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在酵母中高效合成葛根素的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的发现与工程化设计
《Food Bioscience》:Discovery and Engineering of a Uridine Diphosphate Glycosyltransferase for Efficient Gastrodin Biosynthesis in Ye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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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6月14日
来源:Food Bioscience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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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阳|张宇飞|季迪佳|秦玲|曹宇飞|黄明涛中国广州510641,华南理工大学食品科学与工程学院摘要龙胆素是一种天然存在于天麻中的生物活性酚类糖苷,因其保健功效而广受认可。然而,由于天然供应有限,需要采用可持续的微生物生产策略。本文首次报道了从小麦中分离出的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H
潘玉阳|张宇飞|季迪佳|秦玲|曹宇飞|黄明涛
中国广州510641,华南理工大学食品科学与工程学院
摘要
龙胆素是一种天然存在于天麻中的生物活性酚类糖苷,因其保健功效而广受认可。然而,由于天然供应有限,需要采用可持续的微生物生产策略。本文首次报道了从小麦中分离出的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HGT在酵母中以对羟基苯乙醇为底物合成龙胆素的实验特性。野生型HGT在5毫米摩尔/升的对羟基苯乙醇浓度下具有较高的转化效率,可达86.7%,但在较高底物浓度下其效率显著下降,这限制了其在高产量生物工艺中的应用。为解决这一问题,我们采用了定向进化策略并结合荧光筛选技术,找到了两种性能显著提升的突变体A133T和T256I。在40毫米摩尔/升的对羟基苯乙醇浓度下,这两种突变体产生的龙胆素浓度分别达到5.37克/升和5.45克/升,相比野生型酶的转化效率提升了42.5%和44.4%。体外动力学分析进一步验证了这些突变体的优异性能,其催化效率分别提升了1.93倍和1.73倍。最后,计算建模帮助我们了解了影响其性能提升的结构因素。这项工作将HGT作为一种高效的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用于龙胆素的生物合成,为提高酵母全细胞生物催化法生产这种生物活性糖苷提供了有力的酶学工具。
引言
龙胆素是一种酚类糖苷,化学上定义为4-羟基苯乙醇-β-D-吡喃葡萄糖苷,是天麻中的主要生物活性成分(Xiao等人,2023年)。龙胆素具有多种生物活性,包括神经保护、镇静和抗惊厥作用,被认为有助于缓解头痛、癫痫和眩晕等神经系统疾病(El Menyiy等人,2024年)。不过,传统的生产方法存在诸多局限。直接从天麻块茎中提取龙胆素效率低下且不可持续,因为天麻生长周期长,产量低,龙胆素含量极低(通常低于0.7%)(Liu和Huang,2018年)。虽然化学合成可行,但该过程涉及复杂的多步骤操作、苛刻的反应条件以及有毒试剂(如酚类和溴化物),不仅会造成环境问题,还会带来复杂的纯化难题(Li和Ma,2014年)。
因此,生物技术生产成为一种可持续且可控的龙胆素及其他植物源天然产物生产方式(Pan等人,2025年)。近年来,通过路径重构、宿主代谢工程以及优化糖基转移系统,基于酵母的微生物龙胆素生物合成研究取得了显著进展(Gu等人,2024年;Hu等人,2025年;Wu等人,2024年)。与此同时,人们还开发了酶法和细菌系统,通过提高尿苷二磷酸葡萄糖的循环利用或供应量,以及改造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来提升对羟基苯乙醇的糖基化效率(Cui等人,2023年;Zhang等人,2025年)。这些研究表明,通过微生物或酶法生产龙胆素是可行的,同时也凸显了宿主代谢优化和酶的糖基化效率的重要性。
在酶层面,许多以对羟基苯乙醇为底物的龙胆素生物合成或生物转化系统都依赖于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这类酶能够将葡萄糖基从尿苷二磷酸葡萄糖转移到对羟基苯乙醇上,从而生成龙胆素(Bai等人,2016年;Cui等人,2023年;Zhang等人,2025年)。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是一大类功能多样的酶,在植物代谢中起着关键作用,它们能够修饰小分子,从而影响其溶解度、稳定性和生物活性(Wang等人,2026年)。作为糖基转移酶家族1的成员,植物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具有保守的C端结构域,其中包含植物次生产物糖基转移酶 motif,这一结构对于与尿苷糖供体结合至关重要(Fan等人,2017年)。尽管具有这种保守结构域,不同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在对无糖基底物的接受能力上却存在显著差异(Gharabli和Welner,2024年)。因此,寻找并鉴定具有合适对羟基苯乙醇糖基化活性的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对于拓展龙胆素生物合成的酶学工具箱具有重要意义。
