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运动作为Drp1的双向调节因子:骨骼肌线粒体适应的“金发姑娘原则”

《Cells》:Exercise as a Bidirectional Regulator of Drp1: A Goldilocks Principle for Mitochondrial Adaptation in Skeletal Muscl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18日 来源:Cells 5.2

编辑推荐:

  动力相关蛋白1(Drp1)是骨骼肌线粒体动力学的关键调控因子,主要参与调节线粒体分裂、线粒体自噬及功能维持。运动对维持骨骼肌功能至关重要,可促进线粒体适应性改变,增强骨骼肌能量代谢与氧化能力。本综述探讨了Drp1在运动诱导的线粒体适应中的作用及其对骨骼肌健康的

  
动力相关蛋白1(Drp1)是骨骼肌线粒体动力学的关键调控因子,主要参与调节线粒体分裂、线粒体自噬及功能维持。运动对维持骨骼肌功能至关重要,可促进线粒体适应性改变,增强骨骼肌能量代谢与氧化能力。本综述探讨了Drp1在运动诱导的线粒体适应中的作用及其对骨骼肌健康的潜在意义。首先,证据显示Drp1活性须维持在狭窄的生理范围内,其缺乏或过表达均会导致肌肉萎缩与功能障碍,确立了线粒体分裂的“金发姑娘原则”。其次,综述解析了调控Drp1活性的多层次翻译后修饰密码,包括经典磷酸化、氧化还原感知修饰,以及可能决定不同分裂程序的受体选择性模型。研究提出了运动诱导线粒体适应的三阶段模型:从急性分裂、短期重构到长期网络优化,描述了Drp1活性的时序调控机制,以及形态学转变如何调控底物代谢并决定运动表现。此外,分析了Drp1失调在代谢疾病(Drp1慢性过度激活)与衰老(Drp1活性不足)中的病理后果。最后,阐述了ROS-Drp1信号轴是运动双向调控Drp1的机制基础:中等强度运动诱导的ROS生成可激活核因子 erythroid 2-related factor 2(Nrf2)与腺苷酸活化蛋白激酶(AMPK)信号通路,在代谢疾病中抑制过度分裂,在衰老中恢复不足的分裂,从而使两种病理状态下的Drp1活性均向生理“金发姑娘区”回归。这种情境依赖的双向调控使运动区别于药理学抑制剂,并将ROS-Drp1轴确立为肌少症与2型糖尿病等处于Drp1活性连续谱两端疾病的潜在治疗靶点。
  1. 1.
    引言
    运动训练触发骨骼肌基因表达、蛋白质周转与细胞器重构的协调变化,其中线粒体氧化磷酸化能力决定了耐力表现与代谢健康。除生物合成外,线粒体通过分裂与融合持续重构,这一动态过程不仅控制线粒体数量与形态,还调控质量、分布及代谢功能。动力相关蛋白1(Drp1)是线粒体分裂的主要介质,由DNM1L基因编码,是一种胞质GTP酶,被招募至线粒体外膜后组装成环状寡聚体,收缩并切断细胞器。Drp1的丝氨酸616(Ser616)磷酸化促进线粒体分裂,而丝氨酸637(Ser637)磷酸化则将其滞留于胞质并抑制分裂,二者处于更复杂的翻译后修饰网络中,包括甲基化、SUMO化、乙酰化与S-亚硝基化,共同微调Drp1活性。遗传模型证实Drp1对骨骼肌健康至关重要:肌肉特异性敲除Drp1导致小鼠肌肉萎缩、线粒体肿胀、钙处理障碍与自噬阻断;部分敲低(减少60–70%)可导致40–50%的肌肉量丢失,伴线粒体功能障碍、去神经支配与纤维化;而过表达同样引起肌肉量减少与运动表现下降。