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s》:Animal-Origin Food Waste Across Global Supply Chains: Trends, Upcycling Strategies, and Circular Economy Solutions
近年来,食品废弃物(Food Waste, FW)管理问题因经济、环境、食品安全及可持续性后果而引起了生产者、加工商、零售商和消费者的关注,影响整个食品供应链。本文从环境、经济或社会角度,综述了生产和转化系统不同阶段动物源性食品废弃物的相关数据。结果显示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存在差异:在发达国家,大部分废弃物产生于食品链末端;而在发展中国家,大部分废弃物产生于初级生产和运输环节。食品废弃物在生产和零售环节表现突出,但在家庭最终消费和餐饮服务业中同样严重。缓解措施包括升级再造(Upcycling),即回收有价值的食品成分用于工业用途以获取经济和环境效益,以及食品废弃物再利用的替代方案。消费者的作用毋庸置疑,特别是在为家庭购买食品或在餐馆、食堂消费食品时。因此,理解导致食品废弃物产生的行为方式是减少废弃物的关键,并需在各层面实施有效减少食品废弃物的策略。教育、法规和政策的作用对于实现最小化食品废弃物至关重要。
1. 引言
根据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FAO)的定义,食品损失(Food Loss)指食品供应链初始阶段食品数量或质量的减少,降低了可供人类消费的食品量。"食品损失是由于食品供应链中供应商(不包括零售商、餐饮服务提供者和消费者)的决策和行为导致的食品数量或质量的减少",可能与过度生产或初级生产、储存和分销中的问题相关。相比之下,"食品废弃物是由于零售商、餐饮服务提供者和消费者的决策和行为导致的食品数量或质量的减少"。因此,食品损失和食品废弃物贯穿整个食品供应链,从生产到消费和丢弃。食品废弃物这一术语广泛指食品供应链各阶段——包括生产、储存、加工、分销以及家庭和企业的剩余/丢弃物——的任何丢弃或损失。
在发展中地区,大部分食品废弃物发生在食品供应链的早期阶段,特别是初级生产、加工和制造环节。而在发达地区,食品废弃物更普遍发生在后期阶段,尤其是零售、分销和消费领域。据报道,澳大利亚约90%的食品废弃物来自初级生产、加工、家庭和企业。食品废弃物不仅具有经济后果,还具有环境后果,代表着食品系统内资源的误用,转化为环境污染(温室效应气体排放)和自然资源(即水资源)的枯竭。每年,这种废弃物产生巨大的碳足迹,相当于33亿吨CO
2当量。当前世界人口约80亿,预计到2050年将达到98亿,这将增加食品需求并对全球食品供应系统造成额外压力。
食品废弃物的增加与经济增长、城市化和收入水平相关。除消耗自然资源和恶化生态系统外,食品废弃物将成为未来粮食短缺的主要原因,每年有超过5亿人挨饿。动物产品废弃物的消耗超出了热量损失,还耗尽了水、土地和饲料等宝贵资源,进一步放大了环境影响,即温室气体(Greenhouse Gas, GHG)排放。特别是肉类和乳制品生产需要密集的资源投入,使得这些产品的废弃物对环境可持续性尤为有害。此外,畜牧业生产贡献于温室气体排放,当动物产品被浪费时,其相关碳足迹也随之增加。因此,解决动物产品供应链中的废弃物问题对粮食安全、环境保护和经济可持续性至关重要。
理解动物产品供应链中导致食品废弃的因素是找到最小化问题解决方案的关键。牲畜管理不善、加工效率低下、储存和运输基础设施不足以及消费者行为等问题都在加剧这一问题。动物产品,包括肉类、鱼类、乳制品和蛋类,由于其易腐性质和供应链的复杂性而特别容易遭受浪费。损失发生在多个阶段,从生产、加工到分销和消费,导致显著的效率低下。据FAO估计,每年约有13亿吨食品被损失或浪费,约占全球用于人类消费的食品产量的33%。就肉类部门而言,估计2.63亿吨产量中有20%被损失或浪费;而对于鱼类和海鲜,损失比例更高,达35%,其中8%的捕获鱼类被扔回海中且无法存活。在乳制品部门,20%被浪费,仅欧洲地区一年就有2900万吨乳制品被损失或浪费。这些损失代表着资源(水、土地、能源、劳动力和资本)的误用,具有有害的环境影响和过多的温室效应气体排放,导致全球变暖和气候变化。 whole review examines FW related to animal products across the entire food supply chain, from primary production to household consumption, addressing key challenges, mitigation strategies, and their economic and environmental impacts.