目前已有多种具有对羟基苯乙醇糖基化能力的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被鉴定或研究过,这些酶来自拟南芥、蛇根草、红景天和番茄等物种(Ge等人,2024年;Ge等人,2025年;Guo等人,2022年;Xia等人,2024年;Yin等人,2020年)。不过,大多数已报道的这类酶都是在较低至中等底物浓度下研究的,通常在对羟基苯乙醇浓度为0.5-10毫米摩尔/升的范围内,或者是在需要外部提供尿苷二磷酸葡萄糖的反应体系中。因此,这类酶在酵母全细胞生物催化系统中较高浓度下的催化性能仍缺乏足够的研究。在较高浓度对羟基苯乙醇的酵母全细胞生物催化体系中,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需要在复杂的细胞内环境中保持良好的催化活性,而此时前体物质浓度、尿苷二磷酸葡萄糖的可用性以及宿主的生理状态都可能影响产物的生成。所以,找到具有合适对羟基苯乙醇糖基化活性的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并进一步提升其在高底物条件下的性能,对于开发高效的酵母全细胞生物催化系统非常重要。蛋白质工程为在苛刻的催化条件下提升酶的性能提供了一种实用的方法(Rakesh等人,2023年)。在各种可用的方法中,基于易错PCR的定向进化技术尤其有用,它无需事先了解详细的酶结构信息即可产生序列多样性,已被广泛用于提升酶的活性、底物耐受性和催化效率(Arnold,1993年;Wang等人,2021年)。如果将通过易错PCR获得的突变体库与适当的高通量筛选技术相结合,比如荧光筛选,就能高效地筛选出性能更好的酶变体(Mohideen和Kwan,2023年)。
在本研究中,我们首次对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HGT在龙胆素生物合成中的作用进行了研究。为了提升该酶在高浓度对羟基苯乙醇条件下的催化性能,我们采用了定向进化技术来培育性能更优的突变体。其中表现最好的突变体T256I,在40毫米摩尔/升的高浓度对羟基苯乙醇条件下,能够产生5.45克/升的龙胆素,相比野生型酶的转化效率提升了44.4%。我们还对纯化的酶进行了生化特性分析。动力学分析表明,这些经过工程改造的突变体具有更高的催化效率,这解释了它们在发酵过程中的优异表现。此外,我们还通过分子对接和分子动力学模拟,为这些突变体在高底物条件下仍能保持高效催化性能提供了可能的结构依据。总体而言,这项工作将HGT确定为一种可在酵母全细胞生物催化系统中高效用于龙胆素生物合成的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
章节节选
化学试剂与材料
龙胆素和对羟基苯乙醇购自上海阿拉丁化学有限公司。用于高效液相色谱分析的溶剂为HPLC级,其他试剂则为分析级。质粒提取、纯化和克隆试剂盒则购自广州玛根公司。限制性内切酶则从美国赛默飞世尔科技公司购买。
酶、质粒和菌株
来自小麦的糖基转移酶HGT(D8LAL9),以及来自蛇根草的糖基转移酶AsUGT(Q9AR73)
糖基转移酶的挖掘与活性验证
在酵母中合成龙胆素需要一种能够催化对羟基苯乙醇糖基化的糖基转移酶。此前,基于同源建模和分子对接研究,从小麦中鉴定出一种候选酶,其编号为D8LAL9,最初被认为是一种氢醌糖基转移酶(Huma等人,2014年)。虽然该酶的酶活性尚未经过实验验证,但其预测底物与
结论
本研究发现了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HGT在龙胆素生物合成中之前未被报道的催化功能。虽然野生型酶在低浓度底物条件下具有较高的催化活性,但在较高浓度底物条件下其催化性能会显著下降。通过定向进化技术,我们成功找到了两种性能得到提升的突变体A133T和T256I,它们在较高浓度底物条件下的表现有了明显改善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季迪佳:实验研究,正式分析。张宇飞:初稿撰写,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曹宇飞:实验研究,正式分析。秦玲:实验研究,正式分析。黄明涛:论文审阅与编辑,项目监督,项目管理,资金申请,概念设计。潘玉阳:初稿撰写,方法设计,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概念设计
利益冲突声明
潘玉阳、张宇飞和黄明涛已就用于龙胆素生物合成的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及其突变体提交了专利申请。其余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利益冲突。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存在以下可能被视为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潘玉阳、张宇飞和黄明涛已就用于龙胆素生物合成的尿苷二磷酸糖基转移酶及其突变体提交了专利申请。其他作者则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广东省基础与应用基础研究基金(编号:2026A1515012224)、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编号:2024ZYGXZR015)、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32471482)以及广州市科技计划项目(编号:2024A04J3562)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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