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军人健康管理局中严重精神疾病患者精神卫生保健利用的城乡差异:一项回顾性队列分析

《The Journal of Rural Health》:Rural–Urban Differences in Use of Mental Health Care for Serious Mental Illness at the Veterans Health Administration: A Retrospective Cohort Analy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22日 来源:The Journal of Rural Health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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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农村患有严重精神疾病(Serious Mental Illness, SMI)的退伍军人因SMI症状及居住在农村地区而面临获得精神卫生保健的重大障碍。2023年美国政府问责局(Government Accountability Office, GAO)报

  
目的:农村患有严重精神疾病(Serious Mental Illness, SMI)的退伍军人因SMI症状及居住在农村地区而面临获得精神卫生保健的重大障碍。2023年美国政府问责局(Government Accountability Office, GAO)报告指出,相对于其人口分布,农村退伍军人使用退伍军人健康管理局(Veterans Health Administration, VHA)针对SMI的强化精神卫生保健少于城市退伍军人。本研究旨在深化理解患有SMI的退伍军人在使用VHA精神卫生保健方面的城乡差异。方法:利用VHA数据库,研究人员对387,477名诊断为SMI的退伍军人进行回顾性队列分析,以农村地区属性(rurality)作为接受SMI强化治疗及其他门诊精神卫生服务的预测因子。结果:在FY18-FY22期间接受VHA照护的387,477名SMI退伍军人中,28%为农村居民。与城市退伍军人相比,农村退伍军人伴有焦虑、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等精神科合并症的比例更高。尽管精神健康状况负担更重,农村SMI退伍军人接受SMI专病照护(校正后比值降低38%)、视频到家远程精神卫生问诊(Video-to-Home Telehealth Mental Health Encounter,降低15%)、任何门诊精神卫生接触(降低13%)及多学科协作照护(Multidisciplinary Care,降低10%)的发生比均显著更低。即使在纳入关键潜在混杂因素后,上述差异仍然显著。在未校正模型中,高龄、白种人、非西班牙裔/拉丁裔族裔、男性、丧偶及无服役关联残疾补偿(Service Connection)与后续较低的精神卫生服务利用相关。结论:农村SMI退伍军人使用VHA精神卫生保健低于城市同龄人。鉴于VHA为SMI提供完善且专业的退伍军人精神卫生服务,亟需明确有效策略以解决农村SMI退伍军人使用VHA精神卫生保健时面临的障碍。
论文解读:退伍军人健康管理局中严重精神疾病患者精神卫生保健利用的城乡差异研究
研究背景与立项依据
严重精神疾病(Serious Mental Illness, SMI;包括双相情感障碍、精神分裂症、分裂情感障碍及其他精神病性障碍)患者常伴有较高的早逝风险及身心共病负担。农村地区成人SMI及自杀率高于城市,且农村退伍军人除受SMI症状影响(如认知组织困难、偏执)外,还面临地理距离远、本地专科医师短缺、农村文化强调坚忍与自立抑制求助行为等特殊障碍。2023年美国政府问责局(Government Accountability Office, GAO)报告发现农村退伍军人使用VHA强化精神卫生保健(Intensive Mental Health Care for SMI,含急性住院、 residential treatment及强化门诊项目)比率低于城市,但该报告未涉及广义门诊精神卫生服务利用,亦未控制人口学及临床混杂因素。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此项回顾性队列研究,旨在全面评估农村与城市SMI退伍军人在VHA各类精神卫生保健(含强化SMI照护、视频远程问诊、普通门诊接触及多学科协作照护)利用上的差异,并校正关键协变量。
