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社区健康与社会干预对无家可归者心理健康结局的影响:一项系统综述

《Nursing Reports》:Effects of Community-Based Health and Social Interventions on Mental Health Outcomes Among People Experiencing Homelessness: A Systematic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13日 来源:Nursing Reports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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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以住房稳定性、整合护理和心理社会支持为重点的社区心理健康和社会干预,正日益被认为是改善无家可归者心理健康和福祉的关键。然而,关于这些干预措施有效性的证据在不同护理模式和研究设计中仍较为分散。本综述综合了这些干预措施如何解决心理健康和健康社会决定因素。方法

  
背景:以住房稳定性、整合护理和心理社会支持为重点的社区心理健康和社会干预,正日益被认为是改善无家可归者心理健康和福祉的关键。然而,关于这些干预措施有效性的证据在不同护理模式和研究设计中仍较为分散。本综述综合了这些干预措施如何解决心理健康和健康社会决定因素。方法:研究人员按照PRISMA 2020指南,对六个电子数据库(2019–2025)进行了系统检索(PROSPERO: CRD420250653260)。根据预定义的纳入标准,本综述纳入了29项定量、定性和混合方法研究,这些研究考察了针对无家可归者及其心理健康状况的社区干预。采用混合方法评估工具(Mixed Methods Appraisal Tool, MMAT)评估方法学质量。结果:社区干预,特别是住房优先(Housing First)模型,常与改善住房稳定性、心理健康结局和项目保留率相关。整合的多学科服务和外展服务促进了心理社会福祉、护理连续性并减少急诊服务使用。同伴主导项目支持社会整合,但关于技术干预的证据不一致,一些研究报告了改善的参与度和支持可及性,而另一些则发现对心理健康结局的影响有限。结论:通过结构化的社区干预解决健康社会决定因素,对于应对心理健康不平等至关重要。研究结果支持实施结合住房、心理健康和社会支持的整合社区服务。这些结果可为寻求减少无家可归者中心理健康不平等的政策制定者、医疗保健提供者和社区组织提供参考。
论文主体部分总结如下:

1. 引言(Introduction)
无家可归是一个日益严重的全球公共卫生问题,联合国估计全球有1.5亿人处于无家可归状态。在欧洲,2024年欧洲无家可归者国家组织联合会报告显示约128.7万人无家可归,包括露宿者、夜宿庇护所或临时住所者。约30–50%的无家可归者患有心理疾病,常与物质使用和慢性躯体疾病共存,共病状况进一步增加了心理保健和社会干预的难度。无家可归与心理疾病之间存在双向关系:心理疾病可导致住房不稳定,而无家可归又加剧心理困扰,阻碍治疗和康复。健康社会决定因素(如贫困、失业和医疗可及性不足)进一步延续了这一循环。因此,同时解决住房和心理健康支持的干预措施对于可持续改善福祉至关重要。鉴于无家可归者复杂且多维的需求,心理健康护士在外展服务、心理社会支持、治疗性关系和护理协调中发挥关键作用。过去二十年,已有综述记录了多种改善无家可归者心理健康结局的干预措施,其中住房优先(Housing First, HF)项目强调无先决条件地提供稳定住房,因其在减少无家可归和改善心理健康方面的有效性而广受认可。整合医疗服务(如街头医学和移动外展项目)旨在弥合医疗提供者与无家可归者之间的差距;同伴支持模型和心理社会干预利用社区参与来增强服务接受度和依从性;护士主导的干预通过外展和整体支持服务同样成为护理的重要组成部分。尽管如此,评估干预效果和识别长期成功最佳实践的挑战依然存在,研究在方法学上差异较大,且关于干预可持续性、健康素养水平及社会政策影响的证据缺口明显。本综述与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中的第1、3、10和11项目标相呼应,聚焦于解决弱势人群的心理健康不平等和护理可及性问题。尽管已有系统综述考察了特定干预模型,但证据仍分散在更广泛的社区干预中,缺乏一个统一框架来综合探讨不同模型对无家可归伴心理疾病者的心理健康结局、心理社会福祉、住房稳定性、医疗服务利用和社会整合的影响。因此,本系统综述旨在综合现有证据,评估社区心理健康、社会和健康干预对无家可归伴心理疾病者的有效性,具体考察这些干预对心理健康结局、心理社会福祉、住房稳定性、服务利用和社会整合的影响。