这表明Drp1活性必须精确维持在狭窄的生理窗口内,即“金发姑娘原则”。运动对这一调控提出独特挑战:单次运动通过Ser616磷酸化快速激活Drp1,触发线粒体碎片化;长期训练则协调上调分裂与融合机制,最终形成高度融合、嵴密度增加的线粒体网络,优化氧化效率。这一从急性分裂到长期优化的过程依赖于Drp1活性的严格调控,而线粒体形态通过影响底物偏好参与代谢适应,例如碎片化线粒体降低肉碱棕榈酰转移酶1(CPT1)对丙二酰辅酶A的敏感性,促进脂肪酸氧化,同时Drp1通过支持琥珀酸脱氢酶组装因子2(Sdhaf2)转位保障复合物II组装。运动对Drp1的调控具有双向性与情境依赖性:在肥胖与2型糖尿病等代谢疾病中,Drp1慢性过度激活,驱动过度碎片化、氧化应激与胰岛素抵抗,运动可抑制这一病理性激活并恢复网络完整性;在衰老骨骼肌中,Drp1表达与活性不足,导致分裂能力受损、线粒体自噬缺陷与损伤细胞器累积,运动可通过ROS介导的Nrf2激活与Drp1去泛素化恢复其功能。活性氧(ROS)是双向调控的核心信号,中等运动诱导的ROS激活适应性信号级联以调节Drp1活性,而代谢疾病中的慢性ROS升高或衰老中的ROS信号不足则将Drp1活性推离最优范围。
  2. 2.
    骨骼肌线粒体动力学:Drp1依赖的平衡
    2.1 骨骼肌线粒体动力学:精细平衡
    骨骼肌线粒体并非静态细胞器,而是通过分裂与融合持续适应环境。融合由线粒体外膜的线粒体融合蛋白1/2(MFN1/MFN2)与内膜的视神经萎缩蛋白1(OPA1)介导,分裂则由胞质GTP酶Drp1执行。二者平衡决定线粒体数量、形态、分布与质量。骨骼肌中MFN1/MFN2缺失导致严重线粒体肌病,表现为肌肉量减少、运动不耐受与乳酸性酸中毒;OPA1特异性敲除则引发线粒体功能障碍、氧化应激、炎症及肌量与肌力下降,证实融合对肌肉健康不可或缺。分裂同样必不可少,其核心执行者Drp1必须维持在狭窄生理范围内。
    2.2 Drp1作为平衡不可或缺的调控因子
    完全敲除Drp1导致严重肌病,表现为萎缩、无力、肌纤维变性再生、线粒体肿胀、钙处理障碍与自噬阻断;部分敲低即可造成显著肌肉稳态丧失;过表达同样损害骨骼肌生长并导致肌量减少。这确立了线粒体分裂的经典“金发姑娘原则”:活性过低或过高均具致病性。上位性实验进一步表明,病理表型源于分裂-融合平衡的破坏而非单纯分裂缺失:同时敲除OPA1与Drp1可部分挽救OPA1缺失导致的异常并预防肌少症;在Drp1敲除的C2C12肌管中抑制MFN1/2或OPA1可部分恢复快肌肌球蛋白重链表达并正常化线粒体形态。因此,Drp1应被视为线粒体分裂的主要调节因子,其活性需精确控制以维持分裂-融合平衡在功能操作范围内。
    2.3 Drp1依赖的线粒体动力学决定肌纤维类型身份
    Drp1调控的线粒体动力学参与肌纤维类型特化:氧化型肌纤维(I型与IIA型)含高度互联的伸长线粒体网络,糖酵解型肌纤维(IIX与IIB型)则呈更碎片化形态。发育性肥大模型中,Drp1缺失导致快肌纤维选择性丢失,伴随mTORC2-Akt-mTORC1信号上调及生长分化因子15(GDF-15)表达增加;而在Drp1缺失肌管中抑制融合机制可部分挽救快肌纤维分化阻滞。这表明慢性过度融合(而非单纯分裂缺失)是快肌分化失败的根源,与急性应激诱导的保护性瞬时超融合不同。因此,Drp1介导的分裂是肌纤维类型特化的关键决定因素,其活性须处于狭窄允许窗口:低于窗口导致网络慢性过度融合与快肌分化失败,高于窗口(如代谢疾病中)则因过度碎片化损伤网络与功能。
  3. 3.
