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肠是如何制作的:检验信息型视频在促进可持续食品消费中的有效性

《Scientific Reports》:How the sausage is made: Testing the effectiveness of an informative video in promoting sustainable food consump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16日 来源:Scientific Reports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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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人员采用激励性消费测量(incentivized consumption measure)评估观看一段约15分钟的关于工业规模猪肉生产(industrial-scale pork production)视频对可持续食品消费(sustainable food

  
研究人员采用激励性消费测量(incentivized consumption measure)评估观看一段约15分钟的关于工业规模猪肉生产(industrial-scale pork production)视频对可持续食品消费(sustainable food consumption)的影响。研究人员发现,观看视频后,对(更可持续的)植物性餐食(plant-based meals)的需求立即增加了252.7%,而对含肉餐食(meat-containing meals)的需求下降了27.0%。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效应表现出一定的持续性。与基线水平相比,研究人员发现一周后的随访中,对植物性餐食的需求仍高出121.8%,而对含肉餐食的需求低13.5%。该视频似乎对猪肉需求有特别大的影响,立即和一周后分别下降了45.2%和30.1%。研究人员还观察到对其他肉类产品的需求有较小但仍显著的下降,立即和一周后分别减少24.0%和10.6%,这表明关于工业规模猪肉生产的信息可以影响对其他肉类的偏好。总体而言,与文献中测试的其他视频相比,该视频在促进植物性饮食方面似乎相当有效。即便如此,样本中猪肉相对于其他肉类的基线受欢迎程度较低表明,该视频的影响可能因其专注于猪肉而受到限制,这提高了更广泛地描绘工业肉类生产可能更有效地促进可持续食品消费的可能性。
**研究背景与问题**
动物农业对气候变化贡献显著,约占全球温室气体排放(greenhouse gas emissions)的15%,同时是栖息地破坏和资源耗竭的主要驱动因素。转向植物性饮食不仅能缓解环境压力,还能改善人类健康和动物福利。尽管现有调查表明视频可能成为推动植物性饮食的主要动力,但对照实验大多未观察到视频对膳食选择的显著影响,或仅发现短期效应。这种矛盾促使研究人员探索是否存在高质量视频能够有效且持久地改变消费行为。本研究聚焦于一部获奖纪录片《Dominion》的前16分钟片段,该片段主要展示工业规模养猪过程,未涉及环境议题,而是直接呈现动物福利信息。论文发表于《Scientific Reports》。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开展随机对照实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将参与者随机分配至实验组(观看《Dominion》片段)或对照组(观看关于蘑菇生态的无关视频)。通过激励性消费测量(incentivized consumption measure,即参与者有权兑换真实餐券的选择)评估即时与一周后的食品需求变化。结果发现,实验组对无肉餐食的需求即时增加252.7%,一周后仍高出121.8%;对含肉餐食的需求即时下降27.0%,一周后降低13.5%。其中猪肉需求降幅最大(即时45.2%,一周30.1%),其他肉类也显著下降。与其他文献中测试的干预相比,本视频的效果标准化均值差(standardized mean difference, SMD)为0.40,远高于平均效应。

**关键方法**(<250字)
研究采用随机对照实验设计,样本来自多伦多大学Rotman管理学院信用库(introductory commerce本科生),分两个学期(2024年秋季、2025年冬季)招募,共1,149人完成第一部分,1,111人完成第二部分。实验组观看《Dominion》前16分钟片段(聚焦工业养猪),对照组观看《Life of the forest. Fungi》中关于蘑菇的16分钟片段。主要测量工具为激励性消费测量:参与者三次(基线、即时、一周后)从四类主食(百吉饼三明治、阿根廷碗、芝麻菜沙拉、咖喱库斯库斯)中各选一种,并搭配五种蛋白质(培根、鸡肉、牛排、豆腐、无)。约50%参与者随机赢得所选项对应的餐券。此外收集了人口统计信息、心态灵活性(mindset flexibility)、情绪反应(悲伤、愤怒、厌恶等)、学习程度、世界观变化等自报指标。

**研究结果**

- **参与者特征**:样本较年轻,女性略多于男性但相对全国大学生比例偏低,流失率低(从第一部分到第二部分仅约3.3%)。参与者完成第二部分的平均时间为收到链接后1天内。

- **主要结果:视频对激励性消费的影响**:通过配对t检验(双尾)比较组内基线与视频后选择,独立样本t检验(双尾)比较组间差异。实验组对含肉类餐食的选择即时下降24.4个百分点(p<0.001),一周后下降12.1个百分点(p<0.001);对照组无显著变化。按比例计算,实验组对猪肉需求即时降低45.2%,一周后降低30.1%;对其他肉类即时降低24.0%,一周后降低10.6%;无肉餐食需求即时增加252.7%,一周后增加121.8%。所有基线-主食组合中,肉类选择倾向一致。

- **进一步分析:驱动变化的因素**:仅使用实验组中基线选择含肉餐食的参与者子样本,以是否在视频后切换为无肉餐食为因变量进行回归。自变量包括性别、基线是否选培根、心态灵活性、是否在11分钟处停止观看、视频内容理解度、情绪反应、学习程度、庆幸程度、注意力、世界观变化。结果显示,基线选培根(p=0.029)、女性(p=0.042)、世界观变化(p=0.009)和羞耻感(p=0.048)显著正向预测切换;其他情绪(悲伤、愤怒、厌恶等)及学习、注意力等无显著效应。稳健性检验(中位数二分化回归)结果一致。

- **次要分析**:除消费外,实验组在视频后即时及一周后报告更高的学习程度、注意力、世界观变化,且更准确地回答理解题。情绪方面,实验组除无聊外所有情绪均显著强于对照组,尤其悲伤和厌恶水平高。自我报告消费测量(一周内食用频次)显示,实验组所有肉类消费显著下降,但对照组也出现下降,仅总肉类消费的组间差异显著(实验组降低17.5%,对照组降低11.9%,p<0.05)。蘑菇消费两组均上升,巧克力无变化,组间无差异。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视频效果远大于文献中其他视频及多数非视频干预(SMD=0.40 vs. 平均0.07)。虽然视频仅聚焦猪肉,但对鸡肉和牛肉需求也有显著抑制,提示信息可泛化;但猪肉相对较低的基线欢迎度可能限制了更大效果。情绪分析显示仅羞耻感可靠预测行为变化,而悲伤、愤怒等可能给观众带来不必要成本,但多数表达负面情绪的参与者仍庆幸观看。研究局限性包括:学生样本无法代表一般人群;激励性选择可能不完全反映真实世界行为。未来需探索更短版本、长期效果及反复暴露的影响。

**研究结论**: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观看《Dominion》纪录片中约15分钟片段可显著增加对(更可持续的)无肉餐食的需求。此外,这一效应在一周后的随访中持续存在,鉴于此前缺乏观看视频能持久影响肉类消费的实验证据,此发现值得关注。同样值得注意的是,研究人员观察到对鸡肉和牛肉的需求显著下降——而不仅仅是猪肉——尽管实验视频聚焦于工业规模猪肉生产。即便如此,实验视频对猪肉需求的影响比例仍大于对其他肉类,这种差异与样本中猪肉基线受欢迎程度较低(尤其相对于鸡肉)表明,视频效果可能因专注于猪肉而受限。总体而言,与文献中测试的其他视频相比,本实验视频在促进植物性饮食方面相当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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