2. 材料与方法(Materials and Methods)
本系统综述遵循PRISMA 2020指南,确保透明性和可重复性。纳入2019年至2025年期间评估针对无家可归伴心理疾病者的健康和社会干预研究。检索限制在2019-2025年以捕捉当前社区服务模型的当代证据,包括住房优先项目、整合护理方法和多学科心理健康干预的最新进展。在六个主要电子数据库(Web of Science、Scopus、PubMed、CINAHL、MEDLINE和PSICODOC)中进行全面检索,使用布尔运算符(AND, OR)组合控制词汇(MeSH terms)和自由文本关键词,涵盖无家可归、心理健康障碍、社区健康与社会干预及有效性结局相关术语。检索字符串根据各数据库索引系统进行调整。排除灰色文献、会议论文和未发表研究以保证方法学严谨性。此外,通过手动筛查相关系统综述和meta分析的参考文献,补充数据库检索。纳入标准见表1:研究类型包括定量、定性和混合方法设计;研究对象为无家可归者(定义包括露宿、庇护所居住、临时住所或不稳定住房)且伴有心理健康结局;干预为社区健康和社会干预;结局涉及心理健康结局、心理社会福祉、住房稳定性、服务利用或社会整合;发表语言为英语,时间2019-2025年。初步检索获得2235条记录,去除1274条重复后剩余961篇进行标题和摘要筛选,排除916篇后45篇进行全文评估。两名研究者(EF和EA)独立评估,最终排除16篇(2篇非实证研究、4篇未聚焦目标干预、1篇无法获取全文、8篇未针对目标人群、1篇结局不匹配),余29篇纳入(5篇混合方法、12篇随机对照试验、2篇定量、4篇定性、5篇准实验定量、1篇准实验定性)。数据提取直接录入电子表格,包括出版详情、研究设计、人群特征、干预类型、主要结局和相关发现。采用混合方法评估工具(MMAT, 2018年版)评估方法学质量,两名研究者独立评估,分歧通过讨论或咨询第三方解决。总体方法学质量不一:11篇研究获得100%满分,9篇获得80%分数,9篇得分在40-60%之间,但无研究因MMAT分数而被排除,分数较低的研究结果解读时需谨慎。数据分析采用收敛整合方法合并定性与定量数据,运用Mayring的质性内容分析(QCA)进行主题分类和编码,定量数据通过“质化”转化为叙事描述。

3. 结果(Results)
通过数据库检索获得2235条记录,经筛选和资格评估后,29篇研究符合纳入标准。结果围绕五个关键主题进行综合呈述。

3.1 住房优先干预(Housing First Interventions)
住房优先(HF)项目是11篇研究中最为广泛考察的干预类型。总体而言,HF干预通常与改善住房稳定性、减少急诊科使用和精神科住院、提高生活质量和心理社会福祉相关。多项随机对照试验报告了HF参与者急诊服务使用显著减少和项目保留率提高。在加拿大、西班牙、法国和美国开展的研究均显示社区整合改善、物质使用减少以及心理健康支持服务可及性增加。Martín-Fernández等报告西班牙HF项目保留率达96.06%,同时心理健康状况和生活质量改善。Lachaud等和Mejia-Lancheros等的长期研究发现HF干预可能随时间推移减少急性医疗利用,但心理健康结局和门诊参与度改善仍存在变异。针对女性和认知障碍者等特定人群的研究进一步支持HF模型在不同社区环境中的可行性和适应性。总体而言,HF干预在促进住房稳定性和服务参与方面有效,但对心理健康症状的直接效果则较不稳健。

3.2 整合医疗服务(Integrated Healthcare Services)
本类别包括专业人员、机构或健康支持系统之间持续合作的研究。Chan等评估了一种门诊流动重症监护室模型,为住房不稳定且需求复杂的患者提供强化初级和行为医疗,报告了急诊科使用减少、抑郁评分改善以及初级保健就诊增加。Arbour等评估了整合共居、精神科护理和个案管理的模型,显示治疗依从性和住房稳定性显著改善。Vallesi等通过将医疗、住房和社会服务整合为一个协调团队来强化此方法。Malden等虽主要关注体育活动和同伴支持,但纳入了心理健康筛查和转诊流程,凸显整合支持网络的益处。Lowrie等证明,由药剂师和护士主导的医院出院点外展模型有效衔接了急性医疗与住房和社会支持,减少了无家可归者的再入院率并改善了护理连续性。

