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品土壤改良剂中的微生物食品安全风险:加利福尼亚州有机废弃物处理系统的全州横断面研究

《Journal of Food Protection》:cMicrobial Food Safety Risk in Finished Soil Amendment: A Statewide Cross-sectional Study of Organic Waste Processing Systems in Californi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2日 来源:Journal of Food Protection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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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机土壤改良剂,特别是堆肥,因其对土壤健康和环境可持续性的益处而在有机农业中被广泛应用。商业堆肥生产者通常需要遵守病原体减损标准并接受监管监督。本研究评估了从加利福尼亚州35个有机废弃物处理点收集的成品土壤改良剂的微生物质量,包括CalRecycle注册设施和

  
有机土壤改良剂,特别是堆肥,因其对土壤健康和环境可持续性的益处而在有机农业中被广泛应用。商业堆肥生产者通常需要遵守病原体减损标准并接受监管监督。本研究评估了从加利福尼亚州35个有机废弃物处理点收集的成品土壤改良剂的微生物质量,包括CalRecycle注册设施和替代性有机废弃物处理单位。共分析了184份成品土壤改良剂样品。粪大肠菌群平均浓度为3.10 log 最可能数(MPN)每克干重(gdw)。来自注册设施的样品中,108份中的75份(69.4%)符合粪大肠菌群监管限值≤1,000 MPN/gdw,且未检出食源性病原体(即产志贺毒素大肠杆菌、沙门氏菌或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与注册设施相比,替代性有机废弃物处理单位的粪大肠菌群浓度显著更高(β = 1.37,95% CI:0.30–2.44),且是唯一检出病原体的来源。这些差异可能反映了替代系统中原料预处理、监测和工艺控制实践的不足。较高的水分含量(β = 0.06,95% CI:0.04–0.08)以及样品采集与微生物分析之间较长的间隔时间(β = 1.83,95% CI:0.68–2.98)也与粪大肠菌群浓度升高相关。研究结果强调需要针对性的培训和资源来改善成品土壤改良剂的微生物质量,特别是在替代性有机废弃物处理者中。聚焦于原料预处理、工艺控制和产后管理的努力可能降低微生物污染风险。加强成品土壤改良剂的微生物安全性可以支持堆肥作为可持续废弃物管理策略和食品安全用途的更广泛采用。
本研究由Kefang Nie、LaZaria McWright、Joanna G. Rothwell、Mariel Mondragon-Becerra、Halima Malal、Cristina Lazcano、Daniel Geisseler、Layla Scott、J. Elliott Campbell、Jorge Gomez-Ortega、Hannah Waterhouse、Alexie Leauthaud、Shrijana Duwadi、Rebecca Ryals和Alda F.A. Pires共同完成,发表于《Journal of Food Protection》。研究旨在系统评估加利福尼亚州有机废弃物处理系统所产成品土壤改良剂的微生物食品安全风险,填补该领域的关键知识空白。

研究背景与问题

有机废弃物处理作为一种可持续的有机废弃物管理方式已被广泛认可,为有机材料回收制成农业用土壤改良剂提供了环境友好的解决方案。其中,堆肥(composting)是最广泛采用的方法,将有机废弃物从填埋转向堆肥可减少甲烷等温室气体排放。堆肥施用于土壤可改善土壤健康、抑制植物病害和杂草、增强水分保持和养分循环,同时提供废弃物分流和碳封存等环境效益。尽管堆肥具有诸多益处,但在用于人类食用的粮食作物时可能存在潜在的食品安全风险。好氧堆肥过程中的高温阶段对病原体减损至关重要,持续高于55℃的温度可在3至15天内灭活肠道病原体。然而,当未能达到或维持足够温度时,沙门氏菌和大肠杆菌O157:H7等病原体可能在堆肥过程中存活。与此相对,其他有机废弃物处理系统如厌氧消化(anaerobic digestion)和蚯蚓堆肥(vermicomposting)在中温条件下运行,温度低于热灭活阈值以维持生物过程活性,这些系统依赖微生物竞争、酶活性和pH变化等非热机制进行病原体减损,其效果通常不如高温灭一致和有效。施用未成熟堆肥和其他生物土壤改良剂后,土壤可能提供更高的养分可利用性、有机质含量和水分保持能力,为病原体的存活和持续存在创造更有利条件。因此,确保成品土壤改良剂持续符合微生物安全标准对于最小化食品安全风险至关重要。