主要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从VHA企业数据仓库(Corporate Data Warehouse)提取全美FY18–FY22(2017年10月1日至2022年9月30日)期间新诊断SMI(依据ICD?10编码:精神分裂症、双相Ⅰ型、双相Ⅱ型、分裂情感障碍、其他精神病性障碍)且于研究期内接受过VHA照护的退伍军人数据,排除MISSION法案下社区购买照护记录,最终纳入387,477例(农村/高度农村108,966例,城市278,511例)。居住地城乡划分采用VHA地理编码标准。收集人口学特征(年龄、种族、族裔、性别、婚姻状况、有无服役关联残疾补偿 Service Connection)、SMI诊断类型、FY18–FY22期间精神及躯体合并症(焦虑、抑郁、物质使用障碍 Substance Use Disorder, SUD、PTSD、糖尿病糖化血红蛋白HbA1c分层、冠心病 Coronary Artery Disease, CAD、高血压)及PHQ?9筛查情况。评估FY23(2022年10月1日至2023年9月30日)四类服务利用结局:①任何门诊精神卫生接触(500系列诊所停码)、②任何视频远程精神卫生接触(VA Video Connect, VVC;500系列伴179二级停码)、③任何强化SMI照护( psychosocial rehabilitation and recovery center PRRC 或 intensive community mental health recovery ICMHR 访视)、④多学科照护(≥2类不同精神卫生提供者)。采用卡方检验比较城乡基线差异(φ系数衡量效应量),采用单因素及多因素Logistic回归计算未校正及校正优势比(Odds Ratio, OR)与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 CI),设定OR阈值≤0.91或≥1.09判定为有临床意义显著性(对应Cohen's d≈0.05),使用SAS 9.4分析。
研究结果
2 Results——人群特征描述
总队列平均SMI确诊时长3.74年(SD=1.44),主要诊断为双相Ⅰ型(54.40%)。农村组占28%,较城市组更可能为白人(82.93% vs 65.63%)、男性、≥65岁、已婚,且有更高比例的焦虑(46.32% vs 44.14%)、PTSD(48.27% vs 44.84%)、糖尿病、CAD及高血压(所有p<0.0001,φ=0.01–0.18,属小至中等效应)。尽管疾病负担更重,农村组FY23各项精神卫生服务利用率均显著更低:任何精神卫生接触(65.24% vs 68.36%)、VVC(31.25% vs 34.98%)、强化SMI照护(4.20% vs 6.59%,其中PRRC 1.85% vs 3.24%,ICMHR 2.72% vs 4.07%)及多学科照护(25.18% vs 28.85%)。
2 Results——服务利用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
单因素模型显示,农村属性对应:任何精神卫生接触 OR=0.87(0.86–0.88);VVC OR=0.85(0.83–0.86);强化SMI照护 OR=0.62(0.60–0.64);多学科照护 OR=0.90(0.89–0.92)。多因素校正模型(控制首次SMI诊断时间、SMI亚型、年龄、种族、族裔、性别、婚姻、Service Connection、PHQ?9筛查、合并精神及躯体诊断)后,城乡差异持续存在:任何精神卫生接触 校正aOR=0.85(0.84–0.87);VVC aOR=0.80(0.78–0.81);强化SMI照护 aOR=0.68(0.66–0.71);多学科照护 aOR=0.90(0.88–0.91)。此外,未校正模型中高龄、白人、非西班牙裔、男性、丧偶、无Service Connection、无PHQ?9筛查、无精神合并症及患CAD/高血压与较低精神卫生利用相关。
讨论与结论总结(翻译浓缩)
本回顾性队列研究扩展了2023年GAO报告,证实农村SMI退伍军人不仅使用VHA强化SMI照护更少,且在广义门诊精神卫生接触、VVC远程精神卫?及多学科协作照护上的利用率均显著低于城市SMI退伍军人,此差异在控制人口学与临床协变量后依然存在。可能原因包括农村至VHA机构地理距离远且交通/公交通勤受限、SMI症状致社交孤立难以安排交通、多数强化项目仅设于城市设施、农村专科提供者短缺、VVC受限于宽带接入及SMI患者数字素养/认知缺陷、部分供方对重症患者倾向要求面诊等。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仅含VHA直供服务,农村退伍军人可能更多使用MISSION Act社区购买服务,故实际总体就医差距需结合社区数据进一步探明。农村SMI退伍军人虽显现更高焦虑、PTSD及慢病共病负担,却获得较少VHA精神卫生服务,提示针对性干预(如加强农村外展推广VVC、提升SMI患者数字技能、发展农村本地SMI专项服务或增加交通补助)亟待开展。结论:农村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退伍军人使用VHA精神卫生保健少于城市同类退伍军人。鉴于VHA为SMI提供完善的专业精神卫生服务,迫切需明确有效策略以消除农村SMI退伍军人利用VHA精神卫生保健时遭遇的障碍。本研究发表于 The Journal of Rural Heal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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