3.3 技术干预(Technology-Based Interventions)
两项研究评估了技术介导的干预。Nyamathi等发现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HRV-BF)在减轻压力方面有适度改善(Cohen's d = 0.37),健康促进报告显示PTSD症状减少和心理健康改善。然而,Schueller等考察了针对无家可归青少年的移动技术支持项目,尽管参与度和用户满意度提高,但未报告显著的心理健康改善。

3.4 同伴支持与心理社会干预(Peer-Support and Psychosocial Interventions)
多项研究强调了同伴支持模型在促进参与、减少污名和增强护理提供者信任方面的重要性。Malden等报告青少年在同伴主导的体育活动和支持小组中自尊和社交互动改善,但直接症状减轻证据有限且研究间方法学严谨性差异大。同伴指导增强了青年成人的服务参与和自信心。Parkes等发现当支持来自同伴时,信任增长并随之促进参与,该研究评估了同伴导航员减少伤害项目,报告物质使用减少、对服务信任改善以及心理健康增强。Holding等和Isaak等同样发现同伴支持在促进服务参与和改善情绪健康方面发挥关键作用。Nyamathi等对掩蔽所中的女性实施了创伤认知行为疗法(CBT),发现PTSD症状减少和赋权评分提高。Vallesi等和Savaglio等多成分干预聚焦于将住宿与心理社会康复结合,实现了精神症状减少和社会功能改善。在西班牙,Martín-Fernández等评估了临时住房中的心理社会干预,显示出焦虑减轻和生活质量改善,尤其在同伴主导支持情况下。Santa María等使用正念干预获得青少年对团体治疗的看法,参与者报告了情绪调节、安全感和身份认同的益处。

3.5 外展项目(Outreach Programmes)
提供经济激励(如为参加预约)的干预效果不一。Reid等发现激励可增加短期参与,但不足以引起长期行为改变,除非与心理社会支持配对。街头医学模型,如Perna等所述,在改善护理可及性方面前景良好,尤其对复杂共病患者。Wetherill等考察了在汤羹厨房中提供营养干预对参与者自评健康和参与度的影响,表明非临床项目也可作为重要的护理切入点。健康外展项目改善了躯体与心理健康服务的参与,但定量证据显示对心理健康症状减少的效应有限。Lowrie等还描述了社区外访视的使用,与专门外展干预的特征一致。同样,Winiarski等显示将临床支持直接带入掩蔽所帮助了那些原本可能被忽视的人群获得心理保健或成瘾治疗。Savaglio等通过移动外展团队在城市区域接触那些与服务脱节的个体,在人们感觉最安全的地方提供支持。所有这些研究共同强调了外展通过灵活、嵌入社区的方法克服访问障碍的作用。

4. 讨论(Discussion)
本次系统综述的结果证实,将稳定住房与整合健康及心理社会服务相结合的干预措施为无家可归伴心理疾病者带来了最显著的益处,尽管改善程度和可持续性各异。这些发现也强化了以康复为导向和基于关系的方法的重要性,这些方法常与社区心理健康护理实践相关。与其他综述相比,本研究再次确认了稳定住房的关键作用,但强调当干预是整体性时心理健康的获益最大。在许多纳入研究中,持续参与似乎不仅取决于住房提供本身,还取决于护理连续性、治疗性关系和持续的心理社会支持。社区干预的有效性可能归因于其同时解决临床需求和更广泛的健康社会决定因素的能力。稳定住房、护理连续性、治疗性关系和社会支持似乎协同作用,减少服务参与障碍并促进以康复为导向的结局。这些发现支持心理健康生态模型,该模型强调个体、社会和结构性因素在塑造福祉方面的相互作用。

住房优先模型仍然是改善住房稳定性的最有证据基础的方法,近期综述一致显示。本综述证实了这些发现,如Tinland等和Latimer等的研究也报告了住房保留率的持续改善和急诊就诊的减少。然而,关于心理健康症状减轻的结果不一。一些研究发现抑郁症状和焦虑减少,而另一些研究在稳定住房后未观察到显著的心理健康变化。本综述强调住房单独对心理健康症状的影响有限且不一致,如O'Campo等和Lachaud等的研究所示,住房单独未能持续导致精神症状显著减轻,凸显了辅助心理健康服务的必要性。