2. 文献来源的计量分析
图1展示了综述不同阶段及其筛选的流程图。经过文献检索后,共获得565篇不同的参考文献。由于不同检索关键词之间的重叠,其中142篇为重复文献。因此,423篇出版物进入第一阶段筛选,进行摘要阅读。第一阶段后,根据排除标准排除了298篇研究。剩余125篇出版物进入第二阶段筛选,在每篇完整阅读后,全部纳入本研究。因此,本综述基于总计136篇文献,其中125篇为科学文章,9篇为其他来源(书籍、章节、报告、期刊文章或会议论文)。
图2展示了按出版年份排列的文章数量,显示该主题的研究数量随时间大幅增长,表达了科学界对食品废弃物相关研究的浓厚兴趣。2025年的作品数量尤为突出,尽管目前尚处2026年,该领域已有一些出版物。
图3展示了按科学期刊标题排列的文章数量,包括最常出现的期刊如Resources, Conservation and Recycling。其他所有期刊仅有一或两篇出版物。
125篇科学文章使用VOSviewer软件(版本1.6.20)进行分析,基于每篇出版物的关键词。图4展示了413个关键词共现链接分析的结果。应用了≥2的共现阈值,将初始集合减少至59个关键词;其中仅51个与其他至少一个关键词相连,因此被纳入最终图谱。图4中的节点大小与关键词的相对数量成正比,圆圈/标签的接近程度表明关键词共同出现的来源。最频繁的关键词为"food waste"(n=42次出现,链接强度61)、"sustainability"(n=8,链接强度19)、"food loss"(n=4,链接强度12)和"household"(n=4,链接强度10)。51个关键词被分为9个聚类,共有122个链接,总链接强度为157。
3. 初级生产中的食品废弃物
区分食品的可食用和不可食用部分并不总是容易的,有时甚至具有主观性。这一概念也与世界各地的不同文化相关,因为在一些国家被认为是可食用的,在另一些国家可能并非如此。因此,定义什么是食品废弃物可能是困难的。
畜牧业产生的废弃物是整体废弃物流的组成部分。然而,分离和量化与动物产品(如肉类、乳制品和蛋类)特别相关的部分仍然具有挑战性。对于某些食品,废弃物在供应链的某些阶段是不可避免的,如蛋壳和动物骨骼的情况。尽管如此,通过实施再利用策略,与副产品相关的废弃物量可以减少。将动物源性食品废弃物再利用为牲畜饲料已被确定为有前景的循环策略。然而,近期证据表明,其环境效益应仔细评估,因为溢出效应可能部分抵消预期的可持续性收益。
肉类生产需求因饮食变化和人口增长导致的消费增加而上升。鉴于这种增长,据推测到2020年,发达国家将比20多年前多消费1.07亿吨肉类。同样,这些国家将占世界肉类产量的63%。然而,在英国、瑞典、丹麦、德国和荷兰等欧洲国家,已出现对动物蛋白替代品的趋势。在伊朗,人均肉类消费约为每年35.5千克(禽肉23千克,红肉12.5千克),相当于每人每天约100克,最大的肉类生产与绵羊等小反刍动物相关,其次是牛生产。相比之下,在土耳其,88%的红肉产量(3,602,115吨)来自牛养殖。印度是世界上生产和出口牛肉最多的国家之一(每年1050万吨),仅次于中国、美国和巴西,尽管这种生产几乎完全是水牛肉(称为carabeef)而非黄牛肉。
估计14亿公顷农业用地将生产最终成为废弃物的商品,其中78%的浪费性占用归因于肉类和牛奶的浪费。约20%用于人类消费的肉类最终被浪费,每年造成7500亿至1.0万亿美元的经济损失。仅在伊朗,估计每年有30万吨肉类被浪费,这仍比全球浪费量少15%。尽管如此,肉类废弃物仅占总食品废弃物的7%,低于谷物或果蔬废弃物,尽管这一百分比造成了20%的温室气体影响。近期对牲畜系统的进一步分析证实,牛肉和乳制品生产是动物源性食品系统中温室气体排放的最大贡献者之一。事实上,畜牧业占牧场用地使用的70%、农业用地占用的80%和温室气体排放的18%。因此,与排放更少温室气体的养鸡业相比,该部门造成更多环境问题。
大部分肉类废弃物产生于屠宰场的屠宰过程中,尽管也可能发生在生产早期阶段,如不适合屠宰或死亡的动物。在屠宰过程中,会产生肌腱、皮、骨骼、血液、内脏和胃肠道内容物等废弃物,这些不能作为肉类或肉制品销售。屠宰场的废弃物也可能由过度或不必要的修整、调试不良的设备或不适当的技术操作产生。肉类副产品约占羔羊活重的68%、猪的52%、牛的66%;尽管部分副产品被再利用,提高了肉类的盈利能力(牛超过11.4%,猪超过7.4%),但另一部分(约50%)由于其特性而不适合人类食用。在牛屠宰场,每吨活重产生275千克废弃物(占动物总重量的27.5%)。仅一年,欧盟就生产了3500万吨肉类和1400万吨副产品。此外,在土耳其,2020年肉类生产产生了约1.8万吨血液和4.1万吨骨骼作为副产品。在美国,这些副产品分为可食用和不可食用两类。可食用产品在受控卫生条件下加工,包括血液、头部修剪肉和屠宰过程中获得的可食用脂肪(包括 bonnet、背部或瘤胃脂肪)。另一方面,在英国,头、肝、尾、舌、肺、脂肪、内脏和膀胱、瘤胃、蹄和修整肉被视为可食用副产品。对于禽类,颈、心、肝和胗也是可食用副产品。