    Drp1结构与调控
    3.1 Drp1结构域组成
    Drp1包含GTP酶结构域、中间结构域、可变结构域与GTP酶效应结构域(GED),多个翻译后修饰位点位于可变结构域与GED。Drp1通过逐步过程介导分裂:从胞质转位至线粒体外膜(OMM),组装为寡聚复合物,激活GTP酶活性以驱动膜重塑与收缩,最终产生子代线粒体。四种OMM受体负责招募Drp1:线粒体动力学蛋白49/51(MiD49/MiD51)、线粒体分裂因子(MFF)与线粒体分裂1蛋白(Fis1)。除分裂外,Drp1还参与线粒体自噬、凋亡、钙处理与过氧化物酶体分裂,在骨骼肌中还支持成肌分化:早期分化中,Drp1介导的重塑与适度线粒体ROS升高促进代谢重编程,Drp1缺失显著损害肌细胞再生与分化潜能。
    3.2 经典翻译后修饰
    Drp1活性由翻译后修饰(PTM)“密码”协同调控,而非简单开关。Ser616与Ser637磷酸化是核心调控节点:周期蛋白依赖性激酶CDK1/周期蛋白B复合物磷酸化Ser616,促进寡聚化与分裂活性;蛋白激酶A(PKA)磷酸化Ser637则将Drp1滞留于胞质并抑制分裂。运动中这两种磷酸化呈显著时间依赖性变化,但AMPK并非唯一上游调控因子,提示多通路协同调控。其他PTM包括甲基化、SUMO化、ISG化、乙酰化与S-亚硝基化:精氨酸甲基转移酶CARM1在氧化应激下甲基化Drp1的R403与R634,增强其与MFF的结合、促进线粒体招募、驱动分裂并增加ROS生成,形成正反馈环路加速细胞衰老。
    3.3 氧化还原感知翻译后修饰
    Drp1还受ROS/RNS介导的氧化还原敏感PTM调控,使分裂机器能感知并响应细胞氧化还原环境。S-亚硝基化是典型修饰:亚硝化应激下Drp1的半胱氨酸644(Cys644)发生S-亚硝基化,促进二聚化、增强GTP酶活性并易位至OMM。氧化应激还可通过激酶依赖途径调控:蛋白激酶Cδ(PKCδ)直接磷酸化Drp1,形成的Drp1-PKCδ复合物转位至OMM并与Fis1结合促进分裂;高糖诱导的ROS可激活TRPM2通道,触发钙内流、溶酶体透化与锌释放,升高的线粒体锌增强Drp1招募与分裂。乙酰化是另一氧化还原响应机制:氧化应激下Drp1乙酰化升高,促进寡聚化与碎片化,可被NAD+依赖的去乙酰化酶SIRT3逆转。泛素-蛋白酶体系统亦参与调控:E3连接酶Parkin泛素化Drp1促其降解,而亚硝化应激下Parkin自身发生S-亚硝基化失活,导致Drp1积累与过度分裂。这些修饰扩展了Drp1的变构调控模型,使其能整合氧化还原状态与能量、机械信号。
    3.4 Drp1受体选择性:情境依赖模型
    Drp1的功能输出受其招募受体的强烈影响。四种受体可能不冗余,而是介导不同分裂程序:心肌缺血再灌注损伤中,MiD51是病理性Drp1招募的关键介质;基础代谢条件下,MFF是组成性招募的主要受体。骨骼肌中,锚蛋白B组装Drp1-MFF三元复合物促进Drp1寡聚化与线粒体招募,破坏该复合物会损害脂肪酸氧化与运动耐力,提示MFF依赖的分裂通路是代谢适应所必需的;而MiD49/51轴在老年II型肌纤维中表达升高,高强度运动可减弱这一年龄相关升高,表明其参与应激与衰老相关的线粒体重构。Fis1作为高度保守的受体,其不同区域突变可产生从显著伸长到严重碎片化的相反效应,提示其相互作用模式精密调控功能输出。这一模型表明,不同受体在特定情境中优先被招募:MFF可能主要介导运动能量需求驱动的适应性分裂,MiD49/51调控应激与衰老相关重构,Fis1参与萎缩或分化过程。
  4. 4.