尽管证据基础坚实,但住房优先项目的实施可能面临重要挑战,包括高资源需求、可负担住房有限、模型保真度变异以及长期多学科支持难以维持。这些因素可能部分解释了研究间心理健康结局的变异性,并强调了根据当地服务环境调整干预的重要性。

护士尤其适合为无家可归伴心理疾病者提供整合和以关系为中心的护理模式。除了临床管理,护理实践可支持护理协调、健康促进和信任治疗关系的发展,这些被认为是参与医疗服务的关键促进因素。

此外,本综述各研究中参与者的不同特征凸显了无家可归人群健康和社会需求的复杂性,并强调需要针对文化背景量身定制的干预措施。

尽管多学科方法明显重要,但本综述发现了关于护士主导干预的证据缺口。仅有一项研究明确描述了护士主导的护理模式,而心理健康护士在外展、治疗性参与、创伤知情实践和弱势群体护理连续性中处于核心地位。这一缺口尤其令人担忧,鉴于心理健康护士在社区中提供以康复为导向、以人为本的护理方面被公认的作用。加强护士主导干预的证据基础对于指导实践至关重要,并确保护士有能力应对这一弱势群体的复杂需求。此外,在该领域投资护理领导力和研究符合可持续发展目标,特别是SDG 3和SDG 10。

研究结果表明,社区心理社会和健康干预可能有助于改善无家可归者的心理健康结局,尽管证据仍然有限且异质性强。正念、生物反馈和体育活动等项目被认为是可行和可接受的,但仅提供适度的症状减轻,这一发现与其他综述一致,表明心理健康项目虽普遍被接受,但有效性受到社会不稳定、干预持续时间短和参与持续性挑战的限制。

同伴主导服务在Parkes等、Isaak等和Holding等的研究中受到强调,尤其在促进信任建立、治疗参与、服务可及性和情绪健康方面有效。这些发现支持了早期关于同伴参与心理保健益处的概念分析,并与近期强调同伴支持治疗价值的综述一致。集体而言,它们突显了关系性、信任建立和以康复为导向的护理方法的重要性,这些方法常嵌入社区心理健康护理实践中。这些模型可能提供纯粹临床干预所缺失的关系元素,解决污名和不信任等障碍。此外,这些结果呼应了Carver等的发现,后者强调了生活经验在促进无家可归人群心理保健服务中的治疗联盟和应对污名的作用。同伴支持干预效果的差异可能与项目强度、持续时间、与正规医疗服务的整合程度以及参与者特征有关。将同伴支持与住房、个案管理或心理健康服务相结合的干预通常比独立同伴项目显示出更强效果,表明仅靠关系支持可能不足以解决复杂且长期的心理健康需求。

尽管有积极发现,本综述识别了在住房结局之外维持心理健康改善的持续缺口,这与先前工作中的担忧一致。值得注意的是,大多数研究报告的随访期短于两年。然而,Mejia-Lancheros的7年随访研究提供了更全面的长期视角,显示住房稳定性基本维持,但心理健康结局改善随时间变化,有时在缺乏持续心理社会支持时减弱。这与Lachaud等的发现形成对比,后者报告了急诊和住院护理减少,但强调尽管HF项目可能减少急性服务使用,但并不必然导致门诊参与增加,如Mejia-Lancheros观察到初级和专科就诊减少所示。这些发现表明慢性无家可归和心理疾病需要持续的长期干预,短期解决方案不足以满足这一人群持续存在的社区健康和社会护理需求。

重要的是,几项研究关注了青少年和女性等亚组,他们面临额外障碍。针对无家可归青少年的干预强调了需要适合年龄、有吸引力和可及的方法,如移动技术和正念,但心理健康改善适中。关注女性的研究强调了性别特异性和创伤知情护理的重要性,这些发现增强了先前结论,并倡导对无家可归女性和其他弱势群体进行个案管理、整合服务并优先考虑心理社会福祉。