血液是肉类生产的副产品,也被食用多年。在欧洲,它用于制作面包、饼干、血肠和血布丁;在亚洲,除血布丁外,还用于制作血糕和血豆腐。血液富含蛋白质,从健康动物获得时可被视为无菌的。因此,这种副产品也用于饲料、血粉(用于牛)、肥料和粘合剂。血浆具有优异的水和脂肪结合能力及凝胶形成能力。此外,它可以形成泡沫,在烘焙业中用作蛋白的替代品。明胶可从动物皮肤和皮革中提取,可用于各种食品用途,包括转化为果冻、胶质甜点、冷冻甜点、冰淇淋稳定剂、酸奶或肉饼。猪皮也可在浸泡、煮沸、干燥和油炸后用于生产脆皮。骨骼也有其他用途。不同动物的骨骼百分比不同:羔羊重量的16%、猪的11%、牛的15%对应骨骼,有时这些骨骼上还附着一些肉。多年来,骨骼被用于提取明胶;然而,目前试图获得最大量的机械去骨禽肉(Mechanically Deboned Poultry Meat, MDPM),该产品获准用于汉堡、绞肉和香肠等肉制品,但有一些限制。在澳大利亚,出口产品中的MDPM必须在标签上显示其含量、水分、蛋白质和钙含量。在美国,该产品不能用于婴儿食品、绞肉、汉堡或肉饼。在丹麦,如果MDPM含量超过2%,必须在标签上注明。
除肉类外,还有其他动物源性产品最终被浪费。蛋类是全球广泛消费的产品,在食品生产和烹饪中有多种用途。韩国每年消费约540,542吨蛋。鉴于其广泛使用,全球也产生大量废弃物。在北美,约31.4%的蛋在供应链中被浪费。在瑞士,大量蛋被浪费。这部分浪费的最大百分比来自消费者(64%),但9%发生在零售环节,18%发生在生产环节。蛋是物理上易损的产品,也容易受到微生物的侵袭,这些微生物有时存在于蛋壳上的粪便痕迹中。如果蛋壳未得到及时适当的清洁,这些微生物可能扩散。蛋壳残渣目前还没有替代的再利用方案;然而,研究表明它们可用作重金属(即Cr(III)/Pb)的固定剂。
另一种产生部分废弃物的动物产品是牛奶。这种产品具有全球重要性,但其生产也对环境有一定影响。在墨西哥,每年产生374万至1122万立方米的牛奶废弃物。即便如此,预计农业阶段是产生牛奶残留物最多的地方。
图6展示了动物源性食品初级生产中的食品废弃物,包括肉类产品、乳制品和蛋类,重点关注屠宰或收集前农场发生的废弃物,即从饲养动物和生产饲料到获得动物源性食品。
鱼类是备受追捧的食品,也是国际市场上交易最多的食品之一。鱼类是蛋白质的来源,占全球动物性蛋白质消费的约17%,以及所有蛋白质消费(包括所有蛋白质来源)的6.5%。此外,鱼类还是胆固醇、碳水化合物和微量营养素(维生素、矿物质和多不饱和omega-3)等其他大分子的来源,且饱和脂肪含量低。因此,由于与鱼类和海鲜消费相关的多种健康益处,其消费在全球范围内一直在增加。在澳大利亚,仅一年人均海鲜消费量就达到25千克。这一数据表明这些食品的需求和消费一直在增加,因为在20世纪70年代,人均消费平均为13.6千克。然而,这种增加的需求引发了可持续性问题,因为这种增加伴随着废弃物增加。与鱼类和海鲜相关的废弃物及其管理不善每年可能达到500亿美元的成本。整个供应链产生各种类型和数量的鱼类废弃物,仅捕捞和水产养殖就占全球每年1.3亿吨废弃物。捕捞期间产生的废弃物主要源于某种物种的意外或非故意捕获,随后被丢弃。然而,这个问题没有有效的解决方案,估计每年有1790万至3950万吨整鱼被丢弃。然而,研究表明,如果实施适当和可持续的变革,这种废弃物可以大大减少。应当指出,仍有许多捕捞活动未受到监测,因此产生的废弃物数量可能被低估。因此,最小化与食品废弃物相关危害的策略非常重要。事实上,近期研究强调了循环生物经济方法的重要性,以及提高所有农业食品系统资源效率以最小化废弃物产生并增加整个供应链副产品回收的重要性。
图7展示了海洋动物源性食品初级生产中的食品废弃物,包括鱼类和贝类,重点关注野生捕捞渔业和水产养殖中登陆/收获前发生的废弃物,从投入供应到可供人类消费的动物。
4. 食品加工中的食品废弃物
与动物产品(包括肉类、乳制品、蛋类、鱼类和海鲜)转化和加工相关的废弃物由工业化增加而产生。在肉类工业中,动物不常食用的部分,如内脏、蹄和某些脂肪,通常被浪费,除非它们被再利用为动物饲料、肥料或生物燃料。研究表明,屠宰场废弃物由不能作为肉类或肉制品销售或使用的动物部分组成,包括骨骼、肌腱、皮肤、胃肠道内容物、血液和内脏。
工业加工产生初级(有机)和次级(包装)废弃物。初级废弃物由来自各个加工部门的蛋白质、碳水化合物和脂质等组成。初级废弃物以骨骼、血液、肠子、羽毛或其他动物器官的形式获得。另一方面,次级废弃物包括废水或包装材料。另一个问题与营养物质浸出有关,这会危害水生生态系统,改变饮用水的味道和气味,或促进水的脱氧,最终导致水生生物死亡。
全球食品工业不同部门产生的废弃物量很高。在欧盟,食品制造产生的废弃物约为每年3.67亿吨,食品加工市场预计到2024年将达到4.1万亿美元。德国、英国、意大利、法国和西班牙等国对这些数量贡献最大。在印度,每年产生约600吨农业工业废弃物。
食品加工可以延长保质期并为消费者提供替代食品。还有大量食品不能生食,需要在适合人类食用前进行一些加工。因此,在加工过程中,食品中诱导了保存过程,增加了其保质期。