当前,堆肥的微生物安全标准已在多个层面建立,包括美国联邦法规《食品安全现代化法案》(FDA FSMA)、国家行业项目《美国堆肥委员会测试保证印章》(USCC STA)、美国环境保护署(U.S. EPA)指导、加州层面要求(CalRecycle)以及商品或买方驱动的食品行业指南(如加州叶类蔬菜营销协议,LGMA)。然而,这些监管和行业组织主要针对受正式监管监督的高温堆肥操作,未能全面涵盖蚯蚓堆肥、厌氧消化等同样生产农业用土壤改良剂的有机废弃物处理方法。随着加州参议院第1383号法案(SB 1383)实施,要求到2025年实现75%的有机废弃物分流,该州有机废弃物处理活动迅速扩展,增加了操作类型的多样性,也可能导致成品土壤改良剂质量的变异性增加。关于监管操作的实施以及替代性有机废弃物处理单位中微生物质量保证的关键知识空白仍然存在,限制了评估加利福尼亚州不断扩展和多样化的有机废弃物处理格局中食品安全风险的能力。现有文献大多聚焦于实验或控制条件下的堆肥过程中病原体灭活,而对市场就绪成品土壤改良剂在降温或腐熟阶段后微生物特征的现场研究相对有限。此外,以往研究几乎 exclusively 关注商业规模高温堆肥设施,替代性有机废弃物处理单位(如城市农场和社区花园堆肥者、蚯蚓堆肥者)仍然代表性不足。

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全州横断面研究设计,于2024年3月至2025年3月期间在加利福尼亚州开展。研究人员通过两种途径纳入有机废弃物处理点:一是利用CalRecycle固体废物信息系统筛选获得CalRecycle注册设施名单;二是通过合作者专业网络招募未在CalRecycle注册的替代性有机废弃物处理单位。最终纳入35个处理点,包括21个注册设施和14个替代性处理单位,共采集184份成品土壤改良剂样品。样品采集遵循美国堆肥委员会标准协议,从成品堆表层以下至少20.32厘米、底部以上至少20.32厘米处取样,每个堆采集3份复合样品。微生物分析方面,粪大肠菌群浓度采用最可能数法(MPN)定量,以每克干重(gdw)表示;食源性病原体(大肠杆菌O157:H7、非O157产志贺毒素大肠杆菌、沙门氏菌和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检测采用非选择性预增菌、选择性增菌、免疫磁珠分离(IMS)和选择性培养基分离,并通过聚合酶链式反应(PCR)确认。统计分析采用随机森林模型进行变量重要性排序,随后使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以处理点为随机效应)进行多因素分析,模型选择以Akaike信息准则(AIC)为依据。

研究结果

操作实践比较

研究人员通过问卷调查比较了注册设施与替代性处理单位的操作实践。结果显示,两组在温度监测与校正、质量保证等方面存在显著差异。几乎所有注册设施(94.7%)报告 incoming feedstock 存在物理污染物,其中玻璃或金属(89.5% vs. 14.3%)、塑料衬纸或纺织品(73.7% vs. 7.1%)的报告比例显著高于替代性处理单位。在原料预处理方面,注册设施更常进行原料粉碎(68.4% vs. 21.4%)和物理污染物去除(89.5% vs. 42.9%)。注册设施还表现出更系统的工艺监测,包括处理期间温度监测(100% vs. 71.4%)、腐熟期间温度监测(94.7% vs. 14.3%)以及处理期间水分监测(94.7% vs. 57.1%)。值得注意的是,注册设施均未报告运行温度低于嗜热阈值(目标低温<55℃),而28.6%的替代性处理单位存在此情况(p = 0.024)。需要温度校正时,注册设施主要调节氧气水平(63.2% vs. 7.1%),而替代性单位更常调节原料组成(0% vs. 42.9%)。此外,替代性处理单位更频繁地依赖感官评估(视觉观察、物理质地和气味评价)来判断工艺完成情况(65.3% vs. 10.5%),且无正式质量检测实践的比例显著更高(68.4% vs. 0%)。所有注册设施均报告遵守CalRecycle法规(100% vs. 7.1%),且大多数自愿遵守商品相关监管或认证项目(78.9% vs. 7.1%)。

粪大肠菌群浓度

184份样品来自加利福尼亚州35个有机废弃物处理点,覆盖19个县,占该州地理覆盖率的32.8%。总体而言,粪大肠菌群平均浓度为3.10 log MPN/gdw,范围从0.11至6.69。在来自21个注册设施的108份样品中,75份(69.4%)来自10个设施(47.6%)的样品符合CalRecycle粪大肠菌群限值(<1,000 MPN/gdw)。注册设施样品的平均浓度为2.14 log MPN/gdw,而替代性处理单位样品为4.72 log MPN/gdw,约为前者的两倍。地理分布上,扩展湾区(Extended Bay Area)贡献的样品最多(n = 85, 46.2%)且平均浓度最高(3.91 log MPN/gdw),而北加州样品最少(n = 24, 13.0%)且平均浓度最低(0.64 log MPN/gdw)。处理方法方面,条垛式(windrow,n = 60, 32.6%)最为常见,其次为主动曝气(n = 45, 24.5%)和被动曝气(n = 36, 19.6%)。蚯蚓堆肥样品(n = 19, 10.3%)在所有处理方法中显示出最高的平均粪大肠菌群浓度(4.80 log MPN/gdw)。关于腐熟时间,63份样品(34.2%)腐熟期少于30天,57份(31.0%)在30至90天之间,45份(24.5%)超过90天;腐熟30-90天的样品在三类中平均浓度最高(3.40 log MPN/gdw),但浓度并未随腐熟时间呈现单调变化模式。大多数样品来自无屋顶或覆盖的场地(n = 172, 93.5%)。隔夜运输至实验室分析的100份样品(54.3%)平均浓度为3.50 log MPN/gdw,而未隔夜运输的84份(45.7%)为2.84 log MPN/gdw。同日进行实验室处理的127份样品(69.0%)平均浓度为1.67 log MPN/gdw,次日处理的57份(31.0%)平均浓度为3.89 log MPN/gdw,是前者的两倍多。

