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rrent Developments in Nutrition》:Long-Term Dietary Changes and Mortality Among Participants of a Whole Food Plant-Based Pilot Study for Metastatic Breast Cancer.
编辑推荐:
背景(Background):关于女性转移性乳腺癌(metastatic breast cancer)人群饮食干预的数据有限。研究人员此前开展了一项全植物性(whole-food, plant-based, WFPB)饮食可行性试验,纳入32例接受稳定全身治疗
背景(Background):关于女性转移性乳腺癌(metastatic breast cancer)人群饮食干预的数据有限。研究人员此前开展了一项全植物性(whole-food, plant-based, WFPB)饮食可行性试验,纳入32例接受稳定全身治疗的转移性乳腺癌女性,按2:1随机分为WFPB组(n=21)与对照组(n=11);8周干预通过提供餐食及每周访视产生有益改变,但未设计用于支持长期行为改变。目的(Objective):鉴于显著的短期获益,研究人员希望了解在无后续支持下饮食改变是否能持续存在。方法(Methods):研究人员尝试联系并重新征得幸存者同意进行描述性随访,包括3日食物记录与生活质量问卷;通过查阅病历确定生存状态。两名受试者(各1名对照与干预组)于试点研究随机化后早期退出,未纳入本次随访。结果(Results):至病历审查时,原分配至干预组者死亡2/20(10%),对照组死亡5/10(50%)。存活受试者中,干预组11/18例、对照组2/5例完成平均距末次研究访视约5年的随访评估。完成饮食随访的干预组受试者平均能量摄入仍较低;虽多数食物组摄入回至基线水平,但精制谷物与添加脂肪的摄入在随访时仍低于基线。结论(Conclusion):在这项小规模探索性长期随访中,受试者在完成8周干预5年后仍保持了选择性饮食改变。尽管死亡率差异需谨慎解释,这些描述性发现提示有必要开展更长期、有足够效能的研究。试验注册(Trial registration):首次注册于ClinicalTrials.gov(NCT03045289),2017年2月7日。
《Current Developments in Nutrition》刊载论文解读:全植物性饮食长期改变与转移性乳腺癌试点研究参与者的死亡率关系(Long-Term Dietary Changes and Mortality Among Participants of a Whole Food Plant-Based Pilot Study for Metastatic Breast Cancer)——Thomas M. Campbell等,罗切斯特大学医学中心家庭医学系
一、研究背景与立题依据
流行病学研究提示西方饮食(富含肉类、脂肪、糖及加工食品)与乳腺癌死亡率相关,肥胖、缺乏运动及饮酒亦为已知危险因素。部分动物实验提示特定食物(如牛奶、脂肪)可能促进乳腺癌进展,但观察性队列结果并不一致,营养与乳腺癌尤其是晚期乳腺癌预发生发展及转归的关系尚存争议。现有人类饮食干预试验大多针对早期乳腺癌且已完成主要治疗的患者,且多仅要求西式饮食背景下做适度调整,体重减轻有限。针对正接受稳定系统治疗的转移性乳腺癌(metastatic breast cancer, MBC)女性,实施较大幅度饮食改变(如严格全植物性饮食 whole-food, plant-based diet, WFPB)并追踪其长期影响的研究极为匮乏。研究人员此前完成一项8周WFPB可行性试点研究,证实该干预在MBC人群中可行,且带来体重下降、代谢指标改善、炎症及生长因子等生物标志物有利变化、感知认知功能显著提升等初步获益,但该原始研究未设计长期行为维持支持,干预结束后无持续接触。鉴于短期效益突出,研究人员开展此项长期随访,旨在描述原受试者当前饮食模式、生活质量及生存状况,探明8周密集干预在无后续支持下能否诱发持续性饮食改变,并初步观察生存差异。
二、主要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为原始8周随机对照试点研究(WFPB组 n=21,对照组 n=11;2例早期退出未纳入随访)的长期描述性随访。样本队列来源于2018—2022年招募的、接受稳定全身抗癌治疗的女性转移性乳腺癌患者,随机化2:1至WFPB干预或常规对照。原始干预为期8周,提供全植物性三餐及零食(含水果、蔬菜、豆类、全谷物、马铃薯,排除肉禽鱼贝、乳制品、添加油、限制添加糖与精制谷物),每周行面对面或视频访视进行教育与督导,干预期饮食依从性经3日食物记录与24小时回忆评估(NDSR软件分析)。长期随访于2024年10月起启动,通过邮寄及电话尝试重新联系所有原受试者,获重新知情同意者完成:①3日食物记录(两个工作日+一个周末日)由注册营养师用NDSR 2021版分析;②与原研究相同的生活质量量表——简明疲劳量表(Brief Fatigue Inventory, BFI)、癌症治疗功能评估-乳腺版(FACT-B)、癌症治疗功能评估-认知功能量表(FACT-Cog);③简短饮食习惯调查。通过电子病历审查确认生存状态。统计学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比较基线—8周—长期随访的食物组及营养素摄入、生活质量评分差异,Benjamini–Hochberg(BH)法校正多重比较,α=0.05。