产生高水平废弃物的转化部门之一是鱼类加工部门。鱼类废物流中一些可回收的化合物包括来自鱼肌肉、皮肤、鳍、骨骼、头部、内脏和鳞片的蛋白质(49-58%),以及来自鱼皮和鳞片的胶原蛋白(5-51%)。此外,乳制品行业产生的流股可用于回收一些有价值的化合物,如乳清中的蛋白质(0.6-0.8%)和乳糖(4-5%)。
表1展示了一些关注动物源性食品产品加工过程中食品废弃物的研究。在循环经济背景下,将食品废弃物升级再造和回收成分用于高价值工业应用被认为是减轻食品废弃物影响的最合适策略,同时也能产生经济价值。近期研究进一步强调了食品废弃物的可持续价值化的多样化和有前景的方法,包括生物、热、化学和机械过程,旨在回收高价值化合物并将其重新整合到工业生产系统中。最近的系统综述进一步强调,将食品损失和废弃物转化为牲畜饲料是最有前景的价值化途径之一,这主要是由于其潜在的环境效益和减少饲料-食品竞争的贡献。微生物和酶回收方法近年来也受到相当大的关注,作为传统处置方法的可持续替代方案。几种微生物和酶已在工业水平上用于将动物源性食品废弃物转化为生物燃料、生物表面活性剂、生物塑料和生物肥料,同时有助于减少废弃物和减缓温室气体排放。
4.1 动物源性食品的加工
肉类加工行业产生大量各种废弃物。在欧盟,2016年加工7000万吨牛肉期间产生了1400万吨副产品。澳大利亚在肉类加工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物约占动物质量的4%。在美国,动物加工产生的废弃物价值在禽类为690亿美元,在肉类为830亿美元。在丹麦,肉类加工产生34,000吨废弃物,其中部分不可食用。事实上,欧洲有大量肉类被浪费。在英国,56%的肉类和鱼类在加工过程中被浪费;在葡萄牙、西班牙、法国、荷兰、比利时、芬兰、丹麦、瑞典、德国、波兰、匈牙利、意大利和希腊,这一百分比在35%至42%之间变化。
肉类加工过程中的废弃物引发了许多经济、盈利、食品安全和可持续性问题。工业肉类废弃物主要由管理不善、不当使用或故障机械、不良生产方法以及缺乏经验或技能不足的工人造成。此外,肉类还面临生物风险,即病理微生物污染,如大肠杆菌(Escherichia coli)、沙门氏菌(Salmonella enterica)、李斯特菌(Listeria spp.)、弯曲杆菌(Campylobacter spp.)和耶尔森菌(Yersinia enter-advances remain non-mechanised or only partially mechanised, also contributing to meat losses.
主要的家禽废弃物由机械去骨肉产生,包括来自颈部、背部和附着于骨骼上的肉的损失,占家禽总损失的88.33%。另一方面,红肉加工中最主要的副产品是皮肤和胃肠道内容物、血液、骨骼、肌腱和内脏。其他废弃物产品如羽毛、蹄和角也有描述。然而,肉类加工副产品的利用并不总是可能的,因为存在各国不同的法规要求,这些要求限制基于质量和食品安全的原因使用,或要求声明使用的副产品。这是香肠和摩泰台拉香肠包含机械分离禽肉或心脏肉时的情况。尽管并非总是获批用于消费,肺、肾、脑、脾、血、肝和肚等肉类副产品具有良好的营养价值。牛尾、耳、蹄和肝等副产品含有大量胶原蛋白,蛋白质含量与瘦肉相似。另一方面,脑和脂肪组织具有较低的蛋白质值。关于氨基酸数量,耳、蹄、肺、胃和肚的酪氨酸和色氨酸含量较低,而脯氨酸、羟脯氨酸和甘氨酸含量较高。关于维生素,某些废弃物具有可观的值,特别是核黄素(肾和肝)、烟酸(肝)、维生素B
12(肾和肝)、B
6(肾和肝)、叶酸(肝)、抗坏血酸(肝)和维生素A(肝)。一些内脏也含有良好的铁、铜、锰、磷、钾和钠水平。多不饱和脂肪酸、胆固醇和磷脂也存在于内脏中,少量单不饱和脂肪酸也存在。胆固醇的存在以及农药、药物残留和有毒重金属的可能性是建议限制消费的原因。除内脏和杂碎外,动物脂肪也是肉类加工过程中获得的副产品,最常见的是猪油和牛脂。这两种产品来自动物的脂肪组织,可用作可食用脂肪。传统上,它们用于油炸,尽管现在有替代选择。它们也可用于生产乳化产品和香肠。血液在制药行业具有良好的潜力,因此也被再利用和用于此目的。
富含蛋白质的牲畜血液废弃物可用于回收沼气,以及通过厌氧消化回收其他有价值的副产品。先进技术允许减轻血液废弃物的环境影响,同时促进循环生物经济。此外,利用屠宰场血液废弃物回收蛋白质、血红素铁和生物活性肽等有价值产品的可能性具有经济和环境优势。
肉类加工并非唯一产生废弃物的工艺。大量废水被产生,含有脂肪、蛋白质或血液残留,因此富含有机物。禽类生产还涉及使用抗生素和添加剂,然后由动物排出,污染土壤。因此,一些对人类和动物健康以及环境的不利影响与禽类生产相关,因为鸡窝含有病毒、生长激素、抗生素、重金属、寄生虫和细菌等污染物。
工业蛋品生产,特别是在冷冻、液体和粉末蛋品的生产中,产生大量蛋壳。这种废弃物必须得到有效管理,因为该工业部门的增长依赖于良好的废弃物管理。蛋加工副产品含有一定量的黄素蛋白,可用作良好的食品成分。
