对挑战;另一些人则可能通过揭露歧视性协议和实践,为机构政策做出贡献。每一个行动都会产生影响:原住民在获取医疗时需与西方机构互动,每个从业者的行为都会产生积极或消极效应。每个角色的健康从业者要么在服务提供中促进公平,要么因沉默、不作为或更糟的行为而在不公平和歧视中同谋(Schmidt,2019)。不能保持中立态度,想象自己处于原住民治疗与结果现实之外。社会正义与实际正义是基本人权的体现(联合国,2008)。医疗保健中不应存在对任何少数群体的种族主义和歧视,尊严、尊重和公平对待的伦理为改善健康结果创造了条件。随着医疗环境日益多样化,文化安全专业技能至关重要,不仅涉及原住民,也涉及所有少数群体。这包括工作场所中护理接受者和从业者的福祉。尽管从业者福祉并非本文重点,但通过性别歧视、恐同和种族主义进行的破坏性欺凌等形式的职场歧视也是更广泛偏见的表现,不能忽视。澳大利亚不同文化群体成员及患者经历的歧视是常见日常体验(Bargaille,2020),自2023年澳大利亚宪法公投拒绝承认原住民后,此比例从50%上升至59%(澳大利亚多元化委员会,2023)。充分了解工作中受尊重的权利,并在机构文化中进行尊重性沟通,是成为原住民共谋者所需技能的关键(Parter et al.,2023)。当作为公平的共谋者挺身而出时,可能会遭遇从中受益者的反击。排斥、压制和歧视某些人群,并以破坏性方式对待替代性世界观和生活方式,将导致社会灾难。让所有人充分参与其社区是社会健康与凝聚力的必要条件,符合《联合国土著人民权利宣言》(联合国,2008)。值得注意的是,当前历史时期保守主义浪潮试图维持或重新确立歧视性政策与实践。此刻,作为健康专业人员,为每个接触者提供文化安全是人道主义决心之举,是决定保持尊重与关怀的行动。研究人员提出四项指导原则,为成为共谋者开辟路径:这些原则提供探索点、实践步骤及关键的自反性(self-reflection)。研究人员分享自身专业经验中的轶事与故事,为从业者建立信心以开启共谋者身份之旅,走向对原住民及其他少数群体需求真正关怀的实践。这些原则可转移至所有接触的人群或群体(Came & Griffith,2017)。成为有效共谋者对澳大利亚白人而言是一生去学习(unlearning)的旅程(Rix et al.,2024),需要挑战数个世纪以来被视为理所当然的观点。例如医疗保健中的默认立场——西方和生物医学知识是“金标准”——将非西方文化和知识降格为次要、无关或“他者”。提供医疗“公平”需要尊重地包容多样的存在与认知方式,而非取代西方知识,而是增强有效护理。研究人员不声称绝对或固定解决方案,而是放下任何群体拥有全部答案的想法,开放自身终身学习,以促进改进(Bruno,2023)。四项原则为:(1)现实是复杂的,(2)准备好学习,(3)行动与勇敢,以及(4)反思。首先,奠定白人特质与交叉性(whiteness and intersectionality),以及“没有我们的参与,不要做关于我们的决定(nothing about us without us)”的基础。
白人特质与交叉性
术语“白人(white)”和“白人特质(whiteness)”不直接指肤色,而是用于指代权力结构和制度性歧视体系,这些体系由持有权力的个人和群体实施。这些术语的产生是因为历史上实施或受益于白人特质的人通常是欧洲/高加索血统。根据Mackay等人的观点,这一情况是持续的歧视结构:“白人特质和制度化种族主义于1788年在澳大利亚开始,至今仍在我们的文化和社会的许多方面延续”(Mackay et al.,2023,第6页),基于外表和假设在自动假设优越性的等级制度中运作。许多文化背景的人可能生活/工作于西方/白人的体系和机构中,并从中受益。研究人员使用“白人特质”一词依据大量研究文献,涉及殖民主义、统治和歧视的结构性和文化性系统的巨大性与普遍性(Bonds & Inwood,2016; Mackay et al.,2023; McIntosh,1990; Mitchell et al.,2022)。这也与白人脆弱性(white fragility)概念相关,即那些面临对其参与和受益于这些权力与歧视结构挑战的人所表现出的情绪化、受害者导向的反应(Diangelo,2018)。
没有我们的参与,不要做关于我们的决定
