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利古里亚大区大气污染归因死亡负担与减寿年数(Years of Life Lost, YLL):一项健康影响评估(Health Impact Assessment, HIA)研究

《Journal of Xenobiotics》:Mortality Burden and Years of Life Lost Attributable to Air Pollution in Liguria, Italy: A Health Impact Assessmen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19日 来源:Journal of Xenobiotics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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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污染是过早死亡及人群健康负担的重要环境决定因素。利古里亚(Liguria)作为地中海脆弱区域,因高度城市化、港口排放、复杂地形及人口老龄化而尤为易感。本研究量化了2022–2024年意大利利古里亚大区≥30岁人群中,长期暴露于细颗粒物(PM2.5)、二氧化

  
空气污染是过早死亡及人群健康负担的重要环境决定因素。利古里亚(Liguria)作为地中海脆弱区域,因高度城市化、港口排放、复杂地形及人口老龄化而尤为易感。本研究量化了2022–2024年意大利利古里亚大区≥30岁人群中,长期暴露于细颗粒物(PM2.5)、二氧化氮(NO2)和对流层臭氧(O3)所归因的死亡人数及减寿年数(Years of Life Lost, YLL),并估算了达到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指导值情景下可避免的疾病负担。研究人员采用利古里亚大区环境保护局(ARPAL)空气质量数据与意大利国家统计局(ISTAT)死亡数据,基于欧洲ELAPSE项目及WHO荟萃分析获取相对危险度(Relative Risk, RR),使用对数线性健康影响函数估算归因死亡,YLL采用区域寿命表计算并按每10万≥30岁居民标准化。结果显示,PM2.5是空气污染相关死亡的主要贡献因子,2022年归因死亡1333例;对应YLL在研究期间为每10万居民755~1012年。NO2有相关但次要的贡献,O3影响较小且不确定性较大。WHO指导值情景表明存在大量可避免的死亡及YLL负担。上述发现支持在高度城市化沿海区域采取针对性环境与公共卫生干预措施。
论文解读:意大利利古里亚大区大气污染归因死亡负担与减寿年数(YLL)之健康影响评估研究
该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Xenobiotics》。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全球 ambient air pollution(环境空气污染)每年约致420万例过早死亡,其中细颗粒物(PM2.5,particulate matter with aerodynamic diameter ≤2.5 μm)、二氧化氮(NO2)及对流层臭氧(O3)为主要指标污染物,经氧化应激(oxidative stress)与全身性炎症(systemic inflammation)途径增加心血管、呼吸系统及肿瘤疾病风险。健康影响评估(Health Impact Assessment, HIA)结合基线健康结局、暴露水平与浓度—反应关系(通常以相对危险度 Relative Risk, RR 表示),可量化特定环境暴露所致健康事件。世界卫生组织(WHO)2021年更新空气质量指南(Air Quality Guidelines, AQGs),推荐 PM2.5为 5 μg/m3、NO2为 10 μg/m3、O3(暖季平均)为 60 μg/m3,且 PM2.5可能无安全阈值。利古里亚大区位于意大利西北部,属地中海沿海狭长城市带,背靠亚平宁山脉限制大气扩散,人口严重老龄化(≥65岁比例高),同时存在港口航运与交通密集排放,省域尺度的 PM2.5、NO2、O3联合 YLL(Years of Life Lost,减寿年数——按死亡时剩余期望寿命计算的早逝导致寿命损失总量)评估研究较缺乏。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此项 HIA 研究,量化 2022–2024 年利古里亚四省(热那亚 Genoa、萨沃纳 Savona、因佩里亚 Imperia、拉斯佩齐亚 La Spezia)≥30 岁人群中长期暴露于上述三污染物归因的全因死亡数与 YLL,并模拟降至 WHO 指导值时的可避免负担。
