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亚洲国家学龄儿童健康素养测评工具的方法学质量:一项系统评价

《Journal of Pharmaceutical Policy and Practice》:Methodological quality of health literacy instruments used among school children in Asian countries: a systematic review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18日 来源:Journal of Pharmaceutical Policy and Practice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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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旨在评估亚洲国家儿童健康素养测评工具测量属性的方法学质量,并识别最适用于实地应用的工具。研究人员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开展本次系统评价,检索时限设定为2013年至2023年,检索数据库包括PubMed、Scopus及Web

  
本研究旨在评估亚洲国家儿童健康素养测评工具测量属性的方法学质量,并识别最适用于实地应用的工具。研究人员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开展本次系统评价,检索时限设定为2013年至2023年,检索数据库包括PubMed、Scopus及Web of Science,研究对象为6–18岁人群,仅纳入对方法学质量进行评估的研究。方法学质量评价采用基于共识的健康状态测量工具选择标准(COSMIN)。经筛选,最终纳入10项研究。结果显示,各研究的测量属性质量存在差异:在COSMIN量表9个条目共90项评价中,25项为非常好(主要集中于结构效度和通用标准),7项为充分(主要为内容效度),14项为不充分(多为内部一致性),10项为可疑(主要为信度),34项为未知(主要为测量误差、跨文化效度和反应度)。近40%(37.7%)的测量质量评级为未知或未报告。在所评估的工具中,8条目健康素养评估工具中文版(C-HLAT-8)在大多数测量属性上表现出非常好的质量,涵盖功能性、互动性和批判性健康素养领域,适用对象为中国11–17岁儿童。尽管全球对健康素养的关注日益增加,但针对亚洲国家学龄儿童方法学质量的研究仍十分有限。C-HLAT-8凭借其较强的方法学质量和适应性,成为具有前景的实地应用工具。
背景
健康素养反映个体通过改变生活方式和生活条件来促进个人及社区健康的知识、个人技能和信心(世界卫生组织,n.d.)。其概念涵盖认知层面(知识的运用)、行为因素(健康相关选择)、社会经济与环境背景以及所接受医疗保健的类型、数量和质量。低健康素养与较差的健康知识、更复杂的健康行为、不良健康结局、医疗服务利用不足及医疗成本增加相关(Buhr & Tannen,2020)。2024年Shoyemi等的系统评价指出,更高的健康素养可改善健康结局并优化医疗服务供给(Shoyemi et al.,2024)。从公共卫生视角看,儿童因处于认知、情感和身体能力发展阶段,是健康素养干预的核心目标人群,此阶段的健康教育可有效塑造终身健康行为与态度,降低未来健康风险(Nutbeam,2000)。然而,现有针对亚洲国家青少年的系统评价多聚焦于健康素养水平评估,缺乏对测量工具质量的评价。过去十年,Web of Science数据库中亚洲国家健康素养相关出版物增长近十倍(Duong & Chang,2024),但针对儿童的研究仍稀缺,尤其缺乏12岁以下儿童的测量工具验证研究。
方法
研究人员在遵循Cochrane手册的系统评价流程基础上制定研究方案(PROSPERO注册号CRD42023476643),并按照PRISMA声明进行报告以确保方法学透明性(Higgins et al.,2024;Elsman et al.,2024)。文献检索覆盖PubMed、SCOPUS和Web of Science数据库,辅以手工检索,检索词结合“健康素养”“儿童”及“问卷”相关术语,使用布尔运算符组合。研究采用人口、干预、比较、结局和研究设计(PICOS)框架制定纳入与排除标准,未设置比较组。所有文献导入Rayyan.AI工具去重后,由两名研究者独立进行标题、摘要及全文筛选,分歧通过讨论解决。数据提取内容包括发表年份、作者、研究设计、样本量、健康素养工具及主要结局指标,并由第二名研究者复核。偏倚风险评估采用2019年7月版COSMIN患者报告结局测量工具检查表,涵盖通用设计、内容效度、结构效度、假设检验、跨文化效度、内部一致性、测量误差、信度和反应度9个领域,每个领域按“非常好”“充分”“可疑”“不充分”评级,未适用的领域标记为“不适用”。整体证据合成分为方法学质量评估、纳入研究质量评价和最佳证据综合三个阶段,最佳证据综合基于COSMIN适配的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框架完成。
