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RETAILING》:Date debate: How removing ‘best-before’ date labels affects consumer purchase behav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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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品日期标签(food date labeling)在导致消费者过早丢弃食物的情况下可能加剧家庭食品浪费。尽管从合适的食品品类中移除‘最佳食用日期’(best-before)标签已被建议以应对这些担忧,但其对购买行为的潜在影响一直被忽视。研究人员利用特易购(T
食品日期标签(food date labeling)在导致消费者过早丢弃食物的情况下可能加剧家庭食品浪费。尽管从合适的食品品类中移除‘最佳食用日期’(best-before)标签已被建议以应对这些担忧,但其对购买行为的潜在影响一直被忽视。研究人员利用特易购(Tesco)在2018年实施的购买阶段干预(purchase-stage initiative)所提供的准实验环境(quasi-experimental setting),该干预从预包装新鲜农产品中移除了‘最佳食用日期’标签,以实证检验其对消费者购买行为的影响。通过对家庭扫描面板数据(household scanner panel data)进行差异-中-差异分析(difference-in-differences, DiD),研究人员检验了日期标签移除对消费者行为四个重要方面的影响:被移除标签品类的购买发生率(purchase incidence)和购买间隔时间(interpurchase time),以及两个更广泛的购买指标以捕捉该干预对零售商店铺忠诚度(retailer patronage)的溢出效应(spillover effect)。虽然研究人员未发现对家庭购买发生率和购买间隔时间的总体效应,但发现消费者响应基于购物篮特征(shopping basket characteristics)和购买特定产品类型的倾向存在显著差异。这些见解为日期标签文献(date labeling literature)做出了贡献,并为旨在减少食品浪费的同时平衡对消费者购买行为潜在影响的零售商提供了宝贵指导。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食品日期标签长期以来被视为确保食品安全并向消费者传达产品质量与新鲜度的重要工具。然而,日益增长的研究关注其加剧食品浪费的副作用。特别是‘最佳食用日期’(best-before)标签,常被消费者误解为安全指标,导致可食用食品被过早丢弃。英国行业调查显示,约三分之一消费者会因食品超过‘最佳食用日期’而将其丢弃。尽管学术界、非政府组织(如WRAP)和媒体呼吁从适合的食品品类(如新鲜农产品)中移除这类标签以缓解家庭食品浪费,但实际操作中,零售商(如英国特易购Tesco)已开始实施移除措施。然而,此干预对消费者购买行为的潜在影响——包括购买不确定性、零售商形象变化及消费模式改变——尚缺乏实证研究。现有文献多聚焦于标签的引入效应(如营养标签、原产地标签),或消费者对有效期标签的支付意愿与产品接受度,忽略了标签移除可能带来的购买层面反应。因此,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利用特易购2018年从预包装新鲜农产品中移除‘最佳食用日期’标签的自然实验,系统探究该干预对家庭购买行为的因果效应。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RETAILING》。
**关键技术与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准实验设计,利用特易购(Tesco)在2018年实施的独家干预(移除‘最佳食用日期’标签)作为处理组,并选取三家可比零售商(莫里森Morrisons、阿斯达Asda和塞恩斯伯里Sainsbury’s)作为对照组。数据来源为英国Kantar家庭扫描面板数据,涵盖30,000个家庭在干预前后各12个月(2017年6月–2018年5月与2018年11月–2019年10月)的购买记录。通过差异-中-差异分析(difference-in-differences, DiD)结合泊松准最大似然估计(Poisson QMLE),研究人员估计了标签移除对四个购买行为指标的因果效应:被移除标签品类的购买发生率(purchase incidence)、购买间隔时间(interpurchase time)、无标签农产品(包括散装和移除标签的预包装产品)的购买发生率,以及全部农产品的购买发生率。模化分析引入购物篮特征(平均篮子大小、农产品购买比例、有机产品购买比例、在线购物频率)作为调节变量,以捕捉异质性效应。
**研究结果**
**5.1 主效应**
通过无调节变量的DiD模型,研究人员发现日期标签移除对四个购买行为指标均无显著总体效应。具体而言:购买发生率(被移除标签品类)的比率效应为-1.51%(标准误0.0150,p>0.1),无标签农产品购买发生率效应为-1.18%(标准误0.0152),全部农产品购买发生率效应为-0.94%(标准误0.0129),购买间隔时间对数效应为-0.0172(标准误0.0203)。最小可检测效应(MDE)分析表明样本量足以探测小至3.4%–5.6%的效应,因此总体零结果并非因统计效力不足。
**5.2 异质性效应**
在引入调节变量后,研究人员发现消费者响应存在显著异质性。平均篮子大小和有机购买比例显著调节了标签移除对购买发生率的影响,而农产品购买比例和在线购物频率则无显著调节作用。具体表现为:
- **平均篮子大小**:高篮子大小家庭(第90百分位)在标签移除后显著减少了购买发生率——被移除标签品类降低4.7%(p<0.05),无标签农产品降低4.1%(p<0.1),全部农产品降低4.3%(p<0.05)。低篮子大小家庭(第10百分位)的效应不显著。对购买间隔时间无显著影响。
- **有机购买比例**:高有机购买比例家庭显著减少了购买发生率——被移除标签品类降低4.1%(p<0.1),无标签农产品降低4.4%(p<0.1),全部农产品降低3.9%(p<0.1)。低有机购买比例家庭则显著增加了无标签农产品的购买发生率(4.9%,p<0.1),但被移除标签品类和全部农产品的效应不显著。
- **农产品购买比例与在线购物频率**:未发现显著的调节效应。
**5.3 稳健性检验**
研究人员进行了一系列稳健性检验:包括采用双向固定效应泊松模型、调整处理起始时期、改变高低组阈值、实施更严格的店铺访问标准(90%阈值)、排除交叉购物家庭(指预处理期曾访问特易购的对照组家庭),以及仅聚焦于100%标签移除的七类农产品。所有检验均确认总体零结果稳定,且篮子大小和有机购买比例的调节效应在多数规范中保持一致(排除交叉购物家庭后篮子大小效应减弱,有机比例效应在阈值变化时部分敏感)。
**5.4 额外探索性分析**
进一步分析显示,低有机购买比例家庭减少了在竞争对手商店(仍保留日期标签的零售商)中购买被移除标签品类的发生率(效应显著),而高篮子大小家庭的该效应仅通过模型估计显著但简单斜率分析无显著分组效应。其他调节变量对竞争对手商店购买无显著影响。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首次实证检验了‘最佳食用日期’标签移除对购买行为的影响。总体零效应表明,此类购买阶段干预未系统性改变平均需求,但显著的异质性揭示了消费者细分间的行为再分配。高篮子大小与高有机购买比例家庭的一致减少模式(跨越所有农产品品类)更符合零售商形象效应(retailer image effect)而非产品特异性机制(如使用时间延长导致浪费减少),因为购买间隔时间未增加且效应范围超出发标签品类。低有机购买比例家庭的增加模式则可能与消费者对无标签农产品的认知提升相关,但均需谨慎解释。
研究结论(翻译自6.4节):
总之,本研究为‘最佳食用日期’标签移除对家庭购买行为的影响提供了重要见解。研究结果表明,旨在减少食品浪费的购买阶段干预可能对消费者购买产生有限的总体效应,同时在不同消费者细分中产生有意义的异质性。虽然购买数据无法直接识别机制,但对于高篮子大小和高有机购买比例的家庭,观察到的模式与零售商形象效应一致。这些发现可为实施标签移除计划提供更细致和有效的策略,作为减少食品浪费和改善可持续消费实践的更广泛举措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