另一种在工业水平上大量加工的动物源性产品是牛奶。这种产品被转化为其他高需求的产品,即奶酪、黄油、奶粉、饮用奶、炼乳、酸奶和冰淇淋。澳大利亚是主要的牛奶加工国,出口多种乳制品。此外,在墨西哥,牛奶加工每年产生374万至1122万立方米的废弃物;在丹麦,每年产生71,000吨乳制品废弃物。在葡萄牙、西班牙、法国、荷兰、比利时、英国、丹麦、德国、瑞典、芬兰、波兰、意大利、匈牙利和希腊,牛奶工业加工产生的废弃物在43%至48%之间。这种加工产生大量富含乳糖的乳清(仅在澳大利亚约160万吨),源于牛奶蛋白质的凝固。
乳制品行业产生大量废水(每加工1升牛奶产生2.5至3升),富含有机化合物,即蛋白质、脂肪、糖和洗涤剂残留。这种废弃物还可能含有添加剂和防腐剂,氮浓度高达830毫克/升。
鱼类加工产生大量废弃物,主要由鱼的头部、鳍、鳞片、骨骼和内脏组成。捕获后,这是鱼类废弃物发生最多的阶段。在鱼类工业中,仅使用鱼片,剩余66%被扔掉。海鲜也产生大量废弃物,形式包括贝壳、虾壳和甲壳类内骨骼。因此,海鲜行业每年产生600万至800万吨废弃物。这一数量相当于初始产品的50%至70%,海鲜加工业占全球食品供应的20%。在澳大利亚,该行业部门每年产生2万吨鱼类废弃物,每吨处置成本150美元。在东非,尼罗河鲈鱼的加工也产生大量废弃物。在英国,约50%的鳕鱼在加工过程中被浪费。尽管每吨这种鱼给加工商带来3.129美元的成本,但仅产生63美元的副产品,而其处置可能花费94美元。对于贝类,仅43%被消费,其余被丢弃。在葡萄牙、西班牙、法国、荷兰、比利时、英国、芬兰、瑞典、丹麦、波兰、德国、匈牙利、希腊和意大利,贝类废弃物在40%至70%之间变化。
事实上,加工是废弃物产生的最大贡献者。在东非,每年产生36,000吨固体废弃物和1,838,000立方米废水。这两种废弃物产品都富含宝贵营养素。鱼类废弃物中的油也是富含omega-3脂肪酸的废弃物,鱼皮和鳞片富含胶原蛋白。海鲜加工废弃物还具有显著的有机成分含量,即甲壳素。这种废弃物的.disposal除具有高货币成本外,还有重大的环境影响。因此,必须采用更可持续的替代方案。鱼类废弃物可以转酯化生成生物柴油。同样,废弃物中存在的胶原蛋白可用作食品添加剂或生物材料。
4.2 工业食品废弃物不当处置产生的问题
工业食品加工产生大量废弃物。这种废弃物包含高含量的可生物降解有机物质,如蛋白质、脂肪或碳水化合物。
不当处置最重要的环境影响之一是温室气体排放,特别是甲烷(CH
4),有机废弃物在填埋场分解时释放。甲烷的全球变暖潜势是二氧化碳(CO
2)的25倍以上。除废弃物分解产生的排放外,食品废弃物还代表着整个食品供应链中大量隐含能量的损失。例如,美国食品系统估计每年消耗7130万亿英热单位(TBTU)的一次能源,产生9.7亿吨CO
2当量排放,其中农场生产、食品消费和食品制造占最大份额。这些数字说明了与食品生产低效和废弃物产生相关的更广泛环境负担。
此外,动物废弃物分解产生的渗滤液会渗入土壤和水源,用有害病原体以及氮和磷等营养物质污染地下水和地表水。这可能导致富营养化,耗尽水生生态系统的氧气水平,导致鱼类死亡和生物多样性降低。
食品工业废弃物可导致健康并发症,包括腹泻、嗜睡、震颤、心跳加速、恶心、肾脏、呼吸和免疫并发症、精子质量下降,以及可导致永久性脑损伤的神经系统变化。这是因为汞、三氯乙烯、砷和苯等污染物存在于这种废弃物中。工业废弃物中的污染物影响海洋生物,干扰鱼类的繁殖生理和胚胎的性别比例,甚至可能导致死亡。
鉴于工业食品废弃物误用的多种负面影响,有必要应用和管理这种废弃物,将其引导用于回收和增值产品的生产。一些残留物,特别是来自鱼类的,可用于生产膳食产品、天然色素或化妆品。图8总结了来自不同食品来源的食品废弃物,及其环境、经济和健康影响。
5. 运输和销售中的食品废弃物
运输和销售中的食品废弃物由于不当处理、储存条件不足和供应链效率低下而发生,导致大量易腐食品在到达消费者之前被丢弃。大量肉类损失发生在发达国家,由于保质期标准化和供应链组织及包装缺陷。
据估计,全球2.63亿吨肉类被损失或浪费,相当于7500万头牛。提高对这些损失原因的认识将有助于显著减少它们。在一些国家,如伊朗,新鲜肉在当地市场无包装、无标签或未加工销售。在这些情况下,暴露在空气中的肉容易脱水、变色和腐败。因此,肉类损失由微生物、化学和物理原因造成。在伊朗,肉类的冷藏能力不均衡;虽然有些省份有这种设施,但其他较贫困的省份无法获得此类设施。这是发展中国家损失的主要原因之一。
Uhlig等人报道,零售和分销部门是供应链中食品损失和食品废弃物的主要贡献者。像肉类这样的食品,即使浪费量相对较低,也由于温室效应气体释放和生产中的密集资源使用而具有很大的环境影响。图9展示了零售部门各种肉类的损失, highlighting that this sector is responsible for 9%, 11%, and 10% losses in relation to live weight for beef, pork, and chicken meats, respectively. However, when looking at local values of input and output weights, the percentages nearly double to 20% for both beef and pork, and 17% for chicken meat.
