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yx》:Tourism alters mammal behaviour and juvenile distribution in a West African protected a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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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随着保护区日益面临与其他土地利用方式的竞争,其通过旅游产生经济价值的能力已成为公众接受度及长期可持续性的核心。然而旅游对野生动物的影响仍研究不足,尤以非洲保护区为甚。加纳最大的保护区Mole国家公园对生物多样性保护和生态旅游均至关重要,且计划将旅游扩展至
摘要:随着保护区日益面临与其他土地利用方式的竞争,其通过旅游产生经济价值的能力已成为公众接受度及长期可持续性的核心。然而旅游对野生动物的影响仍研究不足,尤以非洲保护区为甚。加纳最大的保护区Mole国家公园对生物多样性保护和生态旅游均至关重要,且计划将旅游扩展至游客较少区域。研究人员评估了旅游对中大型哺乳动物多重指标的影响:在旅游低、中、高强度区布设相机陷阱( Camera Trap ),累计6,050个陷阱日( trap-day )记录到24种哺乳动物。尽管各区间物种丰富度( Species Richness )和相对丰度指数( Relative Abundance Index, RAI )总体相似,但部分物种在高强度区相对丰度更高(如Kob羚羊 Kobus kob、非洲水牛 Syncerus caffer),部分在低强度区更丰富(如西方狷羚 Alcelaphus buselaphus major、非洲草原象 Loxodonta africana)。旅游水平升高最一致的效应是日活动模式向更夜行性( Nocturnal )偏移,可能为回避人类活动;橄榄狒狒 Papio anubis和普通疣猪 Phacochoerus africanus则维持午间活动高峰。幼体( Juvenile )出现在低旅游区最高,提示繁殖可能对干扰敏感。此类行为和种群统计响应或对种群动态具长期影响。研究发现对已受扰动的未开发区域拓展旅游提出警示,建议划定无访问区作野生动物繁育地、依据物种活动设缓冲区并教育游客负责任观赏,并指出需加强对非洲保护地旅游影响的广泛研究。
本研究发表于《Oryx》。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西非保护区内脊椎动物种群下降幅度(约85%)显著高于东非,甚至部分保护区内衰退较非保护区更严重。野生动物旅游可为保护区带来收入与社区支持,但基础设施与人类干扰亦可能导致生境破碎化及野生动物行为改变。目前关于非洲保护区旅游对野生动物多维度(丰富度、日活动节律、幼体分布)综合影响的研究匮乏。加纳Mole国家公园(Mole National Park,面积c. 4,577 km2)是该国土著最大及首要生态旅游地,管理方计划向低访客区拓展旅游,亟需评估现有旅游梯度下中大型哺乳动物的响应,以为未来管理提供依据。研究人员假设旅游强度与物种丰富度/RAI负相关,多数物种会偏移活动时间以避开人类高峰,且高旅游区幼体较少。
二、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于2020年2月—2021年8月在Mole国家公园按长期人类活动与基础设施差异划分高、中、低旅游强度区,各区内不同生境(河岸林、林地、草地等)共布设23台相机陷阱(最终有效20台),连续拍摄,最小触发间隔30 s,记录日期时间。使用Camelot软件进行物种鉴定,依体型/形态/行为判别成体/幼体( Juvenile ),独立触发定义为同种物种同位点前后两次≥30 min或群体组成明显不同。采用Chao1估计量估算物种丰富度( Species Richness ),计算各相机及各分区相对丰度指数( RAI,每100 trap-day独立触发次数);用R语言activity包核密度估计日活动节律,计算活动重叠系数( Coefficient of Overlap,D?4及D?1)并bootstrap检验差异;物种丰富度及RAI组间比较采用ANOVA或Kruskal–Wallis H检验及Dunn's post-hoc(Bonferroni校正)。
三、研究结果
Survey effort and species detection(调查强度与物种检出)
20台相机累计6,050 trap-days,获2,593次独立触发涵盖24种哺乳动物,物种累积曲线各区间均趋渐近线,检测率区间无显著差异(P=0.71)。
Species richness and relative abundance(物种丰富度与相对丰度)
全区Chao1_total估算为24.5±1.29,各区Chao1_zone分别为低19.5、中21.0、高16.0,单相机Chao1_camera及RAI_camera区间无显著差异(P>0.05)。但有类群差异:有蹄类( Ungulates )高旅游区RAI偏高(灌丛羚 Tragelaphus scriptus、水羚 Kobus ellipsiprymnus、Kob羚羊 Kobus kob、非洲水牛 Syncerus caffer、弯角羚 Hippotragus equinus),斑鬣狗 Crocuta crocuta、西方狷羚 Alcelaphus buselaphus major及非洲草原象 Loxodonta africana则低旅游区RAI更高。
Diel activity pattern analysis(昼夜活动节律分析)
10种(n≥75总触发且每区≥10)纳入分析,除Kob羚羊外均显示区间日活动模式显著不同(P<0.05)。78%的物种(灌丛羚、非洲水牛、非洲草原象、水羚、弯角羚、斑鬣狗、西方狷羚)在低旅游区偏昼行( Diurnal ),高旅游区转为更夜行或晨昏活动( Crepuscular/Nocturnal ),重叠系数降低;橄榄狒狒和疣猪在高旅游区仍维持午间高峰。
Juvenile presence and activity analysis(幼体出现与活动分析)
12种记录到幼体,幼体触发总数区间差异显著(H=7.857, P=0.020),低旅游区(n=226)显著高于中旅游区(n=90,P=0.030),高旅游区(n=94)与中旅游区相近。西方狷羚与非洲水幼体在高旅游区较夜间化;非洲草原象幼体高旅游区晚及夜间活动高于中旅游区;Kob羚羊幼体活动区间无显著差异。
四、讨论与结论翻译
讨论指出多数物种通过调整日活动规避人类密集时段,此行为在对人类存在的长期适应下持续甚至疫情游客骤降期仍存在;幼体在低扰动区集中提示成体可能主动避开高旅游区抚育,低旅游区或作为源种群( Source Population )补给受扰区。橄榄狒狒与疣猪中午活动峰值为习惯化( Habituation )及对人为食物资源利用,符合人盾假说( Human Shield Hypothesis )。非洲草原象在中旅游区白天活动增加或与生境结构提供隐蔽和水源平衡有关。将旅游拓展入低旅游区可能破坏繁殖栖息地并加剧 nocturnal干扰(如夜间游猎),须谨慎。
结论(Conclusions):Mole国家公园哺乳类总丰富度对当前旅游水平表现一定韧性,但幼体分布与活动节律的明显差异反映人类干扰效应。应保护未受扰区域作繁殖育幼地,限制繁殖季及敏感区旅游进入,禁夜间游览,建立行为丰度长期监测体系并制定敏感物种管理策略。研究强调保护未扰动区及以实证研究指导旅游拓展之必要性,通过适应性管理平衡保护区保育与生态旅游双重职能。这些认识深化了对野生动物–旅游相互作用的理解,可为非洲类似生态系统中保育与旅游交叉管理提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