当政策和实践影响原住民生活时,必须征求他们的声音。否则是家长式和侮辱性的。医疗机构传统上不寻求服务使用者的意见,但花时间进行真诚沟通/咨询对健康结果有积极影响。“没有我们的参与,不要做关于我们的决定”源自Charlton(1998)同名著作。虽然Charlton的工作涉及残疾权利,但此短语的意义可转移至所有经历歧视的少数群体。可建立协议以简化有效、真诚和尊重性咨询的过程。像共谋者身份的许多方面一样,这并非追求完美,反馈和调整将支持改进。只有不作为才会出错。本文的发展展示了这一伦理和尊重视角的核心重要性。作者Elizabeth Rix博士和Shae L Brown博士起草了原则草案,通过与原住民学者、健康专业人员及合著者Darlene Rotumah博士的咨询,完善并验证了原则的真实性及共谋者方法的可靠性。这一合作展示了非原住民专业人士以开放态度、意愿和批判性反身性(critical reflexivity)挺身而出,深入倾听并向原住民专家学习的必要性。
原住民共谋者身份的指导原则
研究人员的四项指导原则为终身共谋者身份之旅提供实用策略,以实现实际公平。这些原则体现了关系(relationship)、尊重(respect)、责任(responsibility)和互惠(reciprocity)(Tsosie et al.,2022)。这四个“R”是与原住民共谋者身份的基本属性,也适用于任何经历歧视的少数群体(国家健康与医学研究委员会,2018)。原则相互关联且重叠,但具体重点指导是有用的。它们构成一个透镜,使研究人员聚焦于人类生活的复杂性,从而以更广阔视野行动(Brown,2021)。通过复杂性视角思考有助于看到影响任何情境的更广泛因素,这些因素可能是特权或歧视的因子(Brown,2021)。这种思维方式帮助研究人员与置于护理中的整个人相连(Gatwiri et al.,2021)。研究人员的论点是这些共谋者原则应成为专业培训的一部分,为文化安全教育提供信息,并用于指导政策和实践。共谋者身份是一个持续实施的过程(Smith et al.,2016)。健康与健身(health and fitness)提供了一个有用隐喻:谈论运动无法变得更健康,每月五分钟运动效果甚微。健康与健身需要定期参与、将运动融入日常生活的决心,即使困难或不适也要坚持。健康受生活中所有事件影响,包括父母、祖父母、曾祖父母通过代际遗传表观遗传学(epigenetics)的影响(Grazioli et al.,2017),也受当前环境与境况影响。可将此隐喻用于思考成为共谋者即公平健康与健身(equity health and fitness)。医疗保健中的所有行为都与态度、信念和行动纠缠(Gatwiri et al.,2021)。每天通过行动、沟通和关系构建专业文化。研究人员在创造何种文化?决不能低估任何人的影响。需要决心与坚定态度,谦逊地理解并运用作为受过教育专业人士的特权采取行动。学习成长过程中都会犯错。只有原住民才能知道研究人员是否是文化安全的共谋者(Cargo et al.,2019)。
原则1:现实是复杂的
专业实践受许多复杂因素塑造和影响(Brown,2021; 2023)。承认并考虑这种复杂性有助于避免投射狭隘假设。必须开放探索和学习,将每个人和每项情况视为独特。在此原则下,探索多重背景。生命复杂性的关键属性之一是多样性。所有健康的生态系统、社区和社会都包含多样性的贡献。有目的地与多样性合作可使研究人员超越反应性的无意识偏见和歧视性实践(Mohamed et al.,2024)。情境敏感性有助于缓和一致性要求,激发好奇心以进行真正的倾听和学习。
我们自身的背景
自身的文化背景和教育经历可能造成有限的世界观。每个人都有独特的生命经历。澳大利亚教育呈现了狭窄的知识焦点,掩盖了非主导文化和民族的历史与视角(Shay & Wickes,2017)。承认并探索塑造和影响研究人员的多种因素是走向真正共谋者身份的第一步。过去总是影响现在。不能忽视或否认个人或集体的遗产,也不能否认自身独特的现实透镜,但可以改变过去影响现在和世界观的方式。了解一点自身文化遗产(超越澳大利亚非原住民存在的236年以上)是重要的第一步。并非建议复杂谱系研究,但了解家庭故事能更完整地看待与澳大利亚和土地(Country)的代际联系。此步可开启自身的真相叙述(truth telling)之旅。如果祖先曾参与直接损害原住民的行为,可能需要发展情感力量予以承认。此类信息可增强对互惠的共谋者身份的坚定决心,并非出于期望“补偿”,而是出于为21世纪所有人争取更公平生活的决心。对于任何形式的代际暴力与创伤,真相叙述与和平建设通过肯定性行动实现(Southam,2021)。这一步为向原住民介绍自己提供了方式。职务或其他身份信息在建立关系中没有太大重要性。研究人员分享了自身经历中的轶事。
人群与地方的背景