保质期系统虽然旨在确保消费者食品安全,但也可能导致食品废弃物。消费者通常将标签上接近的日期解读为食品不合格或不安全,从而导致浪费。超市货架上按日期排列产品也导致浪费,因为消费者偏好更新鲜的产品而损害较近期但仍可食用的产品。废弃物也可能由于折扣而过度购买,用于特定食谱或场合,未指定数量而产生。消费者有时也可能无法理解保质期和标签上其他信息的概念,最终浪费仍具食用质量的肉类,因此这些概念应该标准化。由于肉类的保质期在7至26天之间,一旦保质期过去,未售出产品立即被丢弃,这是零售中浪费的主要原因。另一个原因与包装尺寸有关。最近,实施了更多技术策略来对抗食品废弃物。创建基于颜色变化指示产品新鲜度的智能标签和传感器是其中之一。还有允许标签读取和随后分析食品新鲜度的智能手机应用程序,使过程更高效。
为了及时盈利地销售牛肉产品,成功管理零售中的牛肉颜色很重要。虽然鲜艳的樱桃红色与新鲜度和质量相关,但变色可能导致消费者拒绝。
蛋是一种如果运输、分销和储存环境不适宜就会遭受浪费的食品。在美国和瑞士,零售环节产生了所有蛋废弃物的9%。
乳制品是另一种可能由于供应链这一阶段缺乏适当环境和支持、运输中缺乏冷藏而产生一定废弃物的动物产品。此外,销售缓慢也有助于这些易腐和易损产品的浪费。在美国,零售商浪费了所有乳制品的9%。在西班牙和英国进行的研究描述,保质期、夏季产品质量差、预测不佳、销售缓慢、运输中冷藏问题、包装错误和零售阶段发生的破损是牛奶和乳制品浪费的主要原因。
多年来,零售商已努力减少食品废弃物,并向公众展示这种兴趣。在2013年前六个月,一家英国零售商报告浪费了28,500吨食品,相当于销售量的0.87%。零售期间食品损失的最常见原因是明显缺陷、保质期过期、包装破损或损坏(由顾客或员工造成)、准备不当的物品或过量库存。未能满足严格的视觉和质量标准,即形状、重量和外观,都有助于零售期间浪费的发生。食品损失似乎还受到城市或农村环境以及地理区域的影响。
向社会服务捐赠食品是防止食品废弃物的措施;然而,只有一小部分用于此目的。从一组超市收集的数据显示,7%否则将被浪费的食品被捐赠。在捐赠的食品中,16.4%是乳制品。另一方面,25%的这些网点将10%的损失食品捐赠给社会服务,17%捐赠40%的乳制品。
对否则将被丢弃的产品(如接近保质期或有轻微视觉缺陷)降价也是零售产生的食品废弃物的替代方案。降价后丢弃的乳制品具有过期的保质期,与正常价格的产品不同,后者因包装损坏而被丢弃。
6. 餐饮服务提供者中的食品废弃物
在发达国家,在餐馆就餐(无论是现场消费还是外卖)的数量一直在增加。人口越来越多地转向工厂、超市和餐馆就餐。因此,产生的食品废弃物数量和类型也发生了变化。在餐饮业,主要的动物食品废弃物包括蛋、海鲜或乳制品。然而,一些餐馆的餐饮业产生大量有机废弃物,包括剩余餐食和盘浪费,这些通常最终进入填埋场。
在餐馆和酒店,食品废弃物可能源于基于不准确预测的过度采购食品。此外,健康和安全法规阻止餐馆和食堂再利用或回收已供应的食品。过期原料、未使用的准备食品和剩余物通常不得不丢弃以满足卫生标准。
可以应用于剩余食品的主要措施是捐赠。然而,对于餐馆而言,食品捐赠是有限的,因为只有适合人类消费的食品才能捐赠,因此必须满足生物安全和食品卫生要求。这样,剩余物可以由顾客带走以便以后消费。此外,未使用的食品可以捐赠给慈善机构,分发给无家可归者和其他有需要的人。在美国,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就有食品救援计划和食品银行从餐馆和超市收集剩余食品并进行分配。这是目前全球实施的对抗食品废弃物的措施,但仍有待广泛扩展。食品捐赠通过使较贫困的人能够获取有时被视为奢侈品的肉类等食品来对抗食品贫困。尽管存在这一积极行动以及这些提高公众对贫困和食品废弃物增加认识的慈善组织,但它并不能解决所有食品需求。尽管食品捐赠仍然是餐饮部门管理剩余食品最广泛采用的策略之一,但近期研究强调,源头预防仍然被食品系统参与者大量忽视,在解决食品废弃物的公共政策中仍未充分整合。虽然食品再分配可以产生重要的社会和环境效益,但一些作者认为,它不应被视为独立解决方案,而应被视为不解决食品盈余产生结构性原因的临时措施。尽管提出了上述解决方案和涉及的社会方面,食品废弃物必须尽可能减少,还有其他原因,即温室气体排放的环境影响。