三、研究结果
Results——受试者流向与生存情况
原始随机化后剔除2例(各出自干预与对照组,早期退出),最终分析集为干预组20例、对照组10例。至随访时,干预组死亡2例(10%),对照组死亡5例(50%)。干预组存活18例中2例失访、4例拒绝,12例完成随访评估(其中1例未完成食物日记,1例因酒精摄入极端值被剔除饮食分析);对照组存活5例中2例失访、1例拒绝,2例完成食物日记与问卷。
Results——食物组摄入变化(对应原文Table 1)
经NDSR分析具有完整三次食物记录的干预组受试者(n=10)显示:8周干预期水果、蔬菜、全谷物、坚果种子、豆类、植物奶摄入较基线显著升高,精制谷物、乳制品、禽肉、蛋、红肉及加工肉、添加脂肪显著降低(多数p<0.01)。平均约5年长期随访时,多数食物组摄入回向基线,但精制谷物中位数日摄入量从基线4.8份降至2.6份(p=0.02,BH p=0.18),添加脂肪从4.8份降至2.3份(p=0.02,BH p=0.18),添加糖亦有降低趋势(p=0.05,BH p=0.33未达显著),坚果种子较基线略有升高(p=0.08)。结论:干预组在停止支持5年后仍选择性保留了减少精制谷物、减少添加脂肪及添加糖、适度增加坚果种子的饮食改变。
Results——营养素摄入变化(对应原文Table 2)
长期随访时,干预组能量摄入中位值为1319.9 kcal/天,较基线(1516.2 kcal/天)降低196 kcal/天(p=0.03,BH p=0.21)。膳食纤维为14.4 g/1000 kcal,较基线(9.5 g/1000 kcal)有所提高但未达显著(p=0.16)。总脂肪供能比、饱和脂肪供能比、碳水化合物供能比、蛋白质供能比及膳食胆固醇均回归至接近基线水平。结论:长期随访保留的主要营养素层面改变为总能量摄入降低及每千卡膳食纤维略增。
Results——生活质量(对应原文Table 3)
干预组应答者(n=11—12)长期随访时FACT-B总分、乳腺癌分量表、FACT-G及各亚维度(生理、情绪、社会/家庭幸福、功能状态)与基线相比无统计学显著差异,但社会/家庭幸福感亚量表评分显著低于基线(p=0.03,BH p=0.14)。BFI总体疲劳评分(p=0.02,BH p=0.14)及疲劳干扰日常生活的评分(p=0.02,BH p=0.14)较基线恶化。FACT-Cog认知功能总分与基线无显著差异。结论:8周干预期间显著改善的认知功能在长期随访回落至基线水平,整体疲劳感较基线加重,社会/家庭幸福感下降,余生活质量维度与基线持平。
Results——受试者自评饮食改变(对应原文Table 4)
干预组随访应答者(n=12)中,75%报告当前饮食朝WFPB方向做了正向改变(少肉多豆、更多全谷物及少加工食品、更多蔬果等),平均自评坚持程度4.67/10分。主要阻碍为不喜烹饪或无力烹饪(33%)、时间不足(25%)、家人不同食(25%)、外食/他人供餐不合WFPB(25%)、难获取合适食材(25%)、口味不接受(17%)等。结论:尽管无持续支持,多数干预参与者主观认同保留了部分WFPB相关饮食改变。
四、讨论与结论总结
研究人员讨论指出,本长期随访属探索性小规模描述研究,MBC女性受试者在仅接受8周集中WFPB干预且无后续维持支持的情况下,平均5年后仍维持了选择性饮食改变——能量摄入降低、精制谷物与添加脂肪摄入持续减少、坚果种子略增、每千卡膳食纤维稍高,且75%自述朝WFPB方向改变,印证了WFPB干预在该人群的可行性及一定行为残留效应。干预组与对照组间观察到死亡率差异(10% vs 50%),但因样本小、未测长期生物标志物、无中期评估、失访及未校正混杂,不能归因于饮食本身,须谨慎解读;此差异提示值得在更大样本、更长干预及含维持阶段的设计中进一步验证WFPB饮食对晚期乳腺癌结局的影响。局限性还包括样本量小导致统计效能不足,部分p值经BH校正后失去显著性,食物记录可能存在回忆偏倚,未评估瘦体质量变化。行为改变维持困难是普遍现象,未来WFPB干预应延长核心干预期、增设维持阶段及定期(至少每月)后续接触,并提供烹饪培训、家庭支持和应对外食策略。
原文结论翻译(Conclusion):在此项小规模探索性长期随访中,研究对象于完成8周全植物性(WFPB)饮食干预5年后仍保持了选择性饮食改变。尽管组间死亡率差异需谨慎解释,这些描述性发现提示有必要开展更长期、有足够统计学效能支持的研究,以进一步探讨WFPB饮食在转移性乳腺癌人群中的作用。