了解工作或生活所在地原住民民族/国家的历史,可建立尊重性接触。这可能包括学习不同语言群体的名称。信息可通过互联网和图书馆免费获取。研究人员有责任自我教育,而非让原住民承担文化负担(Bruno,2023)。当地原住民组织可能提供信息,尤其是当他们了解研究人员共谋者身份的真诚决心时。这些组织可在旅程中提供联系。
更广泛的背景
研究人员也可了解澳大利亚原住民总体现状(例如Chamberlain et al.,2024)。原住民网站提供有价值信息。此类研究可教育关于具体实践领域内的特定主题/问题。需注意非原住民网站通常提供主流/西方文化和政治视角,省略关于殖民暴力及失败政府政策(如被偷走的一代)的真相(原住民与托雷斯海峡岛民疗愈基金会,2014; McCallum et al.,2012)。探索与原住民合作的政策和实践至关重要。所有人员都需在政策框架内运作;获取这些信息有助于更新政策和最佳实践方法。当遭遇同事或管理层的抵制时,此类知识至关重要。为原住民患者倡导时,也可能需要为自己倡导,充分了解情况将提供支持。承认复杂现实与自身促进改变的承诺相关(Brown,2021)。清晰阐明成为共谋者旅程的理由有助于前进。并非建议长篇演讲,但精心打磨的个人/专业“立场声明”可提供清晰、简洁的回应。定期回顾激励成为共谋者的动机也很重要。共谋者身份要求保留文化安全实践的“大局观”,时刻了解所属学科政策发展,同时回应原住民的需求与偏好。
原则2:准备倾听和学习
此原则基于深度倾听(deep listening)和开放学习(Bruno,2023)。不平衡的权力关系通常意味着信息与对话单向流动:从从业者到患者。当研究人员寻求理解说话者而非仅构思回应/反驳时,倾听才变得真实。西方文化习惯于倾听以回应/辩论,而非深度理解。参与深度倾听和等待(而非急于插话)有助于关系。从原住民处获得的理解必须始终与专业角色的机构/政策要求并列。将原住民声音整合到政策和实践要求中是成为共谋者的核心(Kirkham et al.,2019)。深度倾听是与原住民真诚、有意义接触和关系性的基础(Bruno,2023)。
原则3:采取行动
共谋者可能谨慎,担心犯错。研究人员建议勇敢面对错误;无意的错误可带来学习与关系。但采取不行动则助长沉默的同谋(Fredericks et al.,2020)。清晰简洁的行动计划是有用的。与专业角色和实践范围相关的目标、行动和沟通可形成坚实的专业基础,提供行动信心(Bruno,2023)。共谋者行动包括反对任何揭露种族主义者的沉默与欺凌。当研究人员在医疗机构中表明自己不会在种族主义和歧视问题上同谋或“白化沉默”时,会遭遇反击。白化沉默(white silencing)在澳大利亚机构中常见,表现为微妙或公然的工作场所横向暴力:即驳回/否认对种族主义的担忧、替罪羊、煤气灯效应、欺凌、被忽视晋升甚至威胁或实际解雇(Gatwiri et al.,2021)。研究人员分享了以共谋者身份公开后遭受歧视的经历。僵化权力层级令人畏惧,职场欺凌真实存在。记录事件和经历至关重要。研究人员的行动为他人树立榜样,年轻从业者、同行和潜在共谋者可受知识分享的积极影响。
原则4:反思
批判性反思是成为文化安全从业者的核心。没有对自身文化和偏见的批判性反思,几乎无法实现文化安全实践(Mills et al.,2022)。反思个人/专业经历及共谋者身份旅程中的学习至关重要(Rix et al.,2024)。意识到无意识偏见及其对专业实践的影响,是超越表演性盟友关系(performative allyship)的关键(Fredericks et al.,2020; Gatwiri et al.,2021)。可能有进展与成长、挫折、感知障碍及倒退的时刻。此时持续批判性反思最有帮助。反思带来更深层次的学习与理解,丰富不断增长的知识。保持反思日志支持共谋者旅程。通讯投稿、演讲或文章是鼓励他人的机会。有时分享共谋者旅程会引发自身更深反思,也可开启他人的有意识旅程。反思日志还能在遭遇对共谋者行动的反击时提供支持证据。
结论
研究人员以邀请作为结尾,欢迎加入共谋者身份的终身旅程。实际公平与社会正义的持续斗争需要坚定的实践共谋者。四项共谋者原则旨在邀请和鼓励。理解“现实是复杂的”、“准备倾听和学习”、“采取行动”以及批判性“反思”可提供基础路径。实际公平意味着超越表面包容和打勾练习,基于与原住民的真实关系性。人类正处历史关键时期,社会正义与公平对所有积极未来至关重要。是时候超越对差异的威胁感,相互尊重并学习与多样性共存,为所有人创造稳定健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