在服务提供方面,本综述强调了社区和外展模型的增加使用,如街头医学和移动心理健康服务。这些干预将服务送到人们所在之处,与国家无家可归者健康护理委员会的建议一致。研究结果也与关于健康社会决定因素的讨论相呼应:解决无家可归者的心理健康需要超越临床护理的系统性干预,应对贫困、创伤和社会排斥。仅解决临床方面而不解决这些更广泛决定因素的干预可能取得有限效果。

技术驱动和激励驱动干预为创新提供了机会,尤其在城区。然而,当前证据表明这些方法需要仔细整合到更广泛的支持系统中才能实现有意义的结果,并且可能不适用于有严重精神症状或认知障碍的个体。

比较各研究方法,随机对照试验为住房干预提供了最有力的证据,但常缺乏对参与者体验的定性洞察。相反,Bell、Malden和Parkes等的定性和混合方法研究丰富了关于参与者如何体验这些干预的理解,特别是护理的关系方面。

4.1 研究局限与建议(Study Limitations and Recommendations)
首先,限制英语发表可能引入语言偏倚,并可能排除其他语言的相关研究。尽管研究筛选、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由两名研究人员独立进行,但未计算正式评审者间一致性统计量(如Cohen's kappa),因此无法定量评估评审者决策的一致性。几项纳入研究的方法学局限性中等(MMAT评分40-60%),主要与报告不完整、参与者失访、方法学选择理由不足以及结局测量弱点有关。虽保留了这些研究以提供证据全貌,但其结果需谨慎解读,可能降低了某些干预类别的结论确定性。此外,研究设计、干预成分、结局测量和随访期的显著异质性限制了直接比较并排除了定量综合,可能导致报告效果的变异。无家可归的定义在各研究中不尽相同,未使用标准化分类框架作为纳入标准,因此参与者可能代表不同形式和程度的住房排斥,影响可比性和解读。若干关键缺口持续存在:第一,长期随访数据稀少,多数研究报告6至24个月的结果,限制了可持续性洞察。第二,文化、性别和年龄特定需求探索不足,女性和青少年等亚组可能受益于尚未反映在现有证据库中的量身定制干预。第三,健康素养虽被认为是可及性和参与的决定因素,但很少被评估。发表偏倚也可能影响结果,报告阳性效果的干预更易发表。其他局限包括排除灰色文献、会议论文和未发表研究,以及未使用欧洲无家可归与住房排斥类型学(ETHOS)等标准化框架。最后,由于干预类型、研究设计、结局测量和随访期的显著异质性,无法进行meta分析,结果基于叙事综合,需考虑这些方法学限制进行解读。

4.2 对心理健康护理实践与研究的意义(Implications for Mental Health Nursing Practice and Research)
本综述强调了精神科及心理健康护士在实施针对无家可归伴心理疾病者的整合、创伤知情、以康复为导向和社区基础护理模式中的关键作用。多学科团队(包括心理健康护士和相关专业人员)在整体护理模型中提供心理支持、外展参与、治疗性关系、护理连续性和跨学科协调。创伤知情护理、减少伤害方法、文化胜任力和个案管理方面的培训对于有效参与无家可归伴心理疾病者至关重要。政策和服务发展应加强跨学科合作、支持连续性和可及的社区护理路径。本综述发现的明确护士主导干预的有限存在突显了当前研究的关键缺口。鉴于多学科团队在社区和康复导向实践中的核心作用,需要更多证据来评估和加强包括护士主导方法在内的协作护理模式,以支持全球心理健康和健康公平目标。

5. 结论(Conclusions)
本系统综述强调了整合的社区干预在应对无家可归者复杂心理健康和心理社会需求中的重要性。住房优先模型持续改善住房稳定性和与支持服务的参与,而整合的心理社会、外展和同伴支持干预在心理社会福祉、社会整合和护理连续性方面展示了潜在益处。研究结果表明,同时解决健康的结构性和心理社会决定因素的干预比孤立的心理社会方法更有效。以康复为导向、创伤知情和以人为本的模型对于维持无家可归伴心理疾病者的参与和促进福祉尤为重要。心理健康护士通过外展参与、治疗性关系、护理连续性和多学科协作,具备支持整合和社区方法的能力。未来研究应优先进行长期随访研究,并进一步评估针对无家可归群体内不同亚组的护士主导和创伤知情干预。最终,减少无家可归者的心理健康不平等需要协调的政策和以社区为基础的护理系统,优先确保稳定住房、可及的心理健康支持和有意义的社会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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