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酸促进了皮肤汗液中对1-硝基萘的光转化:碳中心自由基的关键作用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Organic acids enhanced the phototransformation of 1-nitronaphthalene in skin sweat: The critical role of carbon-centered radic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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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14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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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文娇|侯杰|唐伟豪|施凤丽|杨景轩|李英杰中国云南省昆明市650500,昆明理工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摘要皮肤接触是人类接触大气污染物的重要途径。许多大气污染物具有光化学活性,而皮肤汗液为这些污染物产生活性物质提供了适宜环境。然而,大气污染物在皮肤汗液中的光化学转化及其对皮肤的
潘文娇|侯杰|唐伟豪|施凤丽|杨景轩|李英杰
中国云南省昆明市650500,昆明理工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
摘要
皮肤接触是人类接触大气污染物的重要途径。许多大气污染物具有光化学活性,而皮肤汗液为这些污染物产生活性物质提供了适宜环境。然而,大气污染物在皮肤汗液中的光化学转化及其对皮肤的毒性作用仍不明确。本研究以常见的大气污染物1-硝基萘为模型化合物,探讨皮肤汗液中的关键成分(如有机酸、Fe3+)对1-硝基萘降解和转化过程的影响,以及其转化产物对皮肤的毒性。研究结果表明,乳酸可促进1-硝基萘的光降解。通过EPR自旋捕获和高分辨率质谱验证,1-硝基萘的激发三重态能够氧化乳酸,生成碳中心自由基。组氨酸可通过消耗溶解氧,抑制31-硝基萘三重态及碳中心自由基被氧化破坏,从而加速这一过程。此外,Fe3+可通过羧酸与金属的电荷转移反应生成羧基自由基,进一步促进1-硝基萘的光降解。毒性测试表明,1-硝基萘的光化学转化过程会增强细胞毒性。这些发现为理解硝化多环芳烃在皮肤表面的转化过程及毒性变化提供了新思路。
引言
硝化多环芳烃是一类存在于大气环境中的持久性有毒污染物,主要来源于柴油车尾气、煤炭燃烧、生物质不完全燃烧、家庭供暖以及各种烹饪过程[1]、[2]。此外,它们还可以在大气中多环芳烃与氮氧化物发生光化学硝化反应而形成[2]、[3]、[4]。与母体多环芳烃相比,硝化多环芳烃由于引入了硝基,具有更强的发育毒性、致突变性、氧化应激效应和致癌性[5]、[6]。同时,它们更为稳定,难以降解,容易在环境中积累[7]、[8]。全球不同地区大气环境中硝化多环芳烃的总浓度在22到5480 pg·m-3之间[9]、[10]。
皮肤接触被认为是人类接触硝化多环芳烃的主要途径,这些污染物可通过毛囊穿透角质层,进而损害皮肤屏障功能[11]。作为覆盖人体表面最大的器官,皮肤直接暴露在阳光下,易受阳光伤害的部位主要是面部、头皮、颈部和手背。这凸显了阳光照射对皮肤的巨大危害。以往研究多关注紫外线对皮肤的氧化损伤,以及多环芳烃渗透皮肤后引发的氧化应激和毒性作用,而忽视了污染物在阳光共同作用下的转化及其对皮肤健康的后续影响[12]、[13]、[14]。
硝化多环芳烃含有吸电子的硝基(-NO2)和共轭苯环,因此能够轻易吸收低能量光子,通过→π?和π→π?跃迁产生激发单重态,随后通过系间窜越形成具有强光敏活性的激发三重态(3硝化多环芳烃?)。Ge等人[13]发现1-硝基芘可光敏催化羟基自由基的生成,从而促进自身的光降解;而2-硝基荧光烯和9-硝基菲则可通过光敏产生的单线态氧促进自身降解。Fu等人[12]指出,1-硝基萘的激发三重态具有很强的氧化活性,氧化电位达1.95 V,能够氧化OH?和SO42?等物质,生成羟基自由基和硫酸根自由基(SO4•?)。这些研究表明,硝化多环芳烃具有很强的光敏活性,且易受水中成分的影响。
汗液是皮肤表面的水相微环境,其中含有多种无机成分,如Cl?、HPO42-、Na+/K+、Ca2+/Mg2+、Fe3+,以及乳酸和组氨酸[15]、[16]、[17]、[18]、[19]。鉴于硝化多环芳烃的高光化学活性,这些汗液成分很可能影响其光转化过程,但目前尚未有系统研究。水相光化学研究显示,具有光活性的无机物质,尤其是Fe3+,可通过类似芬顿反应产生羟基自由基,从而推动污染物降解[20]。在此过程中,乳酸等有机酸会经过光氧化作用生成碳中心自由基[21]、[22]。这类自由基兼具亲核性和亲电性,可能促进自由基链式反应[21]、[22]、[23]。硝化多环芳烃上强吸电子的硝基使其极易受到碳中心自由基的亲电攻击,但此类反应的机制尚未明确。此外,由于汗液是复杂的多元体系,其无机成分和有机成分对硝化多环芳烃光降解的潜在协同作用亟需系统研究。
本研究以大气中含量最丰富的硝化多环芳烃1-硝基萘为模型化合物,系统研究了其在含有有机酸(尤其是乳酸和组氨酸)的模拟汗液环境中的光降解动力学。此外,还阐明了在多种有机成分共存条件下的活性物质生成机制及其诱导的降解路径,并评估了1-硝基萘光解产物的皮肤毒性。通过结合动力学分析与自由基介导转化的机制研究,本研究为理解阳光照射下皮肤表面硝化多环芳烃的转化规律及健康风险提供了完整框架。
章节节选
化学品
本研究所使用的试剂详细信息见补充信息的文本S1。
光化学实验
所有光化学实验均使用配备1800瓦氙灯和290纳米截止滤光片的Q-Sun Xe-1光反应器(Q-Panel Lab Products,美国)进行,该装置可模拟太阳辐射,其光谱辐照度见图S1。为确保光线均匀分布,光源悬挂在样品盘上方。实验所用1-硝基萘的储备溶液浓度为1毫米摩尔/升,溶解在1%乙腈中。
有机酸存在下1-硝基萘的光降解动力学
如图1a所示,在pH值为5.0时,1-硝基萘会发生直接光降解,观测到的速率常数(kobs)为(1.2 ± 0.03) × 10-2分钟-1。乳酸的存在并未显著影响1-硝基萘的光降解,说明乳酸对其直接光降解没有明显作用。但在组氨酸存在的情况下,1-硝基萘的光降解过程出现两个不同阶段,我们通过分段回归分析统计了相应时间点。
环境意义
本研究表明,大气污染物硝化多环芳烃的激发三重态具有很强的光化学活性。人体汗液中普遍存在的有机酸,如乳酸和氨基酸,可通过光反应生成碳中心自由基,从而促进硝化多环芳烃的光降解。此外,汗液中的Fe3+可通过配体到金属的电荷转移反应促进碳中心自由基的生成,进一步加速硝化多环芳烃的降解。
作者贡献说明
施凤丽:实验研究、数据整理与分析。杨景轩:实验指导、数据整理与分析。李英杰:论文撰写与修改、研究方法设计、资金申请、概念构思。潘文娇:论文初稿撰写、实验研究、数据整理与分析、概念构思。侯杰:论文初稿撰写、数据整理与分析。唐伟豪:论文撰写与修改、实验研究、数据整理与分析、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477434)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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