粪大肠菌群浓度的影响因素

随机森林模型排序显示,成品土壤改良剂中的水分含量是粪大肠菌群浓度的最有影响力预测因子,其重要性远超其他候选变量。有机废弃物处理类型和腐熟时间分别排名第二和第三,其次为地理区域和实验室分析的及时性。在多变量线性混合效应模型中,水分含量每增加1%,粪大肠菌群浓度显著增加0.06 log MPN/gdw(β = 0.06,95% CI:0.04–0.08,p < 0.001)。与注册设施相比,替代性处理单位的粪大肠菌群浓度显著高1.37倍(β = 1.37,95% CI:0.30–2.44,p = 0.013)。此外,实验室分析及时性与粪大肠菌群浓度显著相关:次日分析(24-48小时)的样品浓度是当日分析(≤24小时)的1.83倍(β = 1.83,95% CI:0.68–2.98,p = 0.003),尽管样品在分析前均于4℃冷藏保存。

食源性病原体检出情况

食源性病原体在成品堆肥中罕见检出。产Around Shiga Toxin-producing E. coli未检出,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在4份样品中检出(2.2%),沙门氏菌在1份样品中检出(0.5%)。所有病原体阳性样品均来自替代性有机废弃物处理单位,且伴随较高的粪大肠菌群水平(5.39至6.12 log MPN/gdw)。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的存在与较高粪大肠菌群浓度呈轻度正相关(Pearson r = 0.16,p = 0.03),而沙门氏菌与粪大肠菌群水平的相关性不显著(r = 0.10,p注目 p = 0.16)。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揭示了加利福尼亚州有机废弃物处理系统中,与成品土壤改良剂相关的微生物食品安全风险因处理系统和管理方式而异。CalRecycle注册设施表现出更一致的监管合规性和更普遍的自愿性商品标准 contrary standards 合规,尽管仅有69.4%的样品符合粪大肠菌群限值。相比之下,替代性有机废弃物处理单位(包括社区、庭院、蚯蚓堆肥和蚯蚓过滤单位)表现出更加多变且持续升高的粪大肠菌群水平,以及更频繁的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和沙门氏菌检出。这些差异反映了替代性系统在实现和维持足够卫生化温度(>55℃)方面的热力学挑战:小体积堆肥难以达到嗜热温度,温度非均匀性(特别是垂直分层)导致仅有部分层位达到卫生化阈值。此外,原料碳氮比(C:N)的变异性影响嗜热温度的达成和稳定化速率,而偏离最适范围会损害微生物活性并降低微生物负荷。

原料预处理和工艺控制应优先用于改善成品土壤改良剂的微生物质量。注册设施更一贯地实施物理污染物去除和粉碎等原料预处理实践,可能支持更均匀的有机物降解,从而有助于更低的粪大肠菌群水平。注册设施还表现出更系统的工艺监测,包括多阶段温度监测、水分管理和堆腐完成度测试,这些是促进有机质分解过程中微生物活性的关键驱动因素。然而,对于替代性处理单位,工艺管理面临挑战,尤其是水分监测方面:重量法现场使用不切实际,低成本传感器通常需要针对不同残留物进行手动校准。开发简化的、经济高效的工具和可及培训代表关键需求。

水分含量与成品土壤改良剂中的粪大肠菌群浓度呈正相关,而原料类型和有机废弃物处理方法未显示显著影响。这一关系强调水分管理不仅在活性处理期间,而且在产后储存和搬运中的关键重要性。此外,即使短暂的运输和交付时间也可能影响微生物负荷,表明细菌再生长与样品储存之间存在相关性。

研究结论指出,CalRecycle注册设施通常生产的成品土壤改良剂微生物质量优于替代性有机废弃物处理单位,但自我报告合规与微生物结果之间的差距突显了所有有机废弃物处理系统持续工艺改进的必要性。替代性有机废弃物处理单位表现出升高的食品安全风险,包括较高的粪大肠菌群水平以及沙门氏菌和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的检出。这些发现强调,有机废弃物处理技术或生产规模的重要性低于系统的工艺控制,包括原料预处理、温度监测和水分管理(堆肥期间和产后)。随着加利福尼亚州推进有机废弃物回收分流(如SB 1383法案)并鼓励通过健康土壤计划(CDFA, 2017)和有机农业转型(CDFA, 2022)将堆肥施用于农业用地,确保成品土壤改良剂的微生物安全性对于保护食品安全至关重要。集体而言,这些发现强调支持替代性有机废弃物处理者(如蚯蚓堆肥者、城市园艺者)的重要性,通过针对性教育、资源和基于风险的政策促进更安全的有机废弃物处理实践,同时保持环境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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