二、主要关键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以利古里亚大区四省为研究单元,选取 2022–2024 年时段与 ≥30 岁常住居民为对象。暴露数据取自利古里亚环保局(ARPAL)各监测站年度均值:PM2.5与 NO2为全年平均,O3为 4–9 月暖季平均,省内各站算术平均;参照反事实(counterfactual)浓度取 WHO AQG(PM2.5: 5 μg/m3;NO2: 10 μg/m3;O3: 60 μg/m3)。死亡数据源自 ISTAT 全因死亡登记,按省份与年份分层,扣除约 4% 外因死亡(ICD?10 V01–Y89)近似自然死亡。RR 取自欧洲 ELAPSE 研究(PM2.5、NO2)及 WHO 系统综述(O3),假设对数线性关系推导暴露—反应系数 β=ln(RR)/(C?C0)。归因死亡数(Attributable Cases, AC)由标准 HIA 健康影响函数计算:AC=M×0.96×[1-exp(-β×(C-Cref))],仅保留 C>Cref部分。YLL 将归因死亡按年龄组(0–49、50–64、65–79、≥80 岁)分配至观测年龄别死亡分布后乘以利古里亚区域寿命表剩余期望寿命,并归一化为每 10 万 ≥30 岁居民 YLL 值。采用单污染物模型分别估算,不跨污染物加和;以 RR 的 95% CI 传播估计不确定性。
三、研究结果
3.1. Air Pollution Concentrations(空气污染物浓度)
2022–2024 年利古里亚四省 PM2.5为 7.04–11.17 μg/m3,NO2为 7.76–25.25 μg/m3,暖季 O3为 70.33–93.12 μg/m3。PM2.5与 NO2全省各年均高于 WHO 指导值(Imperia 2024 年 NO2略低于 10 μg/m3 除外),O3全部高于 60 μg/m3。PM2.5与 NO2呈逐年下降趋势,O3年际波动大(2023 年最高),反映气象条件对光化学臭氧生成的主导影响。
3.2. Attributable Mortality(归因死亡数)
PM2.5是首要致死因子,利古里亚全区归因死亡 2022 年 1333 例、2023 年 991 例、2024 年 939 例;NO2次之(2022 年 1012 例、2023 年 708 例、2024 年 616 例),Genoa 因高浓度与高密度占比最大;O3影响较小且 CI 宽(2022 年 488 例、2023 年 560 例、2024 年 391 例)。空间上 Genoa>Savona≈La Spezia>Imperia,符合城市化与暴露梯度。
3.3. Years of Life Lost (YLL)(减寿年数)
归一化 YLL(每 10 万 ≥30 岁居民):PM2.5从 2022 年 1012 降至 2024 年 755;NO2从 768 降至 491;O3为 314–371 且波动。PM2.5?YLL 下降呼应暴露降低趋势,O3?YLL 变异性受气象驱动明显。
3.4. Counterfactual Scenario and Avoidable Burden(反事实情景与可避免负担)
若污染物降至 WHO AQG 浓度,可避免最大死亡与 YLL 来自 PM2.5削减,次之为 NO2,O3可避免量小且不确定。证明进一步改善空气质量具显著公共卫生获益潜力。
四、讨论与结论总结
研究人员指出,PM2.5主导利古里亚空气污染健康负担,与欧洲环境署(EEA)结论一致;即便 PM2.5浓度中等(7–11 μg/m3),因老龄人口、高基线死亡率及沿海山谷滞留效应致 YLL 仍可观(低于波河平原重污染城但高于北欧),印证本地脆弱性。NO2在 Genoa 突出反映交通与港口 NOx排放,单污染物模型中或与 PM2.5共线性故不宜加和;O3关联弱且不确定,其年际变化主受气温与光化学反应影响。局限含省级均值掩盖热点暴露、未做多污染物校正、YLL 依区域寿命表与年龄分配引入假定、WHO 指导值非真正无效应阈值。研究结论为:PM2.5为利古里亚长期暴露归因死亡与 YLL 最主要贡献者,NO2在城市区有重要次要贡献,O3影响较小且不确定;达 WHO 指导值可预防大量死亡与 YLL;结果支持针对高密度、老龄化、地形受限沿海区(特别是热那亚等港口都市)实施定向减排政策,并强调评估时应纳入当地人口结构与地理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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