为更清晰地概述餐饮服务提供者中的食品废弃物,图10展示了概念框架,总结其主要来源、关键驱动因素、相关影响和潜在缓解策略。这包括餐馆、酒店、食堂和餐饮服务的食品废弃物。
Abreu等人分析了葡萄牙一家食堂的食品废弃物,观察到高食品废弃物值(由于 surplus 和 leftovers),根据学校级别(学前或基础学校)在22.1%至43.6%之间变化。在同一项工作中,作者记录了肉类废弃物百分比为36.4%,鱼类为41.6%,蛋类为40.8%,代表了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和纤维等重要营养素的巨大损失。此外,这些损失代表了生产食品一天花费的约40%的金钱。许多研究致力于解决食堂和餐馆中食品废弃物的问题,证实该部门在实施有效减少食品废弃物的策略及其经济影响方面,以及社会和环境影响方面都面临巨大挑战。减少学校和大学食堂以及酒店和餐馆中的食品废弃物,对于确保资源的适当利用、促进环境保护同时贡献于经济收益至关重要。
7. 家庭层面的食品废弃物
发达国家拥有与最终消费者相关的最高水平的食品废弃物。家庭食品废弃物占总废弃物的最大份额,并与全球环境问题和货币损失相关。企业和家庭的废弃物主要由腐败、未食用或不可食用的食品组成,在2020-2021年代表了460万吨。约83%的这种废弃物被填埋处理,而少数被回收,产生约870万吨温室气体。澳大利亚消费期间的食品废弃物约为每年人均180-190千克。在南亚和东南亚,每位消费者的食品废弃物每年在6至11千克之间变化,而在欧洲和北美,这些值为每年95至115千克。
仅就肉类产品而言,美国22%的肉类废弃物发生在销售和配送之间,而在欧盟,这一数字为14.5%。关于禽类废弃物,美国消费者造成了37%的浪费,相当于691亿美元。然而,在加拿大进行的一项研究表明,1961年至2009年间,总废弃物中40.74%对应于禽类废弃物,39.73%对应于红肉。丹麦在销售和居民消费之间浪费了34,000吨肉类和副产品。在伊朗,2%至3%的肉类损失发生在消费层面。澳大利亚人每年浪费价值6.375亿美元的肉类和鱼类。此外,美国消费者对大部分鱼类废弃物负责,且这一趋势正在增加。
蛋是一种每年产生50,000吨蛋壳的食品商品。在瑞士,64%的蛋废弃物由消费者产生,而在美国,这一数字为14%。蛋壳含有大量碳酸钙,具有多种应用,包括固定废水中的重金属(铬(III)和铅),有助于显著减少环境污染。
目前也存在过度消费食品,这也产生废弃物。这被称为代谢性食品废弃物,指超过生理需求消费食品导致的肥胖或超重,同时浪费了用于生产过量消费食品的资源。欧洲和北美在过度消费和由此产生的废弃物方面都居于领先地位,主要是由于高热量食品(即肉类、蛋类和乳制品)的可获得性。这一概念产生了1.407亿吨食品废弃物,欧洲是最大的贡献者,为3920万吨,然后是北美和大洋洲3250万吨,拉丁美洲2000万吨,最后是撒哈拉以南非洲约500万吨。这种废弃物的原因主要由于缺乏教育、适当信息和个人能量需求知识,这转化为购买和过度食用的欲望。这结合进食时缺乏意识,如边走边吃、工作时吃或看电视时吃,或缺乏对食品选择的控制和对特定食品组的偏好,最终导致食品废弃物。这些对食品废弃物的态度最终产生负面情绪反应,如扔掉食物时的内疚和悲伤。
家庭食品废弃物发生在消费者决策过程的五个阶段:规划、购买、储存、准备和消费。
7.1 食品采购
近期证据证实,消费者行为,特别是购买习惯、规划实践和食品管理常规,是理解和减少家庭食品废弃物的根本。食品采购在家庭食品废弃物产生中起主要作用。人们购买食品的方式不仅影响他们吃什么,还影响什么被扔掉。事实上,家庭食品废弃物通常在采购点就开始了。更好的膳食规划、现实的购物清单、对储存和保质期的认识以及避免过度购买可以显著减少浪费。
家庭食品废弃物的一个主要原因是规划不当。甚至在食品到家之前,就应该进行规划以决定应该或不应该购买什么。规划膳食和制定包含应购买产品和数量的购物清单有助于减少食品废弃物。事实上,规划防止了过量购买食品、随机购买和让多余食品腐烂,有助于减少其各自的碳足迹。然而,如果消费者无法只购买清单上的产品,做出不必要或冲动购买,规划可能无效。这种规划也可能没有预期效果,因为家庭倾向于每周购买相同的食品,导致家中产品积累,随后丢弃最旧的产品以容纳最新的产品。如果消费者盘点家中剩余食品并基于该信息制定购物清单,这可能是避免过度购买食品的好方法。事实上,研究表明具有良好规划技能的家庭往往浪费更少食品。研究发现,每周购物一次并评估家中可用食品以制定购物清单和规划膳食的家庭,废弃物水平低10%。