结果
初检获得24202篇文献,经去重及剔除不相关文献后,173篇进入筛选,最终10项研究纳入分析,涉及9种健康素养测评工具,覆盖韩国、日本、中国台湾地区、泰国、伊朗、中国大陆、巴勒斯坦、土耳其、印度尼西亚、哈萨克斯坦、马来西亚、缅甸和越南。所有研究均为横断面设计,部分研究覆盖城乡及难民营地等多场景。在工具特征方面,5种为新开发工具,包括日本的功能性健康素养量表(funHLS-YA)、韩国儿童健康素养量表(KHLI-C)、中国台湾地区儿童健康素养测验(TCHL)、泰国9–10岁儿童健康素养评估工具(HLAT-31)及伊朗青少年健康素养测量工具(HELMA)。测评形式包括客观选择题(如KHLI-C、funHLS-YA、TCHL、C-HLAT-8)和李克特量表(如HLAT-31、HAS-A、HLS-14、HELMA、HLSAC),其中C-HLAT-8采用差异计分法。工具条目数介于8至44条,最短为C-HLAT-8,最长为HELMA。多数工具覆盖Nutbeam模型的功能性、互动性和批判性健康素养领域,仅KHLI-C和funHLS-YA仅测功能性健康素养,HAS-A额外包含困惑领域。在方法学质量方面,90项COSMIN评价中,25项为非常好(集中于结构效度和通用标准),7项为充分(主要为内容效度),14项为不充分(多为内部一致性),10项为可疑(主要为信度),34项为不适用(主要为测量误差、跨文化效度和反应度)。近38%的评级为不适用或未报告。绝大多数研究(n=9)的通用方法学质量为非常好,内部一致性Cronbach’s α系数为0.604–0.93,最低值见于中国台湾地区HAS-A的困惑子量表,最高值为HELMA。信度方面,5项研究为非常好(报告组内相关系数ICC),3项为可疑,2项为不充分。C-HLAT-8是唯一报告测量误差和反应度的工具,前者评级为非常好,后者因重测样本量较小(n=39)被评为可疑。内容效度方面,6项为充分,2项为不充分,2项为可疑;结构效度方面,7项为非常好,1项为充分,2项为可疑。假设检验仅在3项研究中开展,funHLS-YA和C-HLAT-8为非常好,TCHL为可疑。跨文化效度仅在HLS-SF-12中评估,评级为非常好。翻译质量方面,C-HLAT-8和阿拉伯语版HAS-A为非常好,HLS-SF-12为充分,土耳其语版HLSAC为可疑,中国台湾地区HAS-A为不充分。在测量属性质量(基于Terwee标准)方面,51%(36/70)的评级为未知或不明确,主要因方法学质量不足或报告信息缺失。最佳证据综合显示,所有工具的证据质量等级为低到中等,C-HLAT-8和HLS-SF-12因方法学质量较高获中等评级,但仍需更多高质量研究验证。
讨论
本研究表明,亚洲国家儿童青少年健康素养测量工具的方法学质量存在显著异质性。C-HLAT-8、HELMA和HLS-SF-12在多数COSMIN条目中表现良好,但后两者缺乏测量误差和假设检验评估。工具的心理测量学质量需同时满足效度、信度和反应度要求,其中结构效度推荐使用验证性因子分析(CFA)并明确缺失数据处理方法,内容效度需涵盖专家与目标人群的全面性与相关性评价,内部一致性需报告Cronbach’s α或KR-20并确保样本量充足。COSMIN侧重评估研究方法学质量,而Terwee标准侧重评估工具本身的测量性能,二者结合可实现更全面的质量评价。在工具维度方面,单维工具(如KHLI-C、泰国HLAT-31、HLSAC)适用于快速筛查,多维工具(如C-HLAT-8、HELMA)可提供多领域健康素养信息,更适合公共卫生干预规划。跨文化调适方面,仅HLS-SF-12获非常好评级,C-HLAT-8严格遵循Beaton指南完成翻译与文化调适,其余工具的跨文化效度证据不足。针对马来西亚10–12岁小学儿童的实地应用,C-HLAT-8因其覆盖家庭与同伴影响、条目精简、涵盖多领域健康素养且施测高效,成为最具潜力的候选工具,但需在本地人群中进一步验证。本研究的优势在于首次聚焦亚洲国家儿童健康素养工具的方法学质量,局限性在于仅纳入开发与验证研究,且限定英文文献,可能遗漏非英语相关研究。
结论
尽管全球关注健康素养测评,亚洲学龄儿童相关研究仍稀缺。近40%的纳入研究工具具有良好方法学质量,但半数以上测量属性未报告。未来研究应优先完善心理测量学质量验证,C-HLAT-8是马来西亚小学人群健康素养测评的潜在优选工具。开发年龄适宜且文化相关的测量工具,将有助于教育工作者和卫生从业者精准识别低健康素养儿童并实施针对性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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