    运动中的Drp1:从适应机制到运动表现
    4.1 急性和慢性运动对Drp1的动态调控
    运动中的线粒体动力学遵循三阶段模型:第一阶段(急性反应,数分钟至数小时):Drp1 Ser616磷酸化快速升高,触发短暂线粒体碎片化,标记损伤片段以待清除;线粒体自噬在执行上延迟约6小时;融合蛋白水平基本不变。第二阶段(短期重构,数天至数周):分裂与融合蛋白协同上调,Drp1蛋白水平与MFN2、OPA1同步升高,建立动态平衡。第三阶段(长期优化,数月到数年):线粒体网络高度融合且互联,嵴密度与呼吸链超复合物组装增加;基础线粒体自噬通量下降,但通过维持Drp1表达保留分裂能力。这一时序框架在正常生理范围内将Drp1活性推向“金发姑娘区”,而在病理状态下(代谢疾病Drp1过度激活、衰老Drp1不足),运动则以纠正性双向方式发挥作用:抑制代谢疾病中的过度分裂,恢复衰老中的不足分裂,最终均回归生理最优区间。
    4.2 Drp1介导的线粒体重构的代谢后果
    线粒体形态学转变伴随可测量的代谢后果:碎片化线粒体降低CPT1对丙二酰辅酶A的敏感性,增强长链脂肪酸氧化,这可能解释急性运动时脂质利用加速的机制;而Drp1缺失导致的过度融合则恢复CPT1敏感性,削弱脂肪酸氧化能力并致脂质沉积。Drp1缺失还通过损害Sdhaf2转位与复合物II组装,降低氧化磷酸化能力,导致乳酸堆积、脂质沉积与胰岛素敏感性下降。药理学抑制Drp1(如使用Mdivi-1)可增加线粒体体积与呼吸能力,看似与遗传缺失表型矛盾,实则反映了急性抑制与慢性缺失的区别:前者产生可控的融合偏移,后者则导致分裂能力永久丧失,无法应对代谢挑战。
    4.3 从代谢适应到运动表现
    Drp1功能直接关联运动表现:Drp1杂合小鼠的最大跑速与耐力下降,训练改善疲劳的效果减弱,即使部分Drp1减少未导致明显肌萎缩,已足以损害基线表现与训练增益。机制上,Drp1功能障碍损害复合物II组装与电子传递链容量,同时可能干扰CPT1调控,限制脂肪酸氧化并增加碳水化合物依赖,导致乳酸堆积与过早疲劳。三阶段模型解释了Drp1对表现的支持:急性分裂促进脂肪酸氧化转换,短期协同上调支持线粒体池扩张与更新,长期融合偏倚的网络优化氧化效率,同时保留分裂储备以应对未来挑战。
  5. 5.