购物行为及其方式也影响食品废弃物的产生。更具吸引力的价格诱惑,如清仓优惠,也导致浪费增加。消费者在购买大量时容易被促销或折扣打动,导致顾客购买他们并不真正需要的食品。缺乏管理技能也导致采购效率低下和随之而来的食品废弃物。每周购物超过一次的家庭也是如此,因为这都与过度购买和更多浪费相关。
频繁购物也可能与避免不确定性相关,这也导致食品废弃物。这种行为通过需要确保家中食品库存以应对任何偶发事件来证明。一个明显的例子是COVID-19大流行期间的恐慌性购买,消费者出于对不确定性的厌恶,购买和储存了过量的食品。
7.2 家庭食品储存
食品储存方式也是家庭食品废弃物的一个决定因素。储存影响消费者如何评估家中食品的库存和保质期。因此,适当的食品储存导致较低水平的食品废弃物,因为它延长了食品的保质期。当这些条件无法保证时,尽管存在今天的所有技术,仍可能产生浪费。2020年,一项基于德国消费者行为的研究揭示,不到一半的消费者确保冰箱达到推荐温度,导致4%的新鲜鱼类和肉类以及15%至35%的熟食被浪费。长期储存是食品被丢弃的另一个关键因素。然而,消费者并不总是容易理解保存食品的正确方法,甚至存在矛盾信息。为了澄清应采取的正确方法,应实施改进标签、数据和建议以及技术改进等措施。
食品废弃物在很大程度上受食品储存方式以及是否可见以便及时消费的影响,因此小变化有助于解决这一问题。包装在保存食品和告知消费者方面也起着重要作用。
7.3 膳食准备
家庭食品消费行为显然影响食品废弃物。保存和食用剩余物或使用剩余物准备新餐等行为有助于减少食品废弃物。创造性烹饪的能力也很重要,因为这些人能够及时使用剩余物创造新的、同样美味的菜肴,对抗浪费。一些小型家用器具(如烤面包机或搅拌机)的使用也能让我们将"旧"食品改造成更受欢迎的食品。
7.4 消费者态度
消费者是家庭食品废弃物的主要贡献者,但家庭对食品废弃物影响的认识不足,约40%的人低估了浪费的数量。事实上,食品废弃物除了已描述的环境和经济影响外,还具有社会影响。尽管人们通常对浪费食品感到不适,但食品废弃物水平还受态度、意识、行为影响、问责和社会标准等其他因素影响。对问题的认识也影响每个人的态度、行为和意图。感知行为控制指个体基于内部决定因素(如知识和自我效能)以及外部因素(如废弃物减少资源的可用性或监管政策的存在等)相信自己能够执行特定行为的程度。由于消费者不理解其浪费食品行为的影响,他们最终产生废弃物。
在文化层面,食品安全、文化规范(为家庭提供足够食物)和管理剩余物影响浪费。对一些消费者而言,食用可能产生不信任或缺乏食品安全的食品不是选择,最终被丢弃。在一些文化中,有准备各种和大量菜肴以取悦客人的习惯,最终产生更多废弃物。相反,在其他文化中,浪费食品是一种罪恶行为,鉴于挨饿致死的人数众多,可能要求减少浪费。
年龄、家庭规模和构成以及收入等社会人口因素也与食品废弃物相关。研究尚未达成共识,因为一些支持较大家庭浪费更少,另一些则持相反观点,但有孩子的家庭产生更多浪费。
关于家庭收入,与预期相反,低收入家庭往往浪费更多食品,由于缺乏规划能力。
许多研究描述了在家中避免食品废弃物的可能方法。重要的是要强调,为了主动发起变革,家庭必须意识到必须改变有问题行为。情感诉求活动往往有效,因为个人最终会对浪费行为感到内疚。然而,这些活动仅在个人表现出对问题的关注时才有效。目前,通过社交网络发挥影响已显示出积极效果。人们倾向于采纳其社会群体的行为,因此如果他们感受到这种动机,他们倾向于减少食品浪费。
表3展示了一些分析消费者在食品废弃物产生/减少中作用的研究。消费者在食品购买、家中储存或消费/丢弃方面的行为是一个需要从多角度分析的主要因素。消费者教育、认知、态度和行为差异巨大,在设计和实施食品废弃物减少策略时应予以考虑。
近期研究发现,家庭食品废弃物也代表了巨大的环境和经济负担,因此通过改进食品管理实践和行为改变可以实现大幅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