    骨骼肌病理中的Drp1
    5.1 Drp1在代谢疾病发生中的作用
    代谢疾病中Drp1呈慢性过度激活状态:高脂饮食喂养12周的小鼠骨骼肌Drp1 Ser616/Ser637磷酸化比显著升高,伴ADP刺激呼吸受损与自噬信号紊乱;10周高强度间歇训练可降低该比值35.7%,恢复呼吸能力与自噬通量;肥胖成人12周运动训练降低股外侧肌Drp1 Ser616磷酸化,改善底物代谢与胰岛素敏感性。机制上,高脂饮食小鼠骨骼肌部分敲除Drp1可改善全身葡萄糖耐受与胰岛素敏感性,恢复线粒体形态并减少ROS生成;肥胖胰岛素抵抗人群的原发性肌管中敲低DNM1L可增强胰岛素信号与葡萄糖摄取、降低ROS水平。临床随机对照试验证实,有氧运动显著降低2型糖尿病患者骨骼肌Drp1 Ser616磷酸化,独立于PGC-1α与AMPK变化,伴随最大NADH偶联氧化磷酸化能力升高与线粒体形态向伸长转变,表明改善线粒体动力学是运动代谢获益的主要机制。
    5.2 衰老中的Drp1失调
    衰老骨骼肌中Drp1呈活性不足状态:果蝇与小鼠中Drp1表达随龄下降,早于明显肌萎缩出现;同时融合蛋白OPA1、MFN1、MFN2也降低,表明分裂与融合机制均受抑。分裂能力不足导致线粒体自噬缺陷,损伤细胞器累积。值得注意的是,老年小鼠中Drp1敲低或过表达均损害肌肉质量与线粒体质量,提示衰老不仅降低Drp1表达,还收窄了其活性允许窗口,使系统对任何偏离都更敏感。Nrf2表达随龄下降,其缺失加剧肌少症并降低Drp1水平;运动可通过ROS激活Nrf2,促进Drp1去泛素化以增强其稳定性,恢复分裂能力。长期运动的老年人Drp1表达得以保留,阻力训练可上调Drp1与融合蛋白表达,改善氧化磷酸化功能。
    5.3 分歧Drp1失调的汇聚病理
    代谢疾病与衰老的Drp1失调呈镜像:前者过度激活导致过度碎片化、呼吸受损与胰岛素抵抗;后者活性不足导致线粒体肿胀、自噬缺陷与损伤累积。尽管分子特征相反,功能终点却相似:均导致线粒体功能障碍、肌肉萎缩与运动能力下降,表明Drp1活性的绝对水平不如其相对于生理设定点的位置重要。
  6. 6.
    ROS-Drp1轴作为运动适应的双向执行者
    6.1 ROS稳态与Drp1金发姑娘区
    收缩产生的ROS在适度浓度下作为信号分子激活适应程序,过量则导致氧化损伤,这一双相剂量反应关系(线粒体稳态)是运动调控Drp1的核心。ROS与Drp1双向互作:外源性H2O2可快速触发肌管线粒体去极化与碎片化,Drp1抑制剂可减轻此效应;而线粒体分裂本身也可促进ROS生成,形成反馈环路。适度短暂的ROS通过Drp1介导的分裂支持质量控制,并通过线粒体与内质网未折叠蛋白反应维持功能;慢性过量ROS则驱动持续Drp1激活,导致过度碎片化、膜电位丧失与凋亡激活。这一双相关系确立了Drp1活性的金发姑娘区,而Nrf2是耦合生理ROS与Drp1调控的关键介质:运动诱导的ROS激活Nrf2,促进Drp1去泛素化并稳定蛋白,维持分裂能力。
    6.2 运动依赖情境的双向调控
    运动可依据病理状态双向调节Drp1活性,区别于仅能单向抑制的药理学抑制剂。在代谢疾病中,运动通过AMPK信号抑制Drp1过度激活:运动诱导的AMPK激活降低Drp1、Fis1、MFF表达,增加MFN2,缓解胰岛素抵抗;mTORC1抑制也可能通过减少MTFP1翻译与Drp1招募发挥补充作用。在衰老中,运动通过ROS-Nrf2轴恢复Drp1功能:适度运动激活Nrf2,促进Drp1去泛素化增强蛋白稳定性,恢复分裂活动与线粒体质量控制。两种情境下,AMPK与Nrf2信号被差异化激活,净效应始终是将Drp1活性拉回生理金发姑娘区。
  7. 7.
    结论与展望
    Drp1是运动诱导骨骼肌线粒体适应的双向金发姑娘整合因子,其核心原则包括:活性须维持在狭窄生理范围;受多层次翻译后修饰与受体选择性调控;运动通过三阶段时序模型动态调节其活性;ROS-Nrf2与ROS-AMPK轴介导双向调控。未来研究需系统绘制运动各阶段Drp1翻译后修饰图谱,验证受体选择性假说,并探索基于ROS-Drp1轴的精准运动处方,以实现针对不同人群(肌少症老年人、2型糖尿病患者)的个性化干预。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 搜索
  • 国际
  • 国内
  • 人物
  • 产业
  • 热点
  • 科